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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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B—确认成功—生效】
路德觉得很烦。
他的老板捡回来了一个小孩。
有异能，是［冰］。
大部分普通人觉醒的异能总会是最基础的体力、速度之类□□上的增幅。
通常情况下，这种异能潜力并不高，不会有太大影响，所以在很多科技测的运动员身上都会有，他们会觉得这是汗水加上自己的天赋得来的。
而相对的，像［冰］这样的异能只有在极其极端的情况下才能获得。
但是一般经历了极端情况后的人……
哼，不说疯傻，心理总不会是正常的。
前情提要。
路德并不知道他的老板是一个没有一点异能常识的人，要知道这些常识就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都多少了解些（科技测的除外）。
所以顺理成章地，他只以为是白渡实力太强有恃无恐
……噢，可能还有想借此顺便用上一张入学券的想法。
“我没上过学，等他醒了就只能先在你那养着咯，之后送去上学。”
他的老板着重强调了“我没上过学”五个字，让他哑口无言。
路德…他后知后觉嘲笑别人没上过学是一件多么没素质的事——但他当时确实没有料到白渡没有上学经历。
大抵是抱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路德最终还是半惭愧半无奈地答应下来。
不过，这点愧疚和无奈在小孩醒后荡然无存。
你借一次下午出门的时间，让自己在坐在一个躺椅边休息。
凭借这段时间累计起来的声望，没有人会贸然上去打扰你。
放好手上提的东西，切号。
在此之前，你已经暗地训练了很久的开双号。
所以这次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下午没有什么顾客，你睁眼就看到路德那张帅脸。
我靠，长这么牛逼。
大概是［菲利普??白渡］有金毛控的原因，平时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路德的金色的头发上，反而对他的脸的关注寥寥无几。
你心里惊叹一下，然后乖巧地对看过来的路德露出一个笑容。
你看到路德那张帅脸刷地一下黑了。
你：……？
不喜欢看人笑吗？你思考。
结合［菲利普·白渡］平时冷脸的样子和那爱情线的离谱好感，你谨慎地把笑容收了回来，冷冰冰地看着他。
？好，这下路德直接开始冒黑气了。
你一边乐观地在心里惊叹生活中居然有如此二次元的表现手法，一边忧心自己新开的号会不会被他搞死。
虽然你很好奇他这样莫名其妙失态的原因，但也并不打算探究。
——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寻根问底什么的，不是你的风格。
不过，你倒是破罐子破摔地重新微笑起来。
是身份卡的［笑面虎］属性在作祟
不同于之前的讨好笑和冷漠脸，这次的笑更像是习惯性的、社交性的，也更加虚伪。
——是的，虚伪。
路德烦躁地想。
糟糕的黑发和虚伪。
这怎么不像圣帝斯里那个腐烂在黑暗里面也还想爬出来脏人的臭虫呢？
还院长…也真是那个老毕登校长老糊涂了。
路德慢条斯理地踱步过来，高高在上地俯视你，倒是把傲慢姿态做足了。
“叫什么？”
你也微笑，学着他拿腔捏调地慢悠悠开口：“我叫嵇时。”
一个小孩的脸上竟也怪模怪样地显出几分贵族的居高临下来。
异界奥斯卡影帝。
路德极快地嗤笑了一下，“那么，嵇时先生，既然你醒了，就滚出我的生活吧。”
“这个地方不欢迎你，也不会有欢迎你的人。”
你暗自皱眉。
这种话对小孩来说太过刺人，要是你前世的熊孩子，早就撒泼哭起来了，不像平时惯会拿捏尺度的路德说得出的话。
不过，你算是知道怪异感在哪了。
这简直就是路德触景生情而模仿另一个人的，想对另一个人说出的话。
好家伙，替身文学是吧。
你大惊。
这么潮。
该怎么回话呢？
【检测性格……检测完毕，（墨红）。】
黑发的小孩回忆了一下先前最让路德厌恶的表情，迅速切换，并委屈巴巴地皱起脸，泫然欲泣：
“先生……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这确实是你的心声。
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把情绪撒在我身上？
