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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第271章.欲念探究.一同回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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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酒与卿逸也都在此刻不谋而合。
毕竟在念酒看来,他只是纯粹的有这种不同的感觉,因此趋势他所作出不同的作为与态度,他甚至都没有察觉考虑到这层,纵然自己展露些,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于是就这样如同以往那般交际,也不算在意。
而卿逸不同,他早早就得知、也看得出刀行的妄念,甚至在刀行策也有些不觉察觉间有意引导放任他这样越陷越深,就这样旁观着望去,好似一切也都在不言而喻的一日复一日间逐渐改变了。
这种欲念是不好的,是会影响的。
他本该阻止,卿逸心知,如若换作刀行策见到卿逸自己这样肯定会立马义正词严的制止这种苗头的发生,但是这事情放到他自己身上那就不适用了,于是他成为了推手,任由时态发生,而从旁注视着这种欲念的不觉间悄然增长,自己却放任着,甚至装作比起谁都要无欲。
只是念酒清楚,也同样看在眼中,毕竟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呢?如果就连食欲温饱这种欲望都不在意,那么他所渴求的欲望一定更高,甚至不是这种轻易能够满足得到的。
毕竟比起权势而言,就连富贵都不愿去注目,这种人难道真的丝毫没有欲念吗。
因为看多了人性,在见到这样的无欲无求之中,他笃定,对方的欲念绝对是不同一般,一旦被察觉到,甚至可以让魇魔好好的寄生期间,岁岁年年,年年朝夕间不断吞噬蚕食着这种欲念,直到成为可怕到无法令人忽视的欲望。
“你的欲念太强了,甚至让我无法忽视了,是吧。”当念酒与卿逸同行而已,却只是看着这距离马上就要到了别院内,才停驻了步伐,目光直直望向对方的眼睛,表露意思很明显。
将这些言语消散在风中,也不必带进别院之中。
就在这里停下,也同在这时说完。
一转眼,大家继续一如既往的生活下去,也装作聋了瞎了,也看不见听不到。
毕竟这种欲念比起世人的欲念更深邃,更似鸿沟深崖,不见底,也不触底,一旦触碰,那就是万劫不复,就当做大家不知道,也不一样,毕竟这种欲念藏匿得更深,也在浓厚之中千丝万缕的化作淡薄到毫无令人察觉到的程度。
不得不说,对方的观察的确很敏锐,甚至一针见血道出了卿逸一直以来藏匿许久的欲念,就好似方才破土而出冒出了嫩芽那般。
“……”只是故作不知不好、非得此刻寻个虚实。
好似卿逸没听懂,因而也随着他的举动停驻步伐,在小巷墙旁的矮树间对望,卿逸也不远不近的站在念酒几步之外的地方,他的目光直直望着自己,这种袒露真挚瞬息万变,卿逸不能笃定。
念酒清楚自己还在探索之中,因此他想要搞清楚究竟是怎样的,其实念酒不算清楚,他也是花费了很多的世界,才从卿逸身上感觉到,而如今也时不待人,他需要早些知晓,才能够明确定心。
他没有否认,更不会去承认。
但如今念酒势必是要搞懂,因此他也不顾卿逸的克制与阻拦,就这样冒然的上前,甚至在卿逸的戒备之下一步步的靠近,每当他上前一步,他的心中就愈发的明确了这种欲念究竟来源于何处。
欲念啊欲念,是五感食欲,还是外在外物,是权势地位,还是开疆扩土,是见证人性,还是所谓的万物皆欲。
人为欲而为,万物也皆为本能之欲而活,像卿逸这样的置身事外又处于世间,这所谓的欲念,为什么会这么淡薄,又怎能不同于人,就好似那僧人之欲是为持戒为本、遵守五戒十善业、因果慈悲等,也正因此克制人欲,这便是一种克制守戒的欲。
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在这几步之遥间,想要看透对方的欲念,只是这好似带着几分迷雾,也让人深究,探究,甚至不让人看清楚他的面貌,好似那藏匿在佛像之后的那面容,总归是在迷雾之中,散去些,却又如何也不算看清。
因此念酒心中质疑,觉得,不对,更为自己的想法与见闻探究间更是往复,随即笃定间一眼破局。
不,念酒想偏了,这种人恰恰相反,他们所认为的欲念,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常人所理解的那种欲念。
这些东西他并不是不知道,甚至很多事情是短暂的,一瞬间就能够捋清楚的。
念酒那样敏锐的洞察如何不懂,他能够察觉到周围的异样的,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别人对他的态度。
