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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同在了A城 他回了家 ...

  •   两年后
      一辆接机的豪车行驶在路上,车的后座坐着顾唐和林景谦,表情一致的忧心忡忡。
      到达目的地后,两个人的脚步生快的跑进医院里,顾唐一边接着手机确定位置,一边带着林景谦跑。

      林景谦急匆匆进电梯的身影和在不远处的输液室里坐着打吊瓶的庄夕错过。
      电梯一关,就是两个世界,一方出了电梯,就是狂跑,一方面容憔悴,眼神空洞。

      几日后,林家夫人出院,坐上回家的车,车开始缓缓的驶出了医院大门,一辆小车刚好驶进医院,两辆车刚好错过。
      隔着车窗,坐在后排的庄夕和同样坐在后排的林景谦刚好也错过了。
      一方的关切眼神是落在自家妈妈脸上,一方是恹恹状态靠在自家妈妈肩上。

      林家的车行驶在了路上,林夫人左手握着顾唐的手,右手握着林景谦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坐在副驾驶的林总回头一瞥后座的三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人,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顾唐十分自信的开口说:“等回了家,我给你们露一手我刚学会的法餐。”
      林景谦不给面子的怼:“哎哟你平常毒我就好了,我妈这刚出院呢!”
      顾唐面子上挂不住的大声嚷嚷:“说的什么话这是!”
      林景谦照旧回怼:“说的是实话,中国话!”
      一下子,车上氛围因这两人得斗嘴显得格外热闹,林总和夫人都只是笑了笑,也没出声阻拦。

      庄焕驾驶的车辆驶入医院的停车场。
      一路上,庄妈妈眼泪直流的揽紧庄夕,按照着庄焕的指示,不停的喊着庄夕的名字,需要得到她的回应,维持住意识的清醒。
      一停好车,庄焕背着庄夕就往医院里跑去,庄妈妈跟在后面。
      放上担架床的时候,庄妈妈紧握着庄夕的手,还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庄焕和医生说:“答话意识算清晰,额头很烫,四肢也很烫,出现了抽搐情况,我猜一定是发高烧了,就马上送过来了。”
      急诊医生马上向一旁护士询问:“体温多少?”
      护士量完回答:“四十度三。”
      医生宣布说:“我们先给病人打上点滴让这个烧先退下来,然后去查个CT,发那么高的烧,我们要看看肺部情况。”

      回到家,一家三口坐在了饭桌上。
      林总关切的询问着林景谦在法国的学业怎么样,个人生活还习惯吗之类的。
      林景谦一五一十的汇报着他在法国生活,说到能让爸妈同时笑了的事情,那只能是顾唐的糗事。
      最后一个问题,林总和自家夫人对视了一眼,才试探的问出:“有心仪的女孩子吗?”
      此问题一出,林景谦的表情明显尴住了。
      林总又和自家夫人对视一眼,才开口说:“我和你妈妈的意思呢,不管什么外貌,学历,家世,哪怕是法国的姑娘,我们都没意见,只要是你喜欢就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林景谦沉默的点了点头,算作了回应。
      穿着围裙的顾唐端着一道菜从厨房走到餐桌,声音洪亮的说:“来了来了,新鲜出炉,久等了!”
      一道道菜上桌后,画面是久违的,家人的欢聚声。

      另一边,医院的CT室外,庄焕和庄妈妈都在候着。
      庄焕问:“妈,夕夕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庄妈妈边擦着眼泪边说:“我看她这几天气色都很差,我问她什么,她都说没事,说已经在你工作的医院打过针了,然后就要去上班什么的,都怪我,我就应该拦着她的。”
      越说到后面,庄妈妈的声音越是自责:“如果一开始就让她去上个好大学,说不定毕业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就不会像现在那么辛苦了。”
      连轴忙的庄焕这几日都没有回过家,一直住在医院附近租的房子里,他也很自责,声音都开始哽咽的说:“她都来我医院打针了,都没有想到来麻烦我。”
      然后,CT室的大门打开了。

      暮色四合的林家别墅里。
      林景谦站在院子里,眼神一会落在高高的树叶上,一会落在池塘里的鱼儿上。
      顾唐从里屋走出来,喊了一声他的全名,一走近,笑着询问着:“干嘛呢在这?”
      林景谦不答话,也不动。
      顾唐早已习以为常他这副态度,继续笑着询问:“话说我们好久没回来了,要不,出去逛逛?”
      林景谦硬邦邦的回答了两个字:“不去。”
      顾唐保持着笑容说:“那进屋里,看个电影或者唱个歌,打台球也行啊!”
      林景谦还是那个回答:“不去。”
      顾唐的笑容收回,转身往屋里走,嘴上叨着:“行,那你继续站着吧,最好老天来个雷,你就成雕像了!”
      院子里恢复了原有的宁静,林景谦依旧静静站在那,思绪里,都是她。
      他好想好想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此刻,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庄夕,眼睛是眯着,眼角有泪水溢了出来。
      庄妈妈守在床边,很快能发现眼角的泪水,抬手就帮擦掉了。
      庄妈妈看着女儿的一只手有着被输液针扎过的淤青,另一只手又被扎上新的输液针,心疼的很。
      庄妈妈说:“等你好了,就不要去干那份工作了,你虽然和我说的是,只是在小超市打工收收钱,一点都不辛苦。”
      本来干掉的眼泪又在庄妈妈脸上添了新的泪痕,声音继续诉说着:“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妈妈去探过你的班,那么娇瘦的身子竟然要抱那么重的物品,还有那个老板娘,她怎么能把你骂的那么狠。”
      庄夕没有睡着,只是她好累,累的眼皮都不想睁开了,耳边都是妈妈的声音。
      一直站在病床床尾的庄焕,看着妹妹那苍白无血色的脸,自责达到了顶峰,非常忙碌的他从未知道这些。

      法国
      程言说不出缘由的手一滑,杯子掉落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复古好看的色彩花纹成了一地碎片。
      接踵而来的是崩溃的情绪,是那种无声的,悲伤侵袭着每个感官。
      眼泪落下时,颤抖的声线说出埋藏心底最深的话:“夕夕,妈妈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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