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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花放【其二】 ...
离开人群,随意进了一处小巷,刚迈进去,就有人声。
段忻宁寻声看去,只见宋楚仪将澜音用双臂罩在墙上,段忻宁一下又缩回墙角后,心里复杂。
好好好,你们结了缘,我又方是不知道!这是干嘛呀。段忻宁心里把两人都揍了一遍。
段忻宁又探头探脑的探出头去看。
宋楚仪撩起澜音的一缕头发缠在手指上把玩,认真道:“等我几月后生辰一过,我就向你提亲。”
澜音假意道:“才多久啊就提亲,你像只玩玩一般。”
宋楚仪当了真,紧忙回答:“不!阿音,我认真的。”
澜音轻笑了一下,摸摸宋楚仪的脸:“那好啊,我就等你喽。”
气氛十分暧昧,空气里直冒粉色泡泡,像澜音之前看过的画本里的Alpha和Omega一样。现在这个Alpha和Omega就要亲上了!
宋楚仪挑起澜音的下巴,自然而然的吻了上去。
啧,没眼看……
段忻宁只觉得天打五雷轰,虽然宋楚仪是个皇室血脉王爷,也十分宠爱澜音,但……他还是觉得自家白菜被野猪拱了……
段忻宁想出去收拾一下那只野猪,可又觉得这时候不太好。但那是他弟弟!亲弟弟啊!
段忻宁静悄悄的走到闭上双眼接吻的两人边上,严肃的注视两人。
宋楚仪感觉不对,睁开眼。
一个高大、一脸严肃、双手环胸的Alpha盯着他看,吓得宋楚仪一颤。
澜音也睁开眼,看着眼前严肃的段忻宁尴尬一笑,离了后着一步。
段忻宁皮笑肉不笑:“你俩……干什么呢?”
“哈,”宋楚仪尴尬挠头,“太久没见,有点想念,哈哈。”
段忻宁掰手指数了数:“三、四天,嗯~最多五天,你俩分开了呗。”
两人别过头极其羞涩。
“唉~”段忻宁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的情况,躲着我干嘛。”
宋楚仪道:“段兄,你同意了?”
段忻宁想给他一拳,道:“在你告诉我的那天我就同意了。”
澜音听完一愣,脸红成宫里的朱砂砖。
“但是,”段忻宁抓着宋楚仪一顿爱的教育,“你亲我家阿音?你亲我家阿音?你敢亲我家阿音?”
澜音脸红着憋笑。
段忻宁“揍”完,两个Alpha一起笑了。
“走啊,花放开始了。”
这次结了缘的两人小心的牵在一起走出了小巷,挤进人群,宋楚仪用手护着澜音不被挤到,他没用王爷的职权。
段忻宁坐下后脸上带笑,心想:刚刚不也当众搂抱吗,现在却……
段忻宁轻摇了摇头,边笑,看着两人牵在一起。
楼内,梳妆间里南栀正在编发。
“南先生,这个发色可以吗?”
南栀点头道:“可以的。”
完妆后,魁服也换好了,只等上台。南栀在房里又顺了一遍,接着就有人敲门。
南栀打开门,是那两个他最得意的学员,许清和雨璃。
“怎么了?”南栀道,“是还有哪处不会?”
许清笑道:“没有没有,南先生。”
雨璃惊叹着:“南先生,你今天超美的。”
“是嘛?”南栀被哄笑了。
许清连忙纠正道:“才不是,你平常也超美的,只是今天更美!”
南栀笑容藏不住:“你们俩的嘴巴呀,就是会甜。”
雨璃问:“一会咱们的站位是?”
许清道:“你又忘了?你左我右,南先生在中间呐。”
“好。”
三人简单说了几句离开,南栀刚要关上门,一只细手伸了进来,给南栀吓了一跳。
“南姐姐……” 是白予枝。
南栀笑容完全收回去了:“干什么?”
“没事,我就……”
“没事就回房休息吧,你的节目也不远了。”南栀面无表情。
白予枝刚想再说什么。
“南先生!请来一下!”
