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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如果是初中老师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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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来啦？”孙哥笑着打招呼，看见萧政眨了眨眼，“带朋友来玩？女朋友追到了吗？”
萧政：“女朋友？”
“是啊，这小子之前追人来着，也不知道追没追上，还让我们帮着教训了个人来着，也不知道跟哥几个说说，都挺关心他的，小白眼狼。”
孙哥上下嘴皮子一碰，语速快的拦都拦不住。
萧政意味深长的瞅了裴砚一眼，倒是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裴砚：“这是我男朋友，萧政哥，带他来店里看看。”
孙哥呆住，国哥抬到嘴边的酒杯顿住。
萧政微笑：“你们好。”
国哥手里的酒撒了点，孙哥嘴快，没有把门，“你找了个男媳妇啊？”
萧政没说话，眼带笑意的看向裴砚，想听听他会怎么说。
裴砚严肃的道：“是男朋友，未来的老公。”
老公这俩字说的人不觉得怎么，听的人倒是先替他羞耻了。
孙哥震惊的瞪大眼睛，视线直白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人谁看了都能从他脸上读出那句不能吧，咱小裴下面那个？
其实都是gay了，萧政不在意这方面的说法，总之让他喊老公是绝对喊不出来的，裴砚喜欢这么说就这么说吧，没什么好反驳的。
国哥颤颤巍巍的放下手中杯子，搓了把手，起身朝着萧政伸出手：“那个，弟......弟夫？幸会啊。”
萧政被一句弟夫逗笑了，伸出手握了握，“叫我萧政就行了，你们都是长辈，还要谢谢你们以前照顾小砚。”
“害，都小事。”国哥意思意思握了一下就松手了。
孙哥也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我们算啥长辈啊，都是跟着小裴才有钱赚的，以前的事也都是小裴帮忙，要不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干啥呢。”
萧政笑笑，四出看了看，道：“这里还真是热闹，经营的很好啊。”
“都是小裴聪明。”
孙哥和国哥都是真心的希望裴砚好的，虽然以平辈相称，但其实他们都四五十了，是能当裴砚父亲的年纪了。
他们认识的裴砚是一个很可怜的孩子，有个那样的父亲，在那种不正常的环境里长大，他很少笑，眼里总是空洞，感情稀薄。
他很聪明，拯救了自己也拯救了他们，脱离了裴大勇上了大学的裴砚和以前也没什么不同。
没有朋友，独来独往。
他们都是没文化的人，想不到准确的词汇形容裴砚的感觉，只觉得他活的没劲，似乎对除了健身以外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致的样子。
现在裴砚又笑又讨好的模样他们俩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见过。
裴砚的变化他们看在眼里，那是男朋友女朋友，是上是下都无所谓了，总归裴砚的样子是变好了的。
服务生被几个老板安排出去跑腿，让他们带回来些好吃的下酒菜。
一顿酒喝下来，萧政知道了这家酒吧所有的重大决策都是裴砚做的，从毫无名气做到现在只要有表演就几乎满卡座，着实不简单。
孙哥国哥也知道萧政知道裴砚不少事，酒喝得越多，话也越多。
他们说了很多裴砚以前的事，说地下拳场还没倒时候的事，那时候的裴砚很可怜，他们都是见证者，也是被迫的加害者。
他们自责，但没有办法，他们都是蠢人，只能想自己的办法，让裴砚身上的伤看起来眼中但实际上都是皮外伤不伤及内里。
“打人容易，打人还得一直想着用巧劲儿那可难了，小裴这孩子，当时瘦瘦小小的，一身的骨头。”
“说这些做什么？高兴的日子你净他妈扫兴。”孙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小裴现在多好啊，高高壮壮的，都过去的事儿了没什么好说的，不是有那个话，好汉不提当年勇。”
“说的什么几把玩意，你听听那对吗？”
“知道我啥意思得呗，呛呛啥。”
两个老哥哥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嘴上不干不净的，但却没有一点让人不舒服的氛围。
看得出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原本因为听了裴砚以前可怜事有些伤感的心情好了一些，勾唇喝了一口手上的鸡尾酒。
“你们家的酒真烈，应景。”萧政说道。
国哥笑说：“看拳就得喝点烈的，也有甜酒，也好喝，尝尝吗？”
“行啊。”
萧政接过服务生送过来的酒，尝了一杯又一杯。
