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Without You》春S

4、1993—1994（上）

　　阿兹卡班，巡视的摄魂怪刚刚离开，蜷缩在墙角的男人瞬间变成一只消瘦异常的黑狗，他趴在地上屏息听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引起任何生物的注意后，轻盈地穿过铁栏杆冲进大海。

　　浪潮掩盖了入水的声音。

　　整整三个小时，西里斯将狗刨发挥到极致，终于看见了陆地，精疲力尽地瘫倒在英国东南部一座沿海的村子里，此刻天还没亮，他提起最后一口气远离海岸躲进村子，找了间废弃石屋一头栽倒在里面，再睁眼时已经是下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叶和腥气。

　　他太饿了。

　　摄魂怪和魔法部的人不会知道这条狗就是越狱的逃犯，西里斯放心出去觅食，经历了被麻瓜小孩用石头砸，麻瓜妇女揣扫帚驱赶后，终于找到了自助食堂——垃圾堆。

　　然而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当地流浪狗警告无果，入侵者西里斯被两只丧彪追了三条街，不得不放弃到嘴的只剩肉沫子的半根鸡腿。

　　此地不宜久留。

　　短暂恢复体力后，西里斯弄清楚自己身处肯特郡，便沿着河流朝教子所在的位置飞奔。

　　哪怕是深夜，西里斯也没有冒险恢复人形。如果不是沿河建造的工厂影响了水质，野钓爱好者可能会撞见狗捕鱼的奇观。

　　可一条饥饿的狗能跑多快呢！

　　晚上，西里斯跑进了一个工厂的下水管道躲雨，运气不错逮到几只老鼠，勉强饱餐一顿后趴在地上休息。

　　被脚步声惊醒，随后一道强光照了进来，黑狗警惕地往后缩。

　　“真没想到有人能越狱，夜班太危险了，要我说公司该给我们增加一项补贴才对。”
　　“呵呵，能从那种鬼地方跑出来也是人才。”
　　“你看赏金了吗？十万！如果被我——”
　　“得了，被你看到你也逮不住，小心丢了命，新闻不是说极度危险。”
　　“唉！”

　　是两个夜间巡逻的工作人员。

　　“我说咱们快点吧，这雨太大了。”
　　“你听说了吗？咱们这个工厂要扩建，总公司把旁边的地皮买下来了。”
　　“唔，那不是要招工！我家——”

　　声音距离越来越近，西里斯瞅准时机如离弦的箭般贴着墙冲了出去。

　　“哎哟，刚才过去的什么？”男人吓了一跳。
　　“流浪狗吧，进来躲雨的。”
　　“这附近流浪狗可不多，没什么吃的。”
　　“那谁知道…”

　　西里斯直到两人走远才重新回到入口，没敢睡，等了很久也没见人出来，估计有另外的出口，才往里挪了挪闭上眼睛。

　　白天，他远远地看了眼工厂的牌子，逐光纸业有限公司，logo貌似是一朵花，很眼熟，但想不起来，没纠结这个。十几天后，终于赶到女贞路。

　　莉莉姐妹的关系真说不上多好，哪怕有心理准备，见到比那个胖墩瘦3.4码的哈利，西里斯差点没控制住暴走。

　　德思礼一家竟然虐待哈利？！

　　果然，一天晚上，哈利拖着行李气冲冲地从房子里跑出来，黑狗没忍住走出草丛。哈利往他这边看过来时，他又缩了回去。

　　还没到见面的时间。

　　哈利乘坐骑士公交离开。

　　西里斯没去冒这个险，他要赶去霍格沃茨，距离实在太远了，玩命赶路的西里斯在河边喝完水休息时不小心睡了过去，结果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房间里，立刻跳了起来，戒备地看向四周。

　　泥土和肥料的味道，像是进入了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

　　难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一个老头，手里端着一个盆。

　　“哎呀，你醒了，我在河边发现你的……”老头絮絮叨叨的解释也不管面前的狗能不能听懂人话，西里斯歪头看他，怀疑对方是不是看穿了自己。

　　然而下一刻就打消了这个疑虑。

　　老头示意他吃饭，盆里是白煮鸡肉，“留下来顿顿都有这个，我看你体型比一般狗都要大，是不是混了什么血脉…”