南栀冷冷道:“请回吧。” 接着拨开白予枝下了楼。
白予枝独自站在房间外,看着大开着的门。
“不愧是花魁呀,房间间又变奢华了呢。”
等南栀回来,白予枝已走了。
南栀取下那根系带,揉了揉腺体,很燥热也很心酸。自己22年来从未有过缘人,唯一一次接受Alpha的信息素还是段忻宁的。他讨厌独身一人,他又一直在等那一个人,他只想待在那个Alpha的身边,就算不是恋人……
楼下大鼓震响,几名人气最高的华人可以准备上台了。
南栀重新系上系带,带上流苏面帘抱琴下楼了。
第一位是月婉莹。
月婉莹抱着琵琶坐在木椅上,清了清嗓。
琵琶音响,女Omega的声音甜脆腻人:“长相思~一曲恒~新月,月照雪人心……”
段忻宁坐在台椅上毫无波澜。
澜音坐在段忻宁边上一个劲的解释,这首曲子是月婉莹今年的新曲,十分的怎么怎么样,非常的怎么怎么样。
段忻宁听得耳朵起茧甚至已滑了下来,倒是宋楚仪,放下王爷之姿,站在澜音边上不厌其烦的听着澜音叽哩呱啦,还十分附和。
后面几位听得段忻宁都快睡着了,可还是尊重台上的Omega和保持贵族的身份没有直接睡倒,毕竟,皇上还在那边没睡呢。
倒数第二位是白予枝。刚上场就引得众多Alpha欢呼尖叫,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令宋原之也点了点头。
白予枝将古琴轻放在桌面上,轻轻拨了几音。
曲子开始,白予枝就多次向段忻宁投去求爱、求爱、或保护的眼神。可段忻宁啥也没懂到,只觉得白予枝拨得还不错。
而澜音将白予枝的目光尽收眼底,Omega自然更懂Omega,当然就想翻白眼,但考虑到他是小只。
澜音属实没想到澜莲口中乖孩子、聪明孩子竟是这样的,还以为多有才、多有能力、会做饭、能歌善舞还漂亮呢。不过确实漂亮,也确实能歌善舞。
白予枝很漂亮,是不同于其他漂亮的Omega的漂亮。白予枝有着异族的面容,他的肌肤比其他人的肌肤更加透亮雪白。
想到这,澜音有些自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头有点不开心的对宋楚仪说:“小葡萄,我是不是很丑啊。”
宋楚仪温柔的将一缕碎发撩到澜音耳后,柔声道:“怎么会呢阿音,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可爱最漂亮的Omega,谁也比不上阿音。”
段忻宁后悔把他俩找回来了,这些话听得他心里发毛,真想把他俩踹走。
台上的白予枝拨完几个音后,起身将外裳脱下,里层是设计巧妙的西域舞娘服。
薄纱罩着大腿,在露出的一截纤细的腰肢上挂满了珠宝流苏连链。手腕脚踝上戴着铃铛手镯,走起路来都叮叮哨哨响。
白予枝走到舞台中央,接着上来三个西域乐器演奏者。
白予枝的舞姿随演奏的开始而开始。
身着西域舞服,舞动着,活像真正的一个异域美人。
段家台椅那边的段文对哥哥段文道:“那个是真的漂亮,我喜欢!”
段文仔细看看,心里道:是他?
段辉见哥哥不说话,于是凑近段文疑惑道:“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没有,你好好看,别看我。”段文道。
演出进行到高潮阶段,白予枝随节奏将那层薄纱也脱下扔掉,舞动着肚皮,全身除了丝飘带就只剩包裹隐私部位的布料了。
全场Alpha因为白予枝的脱衣而欢呼,段文辉还站起来欢呼,被段文给了巴子。
“没礼数。”段文将段文辉扯坐下。
澜音这边两个人都黑着个脸。
澜音叽叽嚷嚷:“这,这也太露了吧!”
段忻宁也冷冷道:“是啊。”
宋楚仪在一边给澜音摇扇子边附和点头。
一个站在茶楼观景台的人说了一句:“这羽风王爷怎给只是一个贵族的omega扇风啊,是不是有损皇尊啊。”
声音小,却被澜音和宋楚仪捕捉到了,他俩同时回头。
澜音朝那人开口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呢?”
宋楚仪没说话,只是冷冷的死盯着那人。
这边的动静令不少人回头。
段忻宁问:“怎么了阿音?”
澜音气道:“有个人说小葡萄一个王爷给我这么个贵族的omega扇风,是不是有损皇尊!”
