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侠闯江湖之重生》南宫斯

10、第十章 强加姻缘

　　自从小倩来了东院，冬至总是一脸不高兴，也不知道是谁惹了她，反正不是我。
　　这日，那群小精怪又来催稿了。
　　“先觉哥哥，孙悟空有没有打败红孩儿？”“先觉哥哥，红孩儿的父亲为何是头牛？”“先觉哥哥，孙悟空还遇到了哪些妖怪？”
　　我真是要被她们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小倩，你帮我哄哄她们，我这个手速根本跟不上她们的眼速啊。”
　　“她们是谁？”
　　“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看来你们男人在这个朝代挺有福气的，多子多福啊。”
　　我立刻反驳：“我可是例外。”我深情地看着小倩说，“我只忠于一个女人。”
　　小倩躲避着我的双眼，起身招呼我的一群妹妹们。
　　不知为何，自从这次见到小倩后，我总觉得她亲切了许多，好像以前她身上的那股冷酷劲儿都是装出来的。
　　“来来来，你们别打扰先觉哥哥画画了，小倩姐姐这边还有更精彩的故事，你们要不要听呀？”
　　“要要要要要。”四张嘴巴叽叽喳喳个不停。
　　“那我就给你们讲个机器猫的故事吧。”
　　四个小家伙拍手叫好：“太好了、太好了。”
　　小倩带着妹妹们在一旁讲着故事，那画面就像是母亲带着自己的孩子其乐融融，再加点滤镜，那就温馨圆满了，不过滤镜里还差个父亲。
　　看着她们温馨的画面，我画起画来都来劲儿。
　　冬至跑来打断了这美好的一幕。
　　“三少爷，老爷让你去一趟。”
　　“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
　　“冬至也不清楚，老爷在正厅等你。”
　　我放下笔，对几个妹妹说：“小倩姐姐陪着你们，哥哥去父亲那边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几个妹妹根本就不在乎我，她们只在乎好听的故事。冬至随我去了正厅。
　　三娘和父亲在正厅等我，三娘一脸笑意，我猜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父亲说：“觉儿，你母亲走了也有些年头，这些年全靠你二娘和三娘操持着这个家。如今你已长大成人，该为赵家续续香火了。你三娘托媒人给你说了一门亲事，那女子是李员外家的闺女，也算是门当户对。成亲后，你就不再是孩子了，家里的重担，你总归要学着分担一些才是。”
　　三两句话就让我成亲，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父亲，我连那女子长什么样，性格如何都不清楚，怎么就到成亲这一步了？”
　　三娘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来如此。”
　　虽说这句话我听过，但还没像今天这样实际感受过。
　　我慌忙拒绝：“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子的。”
　　父亲问：“那是何样子？”
　　“首先，我们抛开喜不喜欢一事。再者说，我们素未谋面，直接成亲，这太儿戏了。如果我们彼此不喜欢怎么办，结了再离吗？更别说，我也不喜欢她呀。”
　　“成亲何来喜不喜欢一说，此乃父母之命，你照做便是。”
　　“父亲，这可是终身大事，不是过家家。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简单？”
　　“媒人说媒、我们提亲，你成亲，就是如此简单。”
　　我怎么才能说服父亲呢，我不想成亲。
　　“父亲，爱情是美好的，恋爱是自由的，你总不能让我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吧。您设身处地想一想，您如果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您会天天跟她在一起吗，您不也得把她抛得远远地，这跟离了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还害了人家女孩子。”
　　“放肆，怎可拿父母做比较。”
　　三娘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看来我这个比喻没打好。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可我真的不想成亲啊。”
　　三娘反问一句：“你是否可有喜欢的女子了？”
　　我不好回答。
　　三娘接着说：“你若有喜欢的女子，说出来，我们替你做主。”
　　我十分为难：“这个，其实，怎么说呢。”
　　父亲威严一句：“实话实说。”
　　我小声嘀咕：“我不知道，我们还没有明确男女关系呢，我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你嘀咕什么呢，男子汉大丈夫，有一说一。”
　　“父亲，你让我再想想吧，反正我现在不想成亲。”我态度坚决。
　　“不想成亲也得成亲，这事没得商量。”父亲态度更坚决。
　　“您不能逼我，这事它就逼不得，指不定我干出什么事来。”
　　“你能干出什么事？”
　　“我、我.......”
