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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生梦魇 ...
“初次见面,先来做一个自我介绍。”小姑娘轻颤着声道,双目不敢直接直视于前方,双手更是不知所措地夹在双.腿间搓了搓,灵魂状态的她在柜台前心中还是略带着忐忑不安。
老板端起水壶倒上一杯茶推给小姑娘,“灵魂只为等交散传一个故事,”男人不屑一顾地轻嗤,“小姑娘,我得跟你事先说明白,交易一旦开始,中途便不可退出。
这种买卖与我这样的魔头做,未免也太亏损了。为何不去找三界神明做呢?”
小姑娘脸色一下子煞白,生怕男人不愿与她交易,想起身拽住男人的一片衣角,却在手忙脚乱的情况下打翻了茶。“早就找过了,可惜我的声音太渺小了神明听不见……还,,还请求先生一定要帮我,一定一定要帮帮我……啊!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给您擦干净,擦干净……”小姑娘的灵魂逐渐扭曲,甚至有点歇斯底里。
男人一脸平静,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嫌弃。“姑娘请自重形象。”
“我看姑娘是已意绝,不防先等姑娘冷静下来再开始交易。”
片刻,小姑娘颤声娓娓道来。
“我叫魏己枝,是一个偏远地带的逃离出来的女孩。
现在我死了,同样也自由了。
非常感谢你,让我有了一个诉说我的故事的机会。”魏己枝眼底里瞬间涌出止不住的感激,然老板脸上依旧常态。
“在我有记忆的年龄,我的妈妈的脖子上都一直有一根铁.链束缚着。我的爸爸好像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喜欢我,但相比较于妈妈,我的脖子上没有铁.链束缚着。
弟弟是可以跟爸爸一起坐在桌子上吃的,而我却只能像一只狗一样蜷.缩在一个角落舔食着泔水,即使味道是那么的难以下咽。
这难道就是因为我是女孩子吗?
可妈妈也是女孩子,但为什么每一次我靠近关押她的地方,她却用非常憎恨的眼光看着我,那目光像是要将我千刀万剐一般。
我难道又做错了什么吗?是因为我脖子上没有妈妈脖子上的铁.链,从而讨厌我吗?
我想上前去安慰她,但她好像真的并不喜欢我。
我差一点,就要被她掐.死。
好在爸爸及时赶了过来,狠狠的给了妈妈一巴掌,将我从她的手里救了下来。
我虽然有点生气,但是并不因此就讨厌妈妈,可自那以后妈妈却不见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也就那段时间,爸爸允许我上桌吃饭,而且每一顿饭都有很多盘肉,我吃的格外的开心,心想父爱如山,其实爸爸也并没有那么不喜欢我。
弟弟很想吃,但爸爸这一次却是瞪了他一眼,脸上不复往常的宠溺。弟弟只好干巴巴的望着,脸上的横肉都遮掩不了他贪.婪的目光以及他即将要垂涎.欲滴的口水。
我正狼吞虎咽丝毫没有形象的往嘴里包着肉,突然抬起头看到他那副模样,倍感恶心。
我“口区”的一下将嘴里的肉全都吐了出来,爸爸神色一变,又恢复成往日。
他推翻了桌子上的饭菜,回了房间。
我知道,他这是又要开始了。
迎来我的不是别的,是爸爸用两米长的鞭子抽打着我单薄的身体。
我嘶喊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毒打。
逐渐,我的意识模糊。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依旧躺在曾经蜷缩的角落,只不过这一次奶奶正坐着一个凳子上,一手拿着一只生锈的银针,一手拿着火柴盒。
火柴燃烧,火舌吞噬着银针的尖头,变得愈发红亮起来。
“老丫,醒来了还不过来,个是还要等我来请你!”奶奶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像是下一秒就要将我生吞了。
她嗔怪的语气,使得我不敢再怠慢 。
比起爸爸,这样的奶奶,更让我既惶恐又坐立不安。
果不其然,当我靠近她时,奶奶将银针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刺向我的一边耳垂。
“一小贱.人胚子,耳垂这么厚我就说我孙子的福气呢,原来是被你这个贼给偷了!”
