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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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东西叫什么？”
防狼喷雾！！！！
朱婉笙捧着自己的宝贝产品，激情演讲，手舞足蹈，左喷喷，右喷喷，她转一次身，周围的人群就躲远几分。
就在刚刚，她们领教过她手中这东西的威力，就算轻飘飘占到一点，眼睛都会火辣辣的，会睁不开，甚至掉眼泪。
要是直接喷进眼睛里，那搞不好会瞎的。
朱婉笙：“娘，卖这个准没错，准能火。”
现代社会，防狼喷雾是女孩子用来自保的好东西，在女尊世界，男人可没那个本事和胆量可以伤害女子，那防狼喷雾可以用来干嘛呢？
当然也是自保，对付歹人，让京城的贵女们游山玩水出远门时候对付歹人或者野兽的。
这随身携带方便，还有出其不意的加持，绝对有用。
朱婉笙还根据此处女子的“性癖”，对防狼喷雾做了调整。
分为保驾护航和调教专用。
保驾护航当然就是选卡罗莱纳死神椒脱水研磨乙醇提取最后做成喷雾的正宗防狼喷雾，可以快速对歹人的眼睛鼻子口腔造成冲击。
对此，也还做了升级版，叫一招击毙，往里面还加了点比较刺激的化学成分，用于极端情况。
至于调教专用嘛。
就比较私人一点了。
这里的女子喜欢玩弄男宠，上点高强度的手段让男子听话，喜欢看男子掉眼泪，可怜兮兮的爬着过来伺候自己。
这种时候，必然是要上点道具的。
她找蓝矾问过，也在话本里看过不少，目前的手段都是老一套，绑起来，鞭子抽，言语辱骂一下，欺负一下。
这些玩法都要依赖男子的演技，不同人忍受能力不同，有人可能被吊着打都哭不出来。
故而。
快速精准的道具，那是相当的加分。
她改良过的喷雾，可以快速让男子哭让男子疼让男子听话。那是生理反应，躲不过去的。重点是，对身体无害，哭哭就好了。
还有红着眼无辜效果的加持，两全其美。
感恩朱亦琳提供的灵感，要是成了，朱婉笙必送去厚礼感谢。
“听起来，是有点意思。”
朱赤堤招来男侍，让他仰着脸跪下，喷了几下调教专用。
如雾一般的绵软水汽扑到男子面上，温和，轻柔，男子却瞬间红了眼，泪珠滚滚而下，惹人怜惜。
确是好东西。
她那沉迷男人的女儿能能想出来卖此等东西，丝毫不奇怪，怕是早早就给自己那些个男宠用上了。
朱婉笙察言观色，见朱赤堤喜欢，立刻道：“那娘要是同意，我这就去店中安排准备一番。”
她迫不及待。
怎么卖都想好了。
先免费将喷雾送给嘉雨城最出名的醉月楼，让有那啥倾向的客人们给欢郎们用上，以此提高名气。
开业那天，找几个好看的男人在门口喷喷喷，吸引注意力...
届时，定会很是受欢迎，朱婉笙的名气必然一跃而上，跳出该死的恶人榜。
爬上天才榜！扬眉吐气！
朱赤堤拦下她：“想法倒是很不错不错，不过，无需你亲自操劳，东西你可交由娘，我会安排人售卖，你只需继续在店中学习，让塾师们满意即可。”
啊？
啊？
啊？
朱婉笙：“为何不让我亲自售卖？”
朱赤堤说，凭借朱婉笙现在的名声，怕是无一人会愿意花钱采买，搞不好还会遭到破坏。
新店要经营起来不容易，要是有了污点，想再盘活，实属不易。
朱赤堤有自己的计划。
先让朱婉笙沉淀着，安分的，低调的学好做好自己的事情，淡出人群的视野，待通过考核，再一点点，正面的姿态亮相。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朱婉笙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出来的一瓶瓶，一罐罐喷雾被抬走时候，心里还是酸涩了几下。
提取辣椒素她熬了好几个大夜呢。
甚至还厚着脸皮让朱银阁所有人都陪着熬了，连林沧莨都用上了。
就这样，啪唧一声，然后，就被朱赤堤拿走了。无人知晓这一招致命出自她手。
该死的系统还雪上加霜提醒着她那负得不能再负的人气值。
不过也有好消息，朱赤堤这的第一关，她通过考验了。
春雨绵绵，受了点打击的朱婉笙在床上躺了几日，消沉了几日，又在看到新出的一册名为“恶人朱的销声匿迹，是好是坏？”的画本后。
恼羞成怒，“啪唧”一声，画本被拍在桌面，茶杯震得抖了一抖。
里头这样画到：恶人朱躲在阴暗的山洞里，指甲画得和老鼠一模一样，披头散发，眼下发黑，看起来像是快死了，又像走火入魔了。
她跟前小破烂桌子一张，桌上全是药草和蜘蛛啊蛇虫之类的东西。
下一页，朱婉笙在吃蛇。
旁边小字补充：恶人朱销声匿迹是为了学习妖术，蛊惑人心...
