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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私生子 ...

  •   俊辉明显心情不错,一路上嗖嗖的话不停歇,从这次回归的趣事讲到收到央视和地方卫视春晚邀约、电影即将在日本上映、年末《封神2》《十二年故人戏》也预计在过年播出等,一个又一个好消息噗噗地往时安的脑袋里塞,看他眉飞色舞的表情,时安被感染的嘴角也一直嗪着笑。
      也懒得问他能不能忙开了。
      遇到这种情况,工作狂文俊辉只会兴奋,累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不过年末本各种颁奖典礼和活动本来就多,又加上SEVENTEEN还有演唱会,能够预想到俊辉又要变成空中飞人了,时安起了想买辆私人飞机和直升飞机的想法,拿起手机直接就给亲哥还有表哥发了信息,表哥倒是回了信息,自家哥哥都是没回复。
      车拐进别墅缓缓停在了车库,引擎熄火后,周遭的寂静便温柔地包裹上来。
      文俊辉从驾驶座下来,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时安打开车门。
      时安放下手机抬头就见文俊辉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个无声的邀请。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时安将手放入他的掌心,指尖微微收紧感受他温热的体温,目光却被车库外的明亮攫住了,指了指外面,文俊辉心有领会牵着她走到车库外。
      “今晚的月光真好”,时安轻声说,声音仿佛怕惊扰了这片静谧。”
      文俊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的确,一轮近乎圆满的月亮高悬于墨蓝色的天幕之上,清冷而澄澈,毫不吝啬地将它的光华铺洒下来。路面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银,别墅里精心修剪的冬青树丛投下斑驳而清晰的暗影,每一片树叶的轮廓都仿佛被细腻地勾勒过。屋顶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窗口透出的暖黄色灯光与这清冷的月辉交织,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白日里的喧嚣和忙碌,在此刻被过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耳边细微的风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好像很久没有注意到月亮了,”文俊辉轻声回应,眼中神色明亮。行程总是排得太满,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从一个通告赶往另一个通告,从机场直接到地下室,再从一个密闭的摄影棚转移到另一个,抬头看天的机会都寥寥,更不用说这般闲适地沐浴在月光下了。
      时安借力依靠在他的身上,微微仰头望着那轮月亮。月光洒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日略显清冷的轮廓。
      文俊辉低头看她,一时有些移不开眼,心尖不断发软,泛起细密的暖意,“要不要...”他顿了顿,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散一会儿步?”
      两人异地这么久,回来这两天也不是无时无刻粘在一起的,他有打歌行程,还有拍摄、排练和其他事情,时安因为在沙特好几个月又加上生病,这边的工作积压着,这两天也很忙。
      能腻在一起的其实也就是回到家的这点时间,怎么都不够。
      更何况现在因为时佑哥担心时安身体不放他们回,住在车家别墅总归没有自家那么放松,不过等明天张妈从国内过来,他就可以带着时安回他们俩的家了。
      时安转回头看,他映着月光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她,不由地弯起唇角:“好”,说着拉着文俊辉走向家中草地上大理石铺就得小径。
      路面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质感。两人的脚步声很轻,几乎被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所掩盖。
      “你马上都要成我们FAMI社交小能手了呀”,时安甩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笑着看向文俊辉,“8月是林俊杰,9月是林一,10月是Tia姐,下一个会是谁呢?”
      文俊辉闻言松开手,做了个沉思的动作,“嗯...也许是章昊?”
      “嗯?!真有啊?!?”
      时安瞪大双眼,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下个月真的已经安排了啊。
      被她震惊的模样可爱到的文俊辉轻而易举的破了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时安搂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是真的呀,骗你有糖吃吗?不过章昊你认识吗?”