她那狰狞的面孔,丝毫不输于爸爸。
身上鞭子抽出来的伤口疼痛还未散去,奶奶下手不分轻重,两种疼痛交错使我挣扎的更厉害。
奶奶面部表现极度不满,眉头一蹙,心一狠将还在我耳朵上穿着的银针一把拽了下来。
我的双手捂住了我的耳垂,血液从我的手缝中渗透出来,我抿着唇含着泪水,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是被疼醒的,耳垂上的刺痛。
我下意思的想要摸自己的伤口,疼痛使我立即缩了手,并且喜提一手灰。
我知道这是怎么了,奶奶本就重男轻女,还很爱钱又怎会在我这种小贱.蹄子身上浪费任何她所认为不值得的东西。
每每当我被爸爸打出很严重的伤,后面又出现很劣质的形势她都只会默默的去外面碎石堆旁铲几敲子泥土混点洗衣水捣鼓在桶里,然后又极其嫌弃且暴力的涂抹在我身上。
可能就是天生贱骨,我竟就一直这么苟活着,但身上一乍看,没有一块是好肉。
我已经逐渐接受,往后爸爸与奶奶再厉害的毒打我也只能煎熬地忍着,以满足他们变.态扭曲的心理。
小胖子一脸横肉的站在我的面前,满嘴油光的啃咬着鸡腿。
香气飘入我的口鼻,忍不住吞咽着口水。弟弟那年十岁就已经长到了160cm,体重213斤。我是他姐,比他大两岁,但常人却能轻而易举的看得出来我比他矮半个头,瘦骨嶙峋,看起来好像连80斤都不满。
小胖子迅速的啃完手里的鸡腿,拿着剩余的鸡骨头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一脸猥琐的朝着我笑说,
“丑贱.人,想不想吃?今儿个就当是小爷高兴送给你了,但有个前提就是学两声狗叫给小爷听听,让小爷我乐上加乐!”
我忍着恶心,勉强抬头看向小胖子那令人作呕的脸。
“你这贱人还敢瞪我?!”小胖子脸上那似小山堆的横肉俶尔板起,显现得十分蛮狠。
我的心中隐隐产生后怕,在我的身后仿佛瞬间闪出一道影子,小胖子立即嫌恶扔掉鸡骨头奔向那道影子。
“爸爸,那死贱.人她敢瞪你的宝贝儿子嗯~嗯!!”
在我后怕的目光中迎来了又一顿的毒打。
是的,我苟活于世上每日不是在被毒打的路上就是在被毒打中,没有一日是没有经历毒打的。
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我没有开玩笑……活在这种环境下的女孩,在成年之前都是非死即残的,毕竟在他们那里全方位地只有一个思想:尊男贱.女。
男娃子生来就高贵为天子,传宗耀祖,祖坟青烟;而女娃子生来就低贱如草芥,渺渺蝼蚁,下贱.胚子。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本来就是在为别人家养童养媳。家族血脉是得指望男娃,等老了后还是得指望男娃,女娃子上辈子就是家族的仇家,这辈子就是来报仇的!
我是我们那里唯一一个活过成年女娃,但是个残的。
我的一只耳朵失聪,且耳垂弧了;左脚大趾与右脚小趾被砍了;右手腕自14岁就有不自然的弯曲,算是僵硬了,永远都只能是那种弯曲。
同年我的爸爸又将我卖给了当地的一名老汉,以为正在长身体的弟弟增长营养。
“小翠,你是不是初潮来了?”