段忻宁微惊,心说:一个普通人想死吗,同时惹怒贵族和皇族,只说恼个贵族就够多的了。
“啊,这”段忻宁强装安慰,“别气,阿音,这说明阿仪很爱你啊。”
宋楚仪脸色已缓和下来,笑着对澜音说:“段兄说得对,我不在乎我怎么样,我只希望你开心快乐。”
澜音快热泪盈眶了,抱着段忻宁和宋楚仪道:“有你们真好。”
“你等我一下,很快回来。”宋楚仪摸摸澜音的头。
“好。”澜音回答完,就开始问段忻宁小只以前的故事。
“找到了吗?”宋楚仪抱胸黑着脸坐在椅上。
“王爷,找到了。”侍从抱拳回道。
宋楚仪示意带过来。
那人被提过来一瞬间就跪地求饶:“对不起王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啰嗦了!对不起……”
宋楚仪淡淡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那人不说话了。
宋楚仪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怎样你,但我要告诉你,王爷这个身份我有,我可以用也可以不用。而你是一个普通平民。”
宋楚仪站起来,19岁的少年已有了成年Alpha的魁梧,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冷道:“平民就该有平民的样子,不要嘴多。那位Omega是我的爱人,我不可以为他摇扇扇风吗?为爱人摇扇子,需要看身份吗?”
那人非常惊恐的看着宋楚仪。
“难道因为我是一个王爷,而不能为自己的爱人摇扇了吗?”
宋楚仪一步步朝那人靠近。
“难道爱人不是皇族,我就不能为他摇扇子了吗?”
那人怕得向后爬,被宋楚仪手下擒住。
“你这张嘴就是民间的蛆虫,什么只是一个贵族的omega?你这张嘴。你有爱人吗?体会过爱人相爱的感觉吗?”宋楚仪在那人眼前定住。
那人开始磕头道歉。
宋楚仪叫他别磕头了,警告道:“你今日说的是我和贵族家,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倘若,你今日说的是皇上,你猜被听见是怎样的结果?你自己应该知道,以后做人别嘴多。祸从口出。”
那人听见宋楚仪不会将他怎样时眼泪哗之欲出,马上回头就想跑。
“诶~我还没说完呢。”
那人又惊恐的跪下,颤颤巍巍的道:“王……王爷请说……”
宋楚仪假笑着:“去给我爱人……道歉!”
“好!好!”那人立马回头朝人群奔去。
宋楚仪“切”了一声:“实力没有,一张嘴倒很会说。”
那人拨开人群,给澜音道了几个歉,然后又拨开人群飞奔离去。
给段忻宁和澜音整得一头雾水。
白予枝的节目完毕,宋楚仪也刚好回来。
“小葡萄!”澜音冲人群外的宋楚仪招手。
宋楚仪笑得温柔灿烂,冲爱人招手。
最后一场是万人期待的花魁,南栀的节目。
帷幕缓缓拉开,抱琴的Omega有三个。
全场本该惊哗,然而只有疑问的声音。
三个Omega间,一个蓝发都没有。
“南栀不在里面?”
“不是花魁的节目吗?”
Omega们缓缓走出来,架好琴。
澜音来劲了道:“这是南栀的诚心作,这次花放用了原来的发色,自此以后,栀栀都要用原本的发色示人了。”
“澜音先生所言当真?”
澜音咋呼:“不要质疑我好吗!”
“应该是,人家毕竟是大柱嘛!”
“也是。”
古琴的声音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段忻宁看着轻抬古琴的南栀,脸上浮上绯红。他没忍住看了一眼宋临。
宋临端坐在椅子上,为南栀鼓掌。宋临似察觉到目光,别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段忻宁一眼,又迅速别头欣赏南栀,站莫名其妙……
段忻宁也别回头,扭了扭脖子。
南栀的手指在七弦之间拨动,与其他两个Omega的节奏不同,三个人共同创造出了一幅世外桃源。只需闭上双眼,即可代入自己的世外桃源。
段忻宁听懂了其中的巧妙,闭上双眼,仿佛自己站在桃花树下,身边就是澜音、宋楚仪一家人、小只和阿娘。
突然,主旋律出现了弦崩的声音,全场疑感。
南栀手中的琴弦崩了一根,最重要的。
南栀回头安抚了一下雨璃和许清,示意她俩继续。
琴的声音继续。
澜音紧张的看着南栀,段忻宁也时刻紧盯舞台。偷台的白予枝兴致勃勃的看着南栀出丑。
南栀在众人的疑惑中站起身,走到舞台前方。
后方雨璃和许清默契的切换另一首曲子曲调。是南栀已经练了很久的曲子。但这曲子雨璃和许清只拨过两次,南栀很担心但选择相信她俩。
旋律出舞起。在南栀柔美又不失刚强的舞蹈,人群纷纷开始称赞。
段忻宁点着称赞:“南栀连跳舞也好看。”
“那是,”澜音得意道,“饭慕了四年的花魁呀,哪哪都好。你猜他都会啥?”