我妖你爷爷的。
还让她吃蛇！！！
朱婉笙对着空气一通拳打脚踢。
我要改命！！！！
接着，蓝矾看着她化悲愤为力量，又开始没日没夜做起奇奇怪怪的东西来，眼下真的发青，头发真的凌乱，精神状态真的堪忧。
和画册里。
已经有了六分像。
这样下去，家主又该上门敲打鞭策出新难题了。
于是，蓝矾只好想尽办法让朱婉笙出去走一走。
翻箱倒柜，最终在镜台找到一好东西：银蛇。
“主上，您先前让奴在今日提醒您将此物还给侧君，奴今早已去朱锡阁约过侧君。”
哦。
银蛇。
是有那么个事情。
“走。”
蓝矾举着铜镜：“您这样，怕会吓着侧君。”
呵。
等她做出最强胭脂来，一举成名，才叫吓死所有人。
被蓝矾打扮得恢复人样的朱婉笙如约而至，不早不晚，梁子真却不在。
朱婉笙打算等一会。
雨后的水面，格外清透，鱼绕着莲花游荡，鱼的颜色被水映得很好看，恰到好处的色泽。
像胭脂。
胭脂啊。
她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就是在搞胭脂来着。
成品她自己试用了几次，效果都不太满意，总觉得和城中其它店铺所售相比，没什么特别的。
既然要做，她想做最好的，不然，怎么翻身！！！！
怎么碾压那些看不起她还把她画成妖怪的人！
用学术圈固有话术来讲：这个项目背景及意义，创新点与特色是什么？项目成果的预期社会经济效益，对行业或领域的潜在影响？
创新点应当是“聚焦前沿，独辟蹊径”。
这个世界节日众多，女子爱美，喜在节日做特殊装扮，她就可以在胭脂里加入细闪，供特殊时节用。
故而，朱婉笙融合现代科技的力量，除去细闪和香味的多样化，还做了些粉状腮红，液体腮红。
颜色分冷暖色系。
她敢打包票，那些花里胡哨的颜色，能在这世界也卖得好。
毕竟，女子都是爱美的，也是会喜欢猎奇的。
越新鲜，越容易引起关注。
再来就是，花样越多，才能完成系统的任务。
“妻主在想什么？”
梁子真独有的嗓子在耳边兀地响起时，朱婉笙本能往回缩瑟了一下。
转身。
对上少年含着几分笑意的眼眸。
他的眼睛不同于这里的大多数人，眼瞳很黑，又像带点紫色，眼睛很大，时不时会笑，意味不明的笑。
今日他没有编很多发，只是将耳边碎发随意编织绕到脑后，露出戴着半边的因而饰，风一吹，彩绦和发丝就有些凌乱。
这种凌乱却没有破坏少年的美貌。
反而更具特色。
朱婉笙总有种奇怪的感觉，看久了他的眼睛，会被莫名吸进去，像是会让人上瘾的药物。
她不敢再看了，收回眼神，递出镯子：“你的镯子清洗好了，还给你。”
梁子真垂眸。
光不太亮，但依旧照得镯子像雪般白。
比镯子到他手中时，还要透亮几分。
要不是镯子的蛇身雕刻困难，尾部还刻着梁字，他留下的刮痕也都还在，他都要以为，朱婉笙是换了镯子给他。
钡镭说朱婉笙是用茶水泡的，梁子真并不信，但有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以前的朱婉笙，做不了这样的事情。
百分之六百可以确定，朱婉笙已经换人。
“怎么做到的？”
梁子真没接，勾着蛇头玩。
他似乎发现了朱婉笙的弱点——害怕他的手镯上刻着的蛇头，碰时候，会绕开这部分。
他勾着蛇头靠近时候，她会躲。
她躲，他就追，反复拉扯。
朱婉笙松手。
怎么做到的，涉及系统，药品，一时半会又如何解释得清楚，只好瞎扯：“独家秘方，不可告人的。”
梁子真眼中又含上意味不明的笑意：“是么？连侧君这样的身份也不能说？”
朱婉笙鼓着圆圆的大眼睛点头。
他稍侧头：“那，什么身份，才够资格听？”
朱婉笙：“......就，听这个干什么呀。”她笑嘻嘻的装不正经。
“让我猜猜，”梁子真几乎要和她额头贴着额头，“伺候过妻主的侧君，够不够资格听？”
