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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苏小纯的父亲 “苏小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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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纯的父亲竟然是个白痴!”
“听说苏小纯的父亲还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犯呢!”
“对啊对啊,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败类、人类渣滓啊!”
“那苏小纯岂不是从王八蛋肚子里爬出来的小王八蛋?哈哈哈……”
周围传来阵阵刺耳的嘲笑声和辱骂声,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像看小丑一样围着苏小纯,嘴里不停地吐出那些伤人自尊的话语。
然而,面对众人的冷嘲热讽,苏小纯并没有低头示弱。他缓缓抬起头来,眼神坚定无比,那对碧绿如宝石般闪耀光芒的眼眸仿佛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炽热夺目。
“你们胡说八道!”苏小纯紧咬嘴唇,愤怒地反驳道:“我父亲绝不是什么罪犯!更不是什么王八蛋!他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这时,人群中有人不屑一顾地冷笑道:“哟呵,就凭你也敢称自己的爹是英雄?真是笑掉人大牙了!”
另一人附和道:“放你娘的狗屁吧!连师叔都亲口说了,你爹坏事做尽,天理难容,早已被逐出我们天海域,任其自生自灭去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惨死他乡喽!”
突然间,另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你们快看看城墙上贴着的通缉令啊!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你爹就是那个残忍嗜杀、毫无人性的魔头!而你呢?不过是个恶魔的崽子罢了!杂种!野种!”
这一连串恶毒的话语仿佛无数把锐利无比的尖刀,冷酷无情地直插苏小纯那稚嫩脆弱的心灵。然而,尽管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他仍然咬紧牙关,挺直背脊,半步也不肯退却。因为在他心底最深处,一直坚定地相信自己的父亲绝对不会是坏人,相反,父亲是一个令人敬仰和崇拜的伟大人物。
“谁不知道你那不要脸的娘雪飘飘,就是个下贱放荡的女人!整天只晓得解开裤腰带去勾搭别的男人,满足他们的私欲!去你妈的!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我爹头上来,你爹娘可真是应了那句‘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呸!你们这对不知羞耻、卑鄙龌龊的狗男女!”
“正因为你们这种不堪入目的行为,才让你们所生下的孩子变得如此低三下四、微不足道!”
“也许你压根就和你所谓的爹爹毫无血缘关系,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没用至极的臭小子!”
“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像你这般无用之人活在世上还有何意义可言!”
面对这些恶言恶语,那位面容姣好、英俊非凡的少年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碧绿光芒,义正言辞地回应道:“我已经强调过无数次,我的父亲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而我的母亲更是坚贞不屈的刚烈女子。无论遭遇何种艰难险阻,他们之间始终情比金坚,不离不弃!”
“你们竟敢如此污蔑我的双亲,真是罪该万死!”
“士可杀不可辱!”苏小纯紧咬着牙关,眼神坚定地看着眼前这群人,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然而,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传来,其中一名大汉飞起一脚,如铁锤般重重地踹在了苏小纯的胸口上。苏小纯瘦弱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远处。
“哈哈哈哈哈……”一阵刺耳的哄笑声随即响起,仿佛一群恶魔在嘲笑这个可怜的少年。“就凭你这么个拥有天灵根的窝囊废,连自身实力都无法发挥出来,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另一个声音冷冷地道。
紧接着,无数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苏小纯的身上,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尽管被打得皮开肉绽,但苏小纯依然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不肯发出一丝呻吟。
突然间,一道奇异的绿光从苏小纯体内涌现出来,迅速包裹住了他的身躯。这道绿光似乎有着神奇的力量,使得那些拳脚打在上面时纷纷弹开,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这样的抵抗并不能持久。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小纯的体力逐渐消耗殆尽,那道绿光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剧烈的疼痛不断袭来,仿佛要将他撕裂成碎片。但即使如此,苏小纯仍然死死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此时此刻,苏小纯心中满是不甘和委屈。他虽然年纪尚小,只有七岁,但他深知这个世界应该有公平正义存在。他想起了自己善良温和的父母,他们彼此相爱相敬,对他更是呵护备至。在他眼中,父母就是世间最美好的榜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公道就不存在吗?”苏小纯在内心默默质问着上天。他不明白为何这些人要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仅仅因为他暂时无法发挥出自己的潜力吗?
在无尽的痛苦与深深的困惑之中,苏小纯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暗暗立下誓言:终有一日,他必定要让那些曾经欺凌过他的人们为之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下定决心,要依靠自身不懈的奋斗,一步步成长为一名实力超凡脱俗的修士,重新夺回本应属于他的尊严以及无上荣耀。
若非那个突如其来、打破平静生活的不速之客,或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吧……苏小纯不禁回忆起,那还是在整整三年之前的某个夜晚,同样也是一个大雨倾盆而下的恶劣天气。
那天晚上恰好是苏小纯的生辰之日,全家人原本正齐聚一堂,在家中欢乐温馨地为他举行盛大的生日派对。然而就在当晚,诡异莫测的事情发生了——天空居然毫无征兆地下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狂雷暴雨!
