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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美女救美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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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宝怡这厮,比当初的姜媛菲还牛逼。
为了业绩,满嘴跑火车。
陈冉确实在这机构做脸,但她极其注重隐私,级别又高,根本不可能让任何人接近。
媛菲无法,想了半天,居然只能在停车场等她。
她坐在车里等啊等,心想有志者事竟成,她就不信见不到陈冉。
陈冉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被她的诚心感动!
握拳.jpg!
她等了三个多小时,饿得头昏眼花,这里又没有超市便利店,她只能出去,到隔壁商场去买点吃的。
回来时经过后巷,忽然听到极其隐秘的一声呜咽。
这声音低得像是空气中一根弦被拨动,很巧合地被媛菲捕捉到。
好奇心驱使,她回头找了找,然后就在巷子尽头看到三个臭流氓在欺负一个女孩子。
几人纠缠中媛菲看到那女孩的脸——
好家伙,邓考儿,怎么又是你?!
How old are you?!
两个臭流氓□□着撕她衣服,还有一个站在后面拿着摄像机,他们捂着她的嘴,她只能发出零星的呜咽声。
这个角落是监控盲区,又特别隐秘,所以没人发现他们。
怎么办?
媛菲第一反应是自身安全第一、直接走开。
邓考儿和她无亲无故,她就算见死不救,也不会有任何道德压力。
嗯,不错。
她坚定地、小心翼翼地回去,为自己人身安全考虑。
重新回到停车场,只要再往左边走两条道就能回到车里。
然后——
她戴上墨镜往右走,直接砸坏防暴装置,还拿打火机放在烟感器下烤,瞬间警铃大作、响彻整个地下停车场。
这巨大的动静成功惊动了正在做坏事的三个臭流氓,他们担心被人发现,拎着邓考儿四处乱窜。
媛菲藏在角落里,看准机会大声尖叫,挡住他们的去路。
这一系列的意外成功吓住了那三个流氓,有个胆小的吓跑了,另一个去追他,还剩最后一个守着邓考儿。
媛菲怕警察和保安来不及,拿起从车上带下来的棒球棒,狠狠一棍子敲在那小流氓的脑后!
那人原本神情慌乱地四处张望,这一下直接被捶晕!
媛菲喘着粗气,匆忙瞅了一眼另外两个流氓离去的方向,确认他们还没回来,连忙拖着几乎昏过去的邓考儿上了自己的车。
还好她这阵子跟着陈予安晨跑锻炼甚至玩拳击,要不然真没力气拖动一个成年的女性。
她花30秒大概检查了下,邓考儿衣服破了,身上有些外伤,神志不清。
她开车去医院,刚开到一半忽然觉得去普通的医院很不妥。
现在她可是名人了,带着邓考儿去医院检查身体太不注重隐私了,于是她转去之前去过的私人医生会所。
感谢媛菲的英明和神武,邓考儿被她全须全尾救了出来。
媛菲坐在等候区,觉得面前的红领巾格外鲜艳起来。
她可真是个好人啊!
医生检查一番后说身体上都是皮外伤,不严重,倒是精神上受到了很大刺激,建议报警,再看看心理医生。
病床上的邓考儿眼睛哭肿,脸颊上、脖子上有许多细碎的伤口和淤青,好在人清醒了许多。
她抽噎个不停,看起来特别可怜。
媛菲看了看手机:“我在你这里已经消耗四个小时,我还有事,你要我帮忙报警吗?”
邓考儿紧张起来、连连出声阻止她:“不!别、别报警……”
媛菲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你别紧张,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你不想报警,那我就走了。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邓考儿眼泪婆娑、欲言又止。
媛菲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
没办法,邓考儿太漂亮了,这样一个大美人对着你哭,这世界上几个人能顶得住?
她折回:“你到底想说什么?”
邓考儿哽咽着:“我想吃点甜的东西。”
“……”
“就是中心小学后巷里那家卖的甜汤,多加点芋圆。”
“……”
好色是她活该!
媛菲任命般去买了甜品来,邓考儿边吃边哭,眼泪珍珠似地掉进汤里,媛菲怀疑这碗甜汤就是苦的。
她吃了两口就想放下,媛菲瞪她:“给我吃完!我跑了老远买了的!”
