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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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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滟,年龄对女人是个秘密,即便我现在看起来只是个小萝莉罢辽。我的主人名为欲天九宸藐烽云,鉴于主人是个毫无武功在身的战五渣,于是我在照顾他的衣食住行的同时还负责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我自小就在藐烽云的身边长大,我不知主人是否知道我有自己的意识时比普通的小孩子要早的多,甚至早到我还记得主人为了给我换尿布而手忙脚乱满头大汗的模样,所以我自小就比别的小孩子更懂事更好照顾。
在我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我偶尔会听见主人自语,都是一些过去的故事,而这里面出现最多的一个人就是玄魁敇天。主人喜欢称他为“吾之主”,那时的我还不明白主人到底对玄魁敇天抱持着何种情感,但是每次言到“吾之主”时主人的情绪都让我有一瞬间的战栗,于是我立马哇哇大哭,主人只好停下碎碎念过来看我到底是要换尿布还是肚肚饿。
总之,虽然我小时候很好照顾,但是主人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照顾一个小婴儿也是废了许多心力,孝顺的我发誓一定要保护好柔弱的主人,让他能够平安到寿终正寝。(喵:你说什么?不孝女!)
在我脱离了需要人喂奶换尿布的婴儿期后,主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好像甩掉了一个大包袱,脸上的笑容都更加真心实意了。主人将我送到附近小镇上的学堂去读书认字,每日早上将我送去,日落前会将我接回来。每次出门无论晴雨主人都会打着一柄黑伞,后来我知道主人其实不喜欢与别人接触,也不喜欢被别人看到他的样貌,于是我体贴地每次回家都会带上眼罩,反正我对家里很熟悉,时间久了就不会影响我的行动了。
或许我不同于其他孩子的聪慧让主人很满意,在检查我读书识字都没什么问题后,主人让刚满六岁的我变成了一个失学儿童,开始教我习武。
对!没错!就是主人教的,虽然他现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辣鸡,但是毕竟他曾经也是有武力值在身的,只是因为有关于传说中的“玄魁敇天”的某些缘故一身功力尽废而已,教我一个初学者还是绰绰有余的。
主人一边让我蹲马步练习基本功,一边让我背功法口诀,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篇功法的名字是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篇功法很适合我,简直就像量身定制一样。
蹲了一上午马步,我感觉这一双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吃了一颗辟谷丹后便回房间练习主人教的无名功法。至于没有辟谷的我为什么不吃饭,我只能说主人他真的尽力了,但是有的人是真的对某些事无能为力,在和主人一起因为吃了他做的东西我俩双双食物中毒后,我不得不含泪接过了主人自制的辟谷丹。自那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期待长高,只要再长高10厘米我就能踩着矮凳够到灶台,到时候我就可以学习一手好厨艺来拯救我和主人的胃了,我自信地想到。多年后,我和主人吃着不远处城镇上饭店点的菜,不由想到:外卖真香!至于为什么吃外卖,我只能说有的事情真的是一脉相承且外力无法改变的。
下午修炼无名功法就不像蹲马步那么痛苦了,我只花了两个时辰就轻轻松松地完成了引气入体的基础部分。晚上我站在主人面前表面淡定内心骄傲地宣布自己已经成功引气入体了,带着眼罩的我并没有发现主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异随之而来的便是了然。
“吾之滟果然资质不差!你要更加努力才是。”听到主人话中的期望,我心下一凛,我还不够,还要继续努力,早日踏入先天境界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主人。
“滟知道了!滟必不负主人期望。”
回到房间后,这本来是我休息的自由时间,我放弃了看闲书的习惯,时间全部都改用来修炼功法。
2
我的功法进境极快,主人经常会给我熬一些药汤让我喝下,喝了药后,我因功法修炼过快导致的各种不适便会消除甚至功力都增长了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主人就是不肯告诉我药方,让我做点药丸备下,主人只是说此药药引特殊只能现熬现饮,我只好放弃了。
自从修炼有所小成以后,主人便时不时交给我一些任务,在帮助主人布局的同时也锻炼一下我的能力,而这一天的任务却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杀掉一个对人称愈者的医生不怀好意的武林人士?”我看着手中写着主人交代任务的纸条,实在疑惑这个愈者到底是谁?主人为什么要帮他铲除麻烦?
想了许久也想不通,我决定不想了,直接去做任务好了!主人没有告诉我任务目标到底是何人,我知道这一定是主人对我的考验,所以我决定直接去青清一水澈外面蹲点。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辣鸡碍了主人的眼呢?
