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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恶行 嗯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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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回去后，慕疏还是像以前一样，没事就练舞。
第三次公演的方向已经确定，是她从未接触过的舞蹈，慕疏害怕自己适应不了，又开始疯狂练舞。
这天她没注意，练完已经是十一点了，刚想收拾东西回去，在路上注意到秦薇在另一个舞室，也在练舞。
慕疏开门向秦薇打招呼。
秦薇对她笑笑。
秦薇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不管对谁说话都是一副自信的态度，现在她说话做事，都有一种疲惫的感觉。
慕疏宽慰道：“你还在担心吗？也许网上最后还是觉得你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秦薇转头问：“你自己相信吗？”
慕疏哑口无言。
网上的舆论又岂是她们能够掌控的？现在什么安慰都太苍白了。
秦薇转过身，“我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实力，我已经不是第一名了，只有更努力才行。”
慕疏被她的话打动，回到舞室又练了一会儿，直到腿酸得站不动，才回到宿舍。
赵小雨早就在宿舍了，她比较随性，看到两人回来，先是简单地寒暄，然后她说：“今天这舞挺难的。”
慕疏深有同感，两人说了一会儿。
“你觉得谁跳得最好？我觉得桃桃跳得挺好的。”
慕疏想了想，“都挺不错的。”
赵小雨说：“感觉这次桃桃会是第一，她人挺好玩，实力也强。”
说着，她一时兴起，对着秦薇说：“秦薇，你中国舞跳得好，为什么不去考专业舞团，来参加这个节目啊？”
秦薇本来在收拾东西，听到她的话，身子一僵，说：“我hip-hop也可以。”
“是吗？我觉得没你中国舞好看。”
不知哪句话戳中秦薇逆鳞，她转过身说：“我不会一直差劲的！我拿过第一，一定还能再拿第一！”
说完，她转身冲了出去。
慕疏和赵小雨都被吼懵了，她们对视一眼，慕疏不放心，追了出去。
晚上舞室都关着灯，慕疏打着手电筒，心里毛毛的，一间一间找，没能找到秦薇，她打算回去。
恰好吹起一阵风，不知哪扇门被吹开，慕疏听到了哭声。
不是那种渗人的哭声，慕疏知道是秦薇，没太害怕，把手电筒关上，凑在门缝里看。
月色映照下，她勉强能看到一个抱着自己的人影，坐在角落哭。
慕疏看到秦薇人没事，默默帮她关上门。
不知秦薇，剩下的二十九个人压力都很大，第三次公演又会淘汰九个人，她们都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焦虑在每个人心里滋生，在舞室也不如以前轻松，大家都紧紧绷着状态，提升舞技。
慕疏每次练完后，能发现别的舞室也都开着灯。
她发现自己状态竟然还好，没那么焦虑，虽然竞争也已经让她精疲力尽。
日子在练舞中慢慢过去，公演很快又要来了。
慕疏这时候才有些害怕，她怕公司又弄了什么人来整她，她发现每次公演都有自己要操心的事。
公演前一天，慕疏准备休息一个晚上，赵小雨回来时很兴奋，门被拍得震天响。
她说：“好消息，你们直到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慕疏好奇道。
“我和桃桃聊天时才知道，她们听到工作人员聊天，节目被举报下架过！所以这次应该会老老实实的。”
慕疏听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贺雁归贺雁去了。
赵小雨坐下，“有时候还挺希望我没参加过这个节目，每天压力巨大！”
秦薇背对着她们，冷不丁冒出一句：“那这次公演应该没人会靠关系吧。”
气氛沉默下来。
她们都知道慕疏直接进入第二轮的事，关于慕疏关系户的话题早就在内部传开，再加上慕疏从没说过自己的身世，这个谣言愈演愈烈。
慕疏想的是被议论比被可怜要好，于是放任谣言流窜。
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说过这个话题。
但秦薇说起这个，让慕疏觉得确实该重视这个问题了。
一时间脑海里想了许多个话题，她却没有说一句话的兴趣，静静地靠着桌子看书。
诡异的氛围延续到了次日。
慕疏做好妆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戴着黑色的帽子，画着烟熏妆，看自己一眼都觉得是个高冷御姐。
她向化妆师打好招呼，去到更衣室。
她心情很好，这次她不是C位了，也没有贺雁归这样的人来捣乱，公演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走到更衣室门口，有两个人急匆匆地出来，看到她，笑了一下又赶往别处。
慕疏微微点头当做问候，开门进去，发现秦薇刚好也在里面。
秦薇看向她，看上去有什么心事。
慕疏说：“你也在呀，换好了吗？”
秦薇嗯了一声。
慕疏笑着点点头，拿上自己的衣服换上。
出来时，她发现秦薇还在原地，慕疏稍微有些疑惑，拿上鞋子准备穿，眼睛也注意着秦薇那边。
“别穿。”
秦薇突然开口，把她的鞋子一把夺走，往下掂了掂，几个大头钉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慕疏看着这一幕，吓得呼吸都凝滞一秒，她差点就要穿上了……
“是谁干的？”她问。
秦薇说出两个人的名字，慕疏进来时还看到过她们。
秦薇说：“我换衣服时没有锁隔间，她们看到没人，商量的时候被我听到了。”
慕疏心情复杂，她突然很害怕，这种暗害她根本无法察觉，而暗地里会不会有更多？
秦薇看她这样，误会了什么，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慕疏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秦薇刚才一直看着她，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告诉她，是不是在想自己要不要成为共犯？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笑容，说：“没关系，你还是告诉我了。”
秦薇看着她，眼神和她的心情一样复杂。
慕疏让自己笑得自然，说：“你换好了吧？走吧。”
她穿上鞋子，可能是被害妄想症发作，脚底有一种幻痛。
刚才没有摄影师过来，更衣室他们也不会拍。
这种恶毒的心思，竟然没有公开的机会。
她本以为这次公演能平安完成的。
当然，确实平安完成了，同宿舍的人都留了下来，甚至慕疏的名次还不错。
往她鞋里放钉子的人都被淘汰了，看到她平安演出，她们还很惊讶。
只是慕疏心里有一件事还是得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