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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转换时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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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周围的空气在被抽空,我感觉我的身体慢慢变轻,这与我回来时的感觉一模一样,那时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纸,越来越轻,也像是脱离了线的风筝,没有一点自己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向上飘向上飘,越来越高,高到触及云雾,直到脱离这个世界!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渺小蝼蚁!
“等一下!”我顾不得震惊惶恐,冲上去就抱住了他,“我先不要回去了!我们先喝饮料吧!以后得事情慢慢谈!”
接触到他身体那一刹那种仿佛要迷失在太空中的虚无感也消失了,心下稍定,我抬头看他,见他眼中星云高速转动,有一颗星异常璀璨,发出极亮的光芒,我不自觉又看了进去,他面色一紧,急声道:“别看!”但为时已晚,那颗星星竟像是要从他眼里飞出来,越来越大,直直向我撞过来,我本能地伸手去挡,谁知它竟像是3D电影的影像一般直直越过我而去。
“姐!”
我转头便看到小竹惊呆的脸,她下意识跑过来,想要拉住我,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被一个像泡泡一样的东西围住,那颗“星星”就在我身后照耀着我,光芒极其强烈,而我的身体在这强烈光芒的照耀下像是逐渐消融般。
“姐!!”小竹的叫声越发着急,甚至带些哭腔,但我的眼前房间的影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变化色彩的光束,光芒变化实在太快了,就几秒的时间我便晕眩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一个男子正试图把我抱起来,可能我有点重,他试了一下我的重量就把我放了下来,我注意到他的衣服是古装,心里突突地激动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对方可能还在苦恼怎么把我挪到合适的位置,眼睛四处张望像是在寻一个合适的工具,等他回头时看我睁大眼睛看他吓得叫了一声差点踉跄倒地。
“姑娘.....你醒了?”他倒也还镇定,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立马敛容正色,只不过眼里满是对我的好奇,看着我的衣服。
无论什么时候休息我都习惯换身轻便的家居服,现代的衣服自然跟古代天差地别,而且都是短袖短裤,在古代实在跟裸奔也没差了,更糟糕的是我感觉全身湿漉漉的好似从水里刚刚捞出来。
不是吧,这次穿越直接把我扔水里啊,我可不会游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是不是回到了成仙的时代,在陌生的地方有仙法实在是太重要!我迫不及待地看向自己的手腕,失望的是并没有一颗晶石,凝神也感觉不带一丝仙气流动。
我极其失望,对方还是极有绅士风度,将他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姑娘,你怎么会掉到御花园的水池里?”
御花园,难道这里是皇宫?那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皇帝还是太子?他的装束简单不失华贵,绝不是普通的宫人,但看样子也不像皇帝太子。
“我.....记不得了。”我故意装作害怕惊慌的样子,为了防止他进一步询问,我先切断他的问话后路:“我头很痛,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以为他会怀疑一下,但他竟然非常相信的样子,“姑娘在水里泡了许久受了大惊吓现在记不得很正常,不过这里不是女子能待的地方,姑娘还是尽早出宫吧。”
他刚刚不是说这儿是御花园吗,御花园为什么不能让女子待?我快速环绕一圈,这儿确实是个精美的园林模样,但是我没有多问,现在我毫无自保的能力,宫廷向来又是规矩最多最容易要人命的地方,我现在要做的确实先赶紧离开是非之地探清现在的处境再做打算。
“你能带我出去吗?”
面前这个男子看起来很好说话,下次可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气,我只能像他求助,男子神色犹豫,似乎挣扎了一下,我赶紧又装得柔弱一点,之前从未有过这么做作的时候,看来人都是识时务的,在特定情境下会自动触发一些技能。果然我露出这种神色终于促使男子下定决心,他先是让我藏在假山里,说给我找身衣服再想办法,不然我这样子根本连御花园都出不去。我想他说的是我服装怪异,也很认同,乖乖地躲进他找的一个假山洞里,他要走时我又十分担心他不回来了,于是拉住他的手,再一次摆出依靠他的神色,“你什么时候回来?”