他更清楚自己所谓的欲望并不来源于那些物质和尘世,是源于自己的探索,由于自己的了解。
他喜欢逐步挖掘这个世界,喜欢逐渐了解每个人事物,他能够去探索去改变。
甚至他清晰地了解到自己的欲望,和别人的欲望是不同的,而有的人和人之间的欲望也是不一样的。
虽然看着都是欲望,但这个欲望它是包含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包罗万物,无论是食欲也好,是那些生存的欲望还是各种享乐挥霍的欲望、是那些不断努力的欲望,还是想要颓废摆烂的感觉。
因此为什么最初他选择了卿逸,这是一个很明确的东西,因为他看到了他身上的欲望,并不是来自世间的欲望,也正因如此,他能够从中学习到更多。
他刚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清楚对方并不是那些重物质之人,这也就证明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和纷争,多数情况下并不是在尘世间的财产利益。
他不会过多的去在乎自己付出了多少,甚至换句话说,如今念酒所得到的就是来自对方的欲。
他能够清晰的洞察到,当然也可以使些手段引出那些所谓的欲,无论输光光,这个世界也好,还是说他想要参与其中,见证些什么也罢,这其实也是一种欲望。
因为自己的欲念,从而得出对方的欲念,这期间的关联之中,就好似在这探索的浩海之中抓住那一丝一毫,他就因为抓住了这点,所以才能够牢牢的把握住,因为自己的确很喜欢这些,也对这种很感兴趣。
他们都是很优秀的人,无论是刀行策还是卿逸,因此被自己盯上也在所难免。
念酒想,他并不是希望得到对方什么外在,他想要得到对方那些所学的知识,那些他们所领悟的道理,他们懂得的术法,其实这也是一物降一物,正因为懂得这些,他才能够运用得到。
他能够再短短几个月之中尽快的学习到怎样去作为一个道长,怎样去了解那些古今中外还有那些山海外物,甚至自己也能够学着去了解那些符箓的制作方法,甚至胆子大到,自己也尝试做了些个法器。
可惜打算防身的那个还是个半成品,也就只能是借花献佛了给了刀行道长。
“这万古自始至终,都不曾有山河地撼的改变,我怎能不知晓,又迟迟看不透。”看似在这落叶摇曳间的一瞬,念酒就看透了这些所谓的事实,有些破局并非外物,而是观念之间的转变,看似外人眼中的相互对视间,却是瞬息万变。
他忽然就看懂了对方的藏匿与淡薄之下是怎样的,也明白那所谓的无欲无求,当真是淡薄漠视?
参悟间、卿逸的欲,是从旁观摩世道的欲,是知悉自己的选择与作为可以见证怎样的后果的欲。
这种欲是他可控的,而非被驱使前进的。
人们常被欲望所驱使,而非自己观摩掌握自己的欲念,他们甚至有的人察觉不到自己的欲念,只能任由自己被包裹其中,而卿逸恰恰相反,他清晰可知自己的欲念,从何而来,又怎样作为。
他对自己的欲念是可控的,是洞察明晰的,究竟是独占性还是占有欲,是可观还是无法触摸。
欲望会使人痛苦,会让人自困挣扎,会令人无法逃离,会耗尽人的精力,消耗人的思想与行为,这种命和运是不同你的,但是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命运也是有所差异,人的一生当中能够做出什么,到底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选择,不同的经历,从细微的细枝末节,乃至宏观的大局所驱。
有的人的欲在大局,就似刀行策,有的在自身,好似念酒,有的在精神,似卿逸,有的在物质,似世人,有的看得到摸不着,有的则是亲眼所见却无能为力。
但这种欲望并不是持久而长存的,这种欲望是随时都会改变的,无论是随着你所处的环境还是所处的境地,他一旦改变了,那就证明你的欲望也会随之有着不同的起伏和变化,甚至以前你的所作所为也满足不了你现在的欲。
就好似曾经你所需要物质上的,后来你所需要精神上的,这是不同的阶段,也是人生不同的历程。
这是一个不断变化和改变的过程。
而念酒恰恰也亲眼见证了酝酿的改变,当初所谓的矛盾也只是他自己的精心设计,甚至这种念想都不像是单一的锚点,因为他首先是他自己,然后才是一个特定的标签与意义。
就算是他不想去成为这个人,那又有何妨碍?这只是世道所谓的评价不同。
而念酒心目中早明了。
然卿逸也的确是在念酒顷刻之间探查得知,因此他并不应答,只是转目望向一旁树下的根枝盘踞,这种不认也不否的态度,反倒是令念酒笑笑,将这期间的攻击性收回,反而是以往那般的态度下宽慰。
“我也无非随口问问,卿逸道长若不愿说,那就长久的不说,我也是习惯的,毕竟先前就是这样的过来,回去吧,回院后我就不问了,就当作方才那趟没谈过这些。”毕竟他与自己在这期间的经历,早已经让念酒摸清了些。
在念酒主动上前靠近时,见卿逸没有抗拒自己的靠近,念酒才抬手打算拍拍他的肩膀以表示宽慰。