一水澈附近风景极美,我却没有什么欣赏的闲心,毕竟里面住着一个远近闻名的神医——鸣水非澜挹天愈,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每一个人我都要仔细观察,就怕把任务目标给错过了。
我足足在一水澈外蹲点了半个月,暗地里揍了八个医闹、九个骗子、十个媒婆,还有一地蚊子,终于让我蹲到了任务目标。
大白天穿一身夜行衣,藏头露尾,贼眉鼠眼,鬼鬼祟祟,不是好人!
我看他偷偷潜进了一水澈,很快又出来了,我不想在一水澈外动手引起愈者的注意,便跟在黑衣人身后尾随他离开。
待距离一水澈已经十多里地后,我立即出手,剑锋冷冽划向黑衣人颈间,黑衣人武功不弱,反应十分敏锐,及时抬剑抵挡了下来。
“嗯?没想到跟踪我的竟是一个小女娃?哼!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好人,再小的娃儿我也照杀不误!”黑衣人冷哼一声,出手狠辣。
我从他出手的路数来看发现他应该是杀手出身,开始怀疑难道是哪个收银买命的组织接了暗杀愈者的单子?他身上并无血迹,看来刚刚潜入一水澈时并未杀害愈者,我在与黑衣人对敌之时心里同时也在冷静分析。
我的修为与黑衣人在伯仲之间,不过他是成人,我还是幼童,身体的差距本会让我难以在他手下坚持太久,然而我修炼的无名功法却是比他的三流功法高明太多,一时间我们僵持了下来,已经一刻间了还难分高下。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圈苦境现有的杀手组织,走神之际,被黑衣人剑刃划过了脸颊,脸上的伤痕并未让我多想,然而掉落地上的一缕黑发却让我十分的愤怒。
混蛋!我这可是曾经被主人称赞过的顺滑又乌亮的头发!你!罪无可赦!
我心下恼怒,不再注意防守,反而一意攻击,意在以伤换伤,迅速结束战斗。
对面的黑衣人眼中露出一丝惊惧,我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是眼现赤红,神情狰狞,宛若野兽。又再交手数个回合,黑衣人反应不及之下被我一剑枭首,而我也受伤不轻,似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我感觉眼前发黑,心知伤势不能拖延,与其找不知道哪里安全的地方疗伤,不如回头去一水澈,想来医者仁心的愈者不会对我见死不救。想到这里我检查完黑衣人的尸身便立刻拄着剑踉踉跄跄地往一水澈而去。
背对着黑衣人的我并未发现有大量血气自黑衣人尸身上浮现并渐渐地融入了我的体内。我只是有些奇怪自己居然真的坚持走到了一水澈外才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屋内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和奇异的水香,我奇怪水怎么还会有香味?看来我是在青清一水澈内,果然是被愈者救了!愈者你真是大好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愈者你放心,我以后只要有空就来偷偷帮你看厝,医闹骗子媒婆来几个我揍几个。
我躺在床上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有脚步声和手杖拄地的声音传来,然后是开门的声音,一名蓝衣蓝发蓝眼的青年走到我的床边。
“小姑娘,你醒了。身体可还感觉有什么不适?”来人开口问道。
我转头看向这人,即便在一水澈外蹲点半个月我也没见过愈者本人,但是这个人一出现我就知道他一定就是鸣水非澜挹天愈本人没错了。
“多谢愈者救命之恩,滟已无恙。”我轻松地说道,是实话,虽然我刚刚醒来时感觉有些头晕,但是身上的伤口确实没有疼痛的感觉了,内元也运转流畅,显然内伤已愈。
愈者听见我这样说,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又说道:“你失血过多,虽伤势已复原,但仍需多多补充气血,先吃点东西,我去给你熬药。”
“愈者不必麻烦了!”话到嘴边却被我生生咽下,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愈者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内心深处忍不住想要亲近他,就算让他摸摸我的头也好。
我从床上坐起来端起了放在床边的药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粥还很热,显然做的人有注意保温,我喝着粥,不止身体暖洋洋的,就连心里也暖洋洋的。
