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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叶澜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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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你不要随便过来,万一露馅了怎么办?还是说你现在,想要和叶澜来一段青梅竹马的开端?她的老父亲可还在旁边看着呢,你的这种心思可要不得。”叶生盯着躲起来的黎岳,警告道。
“我当然要来看一下,你究竟有没有把叶澜带出来。”黎岳明显还是不放心。
“将她带出来可远远不够,或者说……如果叶澜那么容易被带出来,就不会出现杀了她这个解了。”叶生看向独自一人在球场的叶澜,她明明在打着球,手中却空无一物。
“你准备怎么做?”
“模拟出一个场景怎么样?这样她就能在场景中活下去了。”
“祝你成功。”
“都祝我成功了,你还要回去吗?”
叶生的话让黎岳的脚步一顿,“我不会把希望全部放在你身上的。”
“你有可以脱离这一切的机会的,叶澜已经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给你了。”看到黎岳疑惑的眼神,叶生继续说道,“如果把童谣的世界比作一个副本,将叶澜比作副本里面的BOSS,玩家在击杀BOSS、通关游戏之后,将会获得奖励,也就是说BOSS本身,就是拥有那些特殊能力的,经过一次次的击杀,将她原本的能力一一剥夺。”
叶生的话,让黎岳忍不住抚摸上额头,那句“送给你一个好孩子的礼物,乖乖等待的孩子,应该得到他的奖赏。”似乎还温柔的回荡在耳边。
“而她给你的,就是切割,无论你是怎么牵扯进来的,你都可以选择将这些全部抛下。”
“那些全部中,也包括叶澜吗?”黎岳看着叶生,明明是反问,却坚定的表达了他的态度。
黎岳看着沉默的叶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又再度走向他原本既定的命运,也就是他被当做商品售卖的地方。
他不会躲避,黎岳切割了自己,将以己自己为饵,主动成为“鬼”。
可是他没想到,在计划进行的过程中,他看到了不是现在时间线上的叶澜,所以叶生的计划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当黎岳跟随叶澜来到寻光企划馆,在叶澜消失之后,他看向面前的叶生,“你失败了。”
“对啊,我失败了,平衡被打破了。”叶生看向黎岳,又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揉着他的头,“少年人,不要担心,天塌不下来,不是还有我在吗?”
“你准备怎么办?”
“我要重新进入童谣的世界,也许……可以帮你们,多争取一段时间。”叶生说到这里的时候,带着些许不确定。
“你要解开童谣世界的封锁?”
“我的封锁早就被人解开了。”
叶生此话一出,轮到黎岳震惊了,不过他又很快反应过来,“怪不得你的计划会失败,是有人背叛你了。不过也正常,借助其他人的力量,保持平衡,然后试图探寻未来最正确的道路这个计划,如果有人背叛,你保持的微妙平衡就会被打破。”
黎岳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要帮你找出来叛徒吗?”
“如果这种小事还用你,那我这么多年不是白干了吗?其实你在多次进入童谣的世界的时候,也发现了吧,那个世界和现实世界的流速,是不一样的,一开始叶澜可以阻止,像是你这种误入的人,但是当我把叶澜带出之后,整个世界也就失去了,可以阻止这一切的人,当有心之人进行偷渡的时候,你说会创造出来什么?”
“可以压缩成长的时间,快速让人……成人。”这原本也是黎岳意识到,时间流速不同这件事时,也有一瞬间的闪念,如果快速长大,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不会被抛弃,可以有了主导自己人生的权利。
可是他每次都没能,在那个世界呆下去,都会被叶澜推出,现在想来,他每一次见到叶澜都不是偶然,既然叶澜的职责是阻止,那叶澜口中的“你的目的达成了,不要再进来了。”是叶澜在放纵他短暂的躲避。
“对,就是这样,让人快速成人,就像是让种子快速发芽一样,只要有大量的种子,然后杀掉BOSS,获得能力,掌控长大的种子,你说会发生什么事?”
