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第 70 章 ...

  •   白清平中毒太久,毒性隐蔽古怪,又为救疗严有念耗尽了内力,元气到了油尽灯枯之际,连武艺高强、药毒精通的柳香絮在治疗白清平时都感到有些束手无策,日以继夜的翻了能翻的医书,谨慎再谨慎才敢下手医治。
      让柳香絮感到无比玄妙的就是,白清平在大家总以为他那口微弱的气息就要如油尽灯枯的烛火要熄灭时,白清平总能静静的撑住那一息叫人提心吊胆的生命气,。
      自严有念醒来后,白清平人虽未醒,但似乎能感觉察知,终于放弃死心塌地的追随,能喝得进去一两口的汤药了,也能把心脉的毒血顺利逼出来了。
      给白清平诊了脉,施了针,病人情况向好,身为医生的柳香絮心情自然也向好,但扭头看到严有念一直像守珠宝一样守着白清平,紧绷着脸,眼睛不错,药搁置在一边都凉了还不喝,身为医生的柳香絮看到病人不好好喝药养病真想抬手又给严有念一针,但最终恪守医德,微微无奈的叹了口气,垂眼边细致收拾银针边道:“严公子,白公子的毒血已经吐干净了,如今脉象向好,脸色也恢复了可见的气血,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你才醒来几日,身上的伤也未痊愈,不假人手的日夜照顾白公子,身子该吃不消的。喝了药,睡一下吧,你不放心下人照顾白公子,总该放心我这个大夫和金姐明姐吧,我可不想医醒了一个,又一个躺下去。”
      “劳驾柳姑娘了,药我已经喝了。”
      严有念和白清平两人都需要柳香絮这个如天而降般的妙手仁心的仙女大夫三天两头的诊治、开药、施针,躺床上的白清平也一天天的肉眼可见的向好,自己也一天天的有精神劲儿,虽然不想再喝药,但是大夫就在旁边看着,还是个仙女一样的大夫,严有念只好硬着头皮、皱着眉头一把端过碗喝下苦得直冲天灵盖、灵魂要出窍的汤药,露出一滴也没有偷剩的碗底给柳香絮看过后放到一边,有些歉意又坚决的说道:“不守到阿昧睁眼,我睡不着。柳姑娘辛苦了,你先去歇息吧,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阎王死神都收不了我,请你放心,也请金姨明姨不要担心。”
      柳香絮不是唠叨强势的医生,见病人不听话,喝了有安眠效果的药也不见病人犯困睡觉,只好无奈的妥协,“那,有什么第一时间吩咐侍女叫我过来看。”
      “会的。”
      柳香絮拎着药箱一走,严有念立即打发掉一旁端着白清平药的侍女,等房门关上,严有念马上苦着脸抓着白清平的手轻声装哭着诉苦:“呜呜呜……阿昧,柳姑娘开的药好苦……要吐了,我从来就没有喝过那么苦的东西,你再不醒来,我都要苦死过去了。”
      见诉苦白清平也还没有动静的躺着,严有念端过侍女留下的药,低头闻了闻,再次苦着脸道:“阿昧,你的药闻着也好苦,你不想喝药,就快点醒来吧阿昧,梦魂无据,惟有归来是。”
      见白清平还是眉头都不动半点,严有念脸色还是有些不由得的发热,伸指轻轻点着白清平柔软温热却很苍白的唇轻声控诉道:“阿昧,你是不是装无赖的赖在床,就想我嘴对嘴给你喂药,占我便宜?拿勺子喂你喝药,半滴都喝不进去,漏得满嘴满脖子都是,嘴对嘴喂你药就半滴不漏,占我便宜,还要我苦死,阿昧,你真是个混蛋。”
      其实,严有念醒来前和醒来时,白清平确实是汤药不进,但严有念醒来后知道白清平汤药不进,嘴对嘴喂过白清平三回后,白清平吐过两回毒血,拿勺子喂白清平药,白清平已经能吞咽得下去了。
      严有念自己才是混蛋,却趁着白清平躺着,嘴上骂着白清平混蛋,却对于嘴对嘴喂白清平药一事很是乐此不疲,比自己喝药还积极,苦极也当含蜜,自己占了白清平的便宜,得了便宜还卖乖。
      四唇相贴的喂完白清平第一口药,严有念还未来得及起身含下第二口药喂白清平,就感受到唇下的嘴唇微微动弹,腰间的衣衫被轻轻扯住,抬眼间便迎上一双如暂时被乌云半遮半掩的眼睛,久未开嗓的嗓音沙哑虚弱,“咳咳咳……你才真是个混蛋吧,占一个病患的便宜还倒打一耙。”
      “啊!”严有念欢呼一声,喜出外望、情难自禁的扑进白清平的怀里,都要喜极而泣了:“阿昧你终于醒了!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盼到你醒了!”