      见时安摇头,文俊辉弯腰把下巴垫在时安的肩上,搂着她的腰,两人像个连体婴一样慢慢往前挪,边走边解释,“今年刚出道的一个中国后辈,很帅很有才华,也是韩国选手史上第一个外国C位,他你不认识,他的老板你应该认识,乐华娱乐的杜华,他这个组合有4个都是乐华的。”
      听到是杜华,时安也没什么意外,听到有4个乐华的倒是忍不住挑起了眉毛,而且以韩国人这么排外又自私的尿性来说,中国人当选手C位出道确实不容易,所以时安还是由衷的说了句:“那得有多帅呀”,察觉到腰上的手臂收紧,又立马接了句“你这个大前辈记得带人家好好玩玩....”
      话音未落,便听得一阵隐约的哭声穿透夜色,自别墅里飘荡而来。那哭声断断续续,却执着得很。
      时安和文俊辉立马分开,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别墅里面跑,越近哭声愈发清晰了。进去直接循声上到二楼哥哥嫂子的房间,就看到保姆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奈,怀里抱着不到两岁的侄子谦宝,哭得满脸通红,小胸膛急促起伏,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见到姑姑,立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哭得更凶了。
      “怎么回事?哥哥嫂子呢?”
      时安一边问,一边自然地从保姆手中接过孩子,谦宝立刻蜷缩进她怀里,小脑袋埋在她颈窝处,温热而潮湿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他一只手紧紧抓着姑姑的衣领,仿佛那是救命稻草,哭得浑身发抖。
      俊辉拿起纸巾,给满头大汗的谦宝擦拭,轻拍他的后背安抚。
      保姆全阿姨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半个多小时前接了个电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只说有急事要出去,让我看好孩子。可谦宝一到这时候就要找爸爸妈妈,怎么哄都哄不好,刚刚喝的奶也吐了。”
      “管家呢?”
      “也跟着一起去了,应该是给先生和夫人开车的。”
      安安闻言也不再多问,屋内谦宝呕吐物的味道蔓延,抱着谦宝就往外走,“麻烦阿姨收拾一些谦宝晚上的必需品拿到我那屋,再把这个房间收拾干净了就去休息吧。”
      “我来抱?”文俊辉跟着时安一起离开,手里倒是多了几件小玩具。
      时安摇了摇头,谦宝在她怀里已经止住了嚎啕,改为小声的抽噎,但仍紧紧抓着她的衣领不放,她不放心,文俊辉见状也不强求,“那我去给谦宝倒点水,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估计有点脱水了。”
      时安神色不明的轻轻摇晃着谦宝,抱着他在卧室里慢慢踱步。哥哥嫂子极为负责,他们这种家庭孩子很少有亲手带的,哪家不是保姆一连串,可哥哥嫂子从谦宝出生到现在,一直亲力亲为,若非天大的事情,绝不会在晚上孩子需要父母的时候匆忙离开。
      文俊辉回来的时候,谦宝的东西已经在房间内摆放好了,走到时安身后试图逗乐孩子,“谦宝看这里,姑父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谦宝只是瞥了一眼,又把脸埋回姑姑的颈间。谦宝的体重不轻,抱久了手臂开始发酸,但时安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继续轻声哼着摇篮曲,节奏平稳地踱步。
      文俊辉注意到她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伸手想接过孩子,“让我抱会儿吧,你歇歇。”就在交接的瞬间,谦宝小嘴一瘪,眼看又要哭出来,时安连忙道:“没事,我再抱会儿,他刚平静些。”
      文俊辉只得作罢,转而拿起饮水杯,小心地递到谦宝嘴边。或许是哭累了,谦宝终于张开口,小口小口地吮吸起来。时安趁机坐到沙发上,调整了下姿势,让孩子更舒服地躺在自己怀里。
      喂完水,谦宝的情绪明显平复了许多,但时安和他都是满头大汗——孩子是因为哭闹,她是因为着急和累的。
      文俊辉轻轻摸着谦宝汗湿的头发,对时安说:“得给谦宝洗个澡,不然会着凉的。你先歇会儿,我来放水”,又出门去了车时佑他们房间拿了宝宝洗浴桶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面霜等。
      浴室里很快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和婴儿沐浴露的甜香。文俊辉试了水温,时安小心地将谦宝放入浴盆。这会儿谦宝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小手拍打着水面,溅起朵朵水花。时安轻柔地给孩子擦洗,文俊辉则蹲在一旁,拿着小鸭子玩具吸引孩子的注意力,故意做鬼脸逗乐,谦宝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
      洗完澡,文俊辉用柔软的大浴巾裹住谦宝,小心翼翼擦干每一个小肉褶,时安则迅速收拾了谦宝洗澡的物品,然后对文俊辉说:“你快去冲个澡,一身汗。”
      “好”,文俊辉也没犹豫,他洗澡快一点,再出来带谦宝,后面时安可以好好洗一下。虽然这样应着,他还是先把小肉团子抱到床上,把洞洞书放到他手里,才拿了衣服去浴室。
