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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art.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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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小小的手掌厚厚的温暖你总能平复我不安的夜晚
不敢想的梦想透过你的眼光我才看见它原来在前方
自从那次“公园事件”後,手冢对於小不二就是无限的宠溺:知道他夜里会感到孤单,所以让他跟他睡在一起;早上会为他准备早餐,然後温柔地叫他起床;中午两人会一起在天台吃午饭,然後让他枕著自己的腿午睡;下午他会坐在会长室的沙发上等他一起回家,或者是坐在网球场边看他打球时眉宇之间散发的霸气。
青学高中网球部副部长曾与部长发生过这样的对话:
“手冢,你很喜欢不二?”
“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你很宠他。”
原来,我对你的宠溺,已经如此明显,可我却不知道。
可以旁若无人地坐在手冢的腿上,可以撒娇似的让手冢喂他吃饭,可以允许他扯掉他的眼睛,可以为了他暂时忽略学生会的事务。
这般宠溺,又有谁看不出来?
夜晚,手冢处理完事情回到家,刚一进家门,电话便响了。
比手冢先一步进家门的小不二接起电话,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把听筒递给手冢。
“是彩菜阿姨。”把听筒搁在桌上,兴冲冲地打开电视准备收看直播的网球赛事。
手冢接起电话,刚想开口,就听到母亲的哭泣声。
“母亲,怎麽了?”微微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国……国光,你爷爷……他突然……心脏病发,现……现在在……医院抢救……”断断续续地说完话,手冢彩菜早已泣不成声。
“在哪家医院?”手冢心里一紧,赶紧追问。
一旁的小不二似乎也感觉到了什麽,抬头看著脸色有些发青的手冢。
“市……市立第一医院。”
“好,母亲你先别慌,我现在马上就过去。”匆忙挂了电话,手冢抓起刚脱下的外套就要出门。
“手冢哥哥,出了什麽事?”小不二敛起笑容,有些不安地问著。
“没什麽,就是爷爷出了点事。不二,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不要出门。”打开门,外面的风吹进屋,感觉有点冷。
“国一爷爷出事了?!我也要去!”不等手冢回答,小不二也套上鞋子。
本想让不二回屋,但看到孩子眼中的执著,心里叹了口气,拉起孩子的手出了门。
坐上计程车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已经灭了,国一爷爷被推到了普通病房,手冢国晴和手冢彩菜在病房门前徘徊著。
“父亲,母亲,怎麽样了?”
“还未完全稳定,如果今晚能够醒来就不会有问题了……”叹了口气,看到手冢身边的小不二,“周助,你也来了?”
“嗯,我想看看国一爷爷。”
“真是好孩子。”摸摸小不二的头。
“父亲,母亲,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跟不二就行了。”看著父母满脸的担忧与疲惫,手冢终是决定让两人回家休息。
“这怎麽行……”手冢国晴话未说完,便被儿子打断。
“父亲,我会一直留在这里,直到爷爷的情况平稳为止。”目光中的坚定与坚持让手冢国晴心头一震。
自己的儿子,做事从来都用不著家人担心,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只是……这样的处事方法,恐怕在人际关系方面会惹麻烦的。
“手冢伯伯……”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手冢国晴低头,发现是小不二在叫自己。
“怎麽了?!”弯下腰,那冰蓝色的瞳仁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执著正直直地看著自己。
“我会跟手冢哥哥一起等国一爷爷醒来的。”像海一样,从小不二身上能够感觉到一阵令人平静的力量。
有这个孩子在国光身边,就不会有问题了。
“那就拜托周助了……”与妻子离开医院。
随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见著离天亮只有4个小时了,手冢心里的不安也越扩越大。
这都多久了?!为什麽爷爷还是没有醒过来?!
