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异世成神》混乱现实

2、吃肉+比赛

　　看过风景，忘新竹和玄回到湖边，等他穿好衣服后一起回到了他的住处。
　　很空的一间屋子，但是隔壁房间是锁着的，听玄介绍说，这里大体有储物室，会客厅，卧室，厕所几间屋子。
　　他把其中一间屋子外绑着的铁链拆开，说，“你就住这吧。”忘新竹跟着玄进屋，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张石桌，上面铺着草蒲样式的垫子。“等我给你收拾一下。”说着玄出了屋子，进到储物室里取出一张厚实带着绒毛的兽皮，走进来铺在草蒲上，“应该差不多了。”忘新竹听着玄说话走上前捻了一下，发现这皮毛细腻厚实，有一种毛毯的感觉。“麻烦你了。”忘新竹客套着说。“不麻烦，要是有事记得叫我。”玄的脸红了一下，肃正道。
　　又是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乱麻般的思绪涌上心头，虽说我想重来，但也不是这种重来法啊（捂脸），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也不知道我妈怎么样了。疲劳涌了上来，忘新竹深呼吸一口，调整姿势睡去。
　　“咚咚。”两声敲门声将忘新竹惊醒，“玄，是你吗？”“嗯”低哑的男声传来，忘新竹的心落了地。打开门，一阵肉香传来，我忍住没有向外看，问他说：“外面是你在做饭吗？”“嗯，我烤了点肉，一起吃吧。”忘新竹点头答应后，跟他走到了买面。只见大石桌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木盘，里面乘有一大块烤肉，旁边是两个稍小的盘以及骨刀。桌子附近还架有一个烤架，上面挂着几大块带骨头的肉，都在飘香。忘新竹没好意思吞口水，他本来不喜欢腥膻味重的食物的，但是这些肉也不知道是处理的好还是肉质就好，只闻见肉香和烧烤时冒油的油香。
　　“谢谢，辛苦你了！”忘新竹不要脸的没有拒绝，反正也不会害我不是？跟着玄一起坐下，看他行云流水般地将一大盘烤肉切成几时小块，然后分在两个盘子里，便问道“直接用手拿么？”“拿刀插着吃也可以，不过一般不这么吃。”“我吃不了这么多，你们胃口应该很大吧？”“我在带你回来之前吃了半只了。”“半只？就板车上那种？！”忘新竹惊讶道，这食量不比鲸鱼也超过其他动物了吧？“嗯，龙人食量比较大。”“冒昧问一下，只是好奇，你们是真的是龙呢还是只是召唤出某种血脉力量呢？不然为啥吃那么多。”“我们实际可以长期保持龙型的，只要按时进食就行，只不过我们想住在一起的话肯定不方便，对外贸易什么的也会吓到别人，所以一般不打仗的话是不会在外部落面前显示龙型的。”忘新竹没敢问他那为什么上午给我看他的龙型，怕两个人都尴尬。他寻思玄他们应该是真的龙，只不过缺失了传承记忆之类的，被困在了这个地方，按照人型生存。那天人又是怎么回事呢？莫非有一种人类可以跟所有种类的兽人匹配，包括龙人，有点变态啊！
　　见忘新竹有些发愣，玄以为是刚才的信息吓到他了，解释道，“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跟其他兽人打过仗，可能我们的原型被他们见过吧。”“哦哦”我心不在焉回道。
　　“真香啊”忘新竹边吃边赞叹道，拿起一块烤肉，看看这焦酥的外皮，外溢的热到冒泡的油脂，鲜明的纹理，他狠咬一口，在心里感叹真好吃。然后继续拿起下一块吃了起来。“你也吃啊？这么多我可吃不完”嘴里咬着半块烤肉抬起头对玄说。“嗯嗯”玄脸红着说。忘新竹奇怪的瞅他一眼，继续吃着。
　　吃完烤肉，忘新竹看着他继续将盘子里剩下的肉和架子上的小半头象（没错，这种长的像猪的东西跟大象差不多大），已经对龙人的食量麻木了。