　　那可不，混了高贵的二十八纯血呢，黑狗闷头吃肉，打算吃完就走。

　　老头不知道他的心思，还在说：“这里是草药种植园，你不祸害药田就行，吃完我带你出去认认路。”

　　那不能够，黑狗加快进食速度，趁老头转身拿东西，从门缝溜了出去。

　　然后迷路了。

　　这鬼的种植园似乎设置了什么魔法屏障，跟个迷宫似的，他在田埂跑了十几圈，连个边都没看见，想原地返回吧，回不去了。

　　怪不得那老头说要带他认认路。

　　跑累的西里斯直接趴在地上。

　　“乔森，你怎么到这里了？”右前方的温室里有人说话。
　　“唉，我不是捡了条狗，一转脸跑了。”
　　“哎呀，那肯定迷路了。”
　　“谁说不是呢！”
　　“看样子不想呆这里，找到就送走吧！”
　　“嗯，要不是莱姆斯辞职了，我也不会这么无聊。”
　　“他是去霍格沃茨当教授了，不比在这里有前途！”

　　这个莱姆斯，是他认识的莱姆斯吗？莱姆斯在霍格沃茨，如果见到那老鼠一定能认出来，西里斯精神振奋一瞬后又泄了气，虫尾巴肯定会躲着他。

　　“哎，原来你在这里。”叫乔森的老头发现了黑狗，冲他招手，“跟我走吧，这里设置了防盗魔法，幸好你没跑进温室。”

　　“乔森你还和狗解释呢，它能听懂吗？”女声笑道。

　　老头笑了笑，带着黑狗七拐八拐走出迷宫，种植园很大，西里斯又看到了那个logo，似乎注意到他盯着墙上的图案，乔森说道，“这是风铃花，我们的种植园是风铃集团旗下的产业。”

　　西里斯已经看到大门上的铭牌，逐光种植园。

　　“你走吧！”老头冲黑狗摆手，像是非常理解似的，“流浪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黑狗歪头，随后转身跑走了。

　　往北跑了一小时，西里斯又看到了种植园的牌匾，柱子上还贴着他的通缉令…

　　原来这里有两个门，如果刚才从里面走一定要不了这么久。那老头现在就在门口迎接客人呢！

　　老头同样看见了他：“嚯，你跑挺快啊，特种兵式流浪？”

　　狗翻白眼看过没，乔森哈哈笑，引得站在他前面的几个人看了过来，老头和他们介绍这只流浪狗。

　　气喘吁吁的西里斯差点咬断舌头。

　　粉色长发，面无表情的脸和似笑非笑的眼睛，布斯贝亚.沙菲克！

　　该死，怎么这么倒霉遇到她。

　　这个世界上知道他阿尼马格斯还活着的人只有三个，硕大的英国，陌生的城市怎么就让他遇到了！

　　跑不了，因为他看到布斯贝亚拿出魔杖似乎在把玩的样子，西里斯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这狗看起来有些眼熟，很像我以前弄丢的那只。”

　　“你仔细看看，也许真是你以前丢的那只呢！”乔森接道。

　　“嗯。”布斯贝亚弯下腰和黑狗对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还挺值钱啊，大少爷。”

　　西里斯警铃大作，喉咙发出呜呜声，斯特灵嘴角抽了抽，“行了，我不缺那点钱，跟我走吧，不然自己你跑到什么时候。”

　　……这女人这些年变这么善良了？西里斯虽然相信她不会通知魔法部，但…难道是打算把自己交给莱姆斯？

　　“我要在这边出差几天，你老实呆在种植园里，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

　　“汪！”竟然威胁他，西里斯气得想骂人，但忘记自己开口是狗叫，布斯贝亚笑了起来（嘲笑）。

　　“不是我以前养的那只，但很像，”布斯贝亚示意黑狗跟上，“乔森，你先帮我养两天。”