有些站不住的手冢坐到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小不二身边,坐下。眼睛看著地面,却没有焦点。
被手冢的动作惊醒的小不二揉了揉迷蒙的睡眼,望著身边失神的手冢,内心也不好受。
心脏好像被什麽束缚住了,正在一点一点地抽痛著。
把小巧的手覆上那越渐冰凉的大掌,小不二希望用自己偏低的体温来温暖对方,希望能够给手冢力量。
呐,手冢哥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给你支持,给你力量。
手冢抬头,对上小不二的眼。不二心疼地看到那原本应当充满傲气的眸子里只剩无力。
“呐,手冢哥哥,国一爷爷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像是被重新注入了希望,手冢的大掌将小不二的手包起来,目光不再是无神的。这个帝王般的男人又找回了以往冷静、睿智的自己。
“唔……”躺在床上许久的手冢国一微微动了动身,手冢和不二连忙叫来了医生,当得知国一爷爷已经无大碍後,松了口气。
与身旁的小不二对视了一下,露出了名为微笑的表情。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後,手冢国一顺利出院,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只是,在手冢国一出院的五天后,手冢国光家又出现了一点小问题,整的手冢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从小开始任谁也无法打乱的生物钟,现在被硬生生地调了个头。
“不二……”揉揉眉角,手冢又开始了“每日一劝”,“乖乖地待在爷爷那里,我也只是去三天而已。”
“哼~”蜜色小脑袋倔强地一扭,继续看电视。
手冢带领的网球部最近即将进军全国大赛,为了使队员们的状态调整到最佳,龙崎教练决定进行为期五天的集训。
五天?难道不是三天吗?当然不是。手冢说三天,只是想要哄哄小不二,让他能放自己走。
但现在,三天都不答应了,更何况五天?!
“周助,你到底为什麽不让我去啊?”换上了更为亲切的称呼,只希望这小家伙能够不生气,乖乖回答自己的问题。
转头,对著手冢粲然一笑,惹得手冢的心狠跳几下,而後吐出两个字:“秘密。”
手冢立马沉下脸,不发一言,上楼收拾行装。
正在看电视的小不二可吓坏了,偷偷跟著手冢上楼,躲在门後看看手冢要干什麽。
小不二的无理取闹的确是过分了,看来是被自己给宠坏了。
叹气,抬头才发现正躲在门後的小不二。诱人的眼眸周围开始堆积水汽,手冢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把门外要哭出来的孩子拉进房间,坐在平时两人一起睡的大床边上。
“怎麽了?!”拭去令人心疼的泪,手冢刚才的火气早已被孩子的泪浇灭。
“呜……国光哥哥不要走……”扑进熟悉的怀抱,把眼泪全部蹭到手冢的衣服上。
“你要说出理由,不能这麽不讲道理。”捧起孩子的脸,慢慢靠近,让两人的额头相抵。
“我……呜呜……国光哥哥是不是不要不二了?”他怕……他怕国光哥哥会像他的亲生爸妈一样丢下他就再也不回来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吻去即将流出的泪,子夜般的眸子紧盯著小不二,“我一定会回来,绝对不会丢下周助。”
小不二这才止住了泪水,伸出短小的小拇指,“我们拉勾。”
果然还是小孩子,手冢在心里笑翻了。
“好。”与孩子截然不同的修长骨感的尾指勾住小不二的手指,许下诺言。
这是我给你的承诺,绝对不会反悔。
“拉钩上吊,100年不许变,骗人的是小狗。”
那个夜晚,相拥而眠的两人,睡得香甜。
第二天,小不二被送到了手冢本家,而手冢如期参加了集训。
五天后,手冢回到家,免不了要哄哄那个孩子。在被孩子骗的吃了一周的辛辣食物後,才获得了原谅。
全国大赛很快就拉开了帷幕,青学网球部一路过关斩将,虽吃了不少苦头,但也尝到了胜利的甜果。这一路上,少不了队友们之间的配合、默契以及信任,当然也少不了在场外的啦啦队们的加油助威。
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那个每次都被淹没在人群中,还死死抓著铁丝网不放的孩子,也几乎没有人会知道正是因为那个孩子的目光,成为了除去胜利以外手冢国光的最大动力。
谢谢你,你的目光是我的力量。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一直以来努力追求的梦想,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