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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纯栽赃啊 两人的表情 ...

  •   两人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是啊,要是盛总若是问心无愧,怎么不给夫人看看监控,看他是什么抱、我、的。”
      女孩伸手轻点盛汲叙胸膛,他眼中怒海翻腾,一把捉住她的手将人重重甩在旁边,扭头干呕起来。
      “阿叙你别冲动,做错事情就要承担,别再害汾汾了。”
      盛汲望上前就要扶姑娘起来,我瞅他离开椅子的空档一个箭步冲到他先前站着不动的地方,提起椅子上的锈红色老花托特包。
      “卑鄙的盛老大,你们跟我玩这手是吧。”
      说话间我抖抖包里的东西,羊毛卷假发和花哨的蓝色金鱼图样的衬衫“啪”掉在地上。
      对面刚还很嚣张很正义的盛老大和姑娘僵住了。
      从进门我就觉着不对劲。
      她今天这套白色背心配高腰牛仔裤虽然是很常见的穿搭,但仅凭我对她的印象来说,随时随地都要高调出街的小明星会穿成这样来见导演?
      就连那个擦边男都穿得人模狗样的好吧。
      这个姑娘身形跟我差不多。
      她刚刚伸手开价的时候,我才敢确认。
      如葱细指上的美甲颜色和款式跟我昨天摘下来的穿戴甲是同款。
      可恶,还有那个托特包。
      我花小钱买的假货,她提个真的来搞事。
      “都一比一复刻我的发型跟衣服了,干嘛不多看看指甲呢,姐今天换新的了。”
      我对着她展示新换的指甲片,昨晚刚给盛老三欣赏过。
      女孩下意识藏起双手,我拍拍手让赵天安把监控呈上来。
      进厕所前的盛汲叙还很正常,出来就有些不对劲儿了,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就在此时,旁边的包厢门打开,穿着蓝色衬衫的人不慎撞到盛老三,他甩甩脑袋,走了几步后突然折回来,猛地环抱住那个人抵在门边。
      被压住的姑娘欲拒还迎,手在抬起摸他脸颊的时刹那,盛汲叙却倏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视频里的两个人爆发激烈的冲突,衣服也是在拉扯中弄坏的,估计抓痕也是。
      攻守交换,嚣张的人换成了阅剧无数的打工人小卫。
      “让我猜猜,你来见的那个导演,是不是叫盛汲势啊。”
      “卫汾汾你别信口雌黄,明明是阿叙做的不对,你……”
      “先生,你要的东西。”
      推门进入的酒店经理手掌心躺着一个约摸10ml分装小喷瓶,里面还有一点点液体,盛老大立即闭紧嘴巴。
      “哟哟哟,这是什么东西呀大哥?”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子,恨不得把“跟我没关系”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不知道。”
      “不知道要不要验指纹啊,你们家里人真够下贱的连自己亲兄弟都害!”
      蔡哥反应过来后扑上去撕打盛汲望,两人推搡着出了包厢,我站起身走到还没出状态的盛汲叙身边,他喉结上下滚动,琥珀色的瞳孔没有生气,像是冷硬的宝石。
      “坐着干嘛,等着我八抬大轿请你回去是吧。”
      他还是没动,我有些不耐烦地轻踢一脚。
      “走不走?”
      “……”
      行,苦情男主可能需要点时间冷静下。
      我双手插兜抬脚往酒店外走去,季季还忙着取证,看见我立马放下手机凑过来。
      “汾汾姐牛啊,怎么这招你也能猜到。”
      我勉强牵起嘴角,回道:“不是牛,是我没想到有人会扛着真货来演我的假包。”
      季季竖起大拇指。
      “我跟老大说给你换个真的。”
      打工人小卫有自己的真理。
      “姐用真钱买的就是真的,我下去抽根烟……哎,哎!”
