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9、第259章.斟满锋芒.初露假借     卿 ...

  •   卿逸当初得知他们的举动还是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毕竟这种事情一不留神就会出人命的,要么就是惹火上身也使得如今的局面陷入被动。
      因此念酒目前也只能歇下这份心思,毕竟可能眼下他们都知晓,有的人的人命是很重要的,这种并不是心慈手软,只是无意义的被害是没有用的。
      因此多半也清楚了,自己如果得不到帮助,那么一定会被轻易的迫害打压,就像是事情从来都是远远超他们所想,这天上压下来滚落下来的石头,都能够千方百计的弄掉他们,如今能够在同盟会当中活着的人,哪个没有一点心计手段,哪个又是真的毫不知情的真就傻。
      但他们真的就只能这样无动于衷吗,纵然游说也不曾多少用处,纵然跟随着也能够清晰见闻,这一幕幕的残酷之下,这真切的让人体会到不寒而欲,他们该怎么做,又该怎么为之呢,念酒忽然就想起来了小三,之前在伙计那边的那个读书用功的人,他并非是不知晓,只是这期间事情太过严重,念酒更不能让他涉险。
      太危险了,他倒不如在这种眼下的危及时刻,加紧一些,纵然小三与他都是这样,但他们的确不同,他更想要保护他的性命,尽量减少被波及到的人,因为念酒已经清楚他们都被盯上了。
      “太大张旗鼓了,眼下不能轻举妄动。”
      “是,但难道事情就这样任由发生吗,我当初曾想过……”青提奕言语未尽,便被打断,“想过有人会死吗,会有很多无辜的人被波及到,会有人连累到,他们都会死,这种结局你能接受吗。”
      念酒不是为了打击到他,只是这就是赤裸裸摆在面前的事实,纵然青提奕要作为有志向,但他太年轻了,他没有考虑过这样作为会不会连累到更多的人,自己纵然并不畏惧,但不意味着被牵连到的人,“这是无论如何想保也保不下的,你的弱点太过了,你心软,仁慈,体恤百姓,也知晓他们的弱点和缺漏。”
      “他们有家人,有孩子妻女长辈,他们想活着,如果我们这样做了,牵连到他们,只能说明我们是孤助无援的。”念酒心底大抵也做好了准备,而先行起身,“我不怕,这种事情我本身就是外界而来,死人我也无谓,死了谁都同我没有太多的关系,我没有你所谓的弱点,你的同志门,你的同门,你心系的一切,我说放就能够放下。”
      “这种危险的事情我来,你们不要管了。”
      “这说的什么话,我端木家的就不怕死,他们也没有一个人怕,我安排他们去就去,你一个人能折腾什么名堂。”
      见念酒一意孤行,端木上穆只是将酒壶放到桌上落于碰撞的声音,“你瞎逞能,你死了我们可麻烦,这本身就不干你的事情,你不做就是了,我也不要你掺和进来。”
      这态度看着冷硬,但是他们都知晓,这本身就是他们在乎彼此,因此才不希望他们因此遭遇不测,但念酒只是闭了闭眼睛,才轻缓道:“我知道你的意图,眼下不比先前,同盟大会马上就要开始,没有时间了。”
      “小三那边也没有什么突破口,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但是我只有一个办法,我去寻四皇子,听闻他早先时候便不知同盟之事,他又是志气正直的,说不定他会帮忙,这事情我来做。”
      念酒说罢也是讲出自己的解决办法,而端木上穆对此却只是缄默,“你真能找到他?他答应得了?”纵然端木上穆并不喜欢皇室之人,但知晓这世道就是得上头有人,念酒的想法的确没错,纵然端木上穆往日鲜少与念酒交谈,但他们都清楚彼此也都是正道之人。
      念酒点点头,也因此打算起身先去寻,青提奕此刻多半愧疚,毕竟他的确想的简单了,如今到这种局面,他也单只有同志门,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原先以为同志门就是他的信仰与初衷,但眼下反倒是成为了他的弱点和软肋,使得他无法轻举妄动。
      正当此刻,天气也寒凉了些,只是昼夜之间的温差便足以让人们警惕,也不知又有多少人忧心家中的被褥和衣物是否足够,他们纵使对温饱足矣,却也足够忧心,这同盟的时日本就是不定,更何况后续要经历。
      只是在此之间,同志门的小三也是扣门前来,在夜幕将歇时候按照来往,毕竟距离上次联系的时候已经过了几日,距离同盟大会前夕也快要到了时候,此刻前来,想必也是有什么要事。
      念酒打开门时,也看到他对自己点点头,就将抱着一箱东西前来,将其放到了二人面前,念酒见此也是先行落座回去,看他的模样,估测中也猜的到几分。
      而小三此刻却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的确是他查到了过往同盟当中发生的事情,而且不单单是只言片语,而是尽然全面的。
