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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嘿嘿(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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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忆力还没出现问题呢,当时没有反驳他只是不想在学生们面前拌嘴罢了,总不能裴砚真当他是傻子吧?
大部分的事情萧政都看的明白,有时候只是嫌麻烦所以装不知道而已。
不过裴砚偷他内裤这事他是真不知道......也不太能理解。
“好吧。”裴砚低下头,腮帮子抵着萧政的大腿,说话有些含含糊糊,“我看了你手机......”
萧政哼一声,果然如此,和他猜的一样。
“下次还看吗?”
裴砚说:“不看了。”
“这还差不多。”
裴砚又眼巴巴的问他:“那我想看怎么办?”
萧政:“......”
“想看憋着。”
“哦。”
裴砚委屈巴巴的一埋头,两手抱着他的大腿说不出的可怜。
萧政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脑袋,道:“想看什么问我,我让你看你再看。”
裴砚的脑袋刷的抬起,眼睛像个摁了开关的灯泡,欻的就亮了,“真的吗?”
“真的,我基本不骗人你知道的。”萧政说。
裴砚:“那什么时候不算基本?”
“哎你没完了是吧?撒开我,我要去换衣服,热死了。”
棉衣是脱了,但身上穿着棉裤呢,屋里有地暖,室内平均温度二十多度,这会儿萧政都有点要出汗了。
“我帮你换,我得赎罪。”
“不用,哎!哈哈哈哈,你放我下来,哎呦。”
裴砚一把把萧政抱起,就往屋里去,裤子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裴砚三两下就把他衣服脱了个溜干净儿,还真奉行了赎罪的手法,不该摸的没摸不该看的都看了,真就老老实实的给他换了睡衣。
萧政被他整笑了,原本还有点因为以前没确认关系时候被偷偷揩油的气彻底散干净了。
这种事说大大说小也小,就看被搞那一方是什么态度了。
萧政的传统思想里,亲吻这种事是应该双方交往后,互相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一众亲密举动,所以一开始意识到裴砚就是那个趁他喝醉往他嘴里塞金鱼的人的时候有点生气。
往大了说这是一种不尊重,是怎么上纲上线都有理的。
但面对裴砚,萧政的想法总是打折扣,因为裴砚对他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没有隐藏过,坦诚的要命,这种举动甚至可以解读成情不自禁,这样就变得浪漫了。
总之萧政发现自己在裴砚这意外的好哄。
裴砚道两句歉,撒撒娇磨一磨,他的气就散的差不多了。
萧政看着换好睡衣抱着他不撒手的裴砚,叹了口气。
自己这,好像是真的沦陷的彻底了啊。
萧政以前看过有人说,如果一个人能喜欢另一个人长达好几年的时间,这人要么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要么就是有些偏执,总之不是个正常人。
萧政当时还和他争辩过,认为这个世界上纯粹专一的人虽然少,但还是有的,这种说法本身就很偏激了。
那场辩论般的聊天以那人妥协成人这个世界的纯爱战士不是没有只是很少的论断而告终。
那个时候萧政很年轻,随着年龄增长时间推移,他意识到大部分能够长久的感情便已经不是爱情是亲情了,对新人的心动与好奇都是正常的事情,不论男女,为了家庭而约束自己才是常态。
萧政靠坐在电脑椅上,偏头看向窗外。
自从那天裴砚暴露了奇怪一面之后,这小子现在都不藏了,隔两天就想看他的手机,旧东西明明扔掉却出现在他的行李箱里之类的事情屡见不鲜。
萧政觉得这应该不是这两天才发生的,原来这小子到底是藏的多好,自己是有多心大,一点都没发现。
有些事,光在网上看和靠想象终究都是空谈,只有亲身经历才会真正理解。
萧政一直觉得如果自己碰到变态类的追求者会立马跑路,严重的会直接报警的才对,但面对裴砚时,却有种觉得裴砚是太喜欢他才这样的,甚至有些洋洋自得的感动感。
原来自己是这种人吗?
或者说是裴砚的行为还没有到他概念里的还不构成变态的范畴?
不对不对。
偷亲偷内裤的行为,怎么看都绝对是变态了吧?
这就是双标吗?
萧政把腿抬起,下巴放在膝盖上。
天底下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子,也没有一模一样的人,自然的就没有完全一样的恋爱模式。
他和裴砚的恋爱,就是这个模式吗?
······
······
“不行。”
“说了不行就不行,你用那种眼神看我也没有。”
“不行!你起开,裤子给我,我不做了。”
萧政皱着眉头推着裴砚的肩膀,平时喜欢的肌肉现在就是滚刀肉,挪又挪不开,推又推不动。
“真的不行吗?为什么?”
裴砚委屈的就好像萧政拒绝了他一个非常合理非常轻松的请求一般,反而像是萧政在无理取闹了。
萧政都气笑了,“你踏马要录音干什么?录这破东西有什么用?”
“做纪念啊,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
“为什么?”
