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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评委 嗯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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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第二次公演的时间，慕疏练舞更勤了，她早早起床去到舞室，头上顶着三本书跳舞都不会掉。
秦薇第二个进来，看到慕疏这么努力，夸道：“你进步很大。”
慕疏腼腆地笑道：“谢谢，不过和你比差远了，这次你肯定又是第一。”
秦薇没说什么，看样子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她心里也笃定自己会是第一名。
两人简单寒暄完，又各自练起舞来，慕疏看着秦薇的动作，一边羡慕，一边好奇，什么样的家庭会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人。
今天还没练多久，就有人把她们叫出去，说是要彩排，慕疏听完很紧张，而秦薇作为上次的第一名就从容许多，慕疏跟在她身后，问：“在舞台表演是什么感觉啊？”
“感觉自己像天使。”
“啊？”慕疏以为自己听错了，“像什么？”
“就是一种很神圣的感觉。”
“这样说也太夸张了吧？”
慕疏看向秦薇，看到她一副认真的样子，或许真是这么想的。
舞蹈对她来说是一份很神圣的事业吧。
两人没说多久，很快就到了舞台。
慕疏还是第一次见到舞台，她感觉自己和电视的小偶像一样。
按照训练时的站位站好，慕疏心里默默想着舞蹈动作，以免出错。
平常教她们的舞蹈老师站在最前面，板着脸，一场舞跳下来，慕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
她抬手一指，“慕疏，你和秦薇换一下。”
慕疏睁大眼，看向秦薇。
她没听错吧？
秦薇舞跳的好是公认的事实，她站C位她们都没有意见，慕疏一来就换，是不是不太好？
慕疏傻站着，迟迟不敢动弹。
秦薇显然也惊到了，想在老师口中听到说错这两个字。
然而老师只是说：“愣着干什么？换哪。”
两人只好换位置。
慕疏站到这个位置，内心是很惊恐的，她不懂老师为什么要让她们换，也怕自己的实力配不上这个位置。
又彩排了一遍，老师一个一个指出问题，差不多就到了吃饭时间。
秦薇状态显然不对劲。
她站在门口，慕疏过去时，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断上下打量自己，不知道在确认什么。
慕疏说：“吃饭吗？”
秦薇点点头，两人往外走。
最后，她好像实在受不了，问：“我到底哪里不够好？”
慕疏不知道，她也不能把老师叫过来问，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秦薇喃喃自语：“是我还不够优秀，所以老师才没有选择我，对，一定是的，我和你们比，还是差了一点。”
慕疏安慰她：“没事的，说不定老师只是想测试每个人站C位的效果。”
秦薇似乎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喃喃着走了，慕疏没跟上她都没发现。
慕疏纠结着要不要跟上，她担心秦薇看到自己，心情会更差，最后还是独自去吃饭了。
方成让人叫来贺雁归，贺雁归一来就直奔小沙发。
方成叫住他，“去哪？”
贺雁归还没来得及坐下，环顾四周，发现没人，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好像不是顺带骂自己的，看着他，“什么事？”
方成把《闪亮晨星》的海报往他那边推，“这周六第四期节目开播，你去当导师。“
“我？”
贺雁归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接过海报，看到上面确实有个慕疏，他这才问：“我和慕疏演过同一部剧，你不会不知道吧？”
方成好整以暇地说：“认识才能体现你大公无私的一面。”
贺雁归手指摩挲着海报，略微思考，“我去了之后只能不投给她，这就是你打的主意？”
方成说：“这是你的选择。”
贺雁归干脆地拒绝，“不去。”
“不去？”方成眯着眼，“你忘了违约金？”
贺雁归抬眼看他，“法官是犯人亲属都要回避，你为了流量这么做，慕疏的粉丝知道了怎么办？我记得她现在的热量不低。”
方成满不在乎，“热度再高，也不是我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雁归早知道他是什么人，听到这些也不惊讶，只是撇下一句，“你记得今天说的话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