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咖啡与真相 玻璃渣（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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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晨，宁秋皖起得很早。
她站在避难所的窗前，阳光透过破损的玻璃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她低头系紧靴带，短斧别在腰间，动作利落得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姐姐，今天我去东区仓库看看。”她回头冲林婉笑，眼睛弯成月牙，“你留在这儿，等我回来。”
林婉皱眉：“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宁秋皖凑过来，指尖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那边太危险了，我一个人更快。”
她的语气轻快，但林婉还是察觉到一丝异样——宁秋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瞒着我什么？”林婉抓住她的手腕。
宁秋皖眨了眨眼，忽然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回来告诉你。”
没等林婉反应，她已经推门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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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破败咖啡馆**
林婉站在约定的咖啡馆前，招牌早已褪色，只剩下“**啡馆**”两个字摇摇欲坠。
周佳妍坐在最里面的角落，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见到林婉，她抬手示意，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你终于来了。”周佳妍压低声音，“我查到些东西，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林婉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斧柄：“说。”
周佳妍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宁秋皖的账户，三个月前收到过一笔巨额转账。”
“谁转的？”
“顾晨希。”
林婉的呼吸一滞。
顾晨希——林婉曾经的联姻对象，但是因为丧尸爆发没成功。
“不止这个。”周佳妍敲击键盘，调出监控截图，“她曾经在病毒爆发前去过顾晨希的公司，而且……”
画面定格在宁秋皖站在顾晨希办公室门口的瞬间，她的手里拿着一份标着什么什么计划的文件。
林婉的指尖发冷。
“她可能是顾晨希的人。”周佳妍合上电脑，“你得小心。”
“不可能。”林婉声音低哑，“她救过我无数次。”
“所以更可疑。”周佳妍盯着她，“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她对你这么好？”
林婉没回答。
窗外，远处传来尸群的嘶吼。周佳妍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你自己想清楚。”
她戴上墨镜，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废墟间。
林婉独自坐在咖啡馆里，盯着桌上冷掉的咖啡。
宁秋皖……到底是谁？
回程的路上，林婉的脚步比平时沉重。
她想起宁秋皖的笑，想起她每次战斗时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想起她吻她时颤抖的睫毛。
——“回来告诉你。”
她到底想说什么？
转过街角时，林婉突然停下脚步。
宁秋皖就站在避难所门口，手里拎着一袋物资，嘴角还带着笑。
“姐姐！”她小跑过来，献宝似的打开袋子，“我找到巧克力了！”
林婉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宁秋皖。”她嗓音低哑，“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宁秋皖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很多。”她轻声说，“但唯一没骗你的，是我爱你。”
林婉的指节收紧，最终却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以往都凶狠，带着质问和不安。宁秋皖没有躲，任由她咬破自己的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分开时，宁秋皖的眼底泛着水光。
“姐姐，”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你必须杀我……别犹豫。”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咖啡与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