不过很可惜，这句话似乎点醒了神志不清的路德。
你失望地看着他收敛表情，没有再露出什么有趣的样子来。
——还好，你的打工仔还不算全然任性。
你的这个［笑面虎］壳子似乎对把情绪到处宣泄的人挺反感的，现在你实在不免对路德生出几分反感来。
懦弱的无能狂怒者。
于是，狭小的诊所里，两个相看两相厌的人虚伪地微笑对视。
你：呵呵。
路德：呵呵。
……
最后路德还是勉为其难地把你已经熟知的现状又告诉了你一遍，并警告你不要自作聪明给他们惹麻烦，让你老老实实呆着。
（似乎因为运气还算不错，路德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在之后的教导中更加“尽心尽力”了……）
……
7月28日。
你总算知道什么叫“尽心尽力”了。
虽然他确确实实教了很多东西，但动不动就阴阳怪气明嘲暗讽，甚至会趁［菲利普·白渡］出门把你丢到黑白街的乱巷，看你被追着打了一个下午才施施然提着鼻青脸肿的你的后脖子带回来放个治疗。
简直了。
你一开始还试图和他打好关系，后来实在受不了他，装模作样跟［菲利普·白渡］告状想以此让他收敛点。
——结果一把屎一把尿拉到12点的好感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跌进负数。
你：毁灭吧！！
……于是现在是两个人互相伤害了。
你严重怀疑他教你那么多东西是想多点机会虐待你。
但在路德的专权统治下，你的能力确实增长了许多。
【基础身份卡-“嵇时”】
姓名：嵇时（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
性别：男
性格：【黑：7.00％，白：2.50％，红：2.00％，蓝：2.00％】（墨紫）
种族：人（不然？）
能力：【冰lv.7】（可冻结2m??水，冷却时间1h）、【体术lv.3】、【探查lv.1】
【天赋信息】
体质：5（2）
（菜鸟）
智慧：15（3）
（终于能猜出一些路德的诡计了，但这有什么用呢？）
运气：7
（小有运气）
魅力：10（1）
（气质不错的小帅哥）
剩余可分配天赋点：0
综评：上知天文下肢地里的小帅哥
你在路德“尽心尽力”的帮助下，运气以外的属性都有增长。
虽然过程很坎坷。
7月28日一早，你就被路德迫不及待地送到飞艇等候区。
他高兴地叮嘱：“不学好就不要回来了哟，学好了我们也一定会搬家的！”
你乖巧应答：“好的，路德叔叔。”
在“叔叔”上尤其重音。
他平日里最讨厌你这样装可爱的模样，但今日心情极好地摆手走了。
你：（无语凝噎。
自认为没有哪里得罪过他，居然讨厌你成这样。
黑白街里预备上学的小孩不止你一个，他们都两三成群，分散地站着，没有相互搭话的想法。你一个人显得有些突兀，但由于衣服面料不算差，偶尔也会感到一些觊觎的目光向你抛来。
……
你就知道路德给你挑衣服没有好事。
【检测性格……检测完毕，（墨紫）。】
你面上淡淡，心里却感到无聊——你一个大人竟然沦落到和一群小孩争锋的地步了？
没意思。
在紧张的氛围蔓延到全场前，有一个小孩惊呼一声——“快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再顺着他的视线往天上看去。
接二连三的惊讶赞叹声零零碎碎响起。
一艘巨大的银色飞艇从天边飞过来，璧蓝色的光波在艇身表面游动，若即若离地照亮一点点轮廓，却更显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贵神秘来。
艇身很流畅，几乎看不见缝隙或不同材料的衔接处。
如果有飞艇爱好者在这里，大概会痴迷地叫唤，恨不得扑上去抚摸：“好！好曼妙的美丽身躯呀！～”
可惜这里是黑白街。华丽高调的飞艇在单调的黑白街显得异常突兀。
小孩们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赞赏变为了畏惧和贪婪。
你只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这都敢想。
这大概就是你和真正小孩的区别了吧。
看来你的演技还差点火候啊（冷静推眼镜）（没有眼镜）（冷静推眼睛）
似乎被施了什么法术，飞艇越下降越小，停在你们面前时，已经不过一辆小货车大小了。
——现在，门的大小仅容一个人通过。
因为不确定是不是要突然限制人数，这么小的门让那群小孩惊疑不定，一个个暗自往前走了几步，都希望当时候抢名额的时候自己能够占先机，甚至有几个已经开始推搡起来。