　　“要去村子里看看吗？”“好的。”随后两人去到了村子里，说是村子，其实就是大家聚会的广场和集市，还有赛事场地等。村子里很多人都是高矮搭配者出行，玄的身高就算在高个子的兽人里也是最出挑的。四处张望者，发现大部分都是肉类售卖，还有少部分售卖草药的，忘新竹便多看了看。“那是诱兽草，吸引咱们刚刚吃的野兽用的。”“你们那种身体还需要用药草诱兽？”忘新竹奇怪道。“能捕猎的范围很广，但是外围有其他兽人聚集地，我们一般也不想变成原型让外人看到，虽然人形杀这种豚也足够，但是这种动物居住地比较偏僻，龙的鼻子有时也找不到，而且这种豚如果被杀，会让他们附近的同族感知到，随后就会群里搬迁，离村子里越来越远。”“那价格应该不贵吧？”“嗯，你有兴趣？”“有点，挺想知道什么样的味道能让那么大的猪上瘾”玄带他走到摊子前，指着一棵诱兽草，“最近这草多少钱？”摆摊的龙人瞅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族子，现在诱兽草都要自己种，我也不多要你的，二十黑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离开摊位后，我好奇的问道，“黑晶是什么啊？”“就是帮助龙人恢复体力的石头切割成的块状货币，由我们自己用一种能吸收气息的透明晶石输入自己的气息蕴养而成，这种晶石不罕见，但是里面的气息是人人都需要的。”玄解释说。这样啊，看来有点玄学呢。忘新竹心里想着，又从他手中接过诱兽草，掰下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emm，一股甜味后蕴含着苦味在口中弥漫开，泡茶应该不错。感觉对人没什么其他的效果。“你们有人吃肉或者别的食物时放这种草吗？”“有人试过，但反而把肉煮老了，味道也不好，就没做了。”“那我试试。”随手把草放进玄帮自己准备的衣服的兜中，又继续向前走。
　　“唉，你听说了吗，明天又要比赛了，据说赢的人有资格竞争下任族长。”“这么重要吗？不过也没什么意义，我记得我们村已经连续二十代都是玄他们家的龙人包揽吧？”“倒是，咱这代也没有能与之争锋的。”“唉，人家血脉纯度高啊，玄据说都超过老祖宗了。”“什么？你听谁说的？”“小声点，不知道今天有人看见有外人进村了吗？”“是玄旁边那个吗？”“什么？啊，应该就是，走走走，刚可能被听到了。”两人离去，但留下的对话使忘新竹对玄的家族异常好奇，但是出于商科生对政治的敏感性，咱也不敢多问，只能问令一个问题：“啥是血脉纯度啊，你们不都是龙吗？”“严格来说并不是，据说我们一族最先由一位接近真龙的五爪墨蛟龙和与其高匹配的天人繁衍而出，所以绝大部分族人都是蛟龙人”“过了那么久血脉不会被稀释吗？”当他问完这句话，玄先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高匹配的兽人和天人之间匹配不仅后代会完美继承兽人方的血脉，甚至还有可能进一步提纯血脉，你们家难道没有教过你吗？”“我还没到年龄吧，我们那边一般都快结婚才会说吧。”已经二十二的大龄单身处男胡扯道。玄并没有再追问，而是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回到玄的住处，忘新竹首先问玄要了一个小锅，然后去湖边舀了一锅水，将诱兽草放在一个石杯里，等待湖水煮沸，在这期间，他通过玄了解到明天的比赛确实很大程度能决定族长之位，之后只要长老中不超过一半人明确反对就可以作为准族长培养，等待这届族长退休就可上任。
　　水开了，忘新竹将热水倒进石杯中，草叶随着杯中涡流旋转，升腾出的清香先甜而后带有略微苦味，感觉很烫，忘新竹就现在那放着，没成想玄直接拿起来就喝。“唉，烫。”“没事。”玄跟没事人一样喝完一整杯。“嗯，不错。”“你喜欢？”按理说不应该那么容易被接受才对，忘新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尝了一小口，口感先甜后苦，有点像咖啡，但是清香更浓，又有茶的清爽，怪不得，他们整天大肉特吃，这水应该能解腻。“那你们以后吃肉的时候可以配着喝，应该不错。”“嗯，我会的。”玄突然认真道。忘新竹有点不知所措，转移话题道，“明天的比赛比什么啊，听他们说你已经锁定冠军了？”“不出意外应该是的，明天比格斗和竞速，没有能赢过我的。”说着玄还挺起胸膛看着我，像是在等待什么。“那你真厉害啊！”忘新竹故作惊叹，但心里早就有所预料。玄又故作沉稳地颔首，“不过我们村强者不少，明天我不会掉以轻心。”
