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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苏醒 宫尚角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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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站在宫远徵身后看着宫远徵把脉道:“远徵弟弟,浅浅怎么还没醒过来?”
收回把脉的手,宫远徵回道:“没事的,哥,她就是潜意识里还不想醒过来,时间到了,自然就醒过来了,不用担心。”
宫尚角皱眉:“那她怎会做噩梦?”
“没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不是孤山派大小姐嘛,应该是为父母报完仇才会做梦。”
“孩子呢?”
宫远徵道:“也没事,再开一副安胎药就好,我的医术哥你还不信吗?更何况这还是我的小侄子之女呢!”
宫远徵微抬下巴对宫尚角说:“呐,你去照顾上官浅吧,我给她抓药、熬药,我亲手来,这你总安心了吧!”
“不过她昏迷有一段时间了,估计再过四五天就会醒过来。”
“哥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我去药房了。”
宫尚角耳边的铃声越来越弱。
他握住上官浅的手贴在脸上说:“快些醒来吧,我给你准备了好多衣裳、首饰,女主人不在这些都快落灰了。近来杜鹃花长势甚好,可以做许多香囊。你也不用再害怕,我总会护你,就像护着远徵弟弟一样保护你。”
“看着你的眼泪,我会心疼,你受伤,我会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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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上官浅房中,宫尚角将角宫事务搬至此处,正在处理公务时,察觉一道来自床边的目光。
她醒了,上官浅醒了。
宫尚角放下手中信件,急忙走到她的身前,试探性地伸出双手,去摸上官浅的额头。
随后又将自己的额头抵至上官浅的额头,说:“真好,你醒了,我很开心。”
上官浅见此不甚明白,问道:“我怎会在角宫?公子难道反悔了,不是放我走了吗?”
宫尚角:“我放过你了,这回是你有撞上来的,所以你别想再离开。”
上官浅;“公子不曾喜欢过我,留下我只会徒增烦恼,毕竟我是无锋的细作不是吗?”
“点竹已死,你不用再受人挟制,从今往后你在我身边,我便会护着你。”
“保你无恙,不被伤害。”
“我是喜欢你的,既然选你做我的新娘,要相信自己,所以不必妄自菲薄。”
“你昏迷多日,期间未尽吃食,可饿了?我去叫人端些粥来,先缓缓。”
宫尚角说完便快步走出房间吩咐下人准备。
上官浅听到这一番话,又见宫尚角如此,心有触动,手捂住双眼,泪不自主地从眼眶流出,无声而下。
宫尚角吩咐完下人,回到房间见到上官浅手遮双眼以为是眼睛出了问题,连忙走过去,近身,才看清她在无声流泪。
拿开上官浅遮挡的双手,用干净的手帕轻轻地擦掉眼泪,问道:“可是伤口还在疼?为何泪流不止?”
上官浅感受到宫尚角温柔的动作,却是放声大哭起来。
边落泪边道:“公子将我当作了什么,挥之即去召之即来小猫小狗吗?我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的人!”
“从前,我真心喜欢公子,为公子磨墨、洗手做羹、还与公子一起......可公子呢?”
“对我用刑,知我怕痛,用指刑罚,我坦言身份,请公子帮我,公子问我可给什么?不信我还同云为衫一起骗我。”
“现如今又说喜欢我?不放我离去,这是想作甚?”
“叮—叮—”一阵又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哥,哥—”
宫远徵的声音传过来。
“听下人说上官浅醒了?她醒多久了?人呢?”
宫远徵踏入房内,走过屏风,向床前的宫尚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