段忻宁道:“拨琴,跳舞,还有什么?”
澜音更得意了:“不仅仅是这两个,还有唱歌,做饭,还会使剑,主要是还长漂亮。会使剑你都忘了?”
段忻宁张着嘴没说话,澜音接着道:“哦对,你没看到阿栀使剑,可帅可帅了。”
“你同我说过。”
澜音给了他一下:“叫你去行厕,捡只小禾回来,真是的,都没见着南栀有多帅……”
话没说完,段忻宁将耳朵捂住。
澜音急眼转头对宋楚仪道:“你看宁兄!贱贱的!”
宋楚仪为难又好笑的眯起眼:“我打不过段兄的。”
“哼,你们Alpha没好东西!”
南栀许是动作幅度太大,脖子上的丝带开始松动。舞到关键处,南栀干脆将丝带一扯,变成手飘带。瞬间栀子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南栀将丝带揉成一团,又将丝带捏住一头向观众台抛去,让观众忍不住伸手去抓,每在即将抓到之时,巧妙抽回到自己手里。
段忻宁向椅下望去,两个极其扎眼的金发Alpha和Omega不知道从哪来的,金发Omega正尝试抓住那票飘带,金发Alpha正扶着她不让她摔跤。
澜音担心道:“栀栀怎么发情了?我记得栀栀不在这时候发情啊。”
段忻宁什么也没干,却莫名心虚。
澜音紧盯着段忻宁道:“你是不是干了什么!是不是标记了我们栀栀!哦,天呐……”澜音假装被气晕,又匆匆抱脸惊呼。
段忻宁简直想翻白眼,无奈的叹气:“不是啊,这事要关上门说啊。”
澜音急道:“你就是就是!你少骗……呸,骗我!栀栀肯定被你标记了!不然栀栀身上怎么有你的信息素!”
“啊?”给段忻宁干不会了,“我没干啊!我就……不是,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澜音听完立马老实,一只手指摸着嘴唇:“我,哦,我着急干什么,如果是你的话,我着急什么。”
澜音释怀般的笑笑,刚扭正身子坐好,宋楚仪就贴在他眼前。两个人的鼻尖简直要挨在一起了。
澜音秒成流汗黄豆:“干……干什么。”
宋楚仪玩味的笑,笑得勾人心魄:“你总这么在意别人有没有被标记做什么,我好像都还没有标记你吧,阿音。”
澜音“呕”了声边把宋楚仪扯到旁边坐着:“去去去,冠都没及,牙都没齐,标记啥标记,边去,挡着我看栀栀。”
被老婆制裁的王爷宋楚仪老实的坐在一边委屈巴巴的扒拉着老婆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望着老婆道:“阿音……我牙长齐了。”
“好好好。”
“阿音,我马上就及冠了。”
“再叫我标记你。”
段忻宁看着南栀,脑海中是后者的睡颜,和他气血冲头打人的场面。他抹了把脸,不再想。
南栀又舞了会丝带,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将丝带用尽气力朝天空抛去,随后,不知从哪抽出来一支剑,将还在半空的丝带削成几截,朝观众台扔去。抽剑的那刻属实给众人吓一跳。
段忻宁伸手一捞,正好捞中一截丝带,还正好就是捂着腺体的那一段。
宋临拼命捞,啥也没捞着,倒是下边的平民捞着了,他扭头一看段忻宁也有,气极败坏,恶狠狠的瞪着段忻宁。
段忻宁凑近闻了闻,除了栀子花味Omega求爱,还有少量自己的压迫信息素。跟自己标记了南栀似的。
南栀的节目已结束了,所有人都拍手叫好,观众们却不知断弦是一场意外。
全部节目都已表演完毕,接下来就是投选新花魁的时候了。这届选拔加入了花苞这一位置,故名思义,含苞待放的花朵,仅次于花魁的位置。
楼里的奴仆们向在座的所有贵族发放一块木牌及笔墨,待贵族们写完收回。
段忻宁心绪有点乱,一边是自己的弟弟,一边是令自己心动的南栀花魁之位属实难选。他又想导别人,但回想的确没有人可以媲美南栀和白予枝。
澜音很快就写完了,花魁无疑是南栀,花苞是月婉莹。写完他似乎还觉得不满意,又美滋滋的在南栀名字后加了朵可爱的小花。
澜音又转头看宋楚仪写的谁,宋楚仪正呆头呆脑的在南栀名字后面画小花。澜音瞬间觉得宋楚仪特别可爱像小孩一样。于是笑道:“你学我干嘛。”
宋楚仪茫然的抬头:“啊?不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澜音掐了掐宋楚仪的脸,又偏头看段忻宁。段忻宁正紧皱眉头一脸委屈,便问道:“宁兄,你怎么了?”