　　西里斯过上了这十几年最舒服的日子，乔森夸他会给自己找主人，沙菲克女士可是总公司的人。他没想跑，形势逼人，至少布斯贝亚肯定说话算话……反正落她手里怎么都比被摄魂怪带走强。

　　等她忙完回到种植区，干干净净的黑狗已经勉强看起来威风凛凛了。

　　回到沙菲克庄园，黑狗进去后就被咒语禁锢在地上。

　　“你需要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愿意的话转转眼珠子。”

　　终于恢复人形的西里斯身上穿的还是阿兹卡班的囚服，家养小精灵见状惊叫一声，“不要怕芙拉，先别告诉约翰。”

　　等西里斯忿忿说完缘由，斯特灵像看傻子般上下打量他：“真没想到，西里斯，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宁愿责怪别人也不反省自己的性格，竟然能因为愧疚跑去坐了十几年牢。”

　　她嘲讽意十足地鼓起掌，西里斯面瘫脸。

　　“没罪却愿意坐牢，你一定是暗恋摄魂怪吧？”
　　“我要是佩迪鲁天天睡觉都能笑醒。”

　　“行了布斯贝亚，我可从来没有后悔过。”西里斯没好气地说。

　　“噢。”

　　“莱姆斯晚上回来吗？我听说他去霍格沃茨做教授了，别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吧？你们孩子多大了？”

　　西里斯一连串问题问完发现布斯贝亚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怎么了？”

　　“主人没结婚。”家养小精灵在一旁回道。

　　“没…没结婚？”西里斯惊讶。

　　“行了，我这里不适合收留你，你有什么需要交代芙拉，过两天就离开吧。”

　　西里斯倒没强求，“能给我搞根魔杖吗？”

　　“可以。”

　　.“再帮我给莱姆斯写封信？”西里斯跟上去得寸进尺。

　　“你不会自己写？”

　　“我怕他不相信我。”

　　“自己想办法。”斯特灵拒绝。

　　“…写封信而已——”

　　“是啊，写封信而已。”

　　西里斯一噎，突然反应过来，“你和莱姆斯不联系了？”

　　斯特灵抿了抿嘴，“芙拉，带他去客房。”

　　还真是。
　　怎么回事，莱姆斯那种性格布斯贝亚能和他闹掰？

　　沙菲克的家养小精灵嘴很严，西里斯什么都没有打听到。晚餐时，约翰.特威利也在，对方见到他也不惊讶，不仅魔杖准备好了，甚至还有两瓶复方汤剂。

　　西里斯道谢，表示自己明天就走。

　　“你要是愿意一直做狗，倒不是不能留下来。”女人满怀恶意地建议。

　　“……”

　　他辛辛苦苦从阿兹卡班逃出来是为了给沙菲克看大门的？

　　就这性格，怪不得莱姆斯不和她在一起，西里斯腹诽。

　　晚上，睡不着的西里斯离开房间，穿过走廊站在落地窗前，发现对面二楼一间屋子还亮着灯。

　　西里斯想起沙菲克家族的传言，布斯贝亚33岁了，她最多还有两年的寿命。

　　唉。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里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你怎么还不睡？这么忙？”

　　“不然呢。”布斯贝亚声音清冷。

　　“我这一路上看到很多风铃集团的标志，你现在可是大富豪了。”

　　“也就一般。”

　　“……”“布斯贝亚，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我相信你？世界上最相信你的人已经死了吧？”

　　西里斯一梗，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

　　“西里斯，你觉得我会为了续命投靠神秘人吗？”

　　月光照在布斯贝亚身上，岁月没有给她的面容留下太多痕迹，但她的眼睛却更加深邃，可能是熬夜的原因，看起来有些疲惫。

　　西里斯想起五年级暑假，他逃离了家，对方也失去了所有血亲。当时的沙菲克家主布斯贝亚的父亲寿命将尽，为了生存投靠神秘人，但因为突然死亡，这件事不了了之，没人把最后一个女孩放在眼里。