愈者端着药回来时看了一眼床边矮凳上的空碗,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药递给了我。我端着药碗喝下第一口,这个熟悉的味道让我忍不住停了一下。
愈者可能是以为我觉得药苦,在我喝完药后立刻给我塞了一口蜂蜜,谁让他这里没有麦芽糖,只有为了要制药准备的蜂蜜。
看我喝完药愈者却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坐在了桌边,一副想要与我聊天的模样。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愈者虽然看起来神情冷漠感觉有些不近人情,但是说话时语气却十分和缓温柔,与他聊天我也无不可。
“我叫轻非滟,今年虚岁八岁。”我语气轻快地说道。
“那你的父母呢?你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愈者听见我的年龄时有些若有所思。
“滟自小和养父一同生活,养父身体虚弱不会武功,我便习武保护他。”因为是在愈者面前,我直觉不能提起主人,只说是养父,而且我也没骗他,我小时候确实喊了主人几年爹亲没错。
“那你的亲生父母呢?”愈者又问道。
我摇了摇头只道不清楚。
愈者听我这样说也没再问其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告诉我好好休息,他还要出去继续看诊。
我乖乖地点头答应,回床上躺好,盖上被子好好睡觉,等到晚上就离开这里回家去。蹲点了一水澈半个月我也知道了愈者有一个规定:子时后要闭关不看诊病人。而我也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偷偷离开,离开封云流眄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主人有没有好好休息,虽然有点不舍得愈者,但还是赶快回家去比较心安。
子时一到,我准时睁开眼睛,找了纸笔给愈者留书一封便立刻离开一水澈,熬夜赶路,终于在天际刚亮的时刻回到了封云流眄,看到主人房间的烛火还未熄,我就知道主人一定是一夜未眠。
我带上眼罩,加重脚步,走到主人房外,内中的主人显然已经听见了我的脚步声。“滟,你回来了。”
主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正常,应该没生病,我放下一半的心来。
“是!主人的任务滟已经完成了。”
“比吾预计的晚了两天,可是任务途中有何变故?”
“无变故,是滟贪玩,在城镇中多逗留了两日。”我隐瞒了自己因为受伤沉重而拖延两日回来的原因。
“嗯!吾知晓了,你自去领罚吧。”
“是!主人。”
房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摘下眼罩看到主人房内烛火熄灭,知道主人终于休息了,我才离开回去自己房间。
离家半个多月,屋内却没多少灰尘,我直接躺到了床上补眠,赶路一夜实在很累,至于惩罚等我睡醒再说也来得及。
一觉睡到正午,我洗漱好吃过辟谷丹,来到后院练武场,顶着正午的日头开始蹲马步,主人知道我不喜欢练基本功,每次惩罚都是蹲马步时间加倍,我只能叹气,主人的惩罚实在是没什么新意。
因为有惩罚的加倍时间,所以我结束时已经到了晚上,回到房间时桌上放着一碗药,是主人一直给我准备的。药入口时,我已经明白之前发现的问题并不是错觉,这药与愈者为我熬的补充气血的药味道一模一样。
我虽然没有跟主人学过医术,但是鉴于有个体弱多病的主人,我经常给他熬药,而且每次都会帮他尝一尝味道,所以我对不同用处的药的味道还算熟悉。
主人并不知道我受伤失血过多,又为什么要自我开始修炼起就让我喝补充气血的药呢?我疑惑,但是得不到解答,只能暂时先喝着再说了,以后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吧?
3
我继续做着主人布置的任务,修为增长的速度极快,让我自己都有些奇怪,但是主人却说这是正常现象,让我安心就是。随着我修为增长,任务也越来越难,我时常会在任务中受重伤。
每次受重伤,我都会忍不住跑去一水澈,就倒在一水澈外,等愈者发现主动将我抱进去。这可不是我要来找你看病,是你自己主动要帮我疗伤奥!在伤势痊愈后立刻白嫖治疗拍拍屁股离开一水澈,谁让主人给的零花钱又被我提前花光了,心里顺便又给愈者发了一张好人卡,等下次出任务路过时继续帮你揍医闹骗子和媒婆,滟就是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带善人!不用感谢我!
