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恶作剧 “我还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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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了一下她的鼻尖，避过去，那只撑在她身侧的胳膊微微弯了，整个人从她的脸颊旁擦过，下巴搭在她的肩头。
停留一瞬间，倒下去，笑了，“……哈哈。”
“……你干嘛呢！”杨枫裕如梦初醒，几乎下意识抓她，“想干什么你？老实交代！”
钟冉是笑着的，眼底还残余着些混乱。杨枫裕想她大概没醒酒，被酒精罩住，她看不清她眼睛里到底是掩饰还是得逞后的戏谑，“你说的呀——”
她伸手把挡在额前的头发拨开，笑嘻嘻的，“不是不介意嘛，我就来感受一下大影后到底有多专业。看来确实很专业。”
钟冉从床上爬起来，再次凑近，似乎是在细打量她，“……吓到你了？”
杨枫裕说不清刚刚什么感觉。钟冉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她甚至难以回想自己到底是没反应过来要躲、还是被吓得愣在那里。
全化为反击，掩盖她那么一点点不确定的飘忽：“你喝了多少酒啊！这么发酒疯！”
说着又扬手，作势要继续追打，“你看看你这酒品，太差了！就你这样的还喝酒呢！我看你快算了！”
钟冉一骨碌爬起来。
抱着枕头凑过来，“开个玩笑嘛……你生气啦？我错了，就想着逗你玩玩……这是我太过分了！我认真检讨！”
“……”
钟冉黏黏糊糊又是道歉又是要补偿，杨枫裕不好再说什么，悻悻冲她翻了个白眼，“你姐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少来这种吓人的……”
钟冉指天：“绝没下次！我不乱喝酒了。”
她停了几秒，忽然又似随意道，“不过我们都是女生，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
“……”杨枫裕重音落在前面，“朋友之间，的确没什么。”
以前上学，玩的好的朋友相互就会亲亲，女生之间相处就是会更亲密点，杨枫裕从来不觉得什么。后来进了圈，界限更是模糊，异性都没那么所谓，同性之间更没什么好避讳的。
可刚刚……钟冉是朋友之间的意味吗？
她又不是傻子。
钟冉有这种性取向吗？杨枫裕记得她好像是有男友的。刚确定合作时，她开始注意这个名字，就在热搜上看到狗仔拍到他们成双成对出入家门的画面。
现在统共不到一年吧。这么快就分了吗？
好像在剧组拍戏这几个月，确实没听她提起过，也没见过探班。要不是今天这一茬，杨枫裕几乎忘了这消息。
但圈里俊男美女多、腌臜事更是数不胜数，双插不稀奇，甚至大有满地走的趋势……钟冉算哪种？
她还举棋不定，钟冉已经笑盈盈打趣，“其实是我以前看过你演的百合剧，所以想逗你玩玩。既然你不介意，下次我亲你提前跟你说就是啦！这样可以吗？不会再吓人了。”
一口咬定这就是个酒精迷乱的恶作剧。
杨枫裕铁直一条，她今天但凡漏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未来人脉剧宣都得扑腾着翅膀跟她说再见。
钟冉已经醒酒了，心如明镜，谨慎注意着杨枫裕左右摇摆的神情，暗下决心，她要一口咬死了，只是个喝大了顽劣的恶作剧而已。
她也确实有点喝高了。
否则那么多重要的事情排在这之前，她却拿她的前途去试探杨枫裕……不是疯了还是什么？
“……可以个鬼。”
杨枫裕冷静了片刻。
她也喝酒了，她今晚脑子也不好使。
反正明早还要拍戏，正当理由，她干脆早点关灯闭眼，一觉醒来，什么都拉倒了。
熄灯。杨枫裕躺在床上，又睁开眼。
脸颊很热，还是很热，那些薄荷好像留在了脸上，跟精油搅浑了渗进去。她总还是想到钟冉的气息，短暂……却湿热的。
她空洞的瞪了一会黑夜，脑子里思绪一根根渐渐清明了。
她能感觉出来，钟冉并不是玩笑。可戳破这层又有什么意义？无非令她们之间关系更加尴尬。
她说是玩笑，那就当玩笑，轻轻揭过最好。
杨枫裕想，她们同行业，才拍完戏，未来剧宣的时候不会少，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钟冉真的喜欢她，她不管怎么拒绝都会显得那么尴尬。
人有好奇心，她也想问答案。
但不知道是最好的。
一觉睡的迷迷糊糊，并不踏实。
钟冉躺在床上，大脑被紧张刺激的极度活跃兴奋。睡不着还不敢动，深觉今天从答应跟杨枫裕回酒店就是错误。
后半夜终于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她凑上去，几乎要咬杨枫裕的唇瓣。
没有——她先汗毛耸立，吓出一身冷汗。
完全没睡好，头疼。钟冉惊醒后努力闭着眼睛想再次入睡，迷迷糊糊听到闹钟响了，旁边床榻被褥开始活动起来。
她欲盖弥彰的把被子罩到脑袋上，声音还是刚醒的含糊沙哑，“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杨枫裕打了个哈欠，“我怎么起这么早？你这话问的……我得拍戏呀！”
钟冉钻出上半个脑袋来，头发乱蓬蓬的，眯着眼睛，“早知道你要早起来拍戏，我就不跟你一起睡了……”
杨枫裕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我要拍戏？感情你昨儿不是跟我从片场回来的。”
“火锅店。”
“……”
杨枫裕没脾气的拍了她一巴掌，“这也不早了，九点！起了起了。”
她下床洗漱，没多久，钟冉也爬下来了，在她旁边睡眼惺忪的拍凉水。
杨枫裕拍着补水精华，装着不经意，用余光在镜子里审视她。
好像真是没什么，一觉过去，钟冉连被抓包的心虚都没了。
一切如常，自在的好像没有误会，她们仍然关系很好的朋友。
杨枫裕迟疑片刻，默默收回余光。
她比钟冉大六岁，早混了那么多年，要是在这种事上还没她来的理解敞亮……实在有些丢人了。
可惜人没有读心术。杨枫裕无法知晓，此时，钟冉同样正漫不经心的观察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