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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云骑将士永远会战到最后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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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么重铸巡猎荣光计划正式开始!”日琴长老亢奋的说道
作为存护的信仰者,楚洄默默的偏移开来视线。
我亲爱的琥珀王,您要相信我的虔诚!这个是形势所迫而已(确信)
有着日琴长老的指路,楚洄很快的便看见了丰饶民的部队。
在中央处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能瞧见它散发着翠绿色的光泽。
楚洄盯着那块石头,在见到第一眼的时候他脑海里就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石头如果去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先不论其他光是……呸,打住打住,扯远了都。
“这个石头里边有蕴含着丰饶的力量”云骑将士看着那边方向目不转睛的说道,“他与我体内里的产生了共鸣,所以我这才能如此笃定来说。”
“好,那我们可以在计划上增加一个新的,那就是把这个石头也打碎来!”
看的出来日琴长老很亢奋,云骑将士和楚洄深深的对视了一眼,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是楚洄还是能感受到对方此刻和自己相同的心情。
“长老,您从开头就说计划,但是计划是什么啊。”
云骑将士玖命说出了楚洄的心声,在面对两个人的目光,日琴长老挠了挠头
“难道我没说吗?!”
看着对方一脸真诚的样子,楚洄都不太好吐槽了。嗯,最大的计划就是没有计划,没有毛病!
玖命若有所思……玖命思考不出来,他开始思考起就日琴长老这个德性是怎么当上长老的,该不会是他们那族没人可当了吧。
夜灵:我不造啊
“长老,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云骑将士玖命还是克制不住内心的疑惑,于是好奇的询问着对方
“说”日琴长老向来不会拒绝诚恳的孩子,他熟练的摸起那假胡须一脸高深莫测的回答道。
谁知,下一秒玖命的提问差点让他把那个胡须给扯掉。
“长老,您的这个职位当时是不是因为锤子剪刀布给赢了所以才会当上的吧。”
一脸真诚的说什么大实话啊喂!日琴长老努力控制住他颤抖的手,“瞎说什么呢!我可是靠着绝对的智谋与武力成为的!”
玖命这样一说顿时让日琴长老想起那日自己和族人战了三天三夜的猜拳。
要问为什么呢?!因为那会被誉为未来“最强”能力丰饶信徒夜灵桑才刚刚出生。
日琴长老:(龙王歪嘴一笑)什么实力我不多说了!
“哦~”对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的相信,这下好了,胡须没被扯掉但是给气歪了。
“诸位,有没有一种可能与其在探讨这个不如纠结下我们该怎么行动。”
在场唯一还有着脑袋的楚洄开口说道,这两个家伙都看起来比自己大怎么都那么幼稚呢
“楚洄小友说的有道理,有的家伙啊——还不如这位年轻的小家伙会判断形势。”
日琴长老嘲讽的笑着,他摸了摸胡须确保还在之后再次露出刚刚那副神情。
“……”若只
楚洄懒得理那两个家伙,他抬起头看着那石头又看了眼那底下大批集结的丰饶民。
“缓和气氛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真正开始了。”争论不休的喧闹停歇了下来,日琴长老要开始发挥他的实力了啦!
正在楚洄和旁边的云骑觉得日琴长老有什么很棒主意的时候,对方却看向楚洄。
“小友,我看你骨骼不凡,想必天资聪颖所以我决定将计谋一大重任交于你。”
楚洄:啊?要我去想?真的假的
不过从概率的估算情况来讲,他有一击击溃的可能,但是也有可能会波及到身旁的两位
“若需要我前去的,楚洄先生尽管说就是了。”在再次服下一点药物之后,云骑的呼吸声平缓很多,但仍然有着几分轻微的虚气。
“如果我堕入了魔阴身的话一定要即使的解决掉我,要是看见自己那么丑陋的样子我可要疯了。”
他开着玩笑说道,日琴长老没忍住再次的敲了一个他的脑壳“不准说乌鸦话!”
这么贵重的石头仅有这部分人拉开看管吗?楚洄想到,他刚刚才发现一些不对劲的问题。
飞霄将军先前所言,丰饶民的车轮战的人数众多,比以往的数量都大上了好几倍。他们覆灭的也不是多数,更何况还有些余孽撤退回去没有歼灭。
除非是无止境的冲锋不然只有这么一点人属实奇怪。
“云骑先生,之前你们派过许多的人来侦查,有没有人带回来什么消息过。”
“算上我的话刚好就有了50个人,但除去我之外无一存活。”
提起这个的时候,云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哀伤。毕竟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曾经的战友都已陨落只留他孤身。
且如今他的状态也要堕入了魔阴身了,比起那样的死去,他更想在战场上为了仙舟而战逝去
“抱歉,节哀”
“等等!我这里边没有他们那位丰饶的领头人没看见到!”
云骑将士再次再对照了一下里边的看守的丰饶民,在发现一个极为重要关键人物不在里边之后急忙说道。
他们都是领头人,会是什么模样的。
这看护的丰饶民个个看起来身体强悍但面上却有种憨傻的感觉,尤其那一双双大眼睛配合着凶神恶煞神情。反差感直接拉满了都!
“这位领头人很不一般,当时导致信息传递错误就是由他来造成的。”
“他是个很狠毒和果断的家伙,丰饶民的行动就是靠他的安排所来进行,无论是处决侦查云骑还是攻打仙舟”
“无数云骑的牺牲都是因为他!”云骑又讲述了些关于他的故事,他也是潜入云骑的其中之一。
对于玖命来说,他永远不会忘记对方的嘴脸,他痛恨自己没有及时的发现。但谁也料不到那表面上为了仙舟勤勤恳恳的家伙,实则是他们的敌人呢。
楚洄并没有对言其语,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为了仙舟为了你英雄逝去的同胞而所做,所以你还先放平好心态,来迎接吧。”
“楚洄小友说的有道理!你看说不定在这里没有见到那个什么领头人,说不定对方已经没了呢!”
日琴长老如是安慰说道。
为了确保能够将他们全部送走,楚洄决定来个大礼物给他们。
琥珀王的力量过于强悍可以先留着当最后的底牌,他从