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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第252章.既颠覆山河.必线索探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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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真相。)
至于回归整体,念酒在与刀行策交涉完也是先行出去。
但如今也不似往日那般要去同盟上课,毕竟早就迟到了,那自然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在外边溜达好了。
但是眼下这个时刻再去同盟里边难免会被人看到疑问他咋在到处乱逛。
而且想起午间自己与霍将夜矛盾了,因此念酒也清楚是自己过于为难,所以打算前去,但估摸着止姑娘与霍将夜应该没有怎么快回来,所以打算大概傍晚等他回来了单独去询问解释几句。
毕竟霍将夜是什么人?估计他现在早就把这个烦恼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念酒就是知晓他这个性来的越快去得也快,一时半会消气了之后再哄几句就好了。
他人不就是这样嘛。
所以还是打算就午间与青提奕、端木上穆二人商议的那样,自己提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也好。
虽然说止姑娘的书信线索不多,但念酒起码眼下还是有些思绪。
毕竟已经排除了一种方案,剩下的可选项其实还是一目了然的,介于为了目的,因此铤而走险走同盟一趟也好。
念酒还是借着刀行策那所谓的委托名由打听出来了之前那位道长的居住地址,毕竟刚刚问了,人家不在同盟,因此念酒只好去他住处拜访了。
所以说走就走,念酒现如今也已经准备好啦,沿着那地址上面写的地方打听了几户人家,基本上也就到了指定的位置。
好在消息准确,不出所料,当念酒去他府邸那边拜访,也是有些意料之外,毕竟廖道长先前看着也不是什么尊位。
但是想想他背后的人,嗯……多半也算是赚的不少就是了,于是念酒就让那侍从前去禀报,得到消息后就跟随着一同进去了。
当然,名号也不能一直借用刀行道长的,要么念酒也多少过意不去,毕竟中午还吵着呢,所以他还是报着自己的名号,多半那侍从也认为自己是比试参与时候得益故而前来道谢的,这不,念酒还提了些寻常的礼节礼品,做做表面样子而已。
随着那侍从入内,念酒也看得出来这府邸虽然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尤其是听闻廖道长如今也至今没有什么亲眷,孤身一人住在这里也算是挺富裕的了。
起码在道长里边来说也富裕。
毕竟不是所有道长都有钱,也不是都能够买得起同盟附近的宅子的,看着这房子也不便宜就是,假山碎玉亭台楼阁看着也是一板一眼的有,就是略显碧玉清雅的小别院,还有几处搭建的梁房与楼阁,就是仔细看着和同盟的布局其实看着也有点类似,估计请人也是同一类吧。
“这都是我家道长命人搭建,道长他亲自设计了的图纸拿去作的。”念酒因而也是顺势打听起,说话又好听看着又年轻秀气,那侍从年纪不大,多少也是有些脸皮薄又带着点自豪,“道长唤我小何就好,我家道长也是这样唤我的。”
小何是个良家的并非奴户籍口,因此也是百姓之中前来干活的,应聘上了自然是尽心尽力,人又年轻又会夸人,待人也真挚,估计廖道长喜欢这类的人也不假。
念酒多半知晓了廖道长的喜好,因此也大致了然自己怎样不会触霉头。
至于自己此次前来为何会先行来廖道长家中,其实说起来,其实线索也挺明确的,毕竟要问问在同盟年纪干的久的,或者阅历丰富的,莫过于管事,考官多半是外聘,但管事就是是要懂得很多,又是人精,才能够让底下的人信服。
最开始念酒是在线索之中查到了先前的那位廖道长,但是也与他许久不曾见过,之前也只是片面之缘,甚至算不上泛泛之交,还是在与刀行道长谈妥时候得知。
廖道长的确是算得上诚信的了,起码想起张管事,那比起来真是两种差异了。
“廖道长,我此次前来是想要向道长讨教一件久远的事情。”念酒眼下也是开门见山到,毕竟他也知晓对事不对人,对方表面起码是做足了的,因此在念酒进来时候看到廖道长已经在等候自己,也是规矩行礼后才先行开口请教,小何性子直率,那廖道长想必也不愿作那些虚晃的虚假。
“小友不妨直说。”在廖道长看到念酒,也是欣然应允,至于看到小何也只是眉目间示意了下让其先行退下,小何也是规矩在他身旁站着观摩,多半廖道长也是想叫小何学学看如何交际与人相处,因此表面也是端正着些。
念酒见状,也是烂熟于心,言语沉稳讲述其先前一切,“听闻早些年前,同盟当中也不似如今这番,似乎期间也闹心了些,听闻原先同盟之中的掌事并非如今的四皇子,貌似是最初几位道长一同。”说时间则是将那礼落于一旁的案坐上。
“不知我这番思虑可有问题。”念酒打探间,也因而稍微探查了一下。
但廖道长看不出来究竟是不是为领悟,表面仍然看似不知:“这事情,我来同盟此前不曾打听,因而也未曾见闻,毕竟这些多为不太光彩,不知小友为何此番询问。”