叶生的话,让黎岳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他很快就明白过来,“所以你要再度回去童谣世界。”
“不仅仅是这样,我将叶澜带出童谣世界这件事,我对除你之外的所有人都进行了保密,如果我重回童谣世界,我希望你能继续保护住这个秘密,让叶澜不被其他人发现。必要的时候,将叶澜的能力剥夺。”
“将叶澜的能力剥夺?”
“所以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做到。”
“我不会继续你的计划的,你想救所有人,我从始至终都只想救一个人。”额头上似乎还残存着她指尖的温暖,也是黎岳一直支撑他走下去的温暖。
“选定你的立场,按照你走的路进行吧,我的路……已经行不通了。”叶生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满是落寞之色。
不过叶生只是低沉了一会,很快他就再度振作起来,对黎岳交代道,“虽然计划失败了,但是我还是留有后手,我在方家的种植计划中的一颗种子,动了点手脚,你可以去找到那颗种子,和我里应外合破坏他的计划。
剩下的启晨企划馆的三人,分别是负责记录的程家,负责备份的慕家,以及负责清除的徐家,我不能确认他们剩下的人,在我走之后会做什么,但是我能确定的是,启晨企划馆制定的一些规则,是约束也是保护,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利用它们,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叶生的计划失败了,那黎岳的计划成功了吗?
黎岳从记忆中抽身,看向面前的叶澜,“我想让你活下去,你不该成为牺牲的那一个。”
他学着记忆中的叶澜一样,在叶澜的额头上轻点,“你最后的记忆碎片,就是我。”
额头上传来的温柔,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一样,将叶澜的世界一点点的点亮,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记忆碎片的来源,也终于明白他和黎岳的过往,以及他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叶澜,想要留在真实的世界,要么借助模拟的场景,要么就是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用记忆碎片拼凑成一个“人”,这便是黎岳做的,用模拟场景,替换掉童谣世界里面叶澜的死亡,然后用寻光企划馆的众人为记忆碎片,切割下他们关于叶澜的记忆,然后用那些记忆,让叶澜成为叶澜。
在黎岳即将消散的一刻,叶澜握住他的手,“叶澜因为你们才是叶澜,所以我不想失去你们,更不想失去你。”
“来不及了。”
“来得及,因为最该成为我最重要的记忆碎片的人,是我自己才对。”
——“我是为了瞒下来系统,因为我要成为你的记忆碎片。”
这个是未来的自己对叶澜说的话,之前的叶澜不明白为什么,未来的她会说出这句话,但是现在叶澜明白了。
“黎岳,你曾经已经救了我了。”
叶澜想起来,在她回到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小时候的黎岳,他的周遭都是那群人偶,一开始叶澜不明白,为什么和她未来如出一辙的人偶,会在黎岳的过去出现。
现在叶澜明白了,因为黎岳在一次次的尝试,让这个世界,可以给予叶澜的生存的空间。
哪怕是以一个人偶的样子。
他为人偶勾勒出轮廓,描绘出眉眼,镶嵌上黑色的眼珠,他为人偶的唇涂上红色,画出浅浅的弧度。
他精心打扮着人偶,为她穿上了精致的衣服,穿上小巧的鞋子。
最后,他在人偶的手腕处,系上一根透明的线,那是原本他和叶澜之间的连接的线,他系在了人偶手上,线的另一头是叶澜。
在这一刻,叶澜在这个世界拥有未来了。
之前叶生计划失败最重要的原因,无论是在所有人的人生镜子迷宫的中,他都没有找到叶澜的未来的存在,所以他只能用“剩者为王”模拟出一切,让叶澜生存下来。