每次受伤而归,我都会在主人定的时间上加倍修炼,补充气血的药方我已经偷偷从愈者那里搞到了,每次都自己出去不远处的城镇让药店帮我熬药喝,因为我发现喝了药后我确实修炼更顺畅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主人和愈者的药总会给我增长修为的效果。
直到我十三岁的那一天,我照常外出做任务,惯例先去一水澈外蹲一波小怪,然后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转道去做任务。
这次的任务目标居然日夜都和好友形影不离,让我一时间根本找不到他独处的机会出手,我反复估量自己与对方两人的实力,发现胜算超过三成,干了!于是我等到半夜所有人都入睡后,直接出手了。
虽然交手过程十分凶险,但是我却在战中突破了,也成功地杀了对方两人。虽然伤势沉重,但是我还是很高兴,只要没死,愈者总能让我恢复如初的,我带着一身剑伤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照着往常的套路昏倒在一水澈之外。
再次醒来时,看着自己睡的房间,我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因为后来我知道了我第一次休息的房间并不是客房,而是愈者自己的房间。我不知道那时愈者为什么要将我安置在他自己的房间,但是因为后来我经常来一水澈玩套路,愈者便默默地在一水澈收拾出了一间专门留给我的房间。没想到我这一次又是在愈者的房间醒来,不过愈者的房间味道真好闻,我忍不住把微红的脸埋在被子里。
“有种爹亲的味道……”
“什么味道?吾有按时晒被子啊!”愈者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
我立刻把脸拔出来,正色道:“没什么!又要麻烦愈者了。”
愈者把手中放了粥和药的托盘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面色完全不同于以往,更加冷冽,眉宇间还夹杂了几分愤怒与疲惫,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说道:“你若不想麻烦吾,便该好好保重自己,不要再带着这么重的伤来找吾!”
“你可知你这次昏迷了多久?”
自醒来后我也从自己的身体状况感觉得到,这次可能是玩大了,不同于之前几次只短暂昏迷半天一天,这次怎么说也是要五天十天吧?
愈者见我心虚不语,语气越是愈加的愤怒:“你可知你来到一水澈那一日吾并不在家,当吾回来时已是第二日了。”
“你可知吾回来时你的血都要流干了?”
“你可知吾虽尽力救治,你却还是整整昏迷了一个月?”
“你可知吾看见你气息奄奄的模样时是何种心情?滟你难道就无心吗?”
一字一句,厉声质问,我从未见过愈者发过如此大的火,脚步跺在房里,却让我的心里更加惴惴不安。
见我装死,愈者想要动手做什么。却又硬生生咬牙忍住,最终忍不住直接动手掀了桌上的托盘。
碗盘落地的声音让我忍不住一哆嗦,此时的愈者不知为何让我感觉十分害怕,我明明知道他是个十足温柔的人,但是他如今生气的模样却让我不敢直视。
“你为何不说话?又不是哑了!”愈者掀桌以后似乎也感觉自己有点过分语气和缓了一点。
“你好生气,我不顶嘴给你拱火。”我小声嘟囔道。
奈何房间只有我们两人,我声音再小,以愈者功力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挹天愈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要被滟气炸了,这个臭小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气人了?她的养父到底是怎么养的?现在还没被滟气死实在是好涵养!(喵:滟?就很乖啊!)
“你已经昏迷一个月了,你…唉…烦呐!”愈者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好,但是打又舍不得打,每次都只会把自己气的要内伤复发。
愈者甩手离开了房间,我知道他应该是去再熬一份粥和药去了。知道自己昏迷了一个月,我其实有点着急,离回转封云流眄的时间超过太多了,我实在很担心主人,已经等不及到子时了,我挣扎起身下了床,昏迷时间太久,手脚实在无力,我腿一软整个人摔倒在一地碎瓷片上,细小的瓷片都扎在了我的身上和手上。虽然有点疼,但是我还是忍着疼把瓷片都拔了出来,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恢复力气,我拉过放在床头的佩剑,支撑着身体,一瘸一拐地偷溜出了一水澈。
路上休息的时候我顺便把身上的伤口好好包扎了一下,以免主人看见了会担心。一路上赶路一段时间我就要停下休息一会儿,回复内元时我发现自己似乎因祸得福,已经突破至先天境界了,惊喜来得如此猝不及防,我感觉自己萌萌哒,又有力气赶路了。
回到封云流眄,我带着眼罩先去向主人复命。
“主人,滟回来了。”
“为何迟了这么久?你又要说是你贪玩了吗?”主人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我听着有点不爽,决定告诉他点好消息,让他快乐一下。
“回禀主人,是因滟对战之中心有所感,得突破之机,所以便就近找了个所在临时闭关,滟一成功突破至先天便立刻回来禀告主人。”我回复道。
“你已突破先天?怎会…时间怎会这么快?”主人后面的低声自语,让已突破先天耳聪目明的我听得一清二楚,我有些疑惑主人为什么好像不是很高兴?
“你刚刚突破,先回去闭关好好巩固修为吧!此次惩罚就算了。”
“是,滟先告退。”
“滟儿这么小便修至先天,事情难办了,唉…看来该是去见那个人的时候了……”
听见主人的自语,我实在有些好奇主人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