　　但布斯贝亚确实没有承袭父志，他可以肯定。

　　布斯贝亚看向西里斯，“虽然你一直很叛逆，但背叛需要原因，追随神秘人的巫师总有这样或那样的诉求，可是我想不到你能为了什么，财富？地位？至高的魔法？你本来就拥有这些，没必要委屈自己拐这么大一个弯做卧底。总不至于是想去父留子吧？”

　　“咳咳！”

　　“别掩饰，我知道你恨不得那个小男孩是你自己生的。”

　　“什么？谁说的！”诬蔑，绝对是诬蔑！西里斯差点跳脚。

　　斯特灵表情淡淡。

　　“背叛无利可图，食死徒也不会因此接纳你相信你，你现在两面不是人，西里斯。”女人声调上扬似乎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空气里只剩下西里斯喘气的声音。

　　“其实我也有问题想问你……为什么你临时改变保密人，宁愿选择胆小的佩迪鲁也不愿意选择莱姆斯？因为他是狼人是吗？非我族类，其心——”

　　“不是！”西里斯打断她，瞪着眼睛强调，“当然不是！”

　　“是不是你们都已经付出代价了。”

　　西里斯深吸一口气，这女人说话还是这么气人。

　　“那你和莱姆斯是怎么回事？分手了吗？”

　　她睫毛轻颤，盖住了里面的色彩。

　　“早点休息，我的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直到对方身影没入黑暗，西里斯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谁要给她看大门！

　　不管怎么说，布斯贝亚已经帮了大忙，第二天西里斯离开沙菲克庄园。

　　…

　　卢平是在七月初收到邓布利多的信，邀请他去霍格沃茨做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个职位有诅咒他知道，卢平想了许多可能，觉得最差不过暴露身份，但这些和布莱克对哈利的威胁比起来不算什么，所以他略一思索后就同意了。

　　同事乔森还挺舍不得他的，老头一个人住在种植园，卢平作为助理，工作很清闲，主要任务就是巡逻和后勤，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申请夜班。

　　晚上值夜上午睡觉，即使是月圆夜他最虚弱的那几天也不会引起怀疑，毕竟谁一夜没睡不憔悴呢，乔森甚至因为他总上夜班感到不好意思。

　　卢平在种植园工作一年多，如果写信的不是邓布利多，他压根没想过辞职。

　　九月一日，卢平登上霍格沃茨特快，走到最后一间车厢躺下休息，他身上穿的还是种植园的蓝色制服，胸口处有一朵紫色风铃logo，很漂亮。

　　类似的衣服他好几件，风铃集团作为英国魔法界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旗下产业非常多，卢平就在不少地方工作过。

　　正在休息时，包厢门被拉开，卢平继续假寐，敏锐地听到一个男生称呼另外一个人为哈利。

　　这么巧，进来的就是那个孩子。

　　不想打扰他们聊天，却没想到列车突然停了下来，摄魂怪竟然敢上车！

　　只是一瞬间，哈利就被摄魂怪注意到了，等卢平挣脱负面情绪放出守护神赶走摄魂怪时，他已经昏倒在地上。两个朋友罗恩和赫敏将人抱回椅子，卢平从口袋里拿出巧克力嘱咐：“等他醒了，吃点甜食会好一点。”

　　卢平拉开包厢门查看外面的情况，学生们虽然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惊吓，一路走过去，倒没再发现昏迷的情况。

　　列车很快到站，阔别多年，卢平重回霍格沃茨。毕业时是四个人，现在……

　　西里斯被逮捕后，他感觉天都塌了，所有人都说这个人是神秘人的卧底，哪怕卢平不愿相信，可是事实却血淋淋的摆在眼前。到最后连他也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一直在演戏。

　　但斯特灵在信里说这么伟大的卧底计划，西里斯的狗脑子配不上。也不能算是相信他，只是比起西里斯，她更讨厌彼得，可是彼得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