邓考儿浑身一颤,吓得边打嗝边吃光。
媛菲叹了口气:“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不是说你不好奇吗?”
“那是在你把我当外卖小哥之前。现在给我讲个故事,就当跑腿费了。”
“……”
其实没什么特别新鲜的故事。
因为她姐邓可儿的关系,她认识很多贵妇,她们不知为何把她当成投资大拿,把私房钱放她那里投资。
她还有个男朋友小白脸,这小白脸自称被朋友骗投资,输光后追债的来找她麻烦。
就是刚才那三个流氓。
媛菲简直对“小白脸”和“投资”这几个词过敏。
每个女人都会遇见她命中的曲一杰?
她轻轻翻了个白眼:“你这个傻子,那个小白脸和债主是一伙的,他已经把你给卖了。”
原本还柔弱不能自理的邓考儿登时化身护崽老母鸡:“我男朋友不是那种人!他很爱我的!”
呵,劣质的男人。
呵,自作多情的女人。
她拿起包,这次走得很干脆:“不信?不信去查查他的消费记录,去查查欺负你的人和他有没有接触,去看看他的手机,你肯定会找到答案的。”
媛菲已经不想再掺和下去了,女人除非自己觉醒,你怎么也叫不醒一个自己装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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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
这是黄启山夫妻以陈予安的名义办的,左岚是筹办人。
现场,左岚比任何人都积极。
陈予安也在招待宾客。
媛菲出现在宴会厅时,明显在他眼里看到了失望。
璀璨的吊灯,衣香鬓影,宴会的气氛热烈而欢快。
当着宾客们的面,他们保持着体面的微笑。
她的手挽着他的胳膊,他们向宾客致谢,然后他和她偷偷咬耳朵:“你居然这么听话把‘时光之眼’戴上了?穿得这么规矩?老实说,我有点失望,我都准备好丢人了。”
媛菲没好气地吐槽:“老太太把她的人安排到我身边,我没有发挥余地啊。”
她指着角落一个穿黑色裙装的老阿姨给陈予安看:“她是老太太的贴身侍女,看得可严了,瞧那面相,简直镇山太岁。我几次想在衣服上做手脚都被她抓住。”
陈予安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她继续抱怨:“现在居然还有贴身侍女这种职位?拍宫廷剧啊?容嬷嬷?别说长得是有点像。容嬷嬷手劲太大了,她以前是不是杀猪的?我真是一点力气都比不上她……”
她正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无意间抬头一瞥,正对上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蹙的眉间。
登时有些奇怪:“你是不是、真的在生气?”
他轻笑一声:“我正在听我的员工抱怨工作难,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心情?”
员工?
以前她老是吐槽他是金主、自己是员工,但好像,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清晰地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她陡然觉得他有些陌生,他不是这样冷漠自私的人。
“你怎么了?”媛菲很努力地替他反思了自己,“因为我之前提了原地退休的事,所以你不开心?担心我消极怠工?”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笑:“不,是你提醒了我,是我付钱让你做的这些事,在公言公,没什么开心不开心。”
一字一句,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
她就是来打工的,现在老板对她很不满。
媛菲一愣,怒火蹭蹭往脑门蹿。
嚯,她以前居然觉得他人傻钱多、可以处成朋友。
岂料天底下资本家都是一样的,都是恨不得敲骨吸髓的。
质疑她业务能力是吧?
嫌弃她消极怠工是吧?
她现在就去给他搞个大新闻出来。
顾不得和现场政商两界名流合影,她努力寻找时机。
容嬷嬷眼神如鹰隼般死死盯住她,无论她到哪里都如影随形。
媛菲脑子转得飞快——
陈予安以前说过一句话很对,戏是要靠自己抢的。
身边的一位富家小姐端着香槟路过,她没看路,险些洒到媛菲身上。
这一下给了媛菲灵感!