“这可真是个怪异至极的坏天气啊。”有人感叹道。
“不过嘛,”另一人接口说,“在这样特殊且别具一格的日子里,能够遇到这般稀有奇特的景象,或许反而会给小纯的生日带来些许令人难以忘怀的回忆呢。”众人闻言,皆纷纷颔首表示认同。
然而更为怪异之事发生了,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苏父心生疑惑,但还是起身前去应门。当他打开房门后,眼前所见之人不禁让他惊愕不已——门外竟伫立着一名身着笔挺燕尾服的绅士。这位绅士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可令人诧异的是,他的面容长得极为古怪,活脱脱就是一副鸟儿的嘴脸!那张脸仿佛是在瘟疫肆虐、霍乱横行之时所佩戴的防毒面罩一般,只是此刻却硬生生地长在了这位访客的脸上。
“请问阁下是哪位?”苏父定了定神,开口问道。
“您好,我是阿尔伯特医生。”对方彬彬有礼地回答道,同时轻轻抬起戴着洁白手套的右手,从衣兜中掏出一张明信片,递到苏父面前,并微笑着说:“亲爱的苏先生,难道您不记得我了吗?”
听闻此言,苏父如遭晴天霹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缓缓抬起头,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这位突如其来的访客,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迷茫不解。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终于确信自己没有看花眼——在这个陌生人的眼眸深处,分明映照着一个历经岁月沧桑、却依旧超凡脱俗的身影,正是那位传说中的阿尔伯特医生!
苏父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望向门外,似乎在那里看到了某种令他极度恐惧和敬畏的景象。紧接着,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毫不犹豫地跟随着阿尔伯特医生走了出去。临行前,他回过头来,语重心长地嘱咐苏小纯和母亲要照顾好自己。
自此以后,苏父便离奇失踪了,音信全无,一去就是整整三个月。这漫长的等待对于苏小纯母子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他们四处打听寻找,但始终无果。
然而,就在人们近乎万念俱灰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苏父竟如同天降神迹一般,再度现身于众人眼前!只不过此刻的他已面容尽毁、遍体鳞伤,身躯更是被死死地钉在一具硕大无朋的十字架之上。猩红如血的液体源源不绝地自其下垂的双手间汩汩淌落,将下方的土地染得一片赤红。他的头颅无力地下垂着,死气沉沉,宛若生机已然弃他而去……
"父亲!"
"你们听说了没?苏州竟是个杀人狂魔!"
"可不是嘛,2 月 29 日那晚的灭门惨案你们晓得吧!"
“听说整整杀了三十个人呢!”
“不对不对,是一百三十一个人!”
“听说是这苏州下的毒手!”
母亲听闻这个消息后如遭雷击,身体摇摇欲坠,她实在难以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然而,苏小纯并不相信是自己的父亲犯下这样的罪行,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的疑点——那具被悬挂在十字架上的尸体。在那个寒冷刺骨的冬日里,衣着单薄、衣衫褴褛的苏州低垂着头,神情沮丧地被钉在十字架上。可就在这时,苏小纯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细节:那个人的手臂上竟然没有一颗红痣!
需知,那颗红痣乃是极其特别且醒目的存在,它从苏小纯的父亲苏州幼时起便一直伴随着他,成为其身上独一无二的胎记。然而此刻,在那具尸体的手臂之上,却不见了红痣的踪影,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何止如此啊!实际上,令人心生疑惑之处远远不止这一点……
苏小纯目光锐利地盯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那人的瞳孔色泽,在那纷乱的亚麻色卷发掩映下,竟露出一双碧绿眼眸。而这种宛如玛瑙石般翠绿的眼睛,唯有长在苏小纯自己的面庞之上,他的生父根本不可能拥有这般眼眸。
此事真是诡异到了极点!眼前之人看上去与他的父亲极其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无二。然而,苏小纯心里非常清楚,此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亲生父亲。毫无疑问,这只不过是一个粗糙拙劣、破绽百出的冒牌货而已!
更让人感到诧异的是,就连这个人身上某个重要器官的尺寸大小也和他父亲相差甚远。这种差异实在太过明显,根本无法忽视。这一切都让苏小纯心生疑惑: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凑巧之事?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成他的父亲呢?
年仅十八岁的苏小纯凭借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意识到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真正的父亲。那么,他的亲生父亲到底去了哪里呢?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记忆中的场景历历在目——野鸭子在沼泽地里轻声呢喃,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而他的父亲则默默地打开房门,迎接着那位神秘莫测的访客……
然后他的父亲就离开了。
想到这里,苏小纯不禁皱起眉头,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之中。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锁链一样紧紧缠绕着他那颗稚嫩的心,让他感到无比困惑和迷茫。他急切地渴望能够寻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揭开这个神秘莫测、令人费解的谜团。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父亲却突然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苏小纯。望着父亲渐行渐远的背影,苏小纯的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助。
周围的人们都众口一词地说他的父亲是个残忍的杀人犯,而作为杀人犯的儿子,苏小纯自然也逃脱不了被歧视和排斥的命运。但对此,苏小纯始终坚定地摇着头,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
在他的记忆深处,父亲一直都是那个温柔慈祥、爱护自己的好爸爸。父亲总是竭尽全力给他最好的关怀与呵护,所以,无论别人怎样诋毁父亲,苏小纯依然坚信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杀人凶手,更不可能做出如此残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