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之名》大双鱼

21、意外偷听

　　小方岁回答完惊觉不好唰的张开眼见方云翊正站在门口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

　　看他睁开眼，方云翊道：“快弄弄下来，我和你哥在下面等你吃饭，我们还要去送锦旗。”

　　“知道了。”小方岁拖长语调一字一顿。

　　“小哥哥昨天不累吗？怎么起这么早。”小方岁打理好自己打着哈欠坐下。

　　“还好，不太累。”陆予递给小方岁筷子。

　　三人解决完早饭，踩着08:30的时间准准出现在青衍区派出所外。

　　“为什么非要赶在人家刚刚上班的时候来。”小方岁在玻璃门打着哈欠问自家妈道：“谁喜欢刚踏进教室就要考试啊。”

　　“08:35，我们现在进去还是再等等？”陆予看着玻璃门内跟上课报名字似得在点名的场景有点不知所措。

　　“等会他们点完名我们就进去。”方云翊倒是坦然自若地观察起派出所。

　　“人齐了，散吧。”听到里头传来解散的声音，小方岁扒拉了两下头发，一把推开门。

　　“嘎吱——”

　　也不知是小方岁推门用的力气太大还是玻璃门老化，反正里头的人循声齐刷刷掉头看向三人。

　　彼此打量，除了陆予微微垂下眼外，剩余人均是兴致勃勃相互打量。

　　沉默许久，里头说散会的人率先开口询问：

　　“咳。”

　　“请问...你们是需要什么帮助？”

　　“我们是来送锦旗的。”小方岁开口后里头站着的众人眼神瞬间亮起。

　　“我们找王警察和陈警察。”小方岁伸长脖子在人群中搜巡，最后眼神锁定站在最前排，离门口最远的一名马尾女警道：“就是你，姐姐。”

　　方云翊适时将锦旗从背着的身后拿出递给小方岁。

　　小方岁接过锦旗，拉起身旁陆予的手一同走到警察面前，将锦旗往前一推，道：“诺，给你哒。”

　　“谢谢警察姐姐帮我。”小方岁道谢完又催促道：“快接过去啊，我拿不动了。”

　　“是我？！”

　　哦哦哦，好的，谢谢你小朋友。”王民警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接过又赶忙蹲了下来郑重再次道谢道：“非常感谢谢你小朋友。”

　　“不用谢，你快打开看看。”小方岁再度催促。

　　“是呀，是呀，王霞你快快打开给我们看看！”周围同事或羡慕或好笑或开心催促全都围了过来。

　　王霞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站起来打开，只见里头正是五个大字：“静音大能手。”附带一个大大的赞手势。

　　“哇哦！”

　　”哇靠！

　　“哈哈哈——”

　　“静音大能手？！”

　　“可以啊！”

　　在众人一片艳羡讨论爽朗笑声中，王霞又打开第二个。

　　“咦，还是静音大能手。”王霞身旁离得近的民警很快发现道：“等等，警号不一样，陈警官，嚯，这是陈晨的。”

　　“陈晨人呢？”

　　“去楼上拿资料了。”

　　“快让他赶紧来领锦旗咯。”

　　众人七嘴八舌甚至有人开始掏手机发消息。

　　“还有一个，姐姐，快快快。”小方岁催促道：“我们还要上学呢。”

　　“听见没，听见没。”

　　“快快快，打电话让陈晨赶紧下来，可不能耽误孩子读书大业。”

　　众人齐乐，毕竟平时见得多了都是不想上学不想写作业报警要抓家长的。还是第一次见催促她们赶紧收锦旗好去上学的小孩。

　　陆予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还全都是笑着的，充满善意的。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手，小方岁似乎感受到了用力抓紧陆予五指似乎在传递给他勇气。

　　“唰——”王霞展开最后一个锦旗。

　　“这个可以。”

　　“什么话，都可以。”

　　“啊，对对对，都很好都很好，嘴笨了嘴笨了。”

　　“来来来，拍照拍照留念。”很快有人不知从哪掏出相机架好冲众人招呼道。

　　“王霞把锦旗拿好，你先来。”

　　“两位小小朋友辛苦你们动动脚站王同志身边。”

　　“哎，对对对。”

　　咔嚓——

　　“陈晨来了。”

　　“先拉过来。”

　　“好嘞，来拿好。”

　　围观众人七手八脚把一脸迷茫的陈晨推到王霞让开的位置，又把他的锦旗塞了到他手中，没等陈晨反应他就一脸懵？逼的样子，就这么被咔嚓留住。

　　“最后一张，最后一张。”拍照之人似乎看出了陆予的不自在安慰道：“大的小朋友辛苦下，马上就完了。”

　　她手一挥高声道：“在场的人全都给我站好，拍合照。”众人闻言齐刷刷在相机范围内站好，王霞和陈晨各自拿着锦旗站在小方岁和陆予两边蹲下，不知谁把第三面锦旗塞到陆予和小方岁手中让他们拿着。