叶澜,可以活在所有人的过去,也可以和他们经历着现在,但是唯独没有未来。
但是黎岳用他自己为代价,给了叶澜一个未来。
在这一刻,过去的叶澜在线的一端,轻轻扯动,人偶跟着她的动作,做出同样的动作。
一个独属于叶澜人偶,一个可以让叶澜“活”下来的办法,他用所有人的经历,切割出所有人关于叶澜的记忆,拼凑出叶澜的记忆碎片,让叶澜在现在存在,于未来降生。
这一刻,叶澜仿佛又看到了未来的她,那个精致的像是橱窗里面的人偶一样的她,她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
她们两个人,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人偶扯断了线,叶澜挥动那柄银质匕首,他们两人之间的连接,被彻底斩断。
这一刻,未来的叶澜,成为了她的记忆碎片。
“如果我走向的未来,是没有你的未来,那我宁可不要前进。”这就是叶澜给出的答案。
叶澜看向黎岳,他原本的溃散就此停止,他的周遭那扬起的漫天星光,开始自动向他聚拢,叶澜看着黎岳,朝他扬起大大的微笑,“黎岳,我希望你选我,我要和你一起走向未来。”
她眼底的光,仿佛压过了这那漫天星光,这一刻,所有的美好,仿佛都汇聚于她的掌心。
她握着黎岳,抓住的,就是她的全世界。
黎岳这一生所有的存在,都只是为了“售出”,所有的养育、等待都只是为了卖出一个好价格,至于他本人如何,根本没有人在乎,他根本就不是在爱中降生的。
但是就是这样的他,在他被抛弃的那一刻,有人跨越了两个世界,握住了他的手。
在他继续走向黑暗的时候,他又一次遇见了叶澜,一个没有和他过去经历的叶澜,但是这样的叶澜,做出了和曾经一样的选择,在那个漫天飞雪的夜晚,她走向他,推着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也是在这个时候,面对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叶澜又一次给出了她的选择,她仍旧是拉着黎岳的手,和他一起迎接漫天风雪。
那风雪之后是什么?
黎岳不知道,他知道,他掌心握住的,就是他所求的。
他的所有谋划都是为了叶澜,同样,为了叶澜,他的所有谋划也会溃不成军。
那个不在爱中诞生的男孩,在这一刻,终于获得了他的爱。
那个不懂得爱是什么的女孩,在这一刻,好像也开始学会了爱。
在他们二人十指相扣的一瞬间,那个华星大学里面播放的童谣声,骤然停止。
“看来一切还不算太迟,程少找到朱峰了。”叶澜像是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一样。
“朱峰?”
“对,一个BUG,当BUG开始运行,那么那个拖了很久的支线任务也该做了。”
像是应证叶澜的话一样,她脑海中想起来一个久违的系统声音,【恭喜玩家完成支线任务:华星大学异常。完成条件:解决华星大学的异常。任务奖励:不受限制解锁任意记忆碎片。】
华星大学的异常,开端是被牵扯进来了游戏里面,后面因为黎岳的能力,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招人,就算招到了也在陆陆续续的离开,因为黎岳需要林木,成为叶澜的其中一块记忆碎片。
要解决很简单,只需要借助夏天的融合能力就可以了,在成为夏天“燃料”的时候,或者说掌握了夏天这块记忆碎片,叶澜就可以使用他的能力了,那么解决华星大学的异常,自然也就不在话下了。
只不过这个解决,也需要看时机的。
而现在这个时机,就是叶澜等待的,当BUG出现的一刻,叶澜要利用任务奖励,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当奖励读取的一刻,叶澜面前出现了无数的记忆碎片,她摸向其中一个记忆碎片,在触摸到的一刻,意识回归。
迎面而来的风吹乱了叶澜的头发,她拨开发丝,向四周环视,她现在出现的地方好像不太对,就目前来看,她现在明显就是,出现在了寻光企划馆的天台上。
叶澜不觉走向天台边缘,向下望去,然后她看到,楼下出现了一个她和黎岳。
“糟糕!”叶澜吐口而出,事实证明叶澜感觉对了,因为下一秒,叶澜消失了。
