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话 休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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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某些人的唠叨，千瑠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直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睁眼。更为奇异的是，这种状况竟持续了好几天。
出云照拿着他的报告应该已经回去了，而山本死老头也为了收拾这一堆烂摊子而忙得焦头烂额。因此，某女在昏天黑地睡了N久，终于觉得闭眼是件恶心的事之后，猛然发觉，她后知后觉中，居然无事可干，变相地被放了假。
呃，虽然不干活白拿俸禄其实她还挺乐意的，不过……难得的假期，不如去哪儿闲逛一下吧，反正她的觉也补够了，更重要的是，貌似她的加班费被批准了（这才是主因吧）。
一路漫不经心之下，也许是睦月千瑠在上班时间四处乱窜的无耻行为终于惹怒了上苍，在牛肉火锅门口踌躇了半晌未进、对着章鱼烧小摊张望了三分钟、最后在买了一袋金平糖解馋之后，她衰神附体地撞到了粉红萝莉草鹿八千流。
“哟呵，好巧啊，小千，你在吃什么？”八千流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目光却出奇锐利地直中要害。
“……金平糖，你吃么？”千瑠冷汗了一秒钟，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口袋递上前。
“啊，可以吗？”八千流双眼泛光，尽管口头上还算客气，不过她的行动却不怎么有说服力。只见她一把抓过袋子，粗鲁地撕开，然后一把一把将雪花似的糖块往嘴里倒。
千瑠的心也跟这雪花似的糖片一般，拔凉拔凉的。拜托，她刚买来还没尝过一口……唔，算了，不过是些金平糖而已，大不了下次……她破费吃章鱼烧。
“那个，八千流，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千瑠在挣扎了半天之后，勉强开口聊了起来。
“哦，说起来，我差点忘了……”八千流抓着金平糖的小手微微一颤，顿时有几片漏网之鱼落到了地上，看得某吝啬女心肝直抖。浪费是可耻的啊，泪奔。
不过，八千流可完全不在乎某女在想什么，她自顾自接着说道，“我要帮小剑找小一去呢。”
“小一……是黑崎一护？”千瑠不禁感到奇怪，这会儿真相都澄清了，仗也都打完了，他还追着人家做什么？
“小剑要和小一决胜负啊。好不容易小一完全恢复了。”八千流将最后一把金平糖倒进嘴里，抖了两下纸袋，直到再也抖不出什么，才把纸袋随手往地上一扔，嘴一抹，“那么，我要去忙了，再见啦。”
千瑠的心随着那飘零的纸袋子晃荡了好一会儿，才安稳下来。唔，她的金平糖，她用从牙缝里剩下来的钱买来的零嘴，就这么……没了。很好，她愉快地决定，下个连休日绝对要去十一番队骗吃骗喝，外加好好折磨一番那群脑袋里长肌肉的混蛋。
说起来，剑八那家伙也真是好斗啊，明明听说他们的胜负都已经决出来了，他还不死心？难道真的要到其中一人再也站不起来才罢休？MA，反正有八千流看着，那小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其实实力深不可测，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过，经历了这段“惨绝人寰”插曲之后，千瑠突然注意到一件事，一件她忽略了很久的事。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而且看似并没有任何重要性可言，但她就是在意。正好趁着闲来无事，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点解开的门路。
一般而言，在瀞灵庭想要挖掘一些如死神虚化之类的机密资料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你有出入位于四十六室的大灵书回廊的特权，要不然你就要像蓝染大叔那样牛X。不过，对于千瑠来说，其实还有第三条路可走，那就是问西原苍。
西原苍是个很神奇的存在，至少对于她的队长来说是如此。首先，她明明隶属二番队却总是往一番队跑，而且几乎从未看到她在二番队有什么勤务。其次，她看上去年纪轻轻，却洞悉瀞灵庭各类上至总队长办公室下至商店街的小道消息，甚至是流魂街的八卦，尽管可靠性还尚未可知，但据千瑠实验的几次情况来看，准确率百分百。第三么，就是她那个臭脾气。她只会告诉你她愿意告诉你的内容，即便你不想听，她还是会找渠道让你知道。反之，她不想告诉你的话，就是扒开她的脑子也休想问出半分。
千瑠也因为她的脾气而苦恼不已，在多次针锋相对之后，她总结到了一条和西原苍交涉的原则：不管是真是假，将你询问的目的在谈话最初就告诉她，以便她及时判断能够交付多少情报，免得兜那么多圈子结果还是两手空空，白白浪费时间。
“阿苍，我有话要问你。”在一番队的某个角落里成功堵到西原苍的千瑠，单刀直入道。
“队长，请问有何贵干？”西原苍一手抱着文件，一手扶了扶眼镜，淡漠地问。
“你知道死神的虚化吗？”
“知道啊。”
“诶？在什么时候、哪里听说的？”千瑠蓦地一惊，连珠炮似的提问起来。
面对对方显而易见的焦躁，西原苍表现得不疾不徐，“当然，是在一周前的双殛。虽说我因故晚到，不过蓝染惣右介最后的那一段话，我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在以前，你有没有听说过瀞灵庭有人研究死神的虚化？”千瑠不耐烦地解释。
“据我所知，还有一人。”
“诶？”
“不过不能告诉你。”