虽然路德没有提过这茬，但按他那渴望你快点上学的性子，如果有肯定会事先警告你：
“哈哈，我们自视甚高的嵇时小朋友要是连入学都做不到，说不定会羞愤地死掉呢？”
到时候就是你没有“羞愤地死掉”，他也会帮你死掉，说不定还会在你死后把你的尸体摆成羞愤的姿势。
你想到这，不由地笑了出来。
这也太路德了吧。
这就是“最了解你的莫过于你的敌人了”吧？
嗯，有点恶心。
另一边。
十几个人围坐在荧幕前，看着这一幕。
穿着一身华而不实衣服的骚包青年人喝了一口茶：“真是混乱啊。该说还得是黑白街吗？”
“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小家伙嘛，这么淡定呀，好喜欢！”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捧着脸笑道。
“说不定是个傻的呢。”又一人冷哼一声。
“呀！笑了，好可爱～”姑娘充耳未闻。
坐在最高位上的老人笑呵呵地看着。
几个人默契地收敛，提了几嘴其他小孩的情况，但确实多分了些关注在那个突兀的黑发小孩身上。
你当然不知道那边的事情，在老师的指挥下乖乖排队进门。
里面似乎有不同的房间，你进入的那个房间里已经有了一个少年。
房间很大，金碧辉煌，那位衣着华丽的棕发少年撑着头坐在正中，百无聊赖地逗着金笼里的鸟。
虽懒洋洋地半卧在桌上，但仪态端正，一看就受过专门的教导。
听到脚步声，棕发少年像只活过来的灵动的鸟儿，他的眼睛像灯泡一样忽的亮起来，兴奋地看向你，不过半刻又回忆起什么似的装模作样地端起架子，对你哼了一声。
“这个时间上车…不用想我也知道，你肯定是黑白街的吧？”
“我叫陆虞侯，异能是鸟鸣涧。”
鸟鸣涧……倒是很贴合他这个人呢。
你回忆了一下路德对你的教导——
“这学期会有很多贵族入学……以你的记忆力，我可不求你记住他们那所有的繁杂礼仪。”
“你只需要记得——”
“当那群贵族对你说出自己的姓名和异能时，就是在对你说‘请和我做朋友吧’。”
“不要辜负他们哟～”
真高级。
你恍然大悟——小孩还是可爱的多啊！果然是黑白街的问题吧？
你看，我的第一个朋友不就来了嘛～
于是你热情微笑着回复——“我是嵇时，异能是冰。”
他似乎对收到你的回复感到有些错愕，睁大一只眼觑了你一眼，又倒回去，眯着眼哼哼几声。
“一个出身黑白街的，倒是自信……”
“我知道，你一定会被分去［自由］的！要知道那里全都是挑拣剩下的废品。”
他似乎被自己说动了兴致，乐趣盎然地直起身挑剔地打量你，动起来的棕发少年带着金笼里的鸟儿的视线一起望向你。
！可恶。你直接幻视两只小鸟对着你贴贴蹭蹭。
但他说的话就不大可爱了。
“啊不不不…是的了，像你这样自视甚高的装逼犯，［风雅］大抵是最适合你的——”明明是在说坏话，对上你的眼神他又慌里慌张移开。
他顿了顿，随即嘴里语速极快地蹦出话来，“……对吗？他们大概会喜欢你这样的，污泥里生出的别样花瓶？哈哈！”
“［唯我］虽说辉煌，但近几年落魄了不少，要是这次饿极了去垃圾堆搜刮几下，找出你这样的……你说，谁还敢去那呢？”
“还有一个叫什么呢……嗯，［惟神］。他们那全是疯疯癫癫的神经病。装神弄鬼之辈，阴森森的，看着就无趣。你要是去那里么，我也不奇怪！”
你：。收回之前那句夸他的话
你搞不懂这小孩的思路。
礼貌性的回复对方的问候，怎么会被扣上“自信”的帽子。你反思，你不解。
这位陆虞侯小朋友似乎就是单纯话痨啊——没话找话的技术太差了吧，想炫耀自己的见多识广一定要用这么刻薄蛮横的语气吗？
……你大受震撼。
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你不太想陪小孩玩这些无趣的把戏。（啊虽然现在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壳子。
见不能交上朋友，你礼貌地维持脸上的社交微笑，自然地上前放置行李。
话说……过会要不要再大义凛然地割席表志？小朋友肯定会恼羞成怒吧。
陆虞侯见你朝他走过去，像小动物一样警惕地往旁边一蹭，正好给你留出一处空地。
你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10点魅力值确实还算出众。这一眼被关注着你的棕发少年接收。
整理行李时，你用余光瞥见旁边棕发的少年噌地红了耳朵，他随后反应过来，脸像打翻的染坊似的白一阵青一阵红一阵，倒是精彩得很。
你心下好笑，唇角笑意愈浓，心里那点怒气也消散了。
到底是个不会交友的小孩。
