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如梦》墨惜素月

38、昭芜

　　一年后，扶摇宗。
　　宗内张灯结彩，屋檐之上挂着朵朵锦缎制成的红龙，喧闹声和锣鼓声不绝于耳。
　　倾月和沐……白怜烟与白吟凤跨过门槛，往里走去，周围的说话声逐渐低小，一群人“扑通”跪下之际，白怜烟微一颔首，道：“各位，在下白怜烟。”
　　说罢，她径直向何昭华的房间负手走去，留下白吟凤与若久等人寒暄。
　　白怜烟走入何昭华的房间，和昭华不管自己的头发还未绾好，正欲行礼，白怜烟道：“在下霜山，寒霜门，白怜烟。”
　　何昭华这才发觉，白怜烟非是“一身青”，亦非“一身白”，而是脚踏与“倾月”格式相同的黑靴，身着与“倾月”格式一样的红衣，耳垂与“倾月”格式一般的金银杏耳环，头发依旧是同原本一般的红发带束或高马尾，只不过上面还垂下来两条金链子。
　　“你先去忙别的吧。”白怜烟对一边对丫鬟道，后者行礼后出去了。
　　白怜烟放下素月，把何昭华按回梳妆台前，开始给他绾发，更衣。
　　“六界第一亲自给一名小女子更衣盘发，可谓是六界奇景啊。你知道吗，白女侠，镇上说书的先生连着十多个月都在说“青凰桥六界第一大战混世魔王！”何昭华站起身道。
　　“呵呵，是吗？白怜烟拿起素月，推开门，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戴头你自己带。”
　　白怜烟来到席间，于白吟凤边上的一个坐位而坐。
　　不多时，锣鼓声更加响亮。“吉时间已到！”
　　慕诗与何昭华并排走入大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这四字一出口，白怜烟眼前浮现出现凡梢宫的画面，心口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她心道：“如果素yi还在，我会为了他而放弃无情诀吗？
　　“六界之大，苦总比甜多。”绝望亦比希望多。
　　“世人皆想过‘如果’，但人生于世，没有如果。”
　　“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