廖道长言语之中,只是让小何替念酒拉开座椅落座,只是念酒见状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未表态,反而明摆着要正视,不要这些左顾而言他的虚假幌子,但表面还是敬意用语。
“倒也没什么,只是听闻先前的同盟道长威面八方,都是响当当的名号,此前与刀行道长曾听闻讲述,所以才稍许好奇了些。”眼下将刀行搬出来,其实、念酒也是想看看他是否认识,但廖道长看似的确是不知刀行道长什么,也没有什么别的看法。
如今念酒也大致清楚了,这刀型道长的名讳用处还是得看地方,毕竟他们二人不熟悉,也犯不上什么接触,想来也是,廖道长行的端做得正,也基本上没有什么把柄,起码也不会被念酒瞧了去了解掌控住。
因而眼下廖道长则是拿了一块茶饼,掰碎入茶,边谈着边做着手上的事情,声音轻缓宽和,“这事想必我帮不上了,我来时候早些的几位道长也都未曾见闻,这或许也问问老人才知。”
“但我管事期间听闻此间、多半有犯禁忌,因而小友还是小心为上。”而一旁的小何则是看着廖道长的作为,多半也是在学着怎么作为,想着将来自己也能够让道长不必亲力亲为,毕竟自己来就是来学做的。
只是几番三言两语之间,也就大致问的差不多了,眼见现在情况,念酒心中明理,眉眼温和。
“多谢廖道长,此番也是叨扰您了,还忘了先前您在同盟出言,若将来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告知。”
念酒知晓对方背后有人,因此对于这些多半打着马虎眼,明面上清楚廖道长不会假借他人之手,更不会过于信任自己。
因此念酒自己一时半会也清楚从他这边得不到什么确切消息,也是表面模样送礼过后打算先行离开。
“小友,贫道这边不收礼,还是拿回去吧。”
那廖道长也看得出来念酒姿态,他并非不近人情,只是恪守着他的道义,眼下差不多将茶饼摆碎,也是围炉煮茶间让小何送一送他,却也被摆手拒绝。
“我知晓廖道长为人处世不同,这番已然叨扰,送便不必了”。见此念酒知晓他并不世故,也是抬手将那礼纳入储物戒,最后看了一眼厅堂当中的布局,也了然于心。
“告辞。”念酒离开前亦是再次朝着厅堂当中行礼,“多谢道长解疑。”随即先行离开。
至于廖道长见他走远,才若有所思,似是知晓,这些晚辈来问这些,多半不是那么简单,但他不肯说他的目的,自己也不强求,若是必要,他会来寻的。
与此同时,那厅堂当中,原本主位上边的另外一位女子则是逐渐显露身形,一副仙风道骨之异,且也略微偏颇,不似道长,反而是云游仙外的独居道士,确切为称,能人异士之人。
“老贺啊,你这脾气太好了,我就说吧,这两日多的是道长要将你家门槛踏破了。”那女道长却是一副女扮男装的英俊模样摇着手中的翎羽扇子,一身白衣却反而带着几分侠骨,坐在桌案架着二郎腿逍遥样。
“不过这家伙不同,不像道长,还这么年轻,都快比起小何大些了,是吧?”说着也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看着廖道长蒸煮茶叶的少年。
小何听了也是连连摆手,“廖道长、我……”看着就是耳根微红,倒是个单纯的,廖道长心中了然,只是让小何将自己的手中茶团接手了去继续蒸茶。
这看着就是个害羞的,那女郎也无非笑了一声,眉眼之中、倒是与先前念酒他们一行人前来同盟时候的指引官有几分相似的模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二人的翎羽的色泽与位置不同,一则发冠,而则羽扇,这女子既是能人异士,想必也大多是那几位皇子身边之人,看着也不出所料。
虽不是太子身边的得力干将,但好在也是三皇子特聘的,她自然是有着仙风道骨与傲气的乘风而起,对于羽扇的应用更像是那传闻之中的诸葛世家的象征,七星连珠蓄势待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神机妙算。
“只是,说来,刚刚那家伙是不是发现我了?”摇着羽扇靠坐在主位前,那女子看着也是年轻的风采样貌,又是个逍遥性子,对于这方面的观察倒是细致。
“想必是了。”廖道长眉目之中略微沉思,仍然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姿态,起身之间顺而抚摸着一旁的花瓶,其中一颗散发着微红光芒的丹药也从花瓶口中吐露出来,被握着手中,“看来此人并不简单,方才也用刀行道长试探,想必他应该是知晓些什么。”
这世道,人人都觉得自己聪明,也都认为自己所了解掌握的是对的,完全准确的。
他们不敢相信,更不会明白,玄轩这片土地上究竟暗藏着什么,而那些同盟的过往之中究竟藏匿着什么,一切待揭开时候,想必才能够真相大白公布天下,只是这样、难道同盟不会再次颠覆吗。
三皇子身边不止有武将,就意味着同盟之中不止只有他们的眼线,这世道多的是人在盯着,同盟这样庞大,人人奔赴,一旦崩塌下来,都足以塌死人,“那瞭望塔有何消息,人可救了出来。”
“当然当然,那么我可不好交差不是?”那女子摇着羽扇,纵然女扮男装,也仍然带着几分男子气概,这是不受世道局限约束的傲气,更是她不是以女子为首的身份约束,她先是自己,先要成为自己,她有自己的亲人,也因此处于世道,更为此而往复奔走,舍命而活。
“我哥可要喊我回家吃饭去了,今儿傍晚你也来不?他可是抓了几尾鱼,那可叫做一个香呐!”