　　三娘从中说和：“行，让觉儿再想想，咋们不急于这一时。”
　　“多谢三娘，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赶紧溜了出来。
　　回东院的路上，我一路沮丧，之前他们还只是捕风捉影提了一句，怎么这么快就相好人家了。这效率如果放在21世纪，是不是就没那么多剩男剩女了。
　　回到东院，小倩一人裁着纸。
　　“她们四个小家伙呢？”
　　“你二娘接她们走了。”
　　见我一副苦瓜脸，小青问：“刚才去还好好的，回来怎么就焉儿了？”
　　冬至说：“老爷给三少爷说了门亲事。”
　　小倩停住手里的裁纸刀，故作轻松地说：“这是好事呀，怎么还不高兴了。”
　　我看着小倩，狠狠地说：“这是好事吗，你觉得是好事吗？”
　　小倩也对我发脾气：“这不是好事吗？”
　　我们两人相互生着对方的气，真是莫名其妙。冬至不敢插话，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晚餐时间，小倩根本不给我好脸色，碗筷噼里啪啦就往桌上放。
　　冬至看不过眼，说了她两句：“小倩，你轻点放。我是真不懂，三少爷成亲，那是天大的好事，你跟着生哪门子的气？”
　　“我......”小倩把想说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看着小倩十分在乎我的样子，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刚才的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哄着小倩说：“行了，我不生气，你也别生气了，快坐下来吃饭吧。”
　　小倩不依不饶：“你娶老婆，你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父亲说了，这个事先缓一缓。”
　　小倩这才憋着笑，坐下吃起饭来。
　　“三少爷，她可是个下人。”冬至又不高兴了。
　　“我跟你说过了，她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要不，你也坐下来一起吃。”
　　冬至摇摇头，气呼呼地离开了房间。
　　记得上次和小倩一起吃饭，还是她绑架我的时候。当然，那时的她也是身不由己。现在，我们能好好坐在一起吃顿饭，对我而言，已经不是一种奢求了。
　　“这个好吃，你多吃点。”
　　我给小倩夹着菜，她也并不反感，这种日子真好。
　　一大早就不见小倩和冬至二人的身影，真想不到，还有比主子更懒的丫鬟。等了许久也不见她们端饭来吃，我便自己寻去了后厨。
　　不来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后厨忙成了一锅粥。小倩和冬至也在帮忙。
　　我上前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啊，我还傻不拉几等着你们端饭去东院呢。”
　　冬至说：“每个月十五，老夫人都要去山上给信徒施粥，今日，可有得忙了。”
　　我突然变得很兴奋：“这么说，我们可以出府了？”
　　“老夫人定不会让你出府的。”
　　“我爹他们去吗？”
　　“老爷不去，两位夫人会去。”
　　“我这就去求祖母带我们一起去，再不出去，我都要发霉了。”
　　在祖母那软磨硬泡，我终于拿到了出府的资格。
　　曹管家吩咐下人装好粥，我们一行人坐上马车就出发了。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坐马车，一路上很是颠簸，这对祖母来说，不是很友好，可也动摇不了她一心向佛的决心。
　　约莫一个时辰，我们就来到了山脚下，强壮的男家丁们背上粥桶就开始上山。我准备去帮忙，祖母却拦住了我，我只好扶着她，一起往山上走去。
　　还算幸运，这座山并不陡峭，上山路是参差不齐的碎石路，我陪着祖母走走停停，春分一路伺候着，就怕祖母累出个好歹。
　　“祖母，您年岁已高，以后这施粥之事交给我们晚辈就行了。”
　　“不可、不可，向佛之心岂能不诚。”
　　“主要是我担心您的身体吃不消。”
　　“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无需担心，一切随缘。”祖母说得十分轻松。
　　休息片刻，我们继续赶路。又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终于来到了山上的寺庙。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荣县大佛吗？原来六百多年前它长这样。
　　我们收拾好粥桶，准备施粥。上山烧香拜佛的人络绎不绝，更有趣的是，他们个个都带着碗。
　　二娘、三娘给排队的人施着粥，小倩也在一旁帮忙。我和春分扶着祖母到阴凉处休息。
　　喝了口水，我也去帮小倩了。
　　“渴了吧，你去喝点水，我来。”我接过小倩手里的勺子，将水递给了她。
　　今天施完这些粥，我是不是又功德一件。如果多积攒些功德就能回去的话，我宁愿天天爬山来施粥。
　　小倩休息片刻也来帮忙施粥，她担心我晒着，还给了我一顶帽子。
　　“你戴吧，我一大老爷们，不怕晒黑。”我将帽子戴在了小倩头上。
　　很快，几大桶粥就全部施发完了。祖母还在佛前念着经，我带着小倩四处逛着。
　　“你今天很累吧？”我找着话题。
　　“不累，这种活也不算什么体力活。”
　　“这地方，我和师兄他们来过。”
　　“你遇见他们了？”
　　“当我还是向前的时候，我带他们来过这里寻回家的路。也不知道师兄他们现在在哪里？”
　　“除了我，你是不是没有任何人的消息？”
　　我摇摇头。
　　“如果一定要回到秦陵地宫，关键是要找到徐小姐。”
　　“什么徐小姐、徐总的，你已经跟她没关系了。”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她。”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们回不去该怎么办。”
　　“我一定要回去，我妈还等着我呢。”
　　我看着小倩，是啊，我们的家人还等着我们呢。可到底该如何回去，我们毫无头绪。
　　祖母念完经，我们一行人打道回府。路上我们还遇到了远扬镖局押镖的队伍。
　　我对小倩说：“有时候，我活得特别不真实。这些情景总在电视里出现，现在我却隔着一个时空亲身体验着，是虚是实，难以捉摸。”
　　“既来之则安之吧。”小倩闭上眼睛休息。
　　我看着车外渐渐远去的押镖队伍，心里又多了几分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