      急躁的脚步声自身后来,我话都没说完就被疾步走出的盛汲叙拉着往电梯间走,他这会儿又是一身牛劲儿。
      “回家。”
      盛汲叙拉开副驾驶钻到后排去,他深吸一口气环抱住自己缩在座椅里,脸色不大好看。
      “咋了,咱要不要去医院?”
      “我要回家!”
      他跟那个闹脾气的小孩似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喊什么喊,再喊滚下去。”
      我也还在气头上,本想指着他鼻子臭骂一顿,可不曾想这王八蛋突然并拢双腿更加用力缩起身体,抬起手盖住自己的脸,一声轻喘过后语气带上丝丝哀求。
      “别骂了,想回家。”
      我目瞪口呆。
      敲,他不是什么悲情男主角,就刚刚那下完全是po文抹布天选圣体。
      “你别、别,哥哥哥!”
      我可以说是被他推进屋的,无框眼镜掉在门边,盛汲叙身上的布料越走越少,从门口一路丢到浴室的脏衣篓里。
      差点没被他吓死,我急急忙忙扑到窗前拉好窗帘。
      “进来。”
      “你洗澡我进来干啥呢,别犯病嗷我……”
      刚拒绝,他顶着没冲干净的泡沫走出来站在床前堵住我的去路,泡沫顺着紧致的肌肉滑进浴巾下隐匿的地方。
      “嫌我脏了?”
      “不要我了?”
      很难想象有人能面无表情的发出委屈的控诉,我还没回过神,一颗泪珠从他空洞的眼眸里滚落,如断线的珍珠一样砸向地面。
      搞什么?
      一时间房间陷入死寂。
      我大脑弹出无数个窗口彻底死机。
      这个景象真的太有冲击力了。
      盛汲叙在哭。
      不是那种发泄的大哭,就是站在原地,他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眼泪“啪嗒啪嗒”掉不停,感觉再不抱抱哄哄马上就要化成灰随风飘了!
      感觉这个人看上去还好,但其实一部分已经走好大一会儿。
      没走的那部分很精神。
      很割裂啊草!
      我小心翼翼地牵起他的手握住,紧张到说话都磕巴。
      “不、不是,我说气话呢叙宝,不哭不哭。”
      “抱我。”
      他的声音死死绷紧,我压根不敢多思考张开手环抱住他细窄的腰,下一秒天旋地转,压制到极点的人开始哽咽,细碎的哭声融在逐渐响亮的水声中。
      “我好难受,乖乖。”
      听到这话我手往下一伸,却被他扣住压在头顶。
      “不是这里。”
      眼泪掉在脸颊,有些凉凉的。
      “我好害怕,要是真的做错了我就死好不好,我可以死但你不能不要我!”
      盛老三发狠起来没完没了,像是溺过水的人再次陷入危机,只能抱着赴死的心在狂风骤浪中不断窒息又浮起。
      一遍遍重复是他错了,要是我不要他就去死。
      我也是从好声好气哄他哄到烦躁,掐住他脖颈把人扯过来堵嘴。
      “我就猜到他给你下药了!”
      完事之后的盛老三恢复正常,只是眼睛还红得跟兔子似的。
      眯着眼餍足的模样看了就想给他两脚。
      “特别难受。”盛汲叙抓着我的手蹭蹭掌心。
      我也特别难受,指被他扰了半宿没睡好的精神。
      “怎么办,报警把他抓起来?”
      季季已经取证完毕等待盛汲叙下一步的指示,他却摇摇头表示再等等。
      盛汲望一个人都能把这件事办稀烂,背后定有烂人指点。
      “那你明天上班前去抽个血检查检查,留个心眼。”
      我伸手拨开人挡眼前的头发,他洗完澡嫌太晚就没擦干。
      盛汲叙应声,抓着我的手停在自己颊侧。
      “不疼吧乖乖。”
      “咋,要是疼你赔我点?”我白他一眼,甩开手就要闭眼,盛汲叙伸手从后面抱过来。
      他真的喜欢贴贴。
      “疼我就给你揉……唔。”
      ……我就不该期待烂菜叶嘴里能说什么煽情的话,要不然说我们俩配一脸呢,脑袋黄黄的什么烂话都能说。
      “不需要,你赔我点钱算了。”
      “要钱没有,你要我好不好?”
