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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解梦 ...

  •   索棘儿悠悠转醒,她睁开双眼,盯着屋顶一处椽木发了会儿呆,这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这个午觉,似乎睡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个接一个的梦境,都是平凡普通的生活场景,陌生却似曾相识。

      梦里的自己,一直说不出声音。她似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师父罚了禁闭。

      可她又是无比快乐的。快乐得似乎伸手便能包裹一束阳光,抬眼便能攫住一粒星子。

      这种快乐,即便在醒来的现在,仍然在胸腔里满溢。

      索棘儿双手揉了揉微烫的脸颊,有些羞赧:呵呵,我梦里怎么和风哥哥这么亲密呀。

      而且每一个场景,风哥哥还是以白布覆着双眼的。
      嗯,真的好帅啊。

      想起梦中的浓情蜜意,索棘儿懊恼地垂下头。
      我的“挥剑斩情丝”计划,怎么就失败了呢,唉。

      这些梦境,应该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索棘儿呆坐在床上,习惯性地对还能记住的梦进行分析。

      每一个梦里都有列风,还都是以白布覆住眼部。
      那是因为自己在入睡前刚好和风哥哥说话来着,说话的内容正好与眼睛受伤有关。

      梦境里的场景,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

      第一个梦境在树上摘果子,被树下路过的列风逮着,还被训斥了一通。
      正好在蔚海静斋里发生过。

      第二个梦境两人逛热闹的集市,自己买了个糖人。
      索棘儿记得,在彩云关的时候和列风逛过类似的鹊桥夜市,当时自己就买了齐天大圣孙悟空糖人。
      人们常称孙悟空“大师兄”,她想到的却是应若谷。那次买了个“大师兄”糖人,带回去送给了应若谷,收获了应若谷纵容的一笑。
      索棘儿还记得,除了买大师兄糖人,她那次还买了酸酸甜甜胜似初恋的糖霜山楂球。

      第三个梦境,两人在屋顶看星星。这有点难倒索棘儿了。记忆里,她还没以索棘儿的身份和列风并肩看过星星。

      但不要紧。她记得有一年的七夕,她是锁灵儿。在彩云关和列风逛完七夕的集市,两人曾并肩在一条不知名的河畔欣赏七夕的烟花表演。

      也许这第三个梦境,便源自于这次的亲身经历。只是梦境把烟花稍作修改,变成了星星。但都差不多,都是需要抬头观赏的天上美景。

      第四个梦境是自己给风哥哥端汤药。这个梦境更好解释。两年前,列风遇袭受伤,自己便是以白衣姑娘锁灵儿的身份为列风疗伤直至康复。

      略有不同的是,梦境里的房舍颇为简陋,而彩云关将军府,不能说豪华,至少也是一座正经的府邸。

      梦里风哥哥的伤势与现实不同。索棘儿记得,现实中列风遇袭并未伤及头部和眼部,梦里的列风显然是眼部受了伤。

      不过这大概也与午睡前和列风的谈话提及眼部受伤有关。

      索棘儿就这样背靠着枕头,裹着温暖的棉被,坐在床上一一解梦。

      自从得知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她就非常留心自己的梦境。梦境是潜意识的体现,也是所见所闻经过演绎后的再现,也许这里头就藏着失去的那段记忆的某些片段。

      找到这些片段,拼拼凑凑,看能不能拼成一幅完整的拼图。

      索棘儿检视了这四个梦境,觉得并无异常。但总觉得遗漏了些什么,以至于有些不对劲儿。

      她蹙眉低头冥思苦想,却抓心挠肺,不得要领。

      这时“笃笃笃”三声轻响传来,却不是房门,而是窗户。

      索棘儿一愣,警惕道:“什么人?”
      正常人怎可能敲窗户,而不是房门。

      “吱丫”一声,纸糊的木架窗户被人从下往上掀起,露出雪獒一张不耐烦的脸。

      “喂,睡醒了没?”雪獒臭着一张脸问。

      索棘儿抬眼瞥他,好笑道:“我不叫‘喂’。”

      雪獒观察索棘儿神色,不情不愿道:“好了,锁灵儿,你睡醒了没?”

      索棘儿满意了,点头道:“刚醒来。何事?”

      雪獒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哼哼唧唧道:“何事?我问你,我的最后一根魔筋到底藏哪儿了?”

      索棘儿耸耸肩,淡定道:“如你所知,我失忆了。”

      雪獒:“……”
      雪獒狐疑地打量索棘儿,道:“你那好师兄药晕了我,结果什么都没告诉你?”

      索棘儿纠正道:“以后也是你师兄。”
      雪獒翻了个白眼。

      “也不是什么都没告诉我,”索棘儿如实道,“只是他真的不清楚我抽取魔筋后放哪儿了。”

      雪獒难以置信:“当年你们一道去的半月坡,连他也不知道?”
      索棘儿点头。

      雪獒:“……”
      原以为应若谷与锁灵儿总是形影不离,只要跟着锁灵儿回来找到应若谷,自己最后一根魔筋的下落便自然清楚。
      现如今,连应若谷都不知道当年锁灵儿把魔筋藏哪儿去了。

      雪獒理了理:“这就是说,除了你,没有其他人知道你把魔筋藏哪儿了。而你现在失忆了。”
      说着,雪獒露出十分绝望的神情。

      索棘儿有几分不忍,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雪獒崩溃,抓狂道:“那你们干嘛药晕我,气死个人!不,气死个獒!”

      索棘儿抱歉道:“对不住,师兄行事考虑得比较多些。”

      雪獒此人是非分明。对于被下药晕倒,不甚在意。毕竟此前他与锁灵儿他们份属两个阵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忽然要接受一个敌方阵营的人,谨慎些也是人之常情。

      他选择略过下药的话题,认真道:“现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索棘儿苦笑地摇头。
      全世界只有自己知道魔筋藏哪儿了,结果现在自己失忆了。
      “我想着过段时间到半月坡周围转转。”

      雪獒疑惑道:“漫无目的地转?”
      那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索棘儿无奈点头。

      雪獒又问道:“你是什么原因失忆?能好转么?”

      索棘儿被雪獒这么一问,脑袋里有灵光闪过。感觉这个方向倒是自己之前没想过的。

      可是使用四神山海阵遭受反噬,是可以恢复的么?
      如果可以,那师父与各位长老为何对自己有这么严格的管束?

      思及此,索棘儿道:“恐怕不能。”

      雪獒幽幽地看了索棘儿一眼,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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