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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谎话连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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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小说,先上去被审问的是中岛敦。
因为周围简陋的环境,中央那审判他的人就算本身看起来再有威严,此刻也像是过家家一样,让所有的不适全都烟消云散了,明明读原著的那么有代入感。
太宰治把中岛敦压在地上,为了确保还原原著,中岛敦这一路一直都在回忆和模仿多襄丸的一举一动。而这角色选中他也不是没有道理,当然也可能是凶手给了他感觉,使他对很多细节都不用费力就完成了复制。在中岛敦到了地方后,大大方方的往那里一坐,跟多襄丸本人没什么区别。
太宰治向审判人行了个礼,看向中岛敦,“我抓住的男人是多襄丸,对,脚上大姐所提及的那个名声狼藉的强盗。”
听着太宰治在旁边字正腔圆的背台词,中岛敦觉得自己好像又看了一遍书。
“多襄丸从他偷来的马上摔下来,这件很讽刺的事情,就是个因果报应。”
轮到中岛敦了,中岛敦找了个感觉,开始放声大笑,眉眼间满是猖狂和不屑。
“我从马上摔下来了?你这个白痴!那天,我骑着那匹马,突然间感到很口渴……”
中岛敦说到这里的时候,斜过眼神偷偷观察了一下太宰治的眼神在何处,察觉到对方没有在看他,于是接下来的话在心里又酝酿了一下。
原著这里没有停顿,中岛敦赶紧继续说:“我瞥了一眼,然后她便走掉了,也许那就是原因,我觉得我看到了一个女神,那一刻我决定要把她抢过来,即便是我得杀了她的男人。”
“但如果我不杀人就可以得到她的话,那会更好。于是我不打算杀那个男人,只把她抢过来就行,但是在那条去山科的路上我没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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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那个女人?我不知道!”中岛敦摇头,“那个男人死了之后,我朝她转过身去,她不见了,那场打斗一定把她吓坏了,所以她跑掉了,我跑到山路上,我只看到她的马在安静的吃着草。”
“我被她的那股凶猛劲儿吸引住了。但是说到底,她还是跟其他的女人一样,我甚至没有去找她。”
“什么?他的剑?我在镇上把它换酒喝了。”
“什么?她的匕首?”
“它镶嵌着珍珠,看起来很贵重,啊,我完全把它给忘了,我可真是愚蠢啊,这是我犯过最大的错误,哈哈哈!!!啊哈哈哈!!”
最后这一笑,中岛敦完全入戏了,那一刻化身了多襄丸,但是脑袋里浮现出芥川的脸后,气势肉眼可见的蔫了。
中也忍不住感叹道:“中岛挺不错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家小子还有演戏的天分,把这个流氓演的真像,都不像演的。”
太宰治哼了一声:“你还是担心担心芥川待会儿怎么办吧,他那张死人脸,会哭吗?”
“死青花鱼!你别小瞧人!芥川他……”中也顿住了,芥川当然不会哭了,尽管书是他写的,但未必作者能随时代入进去,更何况芥川……
中也把话都写在了脸上,太宰治安慰似的锤了锤中也的肩膀,然后一脸放心的看向芥川走来的方向,微微垂下头遮住脸,在中也看不到的角度,那是老师骄傲的目光。
中也这时想到了什么,问:“话说,那个匕首呢?”
……
问出来却没得到回应,中也二话没说,一把拧在太宰治腿上。
“我问你那匕首去哪儿了?!”
太宰治差点尖叫出来,伸手拍掉对方的手:揉腿道:“我怎么知道!?我们到了后那三个孩子就擅自结束了,怎么?你看见我偷匕首了?”
中也只抓住了后面那句话:“什么?你偷匕首了?”
“哎呀!我没有!中也的脑袋真的变成蛞蝓了。”
中岛敦被压下去,芥川就随之二上,那张偏些惨白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在路上就已经哭的泣不成声,艰难地撑着身子走到审判的人面前,扑腾一声跪下,埋头开始痛哭,仿佛真的是一个已经失去丈夫并被凌辱过的女人。
芥川抬起头,擦掉模糊视线的眼泪,四处张望了一下,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找什么东西。
中也眉头一皱,作为前辈,还是关照了他那么多年的前辈,他一眼就看出了那眼神里藏的话。而旁边太宰治那个呆子还在发愣。
仿佛是点燃了演员技能,芥川把女主角演的栩栩如生,那凄凉,那恐惧,宛如是真砂来到了现场,只能说不亏是作者本人。
地上的影子可以估算现在的时间,太宰治恋恋不舍的把眼神从芥川身上移开,咳嗦了两下,暗示了一下中也,就悄悄离开了现场,没等多久,中也也跟了上来。
两人来到管着中岛敦的大牢。虽然没了异能力,但是杀死个守卫还是轻而易举。
“匕首?”中岛敦听完两人主要的目的居然是为了问匕首,次要的是救他:“您二位可真是……”
“就是原著里的那把镶嵌珍珠的匕首。”
中岛敦眼神闪躲了一下:“我们当时……”
………………
……………………
当时,他们两个补充完能量坐在河边探讨该怎么办的时候,马上的人走了下来,在他们瞪大的眼神中,那人走到河边,用手捧起一点水送到嘴里,动作轻慢仔细,没有湿到一点帽子上的薄纱。
两个人,特别是西格玛,手里的武士刀蠢蠢欲动,要不是他打不过。
“芥川?”中岛敦先注意到的是那两撮碎发。
西格玛回想起之前追着马跑了半天的经历,对芥川挤出一个很丑的笑容,声音提高:“你不会骑马是吗?快说,你不会骑马。”
芥川淡淡地道:“我从来没见过马。”
“很好,这是我想要的回答。”西格玛只能强颜欢笑着安慰着自己的腿:“他不会骑马,请原谅他,所以不要再疼了,难受的是我啊……”
中岛敦打量了一下芥川的衣服:瞬间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鸡皮疙瘩起来的同时身体打了个寒战,“我们现在……”
“我知道。”芥川冷漠的洗了把脸。
“是一定要选择竹林中这本书吗。”西格玛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捂着肚子,“我已经感觉到疼了,我已经代入疼了。话说,我们该怎么出去呢?”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执笔人不会是想让我们演绎一遍这个故事吧?太宰先生和菊池宽先生也不知道进没进来,没准他们有办法。”中岛敦回想了一下那本书:“如果真的是走剧情的话,那接下来……是要我把西格玛绑在树上,然后和芥川……”
中岛敦看了眼芥川,只是看了一眼就赶紧撇开。让他骚扰芥川,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芥川感受到中岛敦的目光,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把身上的衣服又裹得紧了紧,然后看向中岛敦,“你在愣什么?赶紧的。”
“你是说?”
“我们现在也没其他的办法了不是吗。”
“那……冒犯了。”中岛敦拿出身上的绳子,把西格玛绑在了树上,而对于芥川,他始终没敢怎么样,只是上手摸了摸、抱了抱,早早结束了骚扰。
最后是决战,中岛敦拔出刀,和西格玛一顿剑术比试后,插进了西格玛的腹腔。
…………
“是你的杀的?”中也难以置信的张着嘴:“我还以为会是芥川下刀呢。”
中岛敦低下头:“对,是我下的刀,真的很不容易。”
太宰治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转身就出了大牢。
“太宰先生!抱歉,是我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