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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雨夜 江刀躺在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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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已经死了》
作者微-博:今又雨
本文只发在晋江文学城,多次修改,仅以晋江版为最终版本
(章末作话怕大家看不见,提到前面。这个短篇原本是为爱发电的免费文,因为专栏有本免费文被恶意举报,本篇也被恶意举报了,所以入包月防止恶意举报。对方不订阅就只能举报免费章。被恶意举报的全过程评论区置顶有写,在此不再赘述。这篇文因为获奖了,上了短篇包月以外的榜单,原本有开包月的读者可以顺带点点,没必要为了这篇特意开包月。专栏有其他非包月文可以看。再次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小可爱,本文获得的荣誉属于作者也属于你们。)
一、雨夜。
台风季总伴随着接连的暴雨。
晚六点,城市在暴雨的冲刷下,目之所及皆是雾蒙蒙的。
闻婧包里的手机震动。
男友左誉发短信问她什么时候下班,要不要来接。
闻婧回了不用。
她随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坐到车后排,报出地址:“去怡景苑。”
司机翻下‘无人’的牌子,眼睛瞄了眼车内镜。
咔哒咔哒。雨刷左右摇摆。
车载音响播放广播:“这里是FM107晚间故事会。各位司机朋友,雨天行车注意安全。今天要讲的故事是《陈村屠-夫》。”
低沉的故事叙述声音搭配阴森的背景音乐,窗外的雨点杂乱地打在车窗,砸出无数蛛网,阴湿的风顺着缝隙滑进车内,闻婧露在外面的小臂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
司机又瞄了眼车内镜:“我换个电台?”
闻婧摇了摇头说:“没事。”
司机聊家常般提起:“最近雨水好多,做什么都不舒服。”
“是。车也不好打。”闻婧应和。
“现在单多,车子不够用……”眼前忽然排起长龙,的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司机低骂,“又他-妈堵上了。”
司机调到交通台听实时路况:“前面有撞车的,估计得等一会了。”
闻婧无奈笑笑:“雨天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车队松动,的士跟着发动,慢慢往前挪,驶过十字路口,拥堵的路况总算缓解,逐渐通畅。
司机说:“下雨天,又晚上了,小姑娘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啊。”
闻婧淡淡道:“不是一个人。我和男朋友住。”
“停这里就好了。”
“不进小区吗?”
“不用。谢谢您。”
“别落东西。”
“好的。”
闻婧下车,打伞站在路边,目送的士慢慢消失在雨幕里。她折身走向天桥,往反方向走,撑着伞,一直走出两站远,刷卡进小区。
她住在天湖花园,但每次打车都喜欢报距离两站远的怡景苑,总觉得不要让别人知道她的真实住处会安全些。
闻婧从小就是没安全感的人,她敏感内向,多疑、焦虑、惶恐的情绪时刻围绕她。
没人可依靠,所以也不相信任何人。
直到遇上江刀这种不安的情绪才有所缓解。
天湖花园的公共设施刚翻新过,新安装的楼道声控灯很灵敏,她刚掏出门卡,一楼的灯便应声亮起。
她拎着钥匙包上楼。
楼道灯一层层亮起,最后停在四楼。
401门口坐着个黑影。低着头。头发蓬乱。肩膀有湿润的水渍,似是从雨里回来有一会了。
可能是在小区门口等不到她。
又下着雨,就回楼道里等。
以前,他只在门里等。
现在不用询问她,没有她的允许他也可以出门,便会在小区门口等她。
闻婧打开门:“进去吧。”
包里的手机又响又震。
刚刚撑伞走路,没及时回信息,现在左誉直接打电话过来。
闻婧关上门,用脸颊和肩膀夹住手机,边卸包边接电话:“嗯。我到家了。放心。好。拜拜。”
她换拖鞋进屋。
一室一厅的房间打扫得很干净,只住着她和江刀。
她划开音乐软件,边放歌,边洗菜做饭。今天是发薪日,心情很好,选的配饭曲是《咖喱咖喱》。
正好今天做的是鸡肉咖喱饭。
她端着饭坐到饭桌前,边吃边絮絮叨叨地说今天发生的事,今天是雨天,图书馆来了许多人,她最喜欢的一本书又被借出去了……
她对着空气、对着黑影说话。
黑影沉默着。
空气也很安静。
她低下头:“我忘了。你不会再回应我了。”
吃过饭,她站在厨房里洗碗。
听到客厅传来一声久违的:“今天。很开心。”
积攒在眼眶的泪水流回心里,她笑了笑,大声回应:“我也是。今天。很开心。”
晚上,她照例和他说过晚安才进房间睡觉。
半夜,雨下得更大,屋外的风咆哮着,雨点砸在铁板噼里啪啦,吵醒闻婧。她翻了个身,掀被下床,去客厅检查阳台门是否关好。
按开客厅灯。
江刀躺在垫子上挣扎。
他在做噩梦。
姿势像刨土。
悲伤的记忆上涌,过去一年的事再次重现于眼前,她抬手,指缝仿佛还藏着沙土和血迹。
闻婧瞬间泪如雨下。
一次又一次道歉:“我不该埋了你。”
江刀忽然不再抽搐,也不再挣扎了。侧过身,抬起的手落在她肩膀,像是要抱她。
闻婧朝他挪了些,侧脸贴着他。
恐怖片里的死而复返的亡灵都是有未报的仇,是来索命的厉鬼,是让人害怕,让人避之不及。
但闻婧靠着他,恐慌的心却逐渐落回胸膛。
她不怕他。
因为她知道。
她的江刀天下第一好。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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