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三生琥珀

5、第 5 章

　　夜店里，灯红酒绿，所有人都在跟着节奏摇头跳舞。
　　楚合言挤过了人群，绕过了旁边时不时搭过来的手，跟着慕北辰时间长了，楚合言似乎也有一些洁癖。
　　靠着舞台最近的地方，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对着舞台上的脱衣舞娘大声欢呼，摇着手里的钞票。
　　楚合言站在男人旁边，“你好啊，”楚合言打招呼道。
　　男人见到楚合言后突然一脸惊恐，剥开人群就往外跑去。楚合言赶紧追了上去。
　　男人从后门出去拐进了一个小巷，楚合言跟着夺门而出。男人在前面死命的跑着，不停地把路边的垃圾桶拉倒，楚合言跳过倒地的垃圾桶紧追不舍。一直追到一个死胡同，却不见刚刚那个人，晚上的灯光有些昏暗，突然飞过来一个垃圾桶，楚合言下意识去挡，结果里面很多破碎的酒瓶，楚合言被砸了一脸。
　　楚合言一甩手，上去一脚把男人踹翻，然后把男人摁在地上，男人的两只手被楚合言锁住，动弹不得。
　　“你抓我干什么？我又没犯法，上次你要的资料我已经给你了。”男人大喊。
　　“没犯法你跑什么？”楚合言问道，“上次你偷了明晟集团的文件，你知道他们多生气吗？你只给了我一个备份，其他的文件你卖了不少钱吧？”
　　“没有，”男人大喊着，他不是没试过去卖，只是别人一听是要和慕式合作的明晟，都不敢下手，怕从中发现什么问题得罪了慕氏集团。”
　　“母盘在哪？”楚合言说道。
　　“我已经给你了……”，楚合言手上施力，男人的胳臂要被扭断了，“我胳膊，要断了。”男人大声喊道。
　　“母盘在哪？”楚合言提高了音量又说了一遍，手里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好好好，给你。”男人从兜里面掏出一个储物柜钥匙。
　　谁会想到把东西存到一个会所的储物箱，楚合言偷偷溜了进了更衣室，打开柜子，拿走了优盘。
　　出门时正好遇见有服务员进来换衣服，楚合言赶紧躲到旁边的卫生间里，一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些血迹，上衣也有污渍，闻了闻手，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等服务人员离开以后，楚合言脱了上衣扔到垃圾桶，手臂上的纱布又隐隐渗出血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然后从墙上拿了一件服务员的白衬衫，整理了一下，向外走去。
　　路上遇见了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客人，看见楚合言从对面过来，眼睛都看直了。
　　“这个好看，跟我回房间吧？”楚合言本不想和他们纠缠，奈何几个人一直不让他走，楚合言怕引起太大的骚动，看了看旁边的电梯。
　　“好啊，一起吗？”说着向电梯走过去，几个客人笑逐颜开地跟在楚合言后面。
　　两分钟后，电梯到达负二层地下停车库，电梯门打开，几个男人横七竖八堆在一起，楚合言站在电梯门口，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从电梯中走出，电梯的监控被扯下来扔在地板上，空中闪着零星地火花。
　　已经后半夜，慕北辰的别墅里灯火通明，慕北辰还没有睡。
　　“这是明晟集团财务资料的母盘。”楚合言把U盘放到慕北辰的桌子上。
　　“嗯。”慕北辰点了点头，随即皱起了眉头。“什么味道？”慕北辰抬起头看向楚合言。
　　楚合言不明所以，拉起领子闻了闻，应该是衣服原来的问道，一种很浓的香水味。
　　“这个……不是我的衣服，”楚合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去过天娱会所？”慕北辰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商业合作的时候免不了带着其他老板去会所消遣，虽然慕北辰不碰那里的人，但对那里的味道也是知道的。
　　“是，这份资料被放在更衣室的储物柜里。”楚合言说道，心想来之前应该洗个澡换个衣服的。
　　“嗯，去洗澡。”慕北辰指了指身后的浴室。
　　慕北辰从没有让他在楼上的浴室沐浴过，慕北辰的体力楚合言是清楚的，看来伤口又白缝了。
　　楚合言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楚合言刚进浴室，慕北辰也跟了进来，楚合言吃了一惊，慕北辰从来没有和自己一起沐浴过。
　　慕北辰看着楚合言肩膀的纱布，皱了下眉头，打开水龙头在浴缸里放了水。
　　是怕自己弄湿伤口吗？楚合言心想，随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慕先生兴起之时而已。
　　慕北辰欺身上前吻住了楚合言，在慕北辰面前，楚合言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眼前的慕北辰正看着楚合言，水流顺着头发滑落，水汽氤氲，慕北辰看起来仿佛没有平时那么冷酷了。
　　眩晕过后楚合言盯着慕北辰锁骨上的齿痕和衬衫上的痕迹吃了一惊，他想找东西帮慕北辰擦一下，慕北辰却没有动。楚合言只能拘谨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不敢去看慕北辰的眼睛，他见过他多次慕北辰鄙视的目光了。
　　慕北辰并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抱着楚合言进了浴缸。模糊中感觉到慕北辰伏在自己颈间，竟学着刚刚楚合言的样子在啃咬楚合言的脖颈。
　　楚合言腿酸痛的几乎动不了，手臂上的伤口估计又挣开了，纱布已经被红色染透。
　　慕北辰看着神志有些恍惚的楚合言，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把人抱出了浴缸，放到床上。
　　“你考虑得怎么样？”慕哲远打电话问慕北辰。
　　慕北辰看着床上睡着的楚合言，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