“你已经长大了,该为家里好好分担分担……”
“长姐如母,长姐如母,你弟弟他现在正在长身体,营养不能不跟不上……”
其实我的原名并不叫魏己枝,而是魏丑翠,前19年前我都是个黑户,“魏己枝”这个名字只是注册于身份证上的而已。
被卖过去的当晚,那个老汉就想要了我,他撕.破了我的上衣,而当时的我应该是将前十四年积攒起来的胆子爆发出来了,才随手抄起来床上散发恶臭霉味的的枕头,甚至手脚并用。
终于,我一脚蹬开了他向一面的墙面,而他的后脑勺正好撞在了墙面上一枚废弃生锈的钉子上。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我,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才感知了疼痛一般,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
“你这臭.小娘们,今天我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说着,他还一边解开.裤子上的拉链。
我倍恐万分,却也不敢怠慢了时间,在他再一次的向我扑过来的一瞬间,我翻到了一把锤子,然后毫不犹豫的捶向了他。
他的脑浆四射,我浑身是血且一脸惶恐的想要逃离这里。
可我还是太高看自己了,毕竟我之前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家门右转直走不到100m的小河边洗衣服,一起的还有我那张口闭口都是“死.丫头”“死贱.人”“下贱.胚子”的奶奶,看她的样子是既怕我趁机跑了家里面就因此痛失一名苦力工,又恨不得我马上死了省得天天“浪费”粮食,害她的宝贝孙子营养又跟不上。
很快,我又料想之中地被抓了回去。
抓住我的是村长的儿子,今年16岁,抓我之前他正在偷刘老太家的西瓜。他的体型虽是肥胖,逮住我的时候他是揪住我的头发,我头皮一紧,摔倒于地,他便用他肥胖的身体朝我扑了过来,眼神猥琐且直勾勾毫不避讳的盯着我暴露在外的皮肤。
因为是被贱.养,我根本就没有胸衣,上衣被撕破以后就等于是裸.奔。
我被他压.于身下,他用色.咪咪地眼神望着我的脸,然后张口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痛苦不堪,无声地落下一行泪水。
他从我的胸部一直吮.吸至我的脖颈,一脸淫.笑:“这几年可是把小爷我给憋.坏了,今个总算让我逮着了嘿嘿……
虽然残是残了点,但好在这长的还不错,这儿要.胸也.胸,要屁.股也有屁.股……”说着,还不忘.摸上一把。
我的双手被他一手所牵.制住,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撕.扯我的上衣。
终于,我的上.体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胸口顿时传来一阵心急,口腔口干.舌燥,如饥.似渴,他想将我“生.吞”。
他心急如焚地想要立即解开.裤子上的拉链,然我趁准这个时机一脚踢向我们这里人他们总是引以为傲的“宝贝.根子”。
随手捻起地上的一块不规则石头,没等他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脏话,就用力往他的脑门砸。
砸了数十下之后,地上的人已而没了动静,我的脸上及身体上都占满了血点,可我依旧觉得没砸过瘾。
我斜眼飘过他的下.体,眼底霎时涌出一堆病态的兴奋。我转身扭动着四肢前往碎石路挑了块更大的石头砸向他的下.体,直至完全稀烂。
须臾,我才反应过来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我的脸色一下子煞白,急急忙忙地从已经成为死尸的村长儿子身上扒下一件衣服快速地胡乱套上,内心匆乱地逃离现场。”
*
老板无声地点燃了香薰,然后盖上了盖子,才正眼瞧上魏己枝。
这小姑娘彼时蜷着跟个鹌鹑似的,以她现在这个样子是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她当时到底是如何单枪匹马“杀”死了一个年已大半百的老汉,以及在精疲力尽的绝望情况下,砸死一位公斤过200的年长男生。
“根据你们人界的法则,”老板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副眼镜戴上,以及一本……一堆厚重的书,而最上面的那本大红色硬纸板厚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九个烫金色大字。
生而为人界China崽的魏己枝微眯着眼,抽了抽嘴角:“……”