      果然洗了个“战斗澡”,也就5分钟就穿着家居服回来了,头发还滴着水,接过已经穿上睡衣的谦宝,对时安说:“现在你去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我看着这小子。”
      时安确实感到浑身黏腻不适,便不再推辞,拿了毛巾又把文俊辉的头发吹干才去洗澡。热水冲刷着身体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疲惫。肌肉酸疼,尤其是手臂和腰。但比起身体的不适,心里的不安更加明显。哥哥嫂子究竟遇到了什么急事?
      擦干身体,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哥哥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车时佑疲惫不堪的声音。
      “安安,谦宝睡了吗?我们不在他身边闹没闹?对不起,今晚实在...”哥哥的声音沙哑,背景里隐约有医疗设备的嘀嗒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谦宝没事,我和俊辉在呢”,时安压低声音问道,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嫂子金知弦的父亲,那个总是笑眯眯、待人温和的老人,竟然有了婚外情,甚至还有了一个私生子。哥哥和嫂子本想悄悄处理这件事,尽可能减少伤害,但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嫂子母亲耳中。嫂子的妈妈与丈夫相濡以沫几十年,一直以为自己的婚姻幸福美满,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真相,一时想不开,吞了大量安眠药。
      “还在抢救中”,哥哥的声音里满是疲惫,“而且你嫂子状态很不好,我得陪着她。谦宝就拜托你了,真对不起,这么突然...”
      时安握着手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记忆中嫂子的父母和自己爸妈一样,总是恩爱有加,每次家庭聚会都手牵着手,互相夹菜,偶尔相视一笑的眼神里满是默契与温情。
      那种恩爱不是装出来的,至少不全是。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需要我过去吗?”最后她问道。
      “不用了,医院里人多反而乱。谦宝就麻烦你们了,明天...再看情况吧。”车时佑叹了口气,“谢谢你,安安。”
      挂了电话,时安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水汽渐渐散去,镜中的影像清晰起来,她看到自己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震惊、同情、担忧,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如果连那样看似完美的婚姻都可能隐藏着如此巨大的谎言,这世上还有什么感情是真正可靠的呢?
      推开浴室门,走进卧室,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的心突然柔软下来。俊辉侧卧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但手臂仍保持着保护的姿态,圈着躺在中间的谦宝,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抓着俊辉的衣角。
      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安宁美好的画面。
      俊辉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护着孩子,这个细节击中了时安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或许世间确有无法预测的变故与痛苦,但也有像简单而真诚的爱。
      她悄悄爬上床,小心翼翼地不惊醒他们,伸出手臂,轻轻环抱住她眼前最珍贵的两个人。
      文俊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靠向她,仿佛即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要与她亲近。时安感受着身边两个均匀的呼吸声,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闭上眼睛,很快也沉入了睡梦之中。
      第二天早上,谦宝在陌生的环境中醒来,小脑袋左右转了转,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声来又看见左边睡着的小姑姑,右边躺着的小姑父,那股莫名的恐惧又悄悄退去了。他眨巴着还带着睡意的大眼睛,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碰了碰时安的脸颊。
      时安在谦宝起身的那刻就已经醒了,只是贪恋着被窝里的温暖和身边人的气息,没有起来。感受到谦宝的触碰,她睁开眼,对上侄子清澈的目光。
      “谦宝醒啦?”她柔声问道,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是不是饿了?”