毕竟看世人之间的相处是这样的,其实大多数时候,念酒也无非是学着别人的模样表达感情和感觉,在合适的场景下,在合适的情绪和该有的举止间。
毕竟道友和亲近些的挚友之间相处模式不同,拍肩膀,触碰,勾肩搭背多半是表达兄弟之间的,而有些举止则是爱人与亲人之间的,比如亲吻与拥抱,还有落座依偎与躺在对方的膝上,虽然偶尔也能够适用一部分,但过于亲近就不好了。
而对待不同的人态度不同,卿逸也不太适用肢体接触和真枪实弹的武斗,太过文人墨客的举止又斯文儒雅过头,拍拍肩也就算是最佳选择。
只是念酒这些思绪总归与常人不同,这种别人下意识的举动,在他的眼中,却是要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行径,这就是不同。
念酒不是常人,他只是在学习,学习怎样更像是这里的人,学习怎样更好的融入其中,他学着卿逸的道法,又有自己的不同见解,因此作法捏箓的时候,还会融入一些自己的想法与性情,更好的作为。
但比如,恰好刀行这种人,他的欲念在大局之中,在大事之上早已经耳熟能详熟能生巧,甚至对他来说从这其中得不到什么感受,甚至逐渐习以为常而厌倦,这些人所求知若渴的欲念之中是他早已经无法激起任何感触的,秉公办事不过是一日复一日。
因此在这其中,他所谓的欲望已经改变了,曾经他也许对这些饶有趣味,甚至也从中不断的去摸索体验人世间的经历,但是这尘世间待着越久,人也就会越来越麻痹了。
所以他的欲念已经变成了一种,可以说是中央的,就是随时可以发生改变的意思,如果有这个契机,他的那种想法会变得不一样。
也许会跟他以前不一样,也许他现在和他未来也会不一样。
只是念酒不是那种人,他所希望的欲念是对方就是那种人,这样自己才能够冠冕堂皇理所应当的站在他的旁边,可以作为同行的同道之人一直教导帮助,也并肩而行。
实际上他明知对方不同,但心中的念想反而不减反增,不是因为对方是否防备的缘故,而是因为得知他原来也会去有不同的展露与多面,因此他觉得自己并非是全然没有机会的,如若可以,谈若有那么千丝万缕的一丝可能,他的心都会产生这种念想。
实则他们都聊熟于心,也都心知肚明的知晓这期间的观念,可能卿逸也的确是太不一样了,因此念酒也会隐隐有几分参透探究的不同,只是在卿逸的默许之下,念酒就知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心境,到底是袒露了些,也是先行进了别院之中。
至于之后之事,也照旧似先前那般答应下来,念酒也顺势去找了个法子接触四皇子,顺势如同攻破刀行那般对付那位远近闻名的同盟名头上的掌权者,只不过个人对待是不同的态度,好在这事情也不晓半日也就顺利解决,答应了下来。
念酒想要做到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事做不到的。
因此在前几日那时候,再回屋时候念酒与卿逸告别后,则是先行回屋关门,与小七调查了一下卿逸的心绪波动情况,毕竟怎么说,卿逸这家伙之前奇怪、会影响小七,念酒也自始至终是记得的。
小七是家人,所以对他的事情要上心,而且他和自己来这边世界里面瞎捣鼓,其实念酒也是很感激,毕竟家人也有事情要做,但是能够一直陪着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大家都忙,念酒也理解,因此小七的意义也是不同的,系统也好,还是家人也罢,他都是念酒重要的,也是真正接受的小七。
好在刚刚那么一番的试探,卿逸的破绽也是找到了,至少可以在之后保证小七有机会快速破解,不会被牵制限制住,如此以来,念酒多半也放心了许多。
只是他此刻心情的确不错,
可能也是有小七在的缘故,念酒也顺便奖励了小七一些兑换星网币,让他能够买点他喜欢的东西吃,当然只要在睡觉的时候吃屏蔽自己的听觉就好了,要么等会自己听到了爬起来和他一块去空间吃就容易被发现了,嘿嘿。
毕竟接下来可就好玩了,念酒想着自己得装一手,肯定得装一下,毕竟好久都没玩过了。
多半念酒心里边那份酒之的心绪也来了,又觉得有好玩的,毕竟同盟比试那么大的场合,自己肯定得好好参加的,所以这期间也多锻炼了下自己的能力,多少觉得能够匹敌才是。
只是这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就到了同盟预备的前夕。
这段时日念酒也与霍将夜他们偶尔联系,也经常得知青提奕他们那边准备好的,还去看了看小三,得知近况不错,也是给自己的小徒弟小丁接到信件联系了一下,好似一切也都在顺利进行下去。
但念酒确保了四皇子的保证之后,也是思绪间回到当时自己试探的那时,多半还是发觉了不同于听闻之中皇子之间的关系,如果不出所料,太子殿下的确在这里,而自己所要谈及的事情,也的确需要与他接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