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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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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帝彻渠出来的、以及本就在里面的的人面色沉重,帝彻渠的人自然知道当初的任何事,也清楚和陌家之间是怎么回事。
所以陌惜不在乎帝彻渠有什么手段,他身上有帝彻渠的气息这也是当初君清轩愿意留下他的理由。
帝彻渠,一个拐卖人口的地方,一部分培养成弟子接着拐人,另一部分去试药,不幸的,陌惜所在的地方是试药的,而那“仙人”摧毁的是弟子培养基地之一,君容就是那仙人,十七时,那些药十分契合他的身体,却也有所伤,随之,他失忆了,每个人都小了十来岁。
君容几乎联合了所有弟子,弟子是自发的,最后君容献祭,封印了帝彻渠所供奉的妖兽,在此之前,他掀了帝彻渠几十座山头,只为赶尽杀绝,他依然是名正言顺的大师兄,同时也是代掌门。
帝彻渠以前的弟子几乎都被试过药,只剩下了后来人干干净净,如果魔界想要开战,大不了帝彻渠倾巢而出。
君容坐在床上,晃了晃已经醒了想看看他想做什么的陌惜。
“怎么啦?”
“腰疼,有没有药?”
“没有。”
陌惜说着坐起来将人揽到自己怀里:“我给…揉揉吧。”
君容皱着眉瘫软在他怀里。
“疼吗?”
“不疼。”
陌惜贴在他的耳边,他的叫腾的一下红了,向旁边侧过脸去:“别离那么近。”
“为什么,我们都成亲了?”
陌惜声音带着些委屈:“阿容,刚成亲就不喜欢我了吗?阿容已经厌了我了吗?”
“没有,只是…只是…”
“是什么?”
“没什么。”
“那阿容把头扭回来,好不好?”
“我…。”君容红着脸点了点头,还是将头扭了回来:“不用揉了。”
“师兄~那等会我给你讲讲我们以前的事好吗?”
“嗯。”
陌惜又揉了一会儿,将人按在床上,自己一手支着头,一手将陌惜的青丝绕在指间:“师兄,我们本来在一个叫帝彻渠的地方,被拐去的,被分到了修炼的批次,我们和那些试药的是经常见的,师兄太过心软,你说你心疼他们,所以帝彻渠所供奉的妖兽冲破封印,你趁机掀了帝彻渠几十座山,又封印了妖兽,所以,你失忆了。”
说到这里陌惜突然不说了,真敢进来,还是你们几个,他不屑的眼神没有被君容看到。
“然后呢?”
“然后,我也昏迷了,你将那妖兽封印在了我的体内。”
望着君容疑惑的眼神,他想了想还是说道:“师兄当初这么做,不是讨厌我,是因为要唤醒我,这也导致我承受不了,昏迷后气息血脉暴露,他们抓走你,后来我又找回了,再后来,就是现在了。”
“陌惜,我…它对你还有影响吗?”
“没有了,不过,师兄给的考验太难了,我差点儿醒不过来了,师兄要好好补偿我。”
“嗯,你想要什么?”
“我要师兄承诺生生世:世都只爱我,都只陪着我。”
“只需要一个誓吗?”
“师兄,我该怎么说呢。我只是想听见你这么说而已,我不在乎是否成真,只要你说,我们此前一笔勾销,前尘皆忘,重新开始。”
“对你,是不是不公平。”
“不是。”陌惜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手上的的动作也停下了。
“好。”
陌惜突然将身子支到他的上方。
君容红着脸侧过去,好半天才说完:“我好困啊,再睡一会。”
殿外寒风呼啸,君容窝在被子里,并不想起床。
“嗯,睡吧。”
师兄,誓言已经发下了,你在想起来,也无法反悔了。
——魔界城中——
“纵年华觞?”慕盛抽出魏清朔手中的书,皱着眉:“你现在还有心情看画本?”
“不是,这个是师兄和那个魔头的,似乎不是瞎编的。”
“什么意思?”慕盛看了两眼,慕盛看向疑惑的寒俗忆:“你知道那场屠杀离我们也不过百年,这几年记载的似乎是全部经过?”
“怎么空白了一段时期?”
“那段时间,师兄在陌家,后来陌家被那谁灭了,你知道的,风流债这种东西,总是断不了的,陌惜容不是陌家家主的孩子,是辰景的,但辰景已经死了,陌惜,陌惜,就是那年大师兄将妖兽封印在他体内,想让妖兽随着最后一缕圣魔血脉消散,谁知道他把妖兽吸收了。”
“不怕出事?”
“还有一件事,你大师兄,师兄把妖兽封印在圣灵体内自然有人兜底。”
“我大师兄?”
“不是。”
“那为什么提我大师兄?我总觉得你们认识。”
“师兄可谓是风华绝代…,当初人们花样才出,情诗、功法、法宝等等等等,只有你大师兄上去一句我喜欢你,师兄同意了。”
“哇塞,师兄喜欢打直球的。”
“我们聊点正事。”
“既然那只妖兽已经被吸收了,那究竟还有什么麻烦呢?”
“不确定,不过假设没有困难,天道又为什么显示救世之人的存在?”
“为了带领我们?还是为了不让我们去找事?”
“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不如,直接去魔宫吧,看在师兄的份上,我们不会出事。”
“先通知他们吧。”
“嗯。”
————
“师兄,如果你的记忆是一些一些想起来的,怎么办,师兄有一段时间是我师尊,我喊师尊都喊习惯了,但那段时间阿容很讨厌我。”
“不会的,只要我忘不了现在。那些事情也影响不到什么。”
“那,师兄,你想出去玩儿吗?”
“不想。”
“师尊~”
陌惜捏了捏君容泛红的耳垂,这就该害羞了:“南海,有一鲛人族,从鲛人一族特制的鲛纱用来做的衣服,据说心意相通的人。可以同时用灵力幻化出一匹鲛纱,我们去试一试,好不好?”
“嗯。”
——东海——
“西海龙王三太子?他为什么再东海,我们…为什么,也…在东海。”君容微微抬头望着陌惜。
“来养伤的,我们是来找衣服的另一材料的。”
其实他们听得见,只是迫于某人淫威,不好表现而已,天道发怒,不是开玩笑的。
“养伤?”
“对,哪吒。”
“那是真的?”
“对,原因有些出入。”
“什么出入?”
“他扒它的皮抽它的筋,是因为喜欢他它,想把它变成人,但他有些扭曲了,跟成长环境有关吧。”
“喜欢?”
陌惜低低笑了一声:“怎么?阿容觉得这种事情不能说是喜欢吗?”这的确不是喜欢,只是陌惜有自己的目的。
“这怎么能说是喜欢吗?”
“阿容,每个人喜欢的当时不一样,这跟很多因素有关,我们很幸运。不过,既然是做说不起就不是吧。”不知为何,他心底有一丝庆幸,如果这样,那师尊对竹瞳妖便不是喜欢了。
师兄,不是你无底线的原谅和放纵才是喜欢。
“那,这里的材料是什么?”
“龙鳞衣,龙的本体很大,一片鳞片便够许久供应了。阿容要加一些鲛人泪装饰吗?取鲛纱是一起拿了,鲛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