      话音刚落,另一侧的文俊辉已经坐起身来,睡眼惺忪却毫不犹豫地说:“我去冲奶。”
      时安看着文俊辉摇摇晃晃的下床,转头对谦宝笑了笑,“谦宝,我们先起床好不好?”
      谦宝长这么大,文俊辉也是有给谦宝冲过奶换过纸尿裤经验的,也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手,然后才过来从消毒柜里拿出奶瓶开始冲奶,奶很快冲好,谦宝接过奶瓶,满足地吮吸起来。
      喝完奶,文俊辉去刷奶瓶,时安带着谦宝去洗漱,洗手间里,洗手台上的镜子映出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庞,安安忽然想起哥哥说过,谦宝的眼睛像极了她小时候。
      “像姑姑,好看。”谦宝突然指着镜子,含糊不清地说着,引得时安笑出声来。
      等下了楼,家里的做饭阿姨已经将早餐摆放到桌上了,保姆也把谦宝的早餐做好了。
      时安却意外地看见哥哥和俊辉坐在客厅沙发上,哥哥的神情疲惫但整洁,手边放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看样子是准备带去医院的换洗衣物。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安惊讶地问道。
      车时佑抬起头眼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但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刚回来不久。看你们还没醒,就没吵你们。”他伸出手,“来,让爸爸抱抱。”
      谦宝见到爸爸,立刻从安安怀里挣脱下来。车时佑一把抱起儿子,将脸埋在孩子柔软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从孩子身上汲取力量。
      “妈妈呢?”谦宝天真地问着,左右张望。
      车时佑柔声道:“妈妈在医院照顾外婆,过几天就回来了。”
      文俊辉刚刚在时安下楼之前已经听车时佑讲嫂子妈妈自杀的事情了,整个人都沉默了起来。
      时安轻声问道:“哥,吃过早餐了吗?一起用点吧?”
      车时佑摇摇头,“我在医院吃过了。”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怀里的谦宝,低声道:“我本来想...是不是该带谦宝去医院看看他外婆和妈妈,但又觉得医院那种环境对孩子不好...”
      时安立刻明白了哥哥的纠结,“哥,你和嫂子安心处理那边的事情我来带谦宝,谦宝今天是不是还有个早教课要上,我带他去,反正有保姆阿姨还有保镖跟着,没事的。”
      车时佑眼中闪过感激与愧疚交织的神色,“好,也只能麻烦你们了。”
      “我今天行程结束就回家一起带谦宝,哥你忙你的”,文俊辉接过话头。时安也跟着来了一句,“谦宝很乖,你们放心,大不了我再找外援,总不会让我们谦宝受委屈的。”
      车时佑长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手表:“那我得回医院了。我不放心你嫂子。”
      “先等下”,时安站起身交待做饭阿姨做一些吃的打包给哥哥带着,也嘱咐中午送饭过去。车时佑趁机抱着谦宝解释着为什么昨晚爸爸妈妈不在。快两岁的孩子或许不能完全理解,但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认真,乖巧地点着头。
      时安抱着谦宝送哥哥到车库,就见车时佑神情一变,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些,“安安,前几天那件事,你处理得有点冒险,现在他们知道你回韩国的时间,已经怀疑到你身上了。”
      时安自然明白哥哥指的是什么——她让D社揭露了某高官财阀子女校园霸凌的真相还把他们所有的背景曝光。
      舆论压力的后果已经开始显现:这两天已经有3个军政高官辞职,2个政府机构道歉。
      时安耸了耸肩,“想用我们公司艺人的绯闻来掩盖自家孩子的丑事,把我当软柿子捏了就该明白有这种后果。”