. 老板似是只沉浸于宪法宝典的内容上,“那俩只人界蝼蚁所干的傻×事算是属于强.奸未遂,而至于小姑娘你的反杀嘛……啧,属于是正当防卫。
还有你那位畜.牲父亲,虽然未是说明白,但量是有脑子的应该也知道,他不仅是触了家暴,虐待幼崽,还犯拐卖、强.奸,以及杀人分尸后将人肉煮.熟吃食的恶.劣行为,
尤其是这最后一条,足以让他在人界喜得一粒‘花生米’,然后入鬼界的地狱里面,好好学会‘如何重新做人’。”
魏己枝:……请问老板你是如何拿着你清冷的长相踩在地上贱.踏,你真不要的话能不能给我qaq。。。
“既然如此,你都已经逃出去了,那你最后是怎么死的。”老板提了眼镜框,更显斯文败类。
“是因为……我逃出去两年后工作的工场所认识的一名小白脸,且因为他的长相,我对他有一定的好感。”
*
2004年5月,天气逐渐炎热。
魏已枝此时正热头大汗辛勤地在流水线上工作。
她的旁边是今天刚上岗工作的小青年。个头在青年男生中是偏矮的,目测在175cm左右,长相清秀,细皮嫩肉,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很干净,但从小应该是很娇生惯养,年纪不大,看样子像是与家里堵气出来自已挣钱的小“少爷”。
看他东瞅西瞅,这个零件拿起来看看,那个零件拿起来看看,魏己枝忍不住轻笑。
她走上前拍了一下小青年的肩膀,轻笑,“我先给你师范一下。”
小青年不好意思地脸红,抓耳挠腮心不在焉看着魏己枝的操作说,
“其实早上的时候王哥已经教过我了一次,可惜去卫生间洗了下手便记的不太清了……”
魏己枝演示完后让步,脸上带着笑靥,“正常,唯手熟能生巧,日子干长了自然就是肌肉性记忆。”
“姐姐在这里干了多长时间,好厉害啊。”青年眼底冒着星星吹捧。
“不敢当,、不敢当。”魏己枝闻言手忙脚乱,手一抖被机械划伤,她的眼眸微垂,表面没在管伤口继续认正工作,心里却是小鹿乱撞。
“其实……其实也没多久的,就、就两年而已。”
青年的脸阴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上扬。
*
“姐姐姐姐,原来你的名字是叫魏己枝呀!好好听,你出生的时候你的父母一定很宠你吧!”
这个小青年自前天早上魏己枝略微教他如何操作工作,就一直对魏己枝展开黏人式“死缠烂打”,还四处与同事闲谈打听魏己枝平时的业余喜好以及为人处事,直至有领导视察,一天劳作白干才是罢休。
魏己枝一开始的确是因为这名小青年的脸对他产生了一定好感,后面这位小青年又向自己的同事打听了自己日常生活的事,魏己枝便对这名小青年的态度重新审视了一下在审时的过程中,她又听到了心机同事说自己是个残的,一只耳朵失聪,且耳垂弧了;左脚大趾与右脚小趾都是没有的;右手腕有不自然的弯曲,让小青年远离自己。
这件事魏己枝表现的很生气,但是又听到小青年说这有什么的表示一点也没有关系,魏己枝的顶头风波才算是降了下来。
但“父母”一词好像又触到魏己枝不可触的鳞片。
魏己枝阴着脸回,“不,且他们死了。”然后箭步甩开小青年,走进卫生间。
魏己枝一走,小青年的脸便就冷了下来,那俩只眼睛像是要瞪出来了一般,磨槽后牙。
*
近日因小青年的捣乱,魏己枝现在每日的工作量都要加班加点的完成,且以现在物价增涨的情况,魏己枝又不得不找了一份晚上10点至午夜12点期间刷盘子的工作。
但命运总是玩弄于人,在魏己枝兼职刷盘子的一个星期后,她的同事里就多了一位细皮嫩肉的小青年。
小青年:“嗯?”故作惊讶,“哎呀,枝枝姐姐你也是在这里做兼职的吗?”眨巴眨巴双眼,然后突似想到了什么羞了脸颊,“枝枝姐姐,咱俩这么巧,你说会不会是命中注定!”
魏己枝:命中注不注定我不知道,反正我就只知道遇到你我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之后明明每一次刷盘子时魏己枝都和之前一样很用心刷,但每一次餐厅老板都会以各种理由挑刺,反观小青年那边顺风顺水。
“魏己枝!你到够还要我强调多少次!”餐厅老板的咆哮,不亚于火山喷发。“之前是因为信任你,现在你就这么报答我?你一个小姑娘家子就连最基本的刷盘子都干不成,你还有什么脸说你生活困难难当做兼职,依我就是懒!赶紧给老子滚!别再让老子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也不怪餐厅老板这样生气,毕竟这一次一位信任他们店多年的老客户因餐具卫生问题也吃进医院。
“你们都快来看看,这XX餐厅一看就又是一个黑店餐厅,仗着有老客户的扶持,就开始变得愈发懒散。”
“啧啧啧,我之前就没太看好这家餐厅,果然,你们看给人吃进医院了吧……”
“WC!我之前和女儿还去过这家餐厅里家吃过饭呢,不过会有什么脏东西吧,呕——”
“宝贝,我这就带你和余宝去医院里面做全身检查!”
