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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酒店 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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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书禾公司过了一个年,甘佑霖问她什么时候回学校。
慕疏想了想,在开学前三天应该可以回去。
可能是忙起来了,贺雁归好久都没来找她,慕疏偶尔也会看看进度,知道还算顺利。
至少方成公司名声是彻底坏了。
慕疏的录音也一直在公开,自从录音公开后,她的黑料少了一大半,评论区也越来越清净了。
清净下来后,她从公司搬出来,回到了学校。
她不禁感慨,这几个月自己流离失所,总算是暂时安定下来了。
经历了这么多,还是上大学的时候最轻松。
她返校太早,大家都没回学校,她和甘佑霖在学校里走,偶尔会有几个人认出她,抢着合照。
这时候甘佑霖的脸色都会特别臭。
路人看到他快要发火的样子,都不敢上来了。
慕疏打趣他,“你这样特别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是吗?”甘佑霖挑眉,“刚认识的时候我什么样?”
“当时我就和他们一样,说完事就赶紧走,怕你骂人。”
“但是你还是来了。”甘佑霖揽着她脖子往怀里拉,“来了就不准走。”
“我没走,我不会走的。”
慕疏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了,近况很快就发了出去,大家都在议论他们。
[这颜,势均力敌啊]
[我是她男朋友我脾气也差,生怕女朋友跑了]
既然回到了学校,慕疏不得不开始考虑以后该做什么,她想了很久,想不出来,最终决定先进修自己,她的考研计划也开始了。
自媒体已经慢慢做起来,生活也平静下来,慕疏难得惬意一会儿,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担心小组作业,不用参与交际。
甘佑霖也不忙了,他每天只需要做一会儿工作。
她宁愿生活就暂停在这一刻。
慕疏整天都在图书馆学习,甘佑霖不忙的时候会来她身边看会儿书,有时候晚上会接她。
慕疏只有吃晚饭的时候能够放松,她会拿出手机看会儿视频。
贺雁归还在和前公司纠缠,偶尔会发出一些内部员工录音,听上去把他骂得很惨。
这天,她拿出手机,第一个就看到贺雁归胜诉的消息,发自内心为他高兴。
可惜这时候天公不作美,下起雨来,慕疏看天气时明明是晴天,她还在阳台上晾好了衣服。
慕疏伸出手感受雨的大小,觉得不妙,低头看地板时,竟然看到贺雁归在树下站着,她怀疑自己看错了,仔细去看,真的是他。
阵雨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树下的人还没走,往树叶覆盖的地方挪了挪。
他疯了吗?一个公众人物。
慕疏连忙下楼,幸好自己的伞没被偷,她撑开跑到贺雁归身边。
贺雁归头顶没有雨点了,他低头看去,慕疏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慕疏问:“你怎么会在这?”
贺雁归说:“我胜诉了。”
“我刷到了。”
“不知道和谁说,怕你不想见我,来这里远远看你一眼就够了。”
慕疏皱眉,“我一般晚上十点半才出来。”
“是吗?”贺雁归盘算着什么。
“你疯了?你真想等到十点半?”
贺雁归不语,只是一味地笑。
慕疏转变话题,“我虽然忙,偶尔约个饭还是可以的,你要是没人可以说话,给我发消息也行啊。”
贺雁归点头,不知道领悟了什么。
两人呆呆地站在雨里,幸好雨幕很大,旁边的人都跑了,没人看得清这站着谁。
慕疏说:“我本来想去收衣服,但是现在衣服也湿透了,你要去哪?我送你去吧。”
她拉着贺雁归衣袖,想带他快离开这。
“慕疏,”贺雁归叫她,慕疏回头,他问,“我对你还有用吗?”
慕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什么?”
“把自己的意义定义为对我有用,你为什么要这样?”
贺雁归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
慕疏想教育他一番,但这里显然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她说:“先跟我走吧。”
她带贺雁归去了一个酒店,贺雁归任她拉着,慕疏关好门,说:“要不你先洗个澡吧,别着凉了,你记得打个电话让人给你送换洗的衣服。”
贺雁归点头。
慕疏看了他一会儿,没有任何的动作。
“你听到了吗?”
依旧点头。
慕疏看不下去了,在他面前挥挥手。
贺雁归猛地回神,伸出手握住。
慕疏担心地问:“你怎么了?对我有用真的这么重要吗?”
贺雁归斩钉截铁地说:“有。”
“为什么?”慕疏更想问为什么是我。
“我想了很久,和你再以朋友开始,我都无法接受,我还能以什么样的角色出现在你生活里?”
慕疏听得直皱眉,抽出手,“你不要再这样自轻自贱了。”
“对不起,让你生气了。”贺雁归站直身子,“抱歉给你带来负面能量,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他转身往门外走去。
慕疏张开手拦住他,“你确定就这么走了吗?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啊?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了才能走!”
贺雁归露出迷茫的神情。
慕疏推着他,把他推到床上坐好,苦口婆心地说:“你曾经是研究生,学习那么好,又会唱歌、摄影、剪辑,现在事业也好起来了,你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吊在歪脖子树上不放呢?”
“没有用,会的再多也没用。”
他胜诉之后,内心突然空虚,不用再受摆布,支持他的人不会再看到他以自己不愿意的样子出现,之后该怎么做,他不知道。
他说得这么绝对,好像她说的全是错的一样,慕疏一时难以理解。
贺雁归抬起头看她。
慕疏猝不及防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渴望。
贺雁归发现袒露了自己,颊侧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徒劳移开视线,什么都没说。
慕疏长叹一口气,拿起伞要走,“劝不动你,我只能说,我不可能背叛我男朋友。”
慕疏打开门,门外赫然站着甘佑霖。
她瞪大眼,心跳差点停摆。
孤男寡女在酒店,贺雁归还是全身湿透的状态,发生了什么很难说清。
甘佑霖越过她往里看去,什么都没说,拉着慕疏离开。
慕疏心跳一直打鼓,想说点什么,但甘佑霖的脚步太快,她没几步就气喘吁吁,根本说不出来。
甘佑霖放慢了脚步,只是把她带回自己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