“爽快，弟夫是个爱酒的啊，酒量可以啊！”孙哥笑着夸道，手上的酒也一杯一杯的罐。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黑了个彻底。
裴砚看了眼时间，拦住还要继续喝酒的萧政，道：“挺晚了，要不回去吧？”
萧政眼神涣散的看过来，“走什么，这才几点啊，这台上谁输谁赢我还没看出来呢。”
台上是表演赛，根本没有输赢，而且现在已经表演完了，台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人。
萧政显然是喝醉了。
萧政的酒品一般，喝醉了人会变得很活泼，很闹腾。
对面两位老哥哥都是大酒缸，原本酒量还可以的萧政在他们那根本不够看，他俩也就喝了个中醺，比微醺多，但还没到醉。
萧政折腾着要再喝一会儿，裴砚哄了一会儿，萧政忽的安静下来，答应了回家。
“路上慢点儿开啊，有空再来。”
孙哥国哥把人送上车，裴砚领着人走了，他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奇。
裴砚那个哄孩子一样的耐心态度他们从没见过。
“这事儿真玄乎，变得也太多了。”
“是啊，走吧，回去再喝两口，庆祝庆祝。”
“对对，是该庆祝，哈哈哈。”
车开到了小区停车场，裴砚把喝多了难得安静的萧政抱下车，没走几步，萧政又开始吵着要下来自己走。
裴砚没法子，把他放下扶着走。
萧政脚落地后就不闹腾了，步伐不稳，踉踉跄跄的扶着裴砚的手往前走。
裴砚让他靠着，注意力都放在萧政身上，避免他左脚拌右脚摔到。
八点都的天黑得彻底，风雨无阻在楼下下棋打牌的老人们都回家去了，小区里一片寂静，虫鸣鸟叫，夹杂着偶尔的猫狗叫声。
裴砚看见萧政的嘴巴蠕动，似乎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但口齿不清，裴砚听不清。
裴砚把耳朵凑过去，一股酒气铺面，裴砚却毫不嫌弃。
萧政感受到近距离的热气，朦胧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人精致漂亮的侧脸。
“唔...”
裴砚忽的被捧住脸，愣了愣，对上萧政那双不太聚焦的双眸。
“我...我啊，”萧政说着，打了个酒嗝，“我要是，初中老师，就...就好了。”
裴砚愣了愣，帮他拍着后背，轻声问道：“为什么？”
萧政嘟囔这，他的话断断续续，裴砚拼拼凑凑，大概听懂了萧政想说什么。
“你不是说是我救了你吗？如果我是初中老师，那样的话，就能早点救到你了。”
裴砚轻笑，握住萧政放在他脸上的手，“那样的话，老师要比我大更多了呢。”
裴砚在他手心上亲了亲，道：“我不想再多错过一些。”
萧政表情发懵，记不住自己说了什么，也听不懂裴砚在说什么，看着在眼前带着重影的那张脸，只觉得他男朋友真好看，自己命真好。
“你真，好看。”
话题转移的太快，裴砚愣了下，才无奈的笑了笑，道：“喜欢吗？”
萧政打着酒嗝，“喜欢。”
“真的吗？”
“真的。”
“喜欢脸还是喜欢我？”
“嗝，都喜欢。”
裴砚眯着眼睛笑，“怎么样都喜欢吗？”
“嗯，都喜欢。”
“那要不要跟着喜欢的人回家。”
萧政毫不犹豫的深深点头，“嗯，回。”
裴砚被逗笑，牵着人一边哄着一边往家走。
回到家打开门，门口是不知等待多久的四只小猫，凑到萧政脚边闻了闻，嫌弃的跑开了。
看来小猫也不喜欢醉汉。
但是裴砚喜欢。
醉酒的第二天，萧政意料之中的断片儿了，对昨天晚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完全不记得。
时间过得很快，清明过去不久，天气转暖，路边的桃花率先开放迎接沈城短暂的春。
在裴砚和他摊牌之后，萧政一直知道裴砚以前住的房子还在他手里，但一直没想过什么。
直到这天，裴砚说想要去家里那些东西，希望他能去帮忙。
萧政自然是不会拒绝。
萧政当老师的时候做过家访，但裴砚上学那年没有，当时的萧政也并没有特意注意过裴砚家的地址，这还是第一次来这边。
裴砚住的地方离萧政家不算远。
萧政家的小区只有地上停车场，而这里根本没有停车场。
两人把车停在楼下，这样搬东西也会方便很多。
这两个小区其实都是老小区，只不过裴砚家这个更老些。
楼道里面红色黄色的隔温材料包裹着，墙上写着不少乱七八糟的电话号码，老式的铁门上贴着各种各样的锁王广告。
裴砚拿出钥匙打开门，屋子里并没有长时间没住人产生的味道，反而很是干净。
老式的格局是没有客厅的，长廊一样的客厅，。
萧政在厅里看了看，“你经常回来打扫吗？”
“嗯，偶尔会回来。”
“这样啊，那你放假也出门的时候是来这儿打扫了啊？”
裴砚笑着点了点头，“这边是我的房间。”
裴砚指着左边的房门，房门紧闭着，门边上的木头都劈了些，看得出时间很久，腐蚀得已经很深了。
随着门扉打开，光亮照在脸上，萧政的眼睛逐渐瞪大。
萧政第一次切实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潘多拉魔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