　　当时的卢平愿意相信斯特灵的眼光，可能他从心底里对这件事也有所怀疑。

　　现在，邓布利多这时候邀请他去霍格沃茨，或许也有利用他抓住西里斯的想法，毕竟他曾经很熟悉对方。

　　而卢平则希望西里斯可以联系自己。看在以前的友谊和斯特灵的份上，他只会把消息告诉邓布利多。

　　卢平在霍格沃茨安顿下来。

　　于此同时，拥有魔杖和复方汤剂的西里斯一路畅通抵达距离霍格沃茨最近的麻瓜村子，不是霍格莫德，那里驻守的摄魂怪太多了，他们也不是用眼睛来认人的。

　　西里斯不确定莱姆斯信不信任自己，如果有斯特灵在或许看在她的面子上，能争取有个解释的机会，但被拒绝…解释又有什么意义，他们已经付出代价了。

　　藏了段时间弄清魔法界现状，西里斯变身阿尼马格斯冒险前往霍格莫德寻找机会进入霍格沃茨，没有什么复仇计划，他只想逮到那只老鼠杀死它为詹姆报仇。

　　西里斯躲在尖叫棚屋，在十月份月圆的时候还想着会不会遇到躲起来变身的莱姆斯，没有。

　　毕业前，他们掠夺者制作的活点地图被费尔奇收缴，当时因为大家的心思都不在捣蛋上便没有拿回来，这阵子，西里斯偷偷通过打人柳的密道进入学校去费尔奇的办公室找过，召唤咒也毫无反应。

　　只有一个可能，活点地图被其他捣蛋鬼拿走了。

　　这对西里斯来说不是好事，他决定速战速决。（彼得.佩迪鲁的名字一般人也不知道是谁，就算被学生看到也不会在意，至于为什么双子和哈利没注意，可能原著剧情需要。）

　　万圣节前夕，所有人都在礼堂享用大餐，西里斯用幻身咒进入城堡，站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前被胖夫人阻拦，心一横撕烂画像冲了进去。

　　他准确找到了哈利的寝室，找到那个韦斯莱家孩子的床位。

　　老鼠不在，西里斯气得发狂，离开时挥舞魔杖把休息室门口的画像撕了个粉碎。没注意到刚才休息室里一只胖胖的“刀疤”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西里斯留下的烂摊子在霍格沃茨引起恐慌，学生被安排在礼堂睡觉，教师轮流执勤。

　　卢平被邓布利多叫去校长室。

　　邓布利多开门见山：“他没联系你吗？”

　　“没有，”卢平急忙解释，“我不会帮他进来伤害哈利。”

　　“我不是这个意思，莱姆斯，被撕碎的画像有魔法痕迹，我询问过胖夫人，她形容的那个男人和布莱克并不相似。”

　　什么意思，卢平蹙眉，邓布利多目光深沉，一字一句地说道：“魔杖和复方汤剂。”

　　卢平呼吸一滞：“他怎么能搞到这些东西！”见邓布利多看自己不说话，又说，“真不是我。”

　　“再说一次，我没怀疑你，莱姆斯，只是一定有人帮他弄到这些，你们曾经关系很好，你觉得会是谁？”

　　卢平思索起来，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是纳西莎.马尔福，他们不仅是亲戚，如果西里斯真的是叛徒，那他和马尔福的立场就是一致的，对方帮他的可能性很高。

　　至于斯特灵，她和西里斯彼此看不上，但凡说话都是阴阳怪气，斯特灵倒可能相信他，但西里斯绝对不会找对方求助。

　　这件事不了了之，邓布利多没有把魔杖和复方汤剂的事说出去，毕竟也只是猜测，但卢平的神经紧绷起来。

　　十一月的第一场比赛，西里斯溜进学校趴在角落围观，天气很糟糕，摄魂怪就在高空巡视，哈利飞得艰难。

　　没看完全程，他差点被莱姆斯发现，连忙从缝隙溜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圣诞假期。

　　卢平如往年一样，先是给斯特灵准备了圣诞礼物，又逛了一天买了一个风铃花花型的钻石胸针作为即将到来的生日礼物。

　　哪怕收不到任何回应。

　　只要礼物不被退回来，于他而言就是好消息。

　　所以这种在别人看来很没自知之明的事（舔狗行为？），卢平做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