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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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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闹事,就怕你不闹事,人命不值钱,器官值钱。
“少爷,定检时间到了。”
丰为之是跟祁郁瞋身边有二十多年,和祁郁瞋一同长大,武力能力都是顶级的,不只是单单保镖而是凭借能力进入集团接触产业的狠人,祁郁瞋的左右副手之一。
儒雅清秀的脸被一道从眉心到眼角的刀疤生生给破坏掉了,同时精明中几分匪气矛盾极了,没有刀疤或许像个职场身居高位撑握话语权职场精英,而多了刀疤多多少少不像混得干净的,不是老二就是老三的角色。
让丰为跟着祁郁双显然是大才小用,也是最让祁郁瞋放心的。
祁郁双的回应与不回应不重要,一个任人摆布细养的小少爷,做出的小反抗是无伤大雅,哪怕超出特定的界线,他依旧走不出,被抓回来。
丰为之点头示意,让医生去给祁郁双做检查,医生看着年纪不大,却是这医院的招牌之一。
说是检查,不过是看祁郁双的身体状况。
看着他蹲下身用仪器为自己检查,认真平静似乎自己不过是他的众多病人中的一个。
祁郁双视线落下他胸前的小牌子“楼矗”,察觉到他的目光,楼矗视线在祁郁双在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简单检查后,正要说什么,丰为之就先上前一步。
楼矗不觉得,病人本人知道自己身体状况有什么不好,但还是跟着丰为之离开,只是离开前看祁郁双的眼神让人不喜欢,无关情欲,而是病情。祁郁双从每个给他看病的医生眼中看到过。
做为祁郁双的主治医生,楼矗自然知道有关他身体的一切。
祁郁双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扒光的小丑,站在楼矗的面前 ,哪怕楼矗不是这么想,他也认为楼矗心里是这么想。
祁郁双只觉得浑身细胞沸腾难受,想要离开。
他不喜欢医院,要离开。
操控着轮椅,想要调到最高时速,可控制着轮椅总控在丰为之手中,察觉不对,锁了起来。
很快祁郁双被围的了起来,停下来的一刻祁郁双内心躁动也平静了下来。
祁郁双不是情绪外露的,他不说也没人敢问。
保镖们离祁郁双不远不近,在看到丰为之后立马让出道。
丰为之走到祁郁双身后推动着轮椅往病房走,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
“你也觉得这是不对的。”
莫名其妙的,可丰为之听懂了,却装作听不懂。
算来他从小跟在祁郁瞋身边,能见到小少爷的次数不多,每次见面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他并不颜控,真美到一定程度总是会人多看两眼的。执玉能喜欢上小少爷丰为之并不意外,毕竟谁能抵挡住那么美好的人。
对与不对都不是由他说得算,他是祁郁瞋的人不代表,他的想法与祁郁瞋的想法一样。
没有谁能回答他,所有人都不能回答他。
祁郁双莫名想到了执玉,如果是他也许会是不一样的。
“我不想住在医院。”
那都好,只要不是医院就行。
丰为之想了想答:“可以,不过这段时间不行。”
祁郁瞋知道祁郁双不喜欢医院,早就让让丰为之准备好了接下在云城住的地方,等人身体好转就搬进去。别墅不像S市家里具备完善医疗系统和专业医生,住在医院求个心安。
小小的过敏对普通人来说,打两瓶吊水就过去了,但对于祁郁双来说是能要命的。所摄入祁郁双体内的药品都与普通人的不一样。祁家更是为了祁郁双,对人体基因医学研究院流水般砸钱。
祁郁双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看似同意,则实变相的拒绝,类似的话他听过太多太多。
祁家人不论男女只要想、有能力,家族都会给予支持,这不包括祁郁双,被放弃?也没有,能不能活到二十还是个未知数。
刚出生医生说活不了,活下来了就说活不过十八,今年正好十八离十九生日还半个多月。想到这祁郁不禁想到小时候“爷爷”经常对你讲的话:
“上天总是会眷顾漂亮的孩子,遂遂恰巧是那个被眷顾的那个,上天会保佑我们遂遂平平安安顺遂活到长命百岁。”
Vip病房有专门的房间用于陪护,在祁郁双住进来的那一刻,祁郁瞋也跟着搬进,除了特别晚回来不想吵到祁郁双在隔壁酒店将就之外,基本上与祁郁双住一起了。
祁郁瞋回来的很早,早早在小厨房熬上祁郁双喜欢喝的汤。
并不意外见到祁郁瞋,哪怕有天祁郁双在自己的床上看见裸体的祁郁瞋,都不会因此感到意外。
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祁郁瞋更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那方面的需求祁郁双可不信。再说又不是没见过祁郁瞋三年前对他发情的那一面,给没见过世面的他狠狠的上了一课。
祁郁瞋在丰为之将人带回来后就出去。
祁郁瞋面对祁郁双哪怕是不笑眼底溺死人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回来了。”
回来忙不停地连西装都没换就带上围裙开火熬上汤,像刚下班赶回家给小妻子做饭的丈夫。
面对冷眼无视仿佛看不到,尽职尽责迎上前,不想被抱的祁郁双立马从轮椅站起来,大病未愈,让祁郁双有些站不稳,关节更是使不上力。祁郁瞋眼疾手快的将人捞进怀里。
“别逞强。”将人抱起。
将人放在定制的椅子,将长发别到耳后。
自动忽略祁郁双冷漠的眼睛,漂亮乖巧的模样让他心里一阵满足。
祁郁瞋别的不说,在做饭这方面有着天赋,一碗热腾腾的蘑菇汤,就连反感他的祁郁双都说不出毛病来。
祁郁瞋喜欢给他熬蘑菇汤,执玉喜欢给他煮青菜粥。这两种食物祁郁双不喜欢也不讨厌,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认为他是喜欢的。
真要喜欢吃的?祁郁双也想不到,食物只是维持生命。
一碗汤,祁郁双只喝了半碗,祁郁瞋习惯拿过剩下的喝光。
看着一点点被他吃光喝掉,祁郁双心底是嫌弃的,不明白他怎么老爱喜欢吃剩饭。
要是让他吃人吃过的剩饭,肯定会被恶心死,宁可饿着也不愿意吃剩饭。
可祁郁双不知道不是他爱吃谁谁的剩饭而这是谁的剩饭。
期间不曾对祁郁瞋说过一个字,醒醒睡睡的,见不到祁郁瞋心情也好了那么一点,也愿意出去转转。
只要不去想这是家医院,根本就看不出来。
红疹褪去,气色也好上了不少。
今天是他的出院检查,祁郁双觉得自己可以就丢弃了轮椅自己走。
丰为之跟在一旁,保持着慢他半步,身后两个保镖一个推着空轮椅。
楼矗办公室门锁紧闭,在保镖要敲门之际门开了。
一个脸色有着不太正常红晕,眼角微红,走路姿势有些轻飘的男人,低着头看不清,但能不差不差有张不错的脸。
在他路过时祁郁双闻到一股奇怪得味道。
丰为之:“少爷,我们去诊室等楼医生。”
点了点头,诊室离得不远,祁郁双也有些累了,坐上了轮椅。
在诊室等了十分钟左右,楼矗穿着白大褂,里面白衬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黑色边框眼镜,看着正经严肃。
进入诊室面露职业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