朱婉笙抵了抵他的额头，像小孩子互相玩闹那般，用额头推着他，当然，梁子真没躲，还和她玩起了贴贴的小把戏。
朱婉笙左右小幅度转额头：“我特别特别好奇一件事。”
“什么事？”
朱婉笙：“我可是万人怕的恶人朱，哦，不对，如今，我都升级了，是妖怪，吃蛇的！”
吃蛇的三字说得可愤愤不平。
梁子真眼尾扬起来。
朱婉笙：“你，为什么不怕我，还要贴上来？为什么！”
梁子真眼眸里有一闪而过的讶异，“为什么要怕，即便妻主是妖，那又如何。”他用脸颊贴着脸颊，“妻主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伤害我的，不是吗？”
即便想伤害，就一定伤得了吗？
谁伤谁还不一定呢。
“哦-----”忘记你是个人物了朱婉笙心说。
她伸手抵在他下巴处，把他的脑袋推远，“伺候过，也不能听。”
“为何？”
梁子真竟贪恋她的温度，又想贴上去，刚过五毫厘被朱婉笙一掌无情推远。
手掌贴脸，掌心有花的香气，还有他从未闻到过的一些奇特的味道，梁子真也不躲，“我可是很好奇，为此，也可以伺候妻主。”
朱婉笙觉得掌心被他的呼吸吹得痒痒的，“不如这样，你以后要是可以好好说话，在合适的距离说话，我可以一直帮你清洗镯子。”
“一直？”梁子真歪头，眼中带着奇异的笑意，耳饰被光印得亮晶晶的，“妻主口中的一直是一辈子吗？直到死？”
“你可以这么理解。”
“好啊。”梁子真笑容愈发深了，低低重复了一次一辈子。
一辈子说出口，可是不能反悔的。
要是反悔了，按照云岭村的习俗，他得亲自杀死朱婉笙，取出心脏，泡一壶酒喝的。
朱婉笙：“虽然嘉雨城湿度大，但银饰变黑没有那么快，很久洗一次就可以。”
氧化反应没那么快速。
梁子真扬眉。
银器自然发黑是不快，可他的银蛇，向来都是被血染黑的。
这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也绝不慢，单纯看他本人想不想，愿不愿意杀人罢了。
其实，从始至终，他都对怎么处理的没兴趣，有兴趣的是：朱婉笙本人。
到底是如何转变的呢？怎么做到悄无声息换人，除去皮囊保持原样，余下的尽数改变呢？
他好想洒下毒药将人迷晕绑回朱锡阁中，囚禁逼问，精神衰弱的那一天，总会问出来的。
只是。
这么做，快乐会瞬间到达顶峰，同时也会在知晓真相的瞬间消散。
还是，一点点探索好了。
梁子真慢条斯理地将银蛇缠绕回手腕，一圈又一圈，拉大又收紧，最后，蛇头攀附在若隐若现的血管上方，像在吸食他的血。
毛骨悚然。
【系统提示，当前人气值：-9900。】
少年站在莲花亭，目送朱婉笙离开。
她正给蓝矾一些小瓶子，一脸认真地交代着什么。
不一样呢。
如此认真的模样，如此坚定的模样。
让梁子真血液沸腾起来。
他后背一阵阵发麻，想探索朱婉笙的心情到达了巅峰，他突然有些后悔，将那群人留在她身边了。
怎么办呢？
全部杀掉吗？
朱婉笙没察觉到梁子真的古怪和异样，一门心思都在想如何完成系统任务，然后改命。
胭脂她做出来了，售卖之前，还是得找“几只小白鼠”试用。
配方应该不会出错，用的原料几乎都是食用级别，但世界是新世界，朱婉笙怕这里的人对特定的金属物品或者某个有机小分子过敏。
毕竟是化妆品，脸出问题不是小事情。
要谨慎！
她最先找上的肯定是最熟悉的蓝矾小苏打。
“主上，这些，确定都是给我们的？”
朱婉笙给每人发了几张小卡片，“都是给你们的，用一个颜色，打一次分。”
小卡片分三栏：持妆度，颜色满意度，香味喜爱度。
满分十分。
背面是意见栏和喜欢理由。
蓝矾不懂但还是狠狠点头。
小苏打则是行动派，对朱婉笙赠送的东西也产生不出不舍的情绪来，已经拆开往脸上涂抹了一些，想来她喜欢大红色，故而打分10分，浅粉只给了5分。
意见那里小苏打跳过了，喜欢理由写了很多：好闻好看之类的...