同一个时间和空间,只能够有一个叶澜存在。
就是这个一不小心,叶澜的意识被从记忆碎片中排出。
不行,得找一个定位,不然这么下去,岂不是一照面就要没,根本干不了什么事情。
定位?看来又得救下朱峰了,希望这次留给他的阴影不要太大了。
在叶澜做完前期的准备工作,以及顺手解决了曾经的自己,因为不记得而露出的破绽后,叶澜深吸一口气,继续向面前的记忆碎片摸去,准备第二次的进入。
很好,第二次还好没有出现这种见光死的情况,只是她本人出现的地方,倒是有点……
叶澜从一堆人偶中爬出,她看向面前的镜子,此刻出现在镜子里面的脸,精致无比,仿佛一个没有任何生机的人偶一样。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看上去像是人偶,但是身体还是可以控制的,那样就行,一切还在她的掌控范围中。
现在叶澜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回到寻光企划馆里面,去进入二楼,当叶澜回到寻光企划馆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大门也被锁住了。
叶澜本来向掏出来钥匙开门,手刚伸入口袋的一刻,她意识到,她现在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钥匙自然也不在自己手上。
看来需要做一次小偷了。
至于现在的自己在哪里,活动范围不外乎那几个,叶澜一一排查之后,发现寻光企划馆的所有人,真的就在华星大学里面,好像在搞什么领导权争夺战。
叶澜一直在暗处跟着他们,在他们所有人将东西集中存放的时候,叶澜找到了机会,从她自己的包里面翻出来钥匙,去配完钥匙之后,又把钥匙放了回去。
拿到钥匙的叶澜,快速向寻光企划馆赶去,就在她把钥匙,插入寻光企划馆大门的一刻,她整个人再度从记忆碎片中被排除。
这是怎么回事?
叶澜顾不得过多思考,第三次进入记忆碎片之中。
这次她终于得以成功的,进入了寻光企划馆。就在她进入办公室,准备打开那扇通往二楼的暗门时,响起了慕聆歌的声音,“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你了,叶澜。”
“你知道我?”叶澜捏紧手中的钥匙,下意识将钥匙背到了身后。
“我当然知道你,毕竟现在用得,可是我的记忆碎片。”
慕聆歌这话一出,让叶澜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思绪在激烈的交锋之后,叶澜斟酌了许久的用词,缓缓开口:“你真的是慕聆歌吗?”
“为什么这么问?”
“很简单,因为慕聆歌是一个备份,但是当备份启动的时候,我通过她,却看到了我年幼时候的画面,但是奇怪的是,我和慕聆歌第一次见面,明明是在训练营里面,而且她仿佛从一开始,就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仿佛早就知道了替代这回事。
所以那个告知她替代这件事,并且备份了年幼时记忆的人,究竟是谁?” 叶澜看向面前的慕聆歌,像是要看穿隐藏在她身体里面的灵魂一样。
“你知道吗?你的父亲在维持的平衡,还有我们这群人的平衡,为了摆脱童谣的诅咒,徐家选了遗忘,如果遗忘了所有家人,将自己放逐,那么自然也不会牵连到家人。程家选择了断亲,牺牲自己和子女,而保全孙子。而我……选择的是备份。”
备份?
这个词叶澜已经第三次听到了,她一开始以为,备份只是为了备份她的经历,但是如果备份的东西,不止这些呢?如果慕聆歌的母亲,连同慕聆歌一起备份了呢?毕竟诅咒会波及自己的家人,不会波及自身,那么如果家人即自身呢?
叶澜看向面前的人,明明还是慕聆歌的样子,但是叶澜却从她身上,看不出一点慕聆歌的影子,慕聆歌身上那种肆意的张扬尽数不见,全部化为沉水之下的凝重。
“怪不得,有时候感觉夏天很忌惮你,但是有时候又感觉,你很容易接受了夏天的条件,现在看来,对象不同,夏天对你们的反应也是不同的。既然如此,夏天给出的条件是,摆脱我站到光之下,那么在之后已经成为记忆碎片,被切割而出的人是谁?或者说……那个走出来的人,是谁?”