“放心,我拿了衣服就过来,最多一刻钟。”他的脸上浮现出安抚的笑容,我仔细瞧他的神色这才放心松手。
“对了,姑娘怎么称呼?我叫沈慎。”
“你叫我月亮吧,”我有些犹豫,又补了一句,“姓李。”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嘱咐道:“躲好,我回来前别出来。”
我像只猫一样缩在洞里,不一会听到有人声,从缝隙里看到的都是穿统一服装的男性,比方才遇到的男子衣服要差些,但是看样子也不像是太监,倒更像是学监里的学生,每个人面容都十分清秀,这期间还有一些人路过,都是如此装扮,而且听他们交谈好似都是在宫里当值的,最诡异的是这么多人里竟然没有一个是女性,我想起方才那个男子说我在这里不安全,这才意识到他说的不安全真的可能只是因为我是女的。
不是吧,这里的皇帝龙阳之癖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我愈加害怕就更期待那名男子快些回来,到时候问问一下恩人的名字,当然也要好好打听下这里的事,现在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不知道是否还有封域,甚至不知道这个时代是否是我以前待过的时代。
现在想来张光君眼里的星河就是某个时空了,这样说来他真的有穿行时空的能力,这也太强悍了吧,但是这也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古代,难不成存在很多个时空?而天上出现的黑洞一样的东西是时空通道。我想起最后的场景,当时小竹抓住了我的手,不知道她会不会一起被带过来了……想到这个可能,我又想去水池那边找找,如果真的这样传到别处也就算了,也是这里那小竹也危险了,她也不会游泳。
越想心越紧,至少找一下才能安心。我瞅着没有人,就原路返回到先前醒来的地点,沿着水池边找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心里稍稍安定,正想再回去,发现有人过来了,急忙躲到假山后面,偷偷望去,是那位要给我拿衣服的男子,一边走一边张望着,我见他怀里有些鼓囊,想来真的找到衣服来寻我了,心里不禁有些感动,萍水相逢他就如此信我帮我,正欲开口喊他,突然见他脸色巨变,将怀里的衣物往亭子下一塞,快速整理好衣服朝一个方向跪下,虽然他故作镇定但我还是能看出他的惊惶,再一看只要是视线里能看到的人无不下跪,每个人前半身都像匍匐在地上,十分象形地诠释了什么叫“五体投地”。
明明是艳阳天,我却陡然感到了一丝寒意和一丝微妙的颤抖。
一抹极其艳丽的红率先进入我的眼帘,我也见过很多红色,但是像这样红得似乎要滴出雪血来的还是第一次见,一个满头金钗宝饰的女子脚步轻快地往长亭而去,她身上的衣服极其繁复华贵但愣是让她穿出了一种灵动轻巧的感觉,她的皮肤极其白皙,尤其在这样艳丽的红色映衬下更显得肌肤胜雪,容貌自不说,处处透露着美艳,只不过她神情却是与成熟的美貌不相符合的天真。
红衣女子挽着一个黑衣男子,男子身材瘦削挺拔,是让人惊艳的英俊,只不过他的神情也比较奇怪,有些清冷,看似淡定又有些局促,红衣女子每每朝他笑着说些什么他都会笑着回应,但是那笑容一看就是非常勉强挤出来的,神色紧绷,好似他旁边的不是一个娇憨可爱的美貌女子而是一只能随时吃人的母老虎。
男子华服金冠,黑衣上也绣着金边,一看就是地位非常高,极大可能是皇帝,但他对红衣女子露出这样小心翼翼的神情实在太奇怪了。
或许有人就是这样别扭,其实人家恩爱得很,很多美人都是有怪癖的,不过这样看起来这皇帝也是喜欢女的,我应该是误解了那个沈慎话,可能只是因为皇宫重地不许生人随意出入。
尽管我总觉得奇怪但是这样一想合理多了。
红衣女子一路跟黑衣男子说说笑笑,不时伸出葱花一般的玉指点着御花园的景色,正是春和日丽的季节,花儿都开得很盛,她不时松开挽着黑衣男子的手去摘花,一把摘过花一边细嗅着一边对黑衣男子笑,还让男子替她簪在发髻上,脸上一派迷人的天真烂漫,只不过她摘花时有些粗暴,不像别的女孩子都是先凑上去细细嗅闻一番,再挑选一番,最后慢慢温柔地采摘下来,她一过去就直接折断一整根枝丫拿到眼前细看,若是没有满意的直接扔在地上,毫无顾忌地踩上去再去攀折另一根,直到挑到一朵满意的摘下其余的扔掉,满地都是被踩碎的残花,显得触目惊心。