“……不用你说，我似乎也能明白。”阿苍所说的，应该是浦原吧，千瑠暗忖。虽然是预料中的答案，但她还是隐隐有些失望。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队长？”西原苍微眯着眼问，看样子好像是起了疑心。
“没什么，只是突然起意。”千瑠随便敷衍了一句，“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便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这么说来，黑崎一护的那个面具，和虚化应该是没有任何关系了吧，虽然看上去有点怕人……尽管浦原似乎和他有点什么联系，不过，看浦原竭力想要封印崩玉的样子，应该……她边走边这样劝慰自己。
兴许是临近黄昏光线不足，兴许是心不在焉，千瑠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一番队的牢房附近。她猛地察觉过来之时，守门的死神已经向她打招呼了。
“这不是睦月三席吗？您是来这里有事？”看守躬了躬身，殷勤地问。
“啊，算是吧……”灵光一闪，千瑠临时起意道，“我想去看一眼被拘禁在这里的落合鸠羽，他虽然做错了事，但毕竟和我共事一场，所以……”
“当然可以，睦月三席，您请！”另一位看守热情地为她带路起来。
虽说反叛是重罪，但鸠羽毕竟最后的关头倒戈一击，也算是为一番队挽回了点颜面，至少说辞方面，还有回转的余地，一来二去，也就不那么严重了。因此，探视的流程规则也不是非遵守不可。
“这里就是，睦月三席。唔，还请您抓紧时间。”好意地留下这一番话之后，看守识趣地退到了外面。
“队长……？”昏暗的牢房深处，传来了一声低沉压抑却包含着希冀的呼喊，就像是在绝境的深渊里忽然看到阳光般难以置信。
“哟，鸠羽，你还没死啊，很好。”千瑠的回应相当没心没肺。
“队长……”鸠羽的嗓音转而变回了一贯的无奈，似乎还隐约流露出些许的抱怨。
“啊，不好意思，最近忙了点，所以，来晚了。”
“是报告？”
“报告几天前就丢给出云照了。”
“那是山本总队长有什么吩咐？”
“山本死老头自己都忙得要死要活的，哪有时间来指使我？”
“那究竟……？”
“嗯，趁这个机会好好补了把眠……”
“队长……”鸠羽泪流满面。
“好啦好啦，哭什么啊你，大男人一个还哭，没出息！”千瑠不客气地挥了挥手。
“我是为我的人生感到绝望，我怎么就认识了你，呜呜……”鸠羽低头掩面，泣不成声。
“唉，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所以，山本死老头那边，我会努力帮你说好话的。”千瑠抹了抹额头。
“真的吗？”鸠羽停止了哭声，却依然低着头。
“当然啦。你不在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太谢谢你了，队长，能作为你的部下我真的很荣幸！”鸠羽听了这话，猛地抬起头，一把握住自家队长的手，做出感激涕零状。当然，他那双异色妖瞳里，根本没有一滴泪水。
这些都在千瑠的意料中，所以她也并没有做出吃惊的表情，而是旁若无人地继续道，“你要是不在，谁来请我吃饭啊，谁来为我的零嘴掏腰包啊。”
“呃……队长，难道我只有这些价值？”鸠羽忽然感到自己就是一个大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当然不是了。”若是在平时，千瑠绝对会重重点个头，表示“肯定”，不过今天，她似乎另有企图。
这下，轮到鸠羽鸠羽惊讶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队长，难道你吃错药了？”
出乎预料的事，千瑠并没有为此大发雷霆，而是一反常态地摆出严肃地表情，“鸠羽，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尽管神情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鸠羽的手还是难以察觉地轻轻一震，“队长，你在说什么？难道，你因为我的斩破刀的事情，生气了？”
“这根本不是斩魄刀的问题。”千瑠一把拨开对方费力想要设下的迷障，“鸠羽，从我们相遇没多久，我就知道你有秘密，这没什么，我也有不想告诉别人的事。不过，经历了这一连串事件之后，我察觉到隐瞒在你心里的东西，绝对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联系蓝染所说的那些话，我可以充分断定，你对这个瀞灵庭怀有深深的厌恶，以至于，只要为了达到目的，你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这里所有的人，对不对？”
“……我不明白。”
鸠羽貌似还想挣扎，却被千瑠一下子揭穿。
“那么，你据实告诉我，你夺取崩玉，究竟是为了什么？别跟我说你是为了变强大，你要是有这个心，我早八百年就看出来了。”
这回鸠羽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微微垂眸，静默了片刻，忽而笑道，“你真是敏感啊，队长……”
“那是当然，说谎对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千瑠的傲慢立现无遗。
可鸠羽依然不松口，“但是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为了你的性命着想。”
“？”
“想活命的话，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了。就当是我给你的忠告吧。”踱回黑暗中的鸠羽，就像是重新将心封闭了一样，冷酷低微的嗓音在牢房里轻轻回荡，“记住我的话，不要再和‘虚化’扯上任何关系了，这是，为了你好。”
此后，任凭千瑠如何质问、如何挑衅，他都没有做出哪怕是简短应答般的任何反应。
作者有话说第47章 第四十七话 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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