叶澜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脏在不停的跳动,那激烈跳动着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膛中跃出一样。
“是慕聆歌,最后走出来那个人,一定会是慕聆歌。”慕聆歌看向叶澜,对叶澜露出浅浅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叶澜仿佛真的和慕聆歌对视了一样。
“既然是慕聆歌,那她一定还会站到我对立面了,真是头疼啊。”叶澜嘴上在说着头疼,但是眼底却满是悲伤,在面前的人身上,她仿佛看到了叶生、被她称之为父亲的身影,他们那群人,好像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确实,那你以后可要头疼了。不过现在的话,阿姨还是可以站在你这一边的,这也是我出现的原因。”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要小瞧了我们这一辈的人,好歹是给你们这种小辈,撑起来一片安稳的存在。你想要的是我手中的票。”
“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唇舌呢,没想到那么简单就搞定了,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不过……你真的会站在我这一边?你信我吗?”叶澜的声音逐步提高,到最后已经可以说得上是逼问。
“我信叶生,他养出来的女儿,我也是信的,毕竟他选择了我来备份,这还不够说明什么吗?我是你们父女最后的保险。”
“慕聆歌”看着叶澜,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又像是透过她,看叶生一样,之前那个领着启晨企划馆前进的男人,现在他的女儿,已经快要走到和他相同的位置了。
叶澜想要的是慕聆歌手中的票,不仅如此,她要的还有夏晴手中的票。
叶澜要在即将开始的投票中,将票投给自己,这一次,叶澜不要在慕聆歌、夏天和黎岳中选择,叶澜的立场就是她自己,叶澜的要走出另外一条路。
启晨企划馆遗留下的一些规则,选定立场之后,然后打开二楼的门,重新前往童谣的世界。
这一次,叶澜选自己!
当选择落下,立场坚定,要走的路就在前方,叶澜抬手,看向掌心的钥匙,这个身体是她自己的身体,这是她曾经消失的一天记忆,也是未来的自己留下来的,回到源头改变一切的机会。
“等一下,我要和你一起进去。”“慕聆歌”叫住了叶澜。
叶澜看着“慕聆歌”此刻的样子,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你怎么用我那副人偶的身体了?”
“你需要用你原本的身体进入到里面,我是不能用慕聆歌陪你冒险的,所以只能借用你之前的身体了,再说了,万一你赌输了,慕聆歌在外边,还能够保持不破坏原本的时间线,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慕阿姨,你没必要进去的。”
叶澜这话一出,被慕阿姨笑着打断,“我是必须要进去的,因为你的父亲扮演的是丽施·波顿的父亲,而我扮演的是丽施·波顿的母亲。这才是保险的真正意义,就算你的父亲封锁失败,童谣世界失控,我也可以再度进行,拖延一段时间。”
“我明白了。”叶澜收敛起刚刚不耐的情绪,看向跟在她身后的人,向她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说道,“那就一起吧。”
“等等。”在叶澜即将进入的一刻,她被叫住。
叶澜扭头,看向身后的慕阿姨,她说:“我和叶生其实都有一个猜测,或许你也是和我们一样,是被困在这童谣里面的参与者,被改造成了BOSS,这也是为什么你拥有自己的思想,一直在苦苦坚守着良善,不愿意动手杀戮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黎岳要成为‘鬼’的原因,他选择了和叶生不一样的路,试图从根源上解决一切。”
她说到这里,用一种严肃而认真的目光,看向叶澜的双眼,“我和叶生都愿意相信这个猜测,所以……叶澜,你就是叶澜,你现在就只管前进吧。”
当钥匙插入,隐藏的门被开启,寻光企划馆的二楼展露在叶澜眼前,面前一片漆黑,叶澜没有任何犹豫,抬脚迈了进去,当迈入的一刻,仿佛穿越了一样,叶澜来到了童谣的世界。
在进入的一刻,“Lizzie Borden took an axe,Hit her father forty whacks,When she saw what she had done,She hit her monther forty-one……”这种童谣回荡在耳边。
在童谣唱完的一刻,她看到了她的父亲,叶生。
“好久不见,父亲。”当看到记忆中那个熟悉的人的一刻,叶澜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你还是来了。”
“嗯,我来了,去迎接我属于我的命运,也准备改变这个命运。”
“你想赌一下?”