      他从张管事那边找到了借口入了同盟,而且也在廖管事的手中借手得知了些真相,关于张管事如今的真相,在经过了那如今的屋外风寒萧瑟,却无法冷住小三的身心。
      他的心却止不住的有些怦然有声,连带着面色也热血上头些,觉得手掌都是热乎乎的。
      “我来了。”小三来的时候差点忘记把门关上,还是半只脚迈入了屋内,才想起来先关门,直到整个人被提醒进来后才笑了笑,脸上却是热的发红,眼神也是亮晶晶的,虽然他还没知晓究竟是什么样的,但他的确想和大家分享。
      “最近几位被盯上,还是小心些,但是我从张管事那边找到了些线索。”小三见到念酒点燃了一枚符箓之后,才开口言语,又将目光朝着屋内的旁边见闻,这才安定了些。
      要说起同盟里边的小三,这实际上与张管事也算是同一时期的,但小三比起张管事也稍微年轻些,这些年的风雪就好似没有多少变化。
      他知晓那些长老过往肯定是有冤屈的,正因此而为,他才会在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他要持之以恒,也要紧紧握着,就像是如今,他终于感觉有着沉冤昭雪真相大白的时刻,也有些言辞颠倒着回想,将那盒子紧紧扣着不免回忆。
      “当初,当初,同盟长老在时候,我与张道明就是同僚,虽说隶属不同的长老,但偶尔也能够见到一面,后来我被长老安排到了他身边办事,才知晓这期间的事情。”
      这如今物是人非,但山水之后,岁月之中,他总归知晓,月有阴晴圆缺,他们也终将一别,也能够再次相逢。
      “当初不知,同盟长老几位,却只有那些上面的才知晓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们、我们太过愚笨,事发之后才恍惚过来,长老当初对我说的话我还记得,他说这些不怪我们,他们自己的作为,也是不甚疏漏。”
      当初同盟不似如今,这是他们知晓的,但他们却并不清楚那几位长老聚在一同建立起了同盟,却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就论及当初,张管事私底下也并非不曾见过,但他纵然知晓,也清楚,过去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自然没有任何的用处。
      张道明看到昔日这样要作为的,这样不肯放下的,虽然言语嘲讽犀利,却还是将那物件给到了他们,这也许是他日复一日的过往曾经当中收集而来,就连答案当中的册子也一点一滴的写到,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将那几位长老逐个击破挨个击垮,无论是弱点还是方式,似乎与他们如今的也好似呈现在眼前。
      许久之前,在当初同盟新创立下的背景中,几位长老皆是不同于其,更是万里挑一间聚合而成,此为同盟,也为同盟。
      只是事情悠远,纵然将几位长老的事迹汇聚在一块,也能够从中分析出他们究竟是如何的败北失措,这期间定然有着那不知晓是人是鬼的莫问莫看中小人离间刁难期间,他们要所谓的太平人间,更要同盟与天地同寿,不曾分崩离析。
      当那黑盒子当中的册子和零碎的留影记录石安放其中,连带着曾经几位长老留下的些常用之物,似乎那些微不可见的重量比起千斤还重。
      此间也有张管事不同起表落笔细腻尖锐的笔锋尖锐,从时日安排的好清楚,多少年多少时辰多少冬至,他从什么时候找到那些线索,怎样被指责的细节与缺漏,都是恶意之中诞生的不屈,被摧毁后的顽强。
      当初,当小三拿起其中的一封册子,大概讲述了那段时日的经历,究竟是怎样的,从张道明的视角当中一点一滴所构造,怎样从在那以后的同盟后重新开启。
      当初小三在长老倒台之后就离开了同盟,并没有在那边久待,按照长老的话说,他最近要去避避风头,也是因为长老自己心知肚明出事,之后连接着接踵而至的恶意,因此在临走前,也只是让小三好好照顾自己,守好他的初衷与初心,也曾答应,若是有机会,他还要当他长辈,指导他如何作为。
      只是自从小三离开后,也曾漂泊过一段时日,最后才在同志门这处类似的地方停住,也因此在此久居了几年时间,这期间,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因而纵然山高路远,他也很少听闻同盟当中的内幕,也只是从外界的流言蜚语间听闻如今的同盟改革更迭,早已经不似曾经。
      他并不是没有想法,去询问了解,但他没有办法,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
      他只是浅薄着,做了一段时日的下属,对于核心之事并不全然了解,这通常是圆桌长老清谈时候他们之间的商议,自己姑且年少不知,而张道明当初也只是后知后觉,如今两人的境地不同,也不知究竟是感慨是他那边的好还是自己这处的更自在些。