      车时佑皱眉,“不是说你这方法不对,只是尹政府后面牵扯到三星、现代、SK和乐天多个财阀势力了,我怕他们背后使坏。”
      时安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哥,你知道我做事的风格。既然敢做,就不会留下把柄。就连跟D社沟通,都是通过海外IP多层跳转发布的,不会留下痕迹”,转身望向庭院里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观,语气淡定:“再说了,校园霸凌是事实,受害者不止一个,证据确凿。他们现在最该做的不是找我麻烦,而是想想怎么平息公愤,顺便反思如果是我做的,该怎么避开与我正面争锋。”
      车时佑看着妹妹的背影,既担忧又自豪,他已经知道昨天第一夫人向安安发出拜访邀请被拒了,也知道后面还会有几个高官和财阀高管会被推出来平息众怒,他只是觉得时安行事过于刚硬,怕她吃亏,甚至在反思,自己把各个财阀的阴私全都给她到底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忍不住提醒:“你还是小心为上,这些人明的不行,可能会来暗的。”
      时安转身,脸上重新浮现笑容,“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这件事我可没有从中受益哦!”
      车时佑愣了一下,想到这几个军政高官和大公司高管下马带来的乐天拿到觊觎已久的核心地块、现代的国防订单、SK的高管换代.....没想到这小小事件竟然能带来这么大的蝴蝶效应,这些受益人感不感谢安安不说,最起码他们知道不能得罪她,所以难得冒头机会,他们肯定会把对家压得死死的,怎么会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随即无奈地摇头笑了,但眼中的担忧已然被笑意取代,“你啊,从小就这脾气,看着冷静沉稳,实际上比谁都敢冒险。”
      “冒险才能有收获嘛。”时安轻松地说,随即正色道,“不过哥,嫂子家这事准备怎么处理。”
      车时佑蹙眉,“原本你嫂子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知道这事就迅速把那女人还有那孩子送到了美国,安排人看着,还切断了跟这边的联系,而且那孩子才一岁,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但没想到他那妈妈倒是个有心机的,哄骗着保姆联系岳父把她们偷偷摸摸接了回来,美其名说在身边养着利于成长,我那岳父脑子也不好了,昨天还吵着说要把自己所有的股份都给这个小儿子,岳母这才发现自己的枕边人是个重男轻女的,其实岳母并不只有你嫂子一个女儿,在这之前还有个长子,长到5岁夭折了,后来怀孕2次流产,最后才生下的你嫂子。现在男人的背叛,长子早夭的痛苦,让岳母痛苦万分,这才想不开自杀的,昨晚抢救6个小时,现在都没醒,你嫂子现在恨透了那三个人,情绪一直不稳定,有金家阿姨和管家在那看着我才有空回来。”
      时安抿唇,饶是她也说不出什么了,不过她也不想让嫂子受委屈,“这么大的事跟爸妈说一下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跟我说。”
      车时佑亲了亲谦宝跟他告别后,坐上车,“好,我路上就给他们打电话”,说完启动车辆开了出去。
      时安抱着谦宝看着哥哥离开后才回到餐厅,保姆接过谦宝放到儿童餐椅上,带着他吃早餐,时安也坐到文俊辉旁边,只是看着满桌的早餐毫无胃口。
      “还在担心?”文俊辉捏了捏时安的手心,“抱歉,我今天不能陪你们了。”
      时安甩了甩头,把丧丧的表情甩掉,微笑着回握住文俊辉:“有什么可抱歉的,你的打歌行程和签售活动是早就定好的,这事太突然了,别担心,我又不是没带过谦宝,完全没问题的,正好你给个意见看看今天要如何安排才能照顾好谦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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