我头一次看一个女子竟如此无理由地辣手摧花,黑衣男子则是见怪不怪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替她把花插在满是金钗的发髻上,红衣女子仿佛看不懂男子勉为其难的样子,眉开眼笑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对方顺从地俯下头颅,红衣女子重重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准备亲第二下的时候男子突然别过脸去,红衣女子一秒变脸,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她的指甲很长,涂着鲜红的颜色,长长的指甲划破男子白嫩的皮肤,一下子就流出血来,血流得飞快,可见伤口极深,很快就把男子半张脸都染得通红,
男子痛的面目扭曲跪倒在地,捂住那边脸试图阻止血继续流出来,但伤口还像奔涌的小溪一样在汩汩往外流着血,男子跪着的地上很快就有一大滩血迹,红衣女子这时才收起脸上的怒色,她盯着自己的指甲从里面拽出一条长长的红色的东西,竟是生生从男子脸上刮下来的肉,她嫌恶地将肉条丢在地上,随后蹲在男子面前认真地看他痛苦哀嚎的模样。
这场景实在是太可怖了,那么一个俊俏的人顷刻间就变得鲜血淋漓不忍直视了,而那女子的神情并没有特别的波澜,好似挖出一个人脸上的肉跟摘那些花一样普通,我惊恐震颤地腿都软了,不敢再看但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根本不能挪动丝毫。
红衣女子看了一会大抵是觉得无趣味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男子痛苦地哀嚎,待红衣女子走远其余人也都悄无声息地退下,只留下哀嚎声音越来越弱的黑衣男子。
好心的男子见红衣女子走远了才劫后余生般长舒了一口气,捡回衣服,我赶紧露面呼唤他过来,不等他催促就赶紧拿起衣服走到假山最里面的洞里换上,简单把头发盘起来全藏在帽子里。
“姑娘,今夜就找个机会离开宫里吧,刚才女子是女王陛下宫千媚,男子是新晋的皇后萧明雪,陛下喜怒无常,且宫里严禁女子出入,方才的场景你也看到了被发现必死无疑。”
我惊得瞪大眼睛,虽然刚才确实感觉不对劲,这里不像寻常的皇宫,但女皇帝这个摸样这个行事风格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谢谢你.....那你是什么人?”
“我,我也是后妃,有什么话先到我宫中说吧,这里太不安全了。”他神色有点不自然,很快正色道“有条路很隐蔽,能到我宫中,我们先走吧。”
我顺从地点点头,穿越那条路上我看到那黑衣男子已经没有声音了,流淌了一地血竟也无人来处理,方才我就发现有人再路过要么远远避开要么快速离开,无人敢多看一眼,更不用说停下了。
“他怎么办?”我看到黑衣男子的眼皮还在轻微颤动,显然还没死,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放着不用管,入夜陛下会放出驯养的阴兽,数量很多,会抢食这些人,连骨头都不会剩的。”沈慎应该是见多了,语气一丝波动也没有,眼神冷漠。
“快走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我走了两步又回头试了试他的鼻息,确认有气后便用力把他拉起来想要拖到自己背上,“现在没人,我背他好吗?他还活着,要是不管他我也会做噩梦的。”
“没什么好救的,这种事宫里多了去了,每天都会死人的,不死人还奇怪了,你救不过来的。”
“其它的我没看到就算了,这个我肯定要救的。”
沈慎见我坚持,不再说话,将黑衣男子从我身上拖了过去背上,我们俩沿着崎岖的小路走了一会就到沈慎的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