　　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忘新竹的思绪又陷入了不知何处的家人，迷茫，后悔和思念涌上心头，最后带有一丝对现实的妥协和一定要生存下去的执拗，坠入梦乡。
　　第二天上午，玄在和忘新竹吃完早饭后就先去打猎了，貌似没见他怎么把这场比赛放在心上。
　　下午玄带着忘新竹一起去到比赛场地，周围的观众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大概可以看出这个村人口并不少，光是来看比赛的就有两千多人。比赛场地根本一眼望不到边，比赛场的半侧是阶梯状的观众席，靠近观众席的半侧场地内铺有黑色石砖，远处有多根立柱，大都临近观众席，但也有几根已经成为了远处的小黑点，远处还有一根巨大的立柱，大体在整个场地的中心位置，其上绘有黑龙纹样，每个柱子顶部都是一间小屋子，每间里面能坐一两个人。
　　不对啊，我眼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放下心中的疑惑，忘新竹指着屋子问道：“里面坐着的是？”“裁判。”随后玄帮他找了一个比较清净的位置，自己去了赛场边缘的准备区，那里还有几位龙人正在准备。
　　“肃静，比赛快要开始了。”场地正中的柱子上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大长老发话了！”，不远处聚集的人群传来声音。“怪不得这场比赛基本就能定下预备族长，这是有长老在考察啊。”忘新竹心里想着，心里默默为玄加油。
　　场地上的选手先聚集又分开，也有人过来和玄打招呼。“二长老，三长老和四长老会在中途和终点观察记录，比完记得尽快回来参加格斗。”大长老又发话了。一共有二十名选手，所有人分开，中间空着很大的位置，随着一声低沉的埙声，各个选手口中低吼一声，随后一颗颗龙头蹿向空中，一分钟以内，整个场地，包括观众席，甚至还延伸到了村子里，天空都被长长的盘旋的龙躯占满了。随着空中龙的游动，混乱的天空逐渐明晰，二十条龙横着排开，靠近忘新竹这边的第一条就是玄，他的龙身比别人都长，大概是里面个头最小的龙的两倍，龙身也更粗，双目漆黑如墨，龙吻宽大，脸型较长，一看就很有震慑力，不过龙须较短，破坏了这份威严。
　　“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此起彼伏的吼声震天。“好，开始！”观众席前的一位裁判宣布。风声呼啸，带动气流吹向观众席，忘新竹差点没站稳，扶了扶台阶，再睁开眼时玄已经冲到了第一个，但是他的尾巴似乎拖了后腿。忘新竹不知道比赛规则是怎样的，心里为玄紧张了一下下，当他发现这一点时，他又开始唾弃自己：关我啥事呢，我自己的事都是一堆乱麻，而且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应该很轻松吧。
　　果然，玄没几秒就超过了第二名半个身位，包括尾巴也排到了第一，在几秒后，就已经拉开一个身位了。忘新竹看着他们一直飞出了格斗场，朝着群山飞去。收回视线，静静等待结果。心里思绪万千。忘新竹不是傻子，玄对自己有点意思他能看出来，而且玄也符合自己的胃口，但是忘新竹知道自己可能不会被这里的人，尤其是玄的父母所信任，自己也无法履行天人的身体职能，而且自己这种被动的性格也不适合相处吧，虽然这可能是他距离理想中的爱情最近的一次了，忘新竹内心纠结。
　　此起彼伏的龙吼声从远处传来，忘新竹知道竞速比赛应该是结束了。等待差不多五分钟，选手们陆续飞回。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充满着比赛后的激动，除了玄。我看着他慢悠悠的飞回，路过我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又接着继续向格斗场飞去。忘新竹猜他可能要向自己炫耀，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好，毕竟之后结果会公布了。心里笑他可爱，但又是苦涩的无奈。算了，听天命吧，摆习惯了。他心里想。
