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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共话短长，修真日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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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几人仓皇逃跑的背影和地上洒落的鲜血，那人嗤笑一声，一伸手，散发着红光的法器从殿内飞出，稳稳落在他掌心。
他看向萧瑾，萧瑾点点头：“换个地方。”
萧瑾抓起还在状况外的林湛，御剑疾行。
一刻钟后，秘境之中另一处角落，萧瑾落地，支起一道隔音阵法。
那人看向萧瑾，目光灼灼：“萧兄，好久不见。”
萧瑾神色悄然柔和几分：“好久不见，闻涛。”
林湛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这两人……感情是认识？怪不得之前配合那么默契。
季闻涛没有在意林湛，他只是看着萧瑾。
百年未见，但是在宫殿前，他一眼就认出了萧兄。
即使他已经是魔修，连样貌也变了，其他却一点都没变。
他原地坐下：“萧兄，听说中洲出了个极乐魔尊，我猜到是你，但是师父不让我跟你联系。”
“我毕竟是魔修，跟我扯上关系不是好事。师叔最近怎么样？”
“好着呢，只是当上掌门后事务繁忙，都没功夫炼器了，整天催我修炼，让我早点接他的班。”季闻涛撇撇嘴。
萧瑾无奈一笑。
百年前飘渺宗掌门云华真人突然暴毙，陆英真人接任掌门一事在整片大陆引起了轩然大波。这背后有多少血腥自不必提，只是陆英真人手段高超，不到十年已坐稳了掌门之位。
按如今的状况来看，季闻涛任下一任掌门是板上钉钉的事，对性格跳脱的他来说，实在是一件烦恼。
陆英真人向来平和，突然以铁血手腕夺取掌门之位，其中原因除了云华真人已走向极端，不适合再担任掌门之外，恐怕也有他那件事的影响。
换言之，季闻涛的苦恼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季闻涛抱怨了师父，表达了一番思念，才看向旁边充做背景板的林湛。
“萧兄，这是谁？”他心中疑惑，一个小小的元婴期，竟然跟着萧兄来这种危险的秘境？
“林湛，我刚收的人，天资不错。”林湛资质过人，又新得传承，萧瑾打算培养他做副手，只是这种话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讲。
他又像林湛介绍一句：“季闻涛，东洲飘渺宗少宗主。”
刚收的人？
季闻涛看了看林湛，又看了看萧瑾，了然地点了点头。
百年过去，萧兄也是时候找个新人陪陪自己了。
林湛被季闻涛的眼神看得坐立不安。
总感觉这人好像误会了什么。
“怎么了？”萧瑾疑惑道。
“没事，就是……那个……凌云宗的近况萧兄听说没有？”季闻涛心想，萧兄都有了新人了，旧人应该也可以提起了吧。
萧瑾摇头道：“不关心，怎么，凌云宗出什么事了？”
“那倒没有，只是……那件事之后听说楚辞被关到凌云宗禁地之中，闭了死关。之后凌云宗发展愈见颓势，前些年楚辞出关后才有所好转。”
说到这里，季闻涛瞄了萧瑾一眼：“他出关以后还闹到宗门来，问我你去哪了来着。”
萧瑾淡漠道：“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死了。”
萧瑾一滞。
背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萧瑾此刻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算了，不说他，你们之前争夺的什么法器？”
话题转得有点生硬，林湛咳嗽完，在心里评价。
季闻涛将那法器拿出来，是一柄锤子。
萧瑾接过来仔细端详，林湛在他身后也跟着看，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炼器师的传承？”
“对，我师父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是秘境中有炼器大师的传承法器，才叫我来这里，没想到其他人只知道这是大乘修士的法器，全都来抢，真是麻烦，要不是萧兄赶到，还得花些功夫。”
萧瑾将其递回去：“看来你的炼器水平要更上一层楼了。”
季闻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离师父还差很远呢。”
“总有一日能赶得上。”
萧瑾起身，笑道：“百年不见，不知你实力进步如何？”
季闻涛眼睛一亮：“比一场不就知道了？”
萧瑾拔剑，季闻涛亦起身，一道光芒拢住一旁的林湛，二人飞身至半空。
一时间天地变色。
这是林湛第一次看到化神修士全力比斗，威势凛然。
化神期是这样，更高的境界呢？
他对实力越发向往。
——
回程路上，萧瑾恢复了平时的冷酷，完全不见他在季闻涛面前的柔和。
林湛看了萧瑾许多次。
这一次秘境之旅，可谓是收获斐然。不仅得到了稀有的传承，还看到了魔尊大人的另一面，揭开了他的秘密——的一角。
魔尊是魔修，可他与东洲宗门的少宗主兄弟相称，称少宗主的师父也就是飘渺宗掌门为师叔。
那他又是怎么成为魔修，在极乐谷这中三不管地带建立魔宫的？
还有他们口中那个凌云宗的楚辞又是谁？提到这人，魔尊是表情明显变的冷淡许多，这其中有什么故事？
分开时魔尊还给了季闻涛一颗珠子，那又是什么？
林湛只觉百爪挠心。
萧瑾瞥他一眼。
“好奇？”
林湛被抓包，讪讪一笑。
上司的八卦他确实好奇，但是被发现就尴尬了。
“有机会告诉你。”
林湛思忖。
好敷衍的托词。
萧瑾没再说话，回到魔宫时，扔下一句“你自去修炼，本座闭关一月。”
林湛也只好自己修行，正好得到的传承内容很多，需要他用很长一段时间消化。
一月后，萧瑾出关，晋升至炼虚，让暗地里觊觎魔宫的某些人歇了心思。
半月后，远在东洲的季闻涛亦突破。
与此同时，林湛开始了漫长的修炼生涯。
二十年后，林湛晋升化神。
萧瑾开始将魔宫内外事务交与他负责，自己又开始闭关。
林湛曾好奇问过他一句：“您就不怕我培养自己的势力，回头来造反吗？”
“那是你的本事。”
萧瑾自然无所谓，他建立魔宫，本是为了寻个安身立命之所，加上帮助叶真。
如今叶真位置早已稳固，几个兄弟姐妹死的死废的废，没有威胁，也不再需要他的力量做支撑。
而他自己身为炼虚境界，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过得好，只是他自己不想离开罢了。
魔宫势力越来越大，需要他操心的事也越来越多，也需要更强的力量支撑，才让他产生了用炉鼎快速突破的想法。如今他的实力够了，但其他方面还是让他头疼。
他倒不会将魔宫拱手让人，但若是林湛能夺，那就让他夺去。
用以前的话说，他是在顺应事物自然发展规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