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陈老太带着全村发大财》青果一份

6、新年第一场哭戏

　　【6】新年第一场哭戏

　　这吵闹的来源，不消说自然是季强的乖儿子季元。陈老太一家不由自主地放下了筷子，竖起了耳朵。

　　“季强，你这是干嘛呀？打坏孩子怎么办？把扫帚放下！”季强媳妇忙不迭地护犊子。

　　季强喘着粗气说，“你问问这个臭小子干了什么？”

　　季元不吱声。

　　古老太好声好气的劝她乖孙，“元元啊，你别跟你爸置气。你说，奶奶肯定站你这边。”

　　季元瞄了他爸妈一眼，不知道说了个啥。就听见季强媳妇一阵激动的反问。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在肉锅里撒尿了！”

　　古老太被恶心到了！这是什么糟心孙子啊！怪不得她中午偷吃的时候觉着味道不太对，她还吐槽自己儿媳妇手艺真是不行。误会了啊！

　　季强媳妇也被震惊到了，这傻子搞得哪一出啊！亏她这几天揽客的时候，总有人说肉里有股尿骚味，她还骂人家是狗鼻子。误会了啊！

　　季强气得脸都红了，「你个混账小子，干什么不好，干这种缺德事儿！」

　　季元这会吼得倒是很大声，「谁让你们不给我吃大肉？隔壁那个丫头片子都有大肉吃，凭什么我没有！」

　　陈老太吃瓜吃到自家身上，被无语住了。

　　那边战争还在继续。季强是真的服气，同样是做卤肉，隔壁几天不知道挣了多少钱。他们家呢，纯粹亏本买卖。除了第一天有开张，后面几天全都是零蛋。还好他盘算精细，第一天没卖完的肉，第二天接着卖，反正冬天肉也没坏，人也不会吃坏肚子。他还想着最后如果还是没有人买，就全当自家年货了。结果他的好儿子，直接给他断了年货的路。

　　一时间，打孩子的，躲打的，劝架的，哭闹自己命苦的，在陈家隔壁像开了花儿一样的此起彼伏。伴随着爆竹声声，别说还怪有意思的。

　　季节夫妻俩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想着，孩子教育这一块，还是得好好抓一抓，可千万不能像季元那小子，都上六年级了，还一点正形都没有，成绩又差，以后哪有好出路啊。

　　要是陈老太知道自家儿子儿媳在想什么，一定会点头。季元这孩子算是废了，她还记得他初中没毕业就不上学了，然后出去晃荡了几年，染了一头黄毛回家，跟季强两口子打架，最后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还坐牢了。总之是笔糊涂账。要她说，也不能全怪孩子，他们三个大人失职，占很大一部分原因。俩女同志一天到晚就知道护犊子，干啥都不放心上，男同志嘛，平时也不管，犯了事儿就想打，女同志一劝，又立马放下。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一点用没有，瞎折腾。

　　那边吵吵嚷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直到一家五口吃完晚饭，还有不小的动静。

　　八点整，春节联欢晚会开始。这时候家家户户娱乐不多，春晚节目也挺好看。陈老太两口子搬了把椅子，在儿子儿媳房间里看电视。他们只有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看起来没有彩色的舒服。两人打算把本山大叔的小品看完就撤。小人儿挨不住，早早就眯着了。陈老太在她枕头底下塞了红包，整六百块，是老俩口这几天卤肉的一半收入了。

　　重生到第一个新年，因为一些意外没有能够当众发表感言，但是陈老太心里想，人生总是有遗憾的。

　　回来的这个把月，她也琢磨清楚了一些事儿，还给自己定下三个小目标。第一就是好好对自己和老头子，上辈子老头子走了，剩下她一个人，总感觉孤孤单单的。该吃吃，该喝喝。第二就是对孙女好点，改掉重男轻女的坏毛病。人只有到最后才发现真心对自己的是谁。至于儿子儿媳，顺其自然好了。还有那四个不孝顺的闺女，爱咋咋地吧。第三，就是要赚大钱。卖卤肉卖出了第一桶金，她脑瓜子里点子多的是。明年一定能赚更多！

　　想到这，陈老太转过头，对张老三说，“新年快乐！”

　　2006年的乡里头，过年还是很有意思的。舞龙的、戏凤的、唱财神的，家家户户门口都热闹极了。但有些人家就是比旁人家更热闹点，比如古老太家，昨晚一顿“竹笋炒肉”没到功夫，今天大金孙子又花样“炸场子”，把他爸的皮鞋给怼天上去了。季强又嚷嚷着要打孩子，季强媳妇又在那拦着，“过年不兴打孩子啊！”又比如陈老太家，是的，她家也传来了震天的哭声——

　　季清哭了，哇哇大哭那是。

　　大年初一的早上，本该是宁静祥和的开始。季清从枕头下面掏出800块，600是爷爷奶奶的爱，200是爸爸妈妈的爱。对比之下，父母的爱显得有点不够看了。但季清小朋友不是势利眼。她还是欢欢喜喜地起床，对了，昨晚她妈特地提醒她，不能说“起床”，要说“醒了”，大人的忌讳总是有很多的。

　　换上新装备，全家独有的一份新装备，大人们舍不得，都穿的干净旧衣服。吃了早茶，她今天食欲很好，吃了一个咸菜肉包子，一小碗干丝。爷爷做的干丝特别好吃，汤是鲜的，肉是嫩的，干丝也滑溜溜的。

　　一切的转折从来拜年的小慧一家开始。

　　小慧是季清在村里最好的玩伴，俩人年纪差不多大，一个生在年初，一个生在年尾。又是唯二的女娃娃，没事就呆一起。小慧是个不外道的孩子，在门口说了声“奶奶叔叔阿姨新年好”，就熟门熟路地进了房间，找到了零食柜子，挑了块巧克力吃起来。那会季清还在隔壁林伯伯家拜年。季节几个大人也没当回事，孩子嘛，吃几口零食不算什么事。而且小慧这孩子白白胖胖的，跟个年画娃娃一样，最讨人喜欢了。只有陈老太心里咯噔一下，她是知道小孙女很在意别人不经过她允许拿东西的。但人小姑娘吃都吃了，总不能抠出来吧。

　　等小孙女回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哭闹开始了。这个平时乖乖巧巧的七岁孩子像是被人动了什么心肝宝贝，哭得都打嗝了，“呜哇呜哇呜哇，那是我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的巧克力！我特地省着没吃！我想慢慢吃的！”她连用三个最喜欢强调巧克力的重要程度，“她怎么能也不说一声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