萧政:“······”
萧政觉得自己之前还是想少了,这家伙的变态程度视递增的,或者说是一点点的展现让他好接受一些。
“那你们最后录音了吗?”徐子恒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八卦与好奇。
萧政无语,“怎么可能?当然没有了?”
“哎呦你就是古板,现在有很多人录像做纪念呢。”
萧政:“拉倒,别很多人很多人的,怎么说也是不搞这些的正常人多。”
徐子恒哈哈一笑,摊手道:“你家那位长的就不像一般人了,也不像老实人,一开始除了身材就没你喜欢的点吧?”
萧政是比较喜欢安稳稳定的人的,徐子恒这么说倒是不错,只不过现在的萧政听起来莫名的不舒坦。
萧政敛眸抿了口酒,“倒也不是,他性格挺稳的。”
“哎呦哎呦,还维护上了。”
萧政撇撇嘴,不搭理他,徐子恒乐呵呵的,觉得萧政这个样子真是稀罕,以前和谁交往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新娘刚过,新年开张第一天的子夜客人数量很是可观。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沈城本地人,也不是所有外地人都能抢到票或者有时间回家过年得,这部分人在出租房里过了几天,假期还没结束,外面开了店,还有折扣,自然是会出来的。
子夜里中央空地处摆了一个麦克,新年开业第一天,徐子恒请了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歌手来唱歌。
唱的都是欢快些的曲子,酒吧内氛围很是热闹。
“孙铭的事你想好怎么做了吗?”萧政开口道。
徐子恒:“啊,那个。”
“怎么了?”
“有想法,不过孙铭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徐子恒说。
萧政愣了下,徐子恒说:“就除夕前一天,我从你家走之后听说的,那天就进医院里,被人打的。”
“看来孙铭一直都不是个正常人啊,得罪的人不少,我还真是个好人还像个年后再跟他算账,结果有人直接年前就出手了让他过不了年,真是爽,也不知道是谁,可能也是他某个前男友也说不定。”
徐子恒絮絮叨叨的说着,萧政的思绪却有些跑偏。
大概不是前男友。
他好像知道是谁......
真的假的......
“哦,对了,萧政你记不记得你之前让我打听的那个西澳酒吧?”
萧政听见自己的名字回过神来吗,“什么?”
“就是你让我问的那个是不是和裴砚有关的那个酒吧,地下的那个。”
“嗯,怎么了?”
“我家酒保的朋友说,在参加年末聚会的时候,那些老板喝多了,你知道年纪大的人喝多了都喜欢回忆过去嘛,几个老板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那还是个地下拳场时候的事,说什么他们以前都是打黑拳的什么的。”
徐子恒说到这,萧政心里大概就有了想法,抿着嘴唇看不出情绪如何。
“他们说当时打黑拳里面有个最小的选手,你猜姓什么?”徐子恒神秘兮兮的凑近萧政问道。
“姓裴。”
徐子恒愣了下,坐了回去,“什么啊,你知道啊?”
“现在知道了。”
这件事现在除了当事人与警察以外,估计知道实情最多的就是萧政了。
“什么意思?”
“没事。”
徐子恒撇了下嘴,没有追问,而是转移话题道:“那家酒吧真跟裴砚有关系的话,那这酒吧名字不一般啊。”
“西澳,xi,ao,xiao萧。”
萧政:“......”
其实这个还算浪漫,只不过是让当事人在别人面前有些尴尬的浪漫。
裴砚那个时候才毕业,十八岁,做出这种让人有些丢脸的表白暗示一点也不奇怪。
萧政心里是有些感触的,但现在他在子夜酒吧里,面前是正一脸调笑看着他的徐子恒。
损友就是这样,明明打心底的在祝福你,可嘴上却不放过你。
“真是够了。”萧政嘟囔。
徐子恒指着他笑:“脸红什么?不好意思了?让我算算这家店开的时候裴砚才十八吧,啧啧,十八岁的少年心事啊。”
萧政:“......”
萧政无语,起身道:“没意思,我撤了。”
“哎,别走啊,玩不起啊你?”
“谁玩不起了?”萧政边走边回头说着,“多晚了,我得早点回家。”
“咋啦,出来这么一会就想人了啊?这么寂寞啊我们小政政~”
“滚蛋。”萧政笑骂。
“喂!看路啊!”
徐子恒看见萧政前面有个低头玩手机的男的路过,赶紧提醒,结果还是晚了,也没看路的萧政和那男的撞了个结结实实,萧政重心不稳直接坐到地上,兜里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操。”
萧政疼得骂了声。
前面那人也撞的不轻,但没摔倒,赶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
萧政捂着摔疼了但没什么大碍的屁股,皱着眉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也没看路,不怪你。”
徐子恒弯腰捡起掉在卡座边上的圆形东西走过来抱怨道:“真是的,冒冒失失。”
“操,终于让你逮着这个机会说我了是吧?”萧政没好气道,扶着徐子恒的手站起来。
那小年轻有些不知所措,徐子恒安慰了两句让他走了。
“没摔啥样吧?”
“没事就个屁墩,没伤着。”萧政磕到的地方说着。
徐子恒把手里东西递给他,“呐,你刚才爆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