      还没睁眼就发现自己被占便宜,被诬赖,睁了眼,整个人都被欢喜热切的抱住,白清平既是欢喜,又是感觉脸皮薄,一时有些难为情和不自然,没什么力气的别扭的推着、骂着严有念:“咳咳咳咳咳咳……吵死了!老子被你一直叫魂叫魂的,吵醒过来又得被你压死去。”
      闻言,严有念稍稍的控制住自己的激动,珍视的环抱住白清平,轻轻的捂住白清平毫无禁忌的嘴:“呸呸呸!!!!!!!!!阿昧,我好不容易守到你醒过来,不要再说死,就是这么一个字,我都受不了。我为你活了过来,你说过要和我生死与共的,你肯定是为了我活过来的对不对?我们好不容易都醒了过来,你别一醒来就耗力气骂我。”
      劫后余生的温柔软语比生离死别的热切直语更令人情肠百转,白清平情不自禁的轻轻回抱住严有念,又情不自禁的轻骂道:“是你自个儿找骂,我就没有见过谁那么不要脸的占一个病患的便宜还倒打一耙。”
      严有念也算见惯了白清平的口是心非,被白清平言行不一致的回抱住,严有念当即不要脸的缠住白清平道:“打是亲骂是爱,我活转过来就是需要阿昧的打打骂骂亲亲爱爱,阿昧,快亲我两口。”
      一醒来就遭到某人黏黏糊糊的不要脸缠绵,缠得死去刚活来的人心跳得都要停止,白清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手就打不要脸的严有念两下,本想疾言厉色的骂严有念不要脸,却在莫名的害臊下不自然的说道:“咳咳咳……好了……亲亲爱爱你两下了……可以松开我了吧,再抱下去,老子就要被你勒得断气了。”
      白清平一醒来脑子也跟着醒来,连个亲嘴都缠不到,反而讨得两个打,虽是打情骂俏意味的打,却让没有得逞的严有念心里有些失落,严有念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直接捧过白清平的脸连亲白清平两嘴,又惩罚似的连咬白清平两口,才松开脸色由苍白转微红的白清平,正色道:“阿昧……你不要总这般口无禁忌,该咬嘴。”
      严有念这人占人便宜还占得满脸正色,白清平都要被气笑了,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面热,只好一把推开严有念的脸:“满嘴的苦药味,离我远点。”
      严有念知道白清平的心口不一,像拿着尚方宝剑一样理直气壮的立马调转脸黏紧不自然的白清平,向往菲菲,缠绵耳语:“阿昧,我是因为你而活转过来的,你说过要和我生死与共,所以,我是不可能离你远点的,你说过,我们之间可以做的一切亲……”
      生死关头不管不顾、没轻没重直白热烈说出的每一个字,如今都似成了一块块带着火花砸得自己心跳脸红的石头,叫人心生羞耻的不好意思多听一个字,白清平深吸一口气,使出浑身的劲一把捂住严有念的嘴不让他再多说一个石头字,不然他要掌严有念的嘴了。
      “呜呜呜呜呜呜………………”
      严有念假装哭声一片,眉眼一弯,白清平心里直觉严有念有诈,还来不及松开严有念,手就被严有念挑着眉咬了一口。
      白清平像被刚从火堆里刨出来的山芋烫着手心窝一样连忙抽手,还来不及骂严有念:“你属狗吗?”就被严有念先恶人先告状的抢先一步哭着骂了:“阿昧你是谋杀亲夫吗?”
      白清平:“……”
      一醒来,就被个什么话都能张口就来的妖精缠着,白清平被“亲夫”两个陌生又像会烫的字烫得一时俊脸爆红,笨嘴拙舌,连着脖子的一片肌肤都着火一般,于打情骂俏、肉麻自然还是新手的白清平无法招架而无言以对的看着还一脸不害臊装哭的严有念一个头百个大,心想自己没死成总得被严有念这个不要脸得堪比妖精还要磨人给磨死,看到一边头床柜微微冒热气的药碗,直接探手端过一口闷下,然后把还势要吵闹的严有念按进怀里,警告道:“睡觉,安分点闭嘴。”
      一个病患对付妖精,简直惨败,总得喝药睡觉,先调养身体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对付。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