　　所有选手来到格斗场中央，众人看着走近的玄有点发怵。随着空中传来大长老的声音，众人逐渐飞向场地四周尽量分开。听了大长老介绍的规则后，忘新竹大致了解到格斗赛分为两部分，首先是乱斗，二十头龙只能留下八头，随后是抽签排位，两两对决出冠军。
　　又是一阵低沉的呜声响起，场中谁都没有动作。“青，青二，你们哥俩站那么近干什么？”虽然低沉，但还是可以听出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乱斗嘛，没说不可以组队啊”“嗯”青二点头应到。“切，唉，剩下的，他们这么赖，青二和玄的关系还好，你们出几个拖住玄，剩下的把他俩淘汰怎么样？”“不去，谁也不知道玄会不会突然出手啊。”“就是就是，要上你自己上，我可不傻。”“你们！好，我今天就先拿你开刀！”一声脑怒的吼声过后，随着一条黑龙的冲出，场面乱了起来，天空中龙腾飞舞，只见一头头巨龙兴奋的嘶吼着，相互撞击，缠绕，爪击，撕咬，甚至有几头龙相视一眼一起冲向了玄，结果当然是被抽飞。但是还有龙陆续加入其中，玄也开始兴奋了起来，冲上去和几条龙撕打成一团。空中不断有龙血落下，折射出阳光，观众们兴奋的加油声和场面上的血腥将气氛推到高潮，随着一头头龙被抽打，撞击到地面上，其落地点附近陆续有龙声响起“xxx，淘汰！”原来规则是被击飞可以，但是被击落到地面即刻淘汰。
　　不一会儿，场上只剩下八头血淋淋的龙了，玄还好，身上和面部并没有大的伤口，但剩下几位就不太好看了，龙身和龙尾上都有撕裂上，甚至有一位脸上都受伤了，不过伤口不大。
　　“好了，都休息一下，不能去观众区，十分钟后分四个场地开始第一轮排位赛。”大长老说道。“先来抽签吧”另一位裁判发言，看他的服饰，应该也是一位长老。
　　玄抽到的是当时竞速赛的第二，也是之前那位鼓动众人先淘汰青家兄弟的，名字叫夜。当听到对手是玄时，先是有点发愣，而后有露出期待的眼神来，玄也侧过头朝他点了点头，先去了分配的场地，夜随后跟上。
　　所有人分配好对手和场地后，忘新竹的眼神追随者玄，玄突然回头看了忘新竹一眼，又扭过头看向裁判，和夜共同朝其点头致意。随后二龙分开，一声埙响后，包括玄和夜在内的四个场内的选手都开始了比斗。
　　“咚，咚”龙躯之间的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玄和夜同时向对方伸出了爪子，冲向对方，又同时扭头避开爪子，用身躯抵挡，随着一声痛吼，忘新竹看见玄的龙爪略微受阻后刺破了夜的龙鳞，带出鲜红的血肉；而夜的龙爪只是将少部分龙鳞刮出裂痕，但没能刺入。夜痛吼之后后退，随后再次冲向玄，二龙扭打在一起，最后玄用龙爪按住夜，同时配合身体击打夜身体中段将其击落。在一分钟时间内，其余三场胜负已分。
　　二阶段和冠军赛的对手实力还不如夜，被都玄在三分钟之内击落，落败的选手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忘新竹却观察到观众门对此并不惊讶，像是早有预料。“看来玄和他家族的血脉纯度在村里并不是秘密。”心里思索着，他扭头朝玄看去，看见玄正昂着龙头朝自己低吼，忘新竹朝他点头笑笑，看着他飞回来变回人形，身上和手臂上有少许伤痕，问他道“怎么样，还痛吗？”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爽朗一笑，“没事，过一会就好了。”忘新竹木这脸轻嗯回应，脸上微微泛红。周围见到这一幕的众人看的直惊讶，青二和旁边的哥哥说，“哥，我昨天才看见玄把这人带回来的，怎么今天就这么亲近了？”青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还没开窍呢？等你开窍再告诉你。”青二独自生闷气去了，而忘新竹则听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