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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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坐在冷硬的凳子上，他不太舒服，脸色苍白，琴酒站在他身后，目光垂下扫过那截后颈。
【你是谁？】
青年乖顺地回答：
“组织的重要财产。”
【你的能力是？】
“请君勿死。”
【我是谁？】
【孩子，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多日的洗脑中不止一次有问过这个问题，青年被告知的答案是组织的首领，但是boss似乎并不想要这个答案，而是希望那天就在这个位置拒绝过他的年轻的医生能在今天给出让他满意的回答。
不在要求内的问题让青年有些困惑，他视线混乱地扫过室内的摆设，最后落在琴酒身上，半是乞求地看着他。
但琴酒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不给任何提示，于是思绪因为洗脑逐渐简单的青年只好委屈地自己想了半天，才从他混乱的大脑里找出了回答。
“您是我此生最大的目标，是组织的boss，是我永远追随的先生。”
经过他思考的答案说出后，boss再问了几个常规问题，洗脑做的实在是好，医生已经把自己物化成了一件组织的附属品，言语间隐约透露出自己是琴酒驯养的小狗这一定位。
在门打开后，青年又是下意识看向琴酒：
“你不跟我进去吗？”
他的眼底带着不自知的抗拒和信任。
琴酒只是沉默地打开暗道，看着那个身影没入黑暗，琴酒站在门边等待下一道命令，这时机械音响起：
【Gin，我想你应该明白，天使只需要信仰他的神明就足够了，不是吗？】
这番话意有所指，琴酒也听出来了。
但琴酒控制不住地想到苍白的青年乖顺地把脸埋在他手心，想到青年记忆混乱也抓紧着他的手，想到他像是人偶一样任人摆布，想到他送给自己那些礼物，想到了那个晚上的眼泪，最后想到那双亮着火光又熄灭的眼睛。
他清空思绪，站立在门边低下头。
“是，boss。”
等待的时间并不短暂，但是对于擅长潜伏的狙击手而言，也不过是基本素养。六七个小时？也许。
boss传来了消息，与谢野得到了六大基酒中的白兰地代号——但他明明不怎么喝酒，因为喝多了手会抖。
与谢野说，他很害怕哪次手抖，就让一个家庭破碎了，所以最好不喝，尽力后就不会经常和不幸扯上什么关系。
那时他的眼里闪着光，救死扶伤是他的职业要求，也是他的信念，他单纯的只是不希望看见生命在他手下逝去，于是加倍努力，甚至因此被救治过的人称为死亡天使——这么拼命地从死神手里抢人的，可不就是天使？
暗道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淡淡的血味。暗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更偏漆黑，好像某种志怪传说中复活寻仇的怨鬼。
与谢野走出了那条黑暗的通道，他虚弱了很多，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
“boss睡了……”
琴酒神色一凛，莫名没有相信他的话，而是拉着他快步走进内室，他直觉不太对。
但是在看到boss安然无恙躺在床上，看着比之前都要健康，心电图和各项仪器也数据平稳时，琴酒忽然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悸来自于哪里。
“Gin……”
被他拉着手踉跄跟着的青年扯了扯嘴角，给他的监视人解释了一番后终于撑不住，虚弱地软在地上陷入昏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陌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