段忻宁叹了口气道:“喏,不知道选谁。”
澜音回:“栀栀呗。”
“那白予枝呢?”
澜音摇摇头摆手:“看你自己咯,不然花苞写白予枝咯。”
“诶呦喂,太犯难了,弃票算了。”段忻宁烦躁的将马尾甩到后背去。
“别弃票,我帮你写。”澜音接过投票牌,写下了选人。“话说,你真和栀栀没什么啊?”
段忻宁捂住澜音还要叭叭的嘴:“说了这个要关上门说。”
“哦。”澜音老实的坐回去。
皇上有两票的权力,但宋原立没有再投一票的意思,这个便宜让宋临捡着了。
只见宋临毕恭毕敬的接过投票牌道:“谢父皇。”
宋原立似是不满儿子喜欢一个艺妓,便有些严厉的说:“等你坐上朕这个位置,就不用谢朕了。”
宋临愣了一下,为难的笑笑:“是,父皇。”
一刻钟后,投选结果已出。结果由华楼历任花魁博雅宣读。
博雅登场,立得众人讨论。
“这是历任花魁?我还以为很老了呢。”
“刻板!”
“岁月不败美人啊,容貌娇美!”
博雅的容貌也是京城中有名的,但退位后隐居,不常出现在世人视线中。最近才频繁出现。
这位岁月美人也曾连任多年花魁,退位时29岁,属花魁中的老人了。
随着众人的讨论声与有律动的鼓点,博雅的声音传来:“各位,安静一下。”
博雅的声音听着十分良淑又德,充满母性光辉。众人听后,闭上了嘴,后边有华楼的下人推上来三块盖着红布的大告示牌。
“现场人很多,大家不安静些是听不到我的话的。”博雅道,“我们的结果将从第三名花苞开始宣读。”
在场的人都期待着结果,比完的华人们也紧张的站起来,有的华人将头探出窗外去看。所有华人生在楼中的大堂里,小声讨论。
博雅开口:“恭喜,月婉莹荣获第三名花芽之称。”
场下一阵欢呼,月婉莹捏着手小步走上台来向众人行了个礼,接着身后的红布被扯下,上边是几个大字写着“花芽月婉莹”。随后就有人立端上来一支华丽且雕刻着月亮的银簪子。
月婉莹轻躬身低头,由博雅为她簪上独属于她的簪子。
澜音道:“为什么我们阿莹才花芽。”
段忻宁疑惑:“还有花芽?”
澜音嘿嘿两声:“今年才加的,忘告诉你了。”
段忻宁头大:“告诉了我加了花苞,忘了告诉我还有花芽,我真谢谢你啊。”
“不用谢,”澜音得意的笑,“花苞我帮你写的是阿莹。”
“那花魁和花芽呢?”
“不告诉你。”末了澜音还对段忻宁做鬼脸。
段忻宁都不想理他。
博雅的声音再次传来:“各位安静,接下来宣读第二名花苞的获得者。”
所有人鸦雀无声,静待佳音。
“恭喜,沈幽梦荣获第二名花苞之称。”
花苞身后的红布被扯下,人们惊呼起来。
这便是消失了很久的前任花魁沈幽梦。他不知何事退位,南栀第一年来时就崭露头角,继了沈幽梦的位,连任多年。今年花放,沈幽梦竟然再次出现在了舞台上。
博雅为他簪上金簪子后,即将宣读花魁之称的荣获人。
台后,白予枝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看向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在宣战。
“今年花魁的选人呐有两位平票,一位是连任多年花魁的南栀,”博雅停顿了一下,“以及一位锋芒毕露的新人白予枝。”
众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的确二人的舞台都十分出色,挑不出毛病来。有人说白予枝的异域风美,有人说南栀的中原武舞美。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南栀的断弦是一场意外,后边的舞是后来加的。
澜音:emmmmm宁兄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段忻宁:你说吧,我应该不生气
澜音:你能不能穿西域服跳肚皮舞?
段忻宁:........?能不能讲点人可以听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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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花放【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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