“…………”
餐厅老板被众人骂的理亏,那是赔了又赔,生意从红火逐渐无人问津,甚至隐约有倒闭关门的趋向。
“亲爱的,我来的路上听说这家餐厅出了事,要不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去吃吧。”
“啊,那还真是晦气!宝宝咱们走!”
厨房的菜已经炒了一半,餐厅老板只好停手,将菜全倒了垃圾桶,跌坐在地上苦笑,笑着笑着便哭了。
*
午夜外面下着漂泊大雨,魏己枝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像只游魂野鬼。她蹲在地上,眼神空洞,虚无缥缈。小声呜咽,她没有刷盘子时偷工减料,也没有害餐厅老板。
餐厅老板死了,跳楼自杀的,不仅因为餐厅里的就是他一切的心血,还有从四面八方过来讨债的,他还不起,只能去死,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唯有死亡才方可解脱一切。
这时从魏己枝身后出现一把伞,撑伞的人缓缓蹲下想将魏己枝紧紧搂入怀中,魏己枝拼死抵抗,那人都紧急出声,“枝枝姐姐,请给我一次机会!”
*
“一开始我们确实是甜甜蜜蜜的,直到后来,我感觉我就是他的情绪发泄器,每天嘴里都要替他含着那恶心的东西,哪怕嘴口酸涨也不可松懈,不然他就会拿皮鞭抽我。”魏己枝痛苦的回忆着那段时间的事,眼底含着泪。
“后来的某一天,我趁着他午睡想着出逃,没成想却直接惊动了他,而他也立刻又抓住了,表现的颇为生气,他说,‘姐姐,既然你那么想要离开我,不如直接去死吧!’”
“我被他乱刀捅死,死后我的尸体也不能入土为安,被他分尸一块块的装进一个玻璃罐中带入地下室。
地下室里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玻璃罐。
‘姐姐们,她太着急想来见你们了,所以我就带她提前来了,不过这次各位们也都少安毋躁,我很快又会再带回来一个姐姐的。’”
*
“所以你的等称是?”老板抬头淡声寻问。
“让他们恶有恶报,预祝降于人界的每一位女孩一生平安喜乐,快乐成长,同时又时刻保持清醒。”魏己枝的灵魂发出一阵颤抖,前愤恨,后轻细。
“好。”老板没什么起伏,应了。挥手出一支笔和一张卷轴,以记:
魏己枝,生1983年——卒2006年,享阳寿二十三年,自愿交易灵魂为等筹。交易平称,愿每一位女孩一生平安喜乐,快乐成长,同时时刻保持清醒;并宣扬报刊这起令人界一时兴起波动;恶人将绳之以法。
“世上的坏人也许不会在一瞬间就消失,但可以在一瞬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魏己枝说着,她的灵魂一点一点消散入老板放于桌面的锦盒。
“可他们总是放弃了一个又一个的‘一瞬间’,所以这一次,我也同样愿意放弃永恒的灵魂;既然已不愿放过别人,又安求别人放过已?”
*
20××年7月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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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己枝,“魏已”,亦“为已”;“枝”,树枝丫疯呀生长,亦“成长”,“成长”即“活”。
魏己枝,“为自己活着”。老板的笔尖一顿,不由赞叹,是个好名字,起点亦好,但平生经历着实令人悯惜。
“啧啧啧。”老板起身,将写好的一切收回,侧瞥窗外。走廊上俶尔一阵微风拂动,晴天娃娃似是欢快跳舞的摆动,风铃发出清脆入耳地叮铃声。
老板神色淡漠,不知所意,低声呢喃,“又来客人了。”
文笔有限,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文章分别采用了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视角,前者用来身临其境,更好代入;后者是为了在死亡中更好的自然过渡,为读者开启VIP上帝视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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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生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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