“嗯,我想赌一下,所以……父亲,您信我吗?”
“我信的,没有父亲不会相信自己的女儿的,我相信……叶澜不会杀人,丽施·波顿不会杀人。”
当父亲的话说完的一刻,叶澜的眼眶,再也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化作点点晶莹留下。
那毫无保留的相信,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信你,就算童谣说着你会杀死我,就算已经有无数的人迎接了死亡,就算所有人都说着你会杀人。
但是父亲相信,你不会。
“我不会的,只要你们相信。”那一刻,叶澜泣不成声,她扭头望去,身边跟着的有慕阿姨,还有那些记忆碎片主人的投影,有黎岳、夏天、程少、朱峰、林木等等。
他们所有人都来到了这个童谣的世界,那些童谣的世界的原住民在这一刻,也被他们尽数取代。
相信。
这就是叶澜想要努力的,从一开始叶澜就在想,究竟有什么,可以不用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通关的办法?
一开始进入的只有丽施·波顿的父母的扮演者,当他们进入,听到童谣,身处这段杀戮的童谣之中,面对他们名义上的女儿丽施·波顿,下意识的抱有警惕,甚至想出束缚她的行为,就是为了躲过这场杀戮。
可是杀戮还是降临了,不仅如此,随着游戏再度开启,除了丽施·波顿夫妇,这个童谣世界的其他人也开始多了扮演者,然后又是重复的怀疑,杀戮降临,丽施·波顿被判无罪,童谣中除了父母之外幸存的人尽数死亡。
童谣再启动,扮演再开始,杀戮降临,丽施·波顿被判有罪,被处死,童谣中除了父母之外幸存的人,得以生存下来,但是也获得诅咒。
但是随着童谣再启,幸存的人变成了丽施·波顿的父母,新的幸存的人补充进来,并且人数比上一次多了,这一次,丽施·波顿的父母选择从根源上杀了丽施·波顿,在杀戮之后,他们得以逃脱。
直到叶生停止了杀戮,这一次,站在他对面的是童谣中的丽施·波顿,也是她的女儿。
叶澜看着叶生,说道:“我曾经想过,想要终结这个童谣,要么就是丽施·波顿杀了所有人,那么童谣自然就不会流传出去,但是……其实还有另一种方法,就是你们相信丽施·波顿是不会杀人的。”
其实从一开始播放的童谣,还有进入的场景,变换的衣服,都在暗示参加游戏的人,会被童谣中的丽施·波顿杀死,但是只要这个念头升起的一刻,那么就一定会迎来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就算叶澜被帮助了,丽施·波顿的父母还是会死亡的原因,因为杀死他们的,就是他们认为丽施·波顿会杀人的念头。
至于之后的审判,是这个游戏给其他人最后的自救,就是……是否要相信丽施·波顿。
只要怀疑的一刻,那么无论审判是否宣告她有罪,她也就有罪了,最终都会被杀死在人们的怀疑中,而那些抱着怀疑的人,也会接受那些诅咒。
而所谓的诅咒,只不过是他们杀死了别人的孩子,而让他们体会一下杀死自己孩子的感觉。
这就是“限时捉迷藏”中暗黑童谣的通关方法,要么坚持纯粹的善良,要么在无边的恶意中堕落下去。
而这一次,叶澜选择相信那些和她经历了一切的人,将她的生死放于他们一念之间。
而他们也选择了相信叶澜,就算童谣中已经将结局描述出来,可是叶澜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在彼此相信的一刻,这场暗黑童谣,将以无伤的结局通关,一切命运,就此改写,童谣将被永远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