说罢也是默许了廖道长前来,因此眉眼微挑瞧见他二人,在羽扇摇摆间一个利落转身,就如同云腾烟雾那般散开。
此刻一旁的围炉茶水也恰逢烧开,廖道长只是耐性摇摇头,“也不久留些,这茶水刚刚烧开,正是好时候。”
此间言语非彼时之意,但手上那妖丹,却在茶水单独挑了个碗来用水浇下,微红的妖丹也忽然有些发着绿光,似是多了几分幽幽之色,生息之泽。
“这不就、终于成了。”廖道长这一句,也不知有何深意,但如若念酒晚些离开,在此处时候,多半能够分辨得出,他手上那丹、正逢是那百年妖丹,想必化腐为生,也能够将妖物的生魂禁锢回去,也算是最后一丝护网,起死回生难,但重新修炼一遭,也算是还了他们一份生机了。
此间似有人长叹一声,更似那前人的安息叹息,这丹,终于在此刻成了。
与此同时,念酒也仍然在奔走忙碌着,或许是认为,他们都这样认为,众人都无动于衷,只有他们在努力,因此他们更该努力,却不知,实际上,早在他们之前,就已然有人数以千计的奔波奔走,不断尝试,为了给这世道之中留余一席之地,还有一丝生机。
不是所有人都厌恶妖物,也不是所有人看到妖丹被剖开都无动于衷,廖道长起初初为道长,他就眼睁睁看到同道之人那般的恶劣之行,但他清楚,一时间的隐忍不发,是为了将来,更是为了今日。
最初,他起初得知,也无非是从小道做起,直到得到赏识余重用,才进为副管,那时候他就知晓在此之前也有前人之间的事迹,但贺副管那时候也不似如今,什么都是从头做起。
倒也是这私底下自己一人误打误撞,忽然发现还有这的玄学神通,化腐为生,他想,既然妖物剖妖丹是为了吸取道行妖力,那么是不是他们还能有着生还的可能。
他私底下偷取了同盟的妖丹,也经历不断尝试,看看用完的废丹是否能够恢复成型,看看自己能不能看着妖物被剖开之前、尽己所能的托词借口延迟时间让他们逃走些,安排些懒惰摸鱼的擅自离岗,或是自己多在攀谈间得些没用过的妖丹,尽量看看是否养出生魂。
这一复一日的孤身一人,什么都没有,从一开始就是简单的碗筷瓶子来装,用布料包裹着,在勉强温饱时候也在尽己所能,他私底下购买妖丹,旁人是为了吸纳吸收增长能力,只有他清楚自己从来不为此,活生生的妖,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生灵,那些人吃妖,何尝不是妖?
也是后来才被三皇子忽然见闻,贺副管当初年轻气盛,却也见到皇子难免慌张,知晓他看到自己在搞这些,一时间慌乱惶恐,呼吸急促,生的欲望因而徘徊着,对死亡的恐惧也怕误会他杀害,或是私底下这样重罪的作为。
但是三皇子只是这样看看,然后便故作不知转身离开,等来的不是责罚降职,也不是重罪的牢狱之灾,只是回去后,贺副管才知晓自己被晋为廖管事,他想,一切都是有缘由的,其实他们知晓他在做些什么,但这么做,绰绰有余,也遇到些引荐后志同道合着,甚至委派能人异士护其安全,更协助了解调查。
他后来入其麾下,因而尽职尽责,不单单是为某职位,更为自己最初的初衷理念。
而念酒此刻让人还是在奔走着的路上,他对于刚刚的事情并非一窍不通,多半也是隐隐感觉到了那厅堂当中的异样,好在此前得以帮助,生来天赋观察细微,因而对于比试之前就已然见过的道长们,多是有观察几分。
他试探,不单单是看廖道长有何异样,而是看那空气之中的气息有何变动。
虽然廖道长看着没有什么异样,但那道气息却是不同,在自己提及刀行策的时候,多是有了一丝波动,是个不会藏匿性子的人,气息纵然能够伪装,身影也可以化为虚无,但念酒看得出这人与人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既然能够了然读心,更能够听到那平白之中莫名其妙的声音,也懂得期间的不同,他们也在藏匿着什么,但念酒知晓他们没有恶念,他从他们的身上感觉不到多少的为难与争锋,性子温和之人多半是宽厚的,与世不争。
因而在探查完廖道长这边,念酒也不过是凝聚道法,给青提奕发去了一道讯息。
廖道长此处已查,细节有变,待后续回去商议。
想了想,念酒还是补了一句,自己待会要去药馆看看,或许这里也会有些线索,他这样的作为,其实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可能眼下的思绪未定,也许这番举动,他清楚是究竟为何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