她到吧台要了两杯红酒,远远地对容嬷嬷招手。
容嬷嬷不明所以,带着疑惑的表情过来。
媛菲请她喝酒:“阿姨,别这么严肃嘛。你累了一晚上了,请你喝酒。”
容嬷嬷肃了肃神情:“姜小姐,我从不喝酒,喝酒误事。”
“怎么会呢?你今晚这么辛苦,老太太肯定很心疼你、不会阻止你尝一杯的。来嘛!”
二人推搡间,媛菲看准时机,直接把两杯红酒全都洒到她胸前!
Opps!
媛菲佯装惊讶:“对不起啊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懈怠了这几天,她演技有没有退步。
不管容嬷嬷信不信,她这模样不可能再会客,只得狼狈地捂着胸口离开宴会换衣服。
脱离容嬷嬷的见识,这只是媛菲计划的第一步。
她记下冰柜里的红酒名字,然后趁没人盯梢、偷偷摸去酒窖。
在宾客喝的红酒和香槟里加点料、让大家都窜个稀什么的,是不是很有创意?!
今晚忙着招待宾客,酒窖旁边都没人。
轻松摸去酒窖,媛菲面对着一个又一个酒架傻眼了。
这么多藏酒啊……
她已经快忘掉刚才记下的红酒名字了。
就算找到,她怎么把包里的化妆水倒进去?
穷了半辈子的姜媛菲只在超市里见过几十几百块的劣质红酒,这种该怎么处理、怎么加料,完全出乎她的想象。
她站在原地,托腮想了很久。
要不干脆把酒架全弄倒、把酒全毁掉?
好主意。
她伸手去推酒架——
靠,焊死的,推不动。
一瓶一瓶扔?
效率太低了吧?
明明里面很冷,她却觉得额头冒汗。
随手捡起一瓶想解解渴、降降温,定睛一瞧——
Vocal,这不是传说的82年拉菲吗?
她决定试试这过期饮料好不好喝。
可惜她没带可乐,要不然高低得兑一下试试。
这里没有杯子,好在有开瓶器。
吨~吨~吨~
她坐在地上,高跟鞋扔旁边,一下子对瓶吹了大半瓶——
砸吧砸吧嘴,好像,没品出什么特别来?
没过期也就是了。
她拿着剩下的酒正要离开,居然有人声由远及近。
酒意立刻清醒大半,她立刻跑向酒窖最深处,跑了一半又折回,把脱掉的高跟鞋拎手上。
跑到最深的地方藏起来,她蹲在角落,头晕目眩、气喘吁吁。
来人也踩着高跟鞋,看来是女宾。
媛菲捂着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予安已经完全不听我的话,他现在羽毛长齐了,根本不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但是他还是愿意听你的,你如果有机会,帮我劝劝他,别只顾着打球,老爷子都被姓蒋的杂种给收服了。”
哦,黄嘉晴。
媛菲终于认出这声音的主人。
嗯?
姓蒋的杂种?蒋桂庭?
哦哟儿媳妇背地里喊晚辈叫杂种,你们陈黄两家真是书香门第、家风严谨啊。
陈家和黄家,还有谁能劝动陈予安呢?
陈予安……
媛菲想起这个名字就生气。
王八蛋,前一阵子还装好人,三两下就露出本来面目。
资本家!吸血鬼!
亏她还觉得他是个好人!亏她还想帮他查白早云的死因!
转眼就拿老板的身份压她!
再心疼男人她就是猪!
正生气,又一个女声响起:“他是你儿子,他当然听你的。”
这谁的声音啊?没听过。
黄嘉晴叹气:“以前还能说几句,自从那件事后,他就再也不理我了。”
顿了顿,大概没等到对面的回答,她继续说:“阿冉,予安他、还在找人查。我担心他查到我们头上——”
“什么叫查到我们头上?我们有什么可让他查的?嫂子,你糊涂了,你是他母亲,我是他姑妈,我们为他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他好,你心虚什么?”
姑妈?
媛菲彻底醒了。
和黄嘉晴说话的人是陈冉?!
她终于要见到陈冉真人了?!
呃……
是的,下一秒媛菲意识到,她们二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媛菲本人,此刻衣衫不整、酩酊大醉,手里还拎着空了大半的酒瓶,看上去整个就是一个偷酒的女神经。
她要被陈冉捉贼提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