小苏打速战速决，不想花很多时间在此，第一个交卷。
蓝矾就不一样了，什么测试都抛之脑后，捧着一手的胭脂受宠若惊。
这是朱婉笙第一次给她东西，舍不得用，藏入衣襟了。
蓝矾问：“主上，这些小罐子胭脂，用来作何？”
“以后拿去店里卖的。”
小苏打脱口而出：“卖？卖这个？主上是何处寻来的，这包装好生简陋...”
朱婉笙没过多解释。
她又准备了几份让蓝矾分别给店主和其余婢女送去。
“家主订的字画到了，邀您一同前往牡丹园挑选赠与贵人。”等蓝矾走远了，小苏打才说道。
朱婉笙说不去。
朱家历代多与达官贵人来往走动，每年送礼送宝是免不了的。
艺术细胞她是没有的，她选的字画，怕贵人看不上，冲撞了贵人，不如不去，不浪费时间。
小苏打坚持让她去，一直强调亲自二字，还说是朱赤堤的嘱托。
朱婉笙觉得小苏打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没细想。蓬头垢面的就去了，没见到朱赤堤，反而是林沧莨在。
他侧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名叫《如何讨主上芳心》的书。
看得非常专注。
时不时还会停留做笔记。
朱婉笙：......
这里的男子，对这种事情还挺上心，还有专门的书教这个。
念在林沧莨帮着她做了好几夜的防狼喷雾的份上，朱婉笙没打扰好学的他，欣赏了一圈满桌字画。
画的内容和她所在的时代不太一样，不是梅兰竹菊，也并非山水花鸟。
这里的画，大都是女帝出游图，百合还有萌宠图。
各种可可爱爱的小狗小兔子活灵活现。
朱婉笙越看越喜欢，但要从中做选择，把每一幅画送给合适的人，她不擅长。
她对那些人的喜好完全不了解。
“姐姐，我等你许久，先前跟着师傅学过些品评书画作品，可以帮着姐姐一起选。”
朱婉笙心生一计：“那，不如，请你都帮我选了，分好类送予谁，怎么样？”
这还是朱婉笙第一次请他帮忙做事。
林沧莨自然是开心的。
朱婉笙愿意麻烦他，对他就有最基本的信任，他一定要做好。
开始前，还很贴心地给朱婉笙备好茶水点心。
朱婉笙依照惯例，给他画了一张表格，方案一：字画名字，赠与谁，赠予理由。
还有备选方案。
林沧莨弄好了她还可以再检查一二，亦或是给朱赤堤把把关，让朱赤堤二选一。
做成表格一目了然，不用费时间。
......
