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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怀孕 自黎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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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黎溪镇之约,已过去一月之久。
上官浅也昏迷一月之久。
原来那天,宫尚角见上官浅倒地昏迷后心急如焚,便先将其带回云家,请一同前来的宫远徵为上官浅看伤开药。
宫远徵在看清楚上官浅的脉象和伤势后,就对宫尚角说:“哥,上官浅……她的脉象显示已有一个月有余的身孕,但…近来似乎是吃过强行提高内力的大补之物,又因为在打斗中受伤,各种因素导致身体内力混乱,经脉脆弱,最终脱力倒下。”
“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好好的。就是奇怪,按理来说她又是吃提高内力的药物,又是动手,这孩子还真是顽强。”
赶来地宫子羽听闻宫远徵的一番话,看到上官浅身上还未换下来的衣服。便问宫尚角:“你见到上官浅的时候,她是不是戴着一副面具?”
宫尚角道:“是戴着一副面具,浅浅当时出现的突然,还用双剑攻击点竹,点竹叫她魉,我当她们都是无锋之人,只是没想到她一直在攻击点竹,我便认为她是江湖上某位深受无锋迫害的能人异士,等了结点竹之后她脱力倒下面具掉落,我才发现她是浅浅。”
宫子羽对宫尚角说:“那就没有错了,我听阿云提过无锋之人,魉最接近首领。而且上官浅还穿着一身我和金繁进到屋内看到站在点竹身侧蒙面人一模一样的衣服。
她应当就是当时站着挟持阿云的人了。想来她这几日应当都在点竹身旁,只是不知她是如何成为魉的,又是如何靠近点竹还戴上面具的不让点竹怀疑的。”
宫尚角听完,止不住地沉默。
宫远徵不忍宫尚角难过,说道:“没事的哥,上官浅的伤我肯定治得好,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保的住,相信我。”
宫子羽听道也说:“对啊,你要相信宫远徵,上官浅必定不会有事的。你要实在担心我们带她一同回去也是可行的,她也是你选的新娘啊!而且现如今无锋已然被我们除了,点竹也被诛杀,你大可放心。”
宫尚角听此一言,嘴角微微勾起,缓声说:“既如此,那就一起回!”
“现在天色已晚,我们明日启程如何?”宫子羽问道。
宫尚角回:“可以。”
宫远徵回:“我和哥哥一样!”
宫子羽说:“那再准备一辆马车,阿云受伤,骑马不利于身体修复。我们走慢点,先让金繁回宫门向上老汇报怎么样?”
宫尚角道:“可,两辆,浅浅也需要一辆。”
宫子羽带着轻笑的语气回:“行,怜惜姑娘,二哥这般还真是难得,那弟弟我就先出去了。”
随后离开屋内。
宫远徵见状也扭头对宫尚角道:“哥,那我先去配药,你也.....也注意身体。”
说罢三步并作一步走了。
宫尚角收回看向门口的目光,俯身坐在上官浅的床边,抬手轻轻地轻抚着上官浅的发鬓,理过根根发丝,目光深沉。
这满头的发丝就好似他此时的心情一般,千丝万缕,又缠绕心间令人无法说清。
宫尚角不喜人欺骗,少时经历令他痛恨无锋,年复一年混入宫门的无锋刺客又令他无比了解无锋刺客。
当他得到确切的消息,肯定上官浅是无峰之人时,他就知道他的感情该随风散去,该随着上官浅离开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无锋之人,没有感情。
她见他受伤,又向外传递出他每月失去两个时辰内力之事,借此时机召集无锋刺客攻入宫门。他想自己是恨她的,也是难过的。
听她一句“杜鹃花的花语是我只属于你”,一句“夫之命,大于天”,浴室......真心......
原来真的没有谁,是生来就喜欢一个人的,喜欢都是后天的。上官浅,我该拿你怎么才好呢?
你离开那晚在我耳边小声说你怀有身孕,我的武器就任由你拨开,你一步一步离我远去跑到门口,打开机关走出去的那一刻,我想我是真的真的爱上你了,因为我竟然感到难过,那个说会一直常伴我左右的人终究还是骗了我……
听到远徵弟弟说出你的诊脉结果,胸口传来一阵一阵刺痛,我竟不知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遭受的痛苦。
疼吗?疼~~那你还觉得我好吗?不是的,我能感受得到宫二先生是个内心柔软的人。
不过,现在你又来到我的身边。
那么,这一次,我保你,不受一丝伤害。
上官浅,你是我选的新娘。
既然已经住进我的心里,埋下爱的种子,任其茁壮成长,那我也就不会再让你随意的离开,宫尚角如是想到。
宫尚角起身,为上官浅打来清水,擦拭干净,又换上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