你十分坦然地把小孩的失礼归咎在大人的教育身上，并在心里为自己的慷慨大度善良高歌。
接下来干点什么呢？
【检测［路德］好感中——】
【［嵇时］对应好感：2。0＜2＜15】
【判定失败】
——路德没有给嵇时送东西。
【［菲利普·白渡］对应好感：40。30＜40＜50】
【判定成功！】
【恭喜获得——物品??［《圣帝斯密语》］】
（似乎能加深对圣帝斯各个方面的了解呢？……）
——路德为表“戳出［菲利普·白渡］没有上学”这件伤心事的歉意，给“她”送了一本《圣帝斯密语》，真挚地表示见书如入学。
不过为稳定支线行程，“她”最近才拿给你开始看。
要是让路德知道他送的书到了你这讨厌的小鬼那，说不定会火冒三丈呢？
圣帝斯有四个学院，［自由］、［风雅］、［唯我］和［惟神］。
结合《圣帝斯密语》的科普和身边棕毛小孩的暴言——
［自由］包容性很强，学生的成绩两极分化很严重，但氛围比较平和，适合闲鱼的自在生活。
虽然很平凡，但路德反常地给出了很高的评价——“他们是整个学校最‘人’的学生。”
说不定会有其他奥秘呢？
——不过，没有压力自在放养的日子真的能适应当前风雨欲来的局势吗？
［风雅］的典型形象是优雅温和的君子，适合装逼，有利于人缘的累积，可以说是文科生的聚集地，于当前身份卡的［笑面虎］属性来说应该比较契合。
听说他们的入院测试是回答一百道哲学题？
——但是，你真的能融进那些外柔内刚、极有底线的好人吗？
［唯我］是强者的归属，挥剑四方，力量尊上，确实是个培养能力，结识能人的好地方。
《圣帝斯密语》的编者趣味地谈到：“在［唯我］交朋友是一场赌博，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是一头把你划进领地的不羁的狮子还是一条潜藏的毒蛇。”
——话说，以你黑白街的出身，真的能够顺利生存下来吗？
［惟神］是各个方面都信息极少的学院，明明和［唯我］本质差不多，但两方关系极为恶劣。
《圣帝斯密语》中采访过一位有幸和［惟神］学员成为朋友的匿名学生：“就是一群神经病，信他们的话算你牛哦……他们自己都不会信。不过那里的人似乎更青睐［自由］的学生？”
——那是一个神秘又危险的无底洞，有去无回是大概率的，你真的要去探究吗？
你发现好像每一个学院都多多少少带点危险，要不是目前没有多的身份卡，你一定开四个号每个学院尝一口（啊？）。
香耶～
在确定你没有和他交流的欲望过后，棕发少年又像初见时一样软趴趴地焉下去。
沉默是这节房间旅途的主旋律。
你隐隐看到他头上非常动画画风地飘起了乌云，而你这里风平浪静。
你：？这就是“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吗？
在到校的提示铃打响后，陆虞侯就猴急地跳下软榻——他没有带书，硬生生被这尴尬的氛围折磨了一程。
陆虞侯小手一挥，桌子正中的鸟笼就凭空消失，似乎是有什么空间类的道具，另一只手还不忘按下行李箱的开关——行李箱的外壳以开关为中心，辐射状层层折叠起来，然后灵动地像个金孔雀一样原地舒展下身体，“搜”地飞窜出去——他的主人也欢脱地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间里有什么吃人猛兽。
吃人猛兽·你眨眨眼，感慨了一下有钱人的生活，慢吞吞地收拾行李，拉着拉杆往外走。
你可没有那样的高科技产品。
在你踏出门之前，你突然想起来路德当笑话给你说的一个传闻——
“据说入学时的房间会有安装的［眼睛］，如果新生能发现它并对它许愿自己要去的学院，就可以提前预订一个名额呢。”
其实你一路上也有注意，但并没有看见［眼睛］之类的标志。但你在黑白街摸爬滚打，对别人的视线也有了一定的感知力。
【检测能力中——】
【你有［探查lv.1］，当前感知成功率百分之二十。】
【检测完毕】
要这么说的话……其实还是有一点点感觉的。
你突然驻足，凭直觉看向房间里窥伺感的来源地。
基于身份卡的习惯，你先对着那个方向礼貌性地笑笑，弯起眸子许愿——“您好——我希望去”
“——。。。。——”
你的选择说什么呢？——
【A.［自由］：平淡生活（80%概率失败）】
【B.［风雅］：文人交际（80%概率失败）】
【C.［唯我］：强者风云（80%概率失败）】
【D.［惟神］：命运探索（80%概率失败）】
【E.选什么选，不是说是笑话吗？当什么小丑。】
（注：学院对于的主线任务偏向不同，但选项的提示语仅供参考，你的未来不设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