      “都没钱了我要你干什么,走开走开。”
      能感觉掌心下的皮肤温度逐渐升高,我紧急刹车,推开已经蓄势待发的盛老三默默抱着枕头和被子到次卧。
      早晨起来的时候,盛汲叙说自己好像着凉了。
      我说好像去掉,那么大人了,自己鼻音多重听不出来吗?
      “那谁来负责呢?”
      他双手撑在桌子两边幽怨地看着我,昨晚主卧动静不小,光浴室门开开关关就两三次,可见盛老大搞来的东西威力之大。
      “必然是你大哥啊,妄图掏空你的身体。”
      我义正言辞,表示若有需要小卫定义不容辞。
      盛汲叙哼哼两声,站直身体,抽了张餐巾纸擦手。
      午休时候收到他的检查报告,医生建议盛老三休养几天。
      我回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过去。
      “怎么办,有些人最近只能睡次卧了。”
      心满意足放下手机没几分钟,盛汲叙一个电话打过来。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你是那么有仪式感的人吗?”
      显然在电话那头恨得磨牙的人是很有仪式感的人,能够将小王挡严实的一大簇鲜花和放桌上都够呛的礼物都在说他是。
      “等回去收拾你,晚上餐厅见。”
      盛汲叙说使我们相遇的纪念日,我问他哪个相遇纪念日,他用力压住语气中的不悦。尽量和声悦色的解释,小王看我的眼神越发怪异,她说:
      “汾汾姐,做人和做海王还是有区别的,你在外面到底有几个好男人?”
      这句话被盛汲叙听了去,我只能以标准模板应对对方的沉默。
      “你听我解释,这都是瞎话。”
      “也是,你天天跟个中央空调似的这个也要给一个家那个也要给一个家,外面排队等着的人还挺多。”
      这句话酸味都冲我脸上了,还想说你听我解释啊我是无辜的,盛汲叙已经挂了电话。
      “小卫!出大事儿了!”
      还没来得及教育小王,点心忽地拍开办公室的大门,急匆匆将平板递给我。
      屏幕上赫然是短发姑娘的脸,她在某个平台发布了一条视频,内容大致上是说自己被某科技公司老板骚扰,那个老板还立爱妻人设,他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人,知三当三破坏老板和前任的感情,面对老板对她的再次骚扰居然建议她做小,老板结婚之后沾花惹草,两人之前离过婚,但因为某些利益不得不复婚,两人有个姑娘在国外。
      “我本来是想息事宁人的,但他们夫妻说我是仙人跳,我是受害者,受害者凭什么要受这种侮辱!”
      屏幕里的女孩振振有词,评论底下已经在解码了。
      “他老婆真是伥鬼!”
      “我就说之前周郡生不是自愿的吧,她爸被女方的公司诬告破产了,不得已才去的那家公司。”
      “合着连环套啊。”
      我指着那条说我们公司给周郡生他爹下套害他破产的谣言问点心:
      “老板怎么说?”
      “我说你那张嘴得理不饶人的,晚上咱产品直播间就你去澄清呗。“
      老板走过来扶住我的肩膀,天将降大任于小卫也,小卫压力山大。
      询问过盛汲叙的意见,他说那边也会出律师函,如果我能上直播间澄清,他也可以露面说一说家里那些事,老板和点心都觉得没必要,周冉闻风而来,主动和申请和我一起播,我说你们有谁问过我的意思吗?
      hello?有人在吗?
      小王同情地拍拍我肩膀。
      “还是驱个魔吧汾汾姐,不行你老公驱也成,人怎么可能接二连三捅出那么大篓子呢你说是吧。”
      我说什么我说,啥也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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