      小三回去途中也有看到过,他知晓张道明多半会记着自己曾经是同僚的份上帮自己,这是一种冥冥之中的不同,其他人都说到张道明为人刻薄苛刻,也是阿谀奉承,唯独小三不相信,曾经张道明比起自己还爱好清闲,最喜欢浑水摸鱼说着些不着调的话,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他真的注重,当看到小三的时候将他拉到屋内,虽然字字刁钻言语犀利,小三还是从他的言语目光当中得知。
      因此此前小三纵然是同盟当中年纪最小的,虽也不算出色的,“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张道明,你应该知道,过了这么久,你也已经变了……比起以前老了好多,我在外边听说你如今在同盟当中也过得不错,就算是换了一种时境、我也相信你能够过得好的,起码我当初也担心过你。”
      看小三这家伙事到如今还在这边装模作样,张道明反而端着一副往日的管事模样,对于他的所言,也是摆着长辈的态度,更是对他如今这样的天真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你是不是觉得你打感情牌对我有用?叫什么张道明,你现在连同盟里边的都不是!死了那么就出来干嘛?你在外边得称呼我张大人,怎么?混不下去了又来我这边讨个差事,你要是好好托我,拿出诚意!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张管事说着,也是打量起他如今的模样。
      见他与以往比起也无非是长开了些,手里边随手拿了一本册子朝着他那边扔去,也知晓他如今看着就清楚过得不错,这还回来干嘛?讨人嫌的家伙。
      “只是我没想到你如今都这么市井,怎么、当初事发之前你跑的飞快,连你个消息都没见着,都以为你死哪个犄角旮旯的死胡同里边了,我还以为你是被哪个没长眼的杀害了,白给你立个牌,还浪费我的香火。”
      张管事的态度对外说是犀利刻薄,对内像是曾经的这些熟识之人,也难免还是嘴硬心软着,不假辞色。
      回来,回来个屁,早溜远了,多少还是估摸出,但张管事总归没有什么好脸色,大概这段时日小三在同盟那边也是待着软磨硬泡,张道明却是个会精明探究的,和小三在一块他还没有打听多少消息,就差点被张道明给带坑了。
      “然后呢。”念酒听闻也只是询问。
      小三也是个诚实的,对于这些也是讲述了一些自己得到线索的这段消息,毕竟他虽然说是与张道明关系不好,但多少说来,自己有求于人,又是千里迢迢,小三多是把自己说的惨兮兮了些,如今也才好上点。
      之前还是到处流浪捡垃圾吃,还没地方住在外边躲雨在犄角旮旯的小巷子屋檐下天寒地冻的,张管事却也没见得他说的真假,“说的那么可怜,你当我在乎,现在你这不看着挺好的,不晓得在哪儿当差吧?还来我这里作甚。”
      “你是有所不知,我之前流落街头自个待了几个月,又没有门道也找不到什么当差的,我都莫名其妙被赶出去的,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打,那个时候我连饭都吃不起,还是后面被好心人救了,还让我有地方去。”
      “什咋好心人,你可别别人骗了,就你这俩样的,除了整点文书告知你还会什么,之前就是懦弱的劲,人家多半瞧不上,说吧、老实交代,之前去哪里待着?”
      见张道明连连逼问,小三起初也知晓他是在询问,自己也不好说,因此也是支支吾吾,张道明是个眼尖的哪里看不出来小三左顾而言他,也就随便诈了几下就被诈出来了,“那边山高路远的,你没被安排什么事情就来,你盘缠够?就你,别等会被别人当枪使了。”
      张管事说着也是安排了几个人进来,让人帮忙给他登记一下,也就将之前死了的人改活过来就是,继续在老地方当差,但张道明刚刚结论,却也改了,反而换了之前老伙计那边一块干活去,也算是熟人一块。
      “别折腾,你就安心待同盟里边,别瞎搞那些七七八八的,我要是之后查到你要害同盟,行不行我把你皮给扒了,给你灌地牢里边让你带上几个月,看你到底哪里儿好!”张道明说着也是实打实的,但小三哪里会怕他,就算是如今,也只不过觉得他是口出狂言。
      “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都说了我不是做坏事来着,我那是有事情来的,我不能一直待在同盟里边,我还要查、查点别的什么东西。”小三还是略有不同。
      但张道明哪里看不出来,“你说说你在外边干嘛,你说我就信了,不说我就去查你,你到底是自己说,还是要我私底下查出来。”
      也就是如此,小三这才勉勉强强的多了几句袒露,但也并非是全部所述,只不过是说到自己在同志门内,想着要过来之类,也好看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