日暮西垂，没有空调呜呜声，也没有汽车偶尔经过时发动机嗡嗡声，静悄悄的，是适合深度睡眠的环境。
朱婉笙等得无聊，又因着放松，近乎睡去。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抱她，那人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很不舒服。
意识游离的朱婉笙不耐烦地推了一下，小幅度翻身：“干嘛？”
“姐姐，你累了，我想抱着你休息。”
他说话时候轻咬了一下朱婉笙的耳朵，接着，用舌尖舔着耳廓，到侧脸。
湿黏。
那一瞬间，朱婉笙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睁眼看见的是缩在她怀里的林沧莨，笑着玩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拉着腰间的系带。
蝴蝶结散开，蓝色系带缠绕在林沧莨指尖，“姐姐，这里凉，去我屋中睡可好？”
他今日特地画了妆，眼皮粉粉的，唇上也粉粉的，身上还有和朱亦琳男宠一样的，浓郁的，有些刺鼻的味道。
朱婉笙下意识就把怀里的人推了下去。
跌坐在地上的林沧莨有些无辜，又有些委屈。
那一日在膳厅，朱婉笙也不知道又发什么疯，突然跑走了，但朱亦琳说，不用理会朱婉笙的疯疯癫癫，过几日，会有一个叫潇儿的人来找他。
而他只要维持好和朱婉笙频繁接触，并且恶心走顾影青即可。
朱亦琳送了他一些书，他全看完了。
按照书中所写，主上必然会随他回屋，翻云覆雨，再来就可以趁着高兴，吹耳旁风，破坏顾影青的名声。
林沧莨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算计没躲过朱婉笙的眼睛。
牡丹园，是朱赤堤成为家主后，第一时间让人修葺的，只属于她一人休息的后花园，按照她对家世，对阶层的看重，要不是刻意而为之，林沧莨不应该也不配出现。
朱婉笙居高临下看他，“你今日，为何在此处？”
“嗯？”
“小苏打...”林沧莨反映过来，“...不，我知晓主上会来此处挑选字画，想陪主上。”
说漏嘴了。原来小苏打在给林沧莨做事。
朱婉笙将系带绑紧。
林沧莨不知道朱婉笙看破了他的技俩，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顾影青时，一改可怜模样，带着笑改坐为半跪趴着软塌边缘和朱婉笙道歉。
林沧莨说是他唐突了，下次再不会轻易冒犯，希望朱婉笙不要怪罪。
态度诚恳。
念在他帮忙提取了那么久的辣椒素的份上，朱婉笙的表情稍缓和了一些，但也没有太好看。
林沧莨顾不上那么多，低头浅笑，硬拽着朱婉笙看清单拖延时间。
这些都是做给顾影青看的。
从小苏打叫朱婉笙来此地选画开始，戏就已经开始了。
朱赤堤确实要朱婉笙选画送人，本来这事，小苏打拿着画在朱银阁就能做完。
但在朱银阁做，顾影青就看不见，只有这里才可以。
顾影青每日练完功回他那小屋时候会经过此地，林沧莨才花重金拉小苏打入局，演这出戏给顾影青看。
他要让顾影青知道，即便没有了季殊白，也还有他林沧莨的份。
也要让朱府所有人明白，他虽然没有被立侧君，但受宠是毫无疑问的。
可惜，顾影青视角的画面和林沧莨的想象完全不同。
顾影青只看见朱婉笙恶狠狠推开林沧莨，表情又凶又怒。
这样的表情，顾影青会想直接走人。
林沧莨居然还能跪着爬过去摇着尾巴讨好。
顾影青笑着抛着棋子往回走。
芒硝不解：“公子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
芒硝：“前有狼后有虎啊公子，既然和离行不通，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稳固一下地位。”
然后搬出小屋，住上大别院！
顾影青掰开芒硝越凑越近的脸：“不要讲些恶心的话。”
现在这样，住安静的地方，有后山可以修炼，还有一群老朋友说说话，比什么都好。
至于地位，谁爱要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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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沧莨的投怀送抱壮举直接导致了朱婉笙的噩梦连连，惊醒几次后，朱婉笙精神抖擞。
门捷列夫蜷缩在软垫里，睡得正酣。
睡不着就起来卷。
昨日，朱银阁的人大都在试用她的胭脂，用完后，对着铜镜看，朱婉笙发现，这个时代的铜镜做得不好。
非常的远古，非常的不清晰。
当时小苏打在脸上薄涂了一层橘色调的液体胭脂，肉眼看恰到好处的美，适合秋冬。
铜镜里看就有一些失真了，展示不出她辛苦调出来的色泽。
于是乎，灵光一闪又来了。
做镜子！
卖胭脂时候，必然是要试用的，届时，秀出现代的，玻璃的，手持的，镜子，绝对能火爆！
该顿悟可以执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