　　见状摄影警察飞速调整好相机计时，冲上前站到最后。

　　咔嚓——

　　现场开心得闹哄哄，小方岁和陆予口袋中装满了各种小零食，小方岁脸颊都被捏红了，毕竟大家看出陆予有些腼腆克制住了的纯纯欲动魔爪毫不客气地伸向社牛嘴甜的小方岁。

　　“有事还记得要报警啊，岁岁小朋友和陆予小朋友。”

　　“好好上学啊，追光者们。”

　　“你要不要脸，人家夸你是光，你还真当自己是奥特曼了。”

　　“哼，我看你就是羡慕。”

　　“你不羡慕啊？”

　　“我有锦旗了？”

　　“是我有锦旗了？？”

　　“靠！我有锦旗了！！！”

　　“......”

　　两小孩脸颊通红衣服头发微微凌乱逃也似得急踏出派出所，身后响起嘚瑟兴奋余声。

　　“上车吧。”方云翊见二小孩满面春风不说，口袋都是鼓鼓的。

　　小方岁一上车就被勒令要倒出全部零食，陆予倒是听话，方云翊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小方岁迫于自家妈威压把零食全都留在车上后这才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地迈进校门。

　　因为方云翊提前和老师说过，小方岁和陆予这一天除了承受了派出所热情外学上的平平静静。

　　放学后，陆予在教学楼下一直张望却始终等不到小方岁，他心中忧心小方岁出事，加快脚步踏上教室所在的楼梯。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小方岁压低的嗓音从下方楼梯黑暗处传来，陆予停住，脚步轻轻落地，脑袋微微探出向下看去。

　　细碎光线中小方岁背着小书包双手抱胸侧靠墙，黑暗中传来兴奋的回答：“太清净了！！！你的办法特别好用，这几天我爸妈都忙着和对方吵架，完全没空管我了！”

　　“接下来怎么办？还是两头传话吗？你快教我接下要对她俩怎么说。”黑暗中传来男孩惊喜崇拜又疑惑的问话。

　　小方岁没回答反问道：“我说的事呢？”

　　“嗨。”黑暗中的小孩拍胸脯的声音伴随自信道：

　　“我办事你放心，那家伙天天说大话就算了还嘴臭老是嘲讽班上同学，虽然我才刚来，但我聊天交朋友可厉害了，据我打听下来嘞。”

　　“我们班里头没有一个同学没被他说过，但他爸老是砸钱息事，大家都看他不顺眼极了。”

　　说着音量再度降低了一度不满道：“同学们私下里都说你当时怎么不多揍他几下。”

　　“最好多打给他嘴巴来几下。”男孩说着说着似乎想起什么鼻孔愤愤出气道。

　　“他骂你什么？”小方岁问。

　　“......”

　　“嗯？”小方岁鼻音微抬威胁。

　　男孩想到还要小方岁出主意，便咬咬牙不情不愿开口道：“妈宝男、爸宝男...”男孩说着说着气上心头，音调微微抬高激动道：“听父母的话怎么了！”

　　“做人要能屈能伸。”

　　“再说了打不过就加入！”

　　小方岁&二人头上的陆予：“......”

　　“嗨，我跟你说，不是我告状哈。”

　　陆予看到男孩神神秘秘把头从黑暗中伸出来凑到小方岁耳边看似秘密实则幸灾乐祸道：“他不仅说我，还说你呢，说你是个哥宝男。”

　　陆予见小方岁没反应后炸毛头男孩低头疑似思考了会又有些幸灾乐祸说道：“哦，还说你哥了。”

　　陆予：？

　　下方的小方岁立即蹙眉追问道：“说什么？”

　　男孩一字一顿的声音传来：“弟、宝、男。”

　　小方岁&二人头上看到小方岁胸膛剧烈起伏的陆予：“......”

　　“你就说他欠不欠打。”不用看陆予都能想象到小方岁气急无声翻白眼的场景。

　　“所以你就只骂了他爸宝男？”小方岁咬牙切齿问对方。

　　“你怎么知道？”小孩似乎是看到了小方岁难看的脸色悻悻找补道：“嗨，你别生气啊，我擅长的是聊天交朋友又不是骂人。”

　　还挺有道理的，陆予突然无声咧嘴笑了。

　　“我能不能不学习了？”小孩弱弱抗议道：“最近看书累死我了。”

　　“不能。”小方岁眼皮都不抬道：“大人眼中的好学生是有些隐形特权的，你至少得赶在你爸妈彻底和好前进步到倒数第二。”

　　“可是期中考还有好久。”小孩泄气问道：“我总不能天天挑拨离间，我只是想让我爸妈不念叨，可不想没爸妈。”

　　“再说了，时间久了，万一她们其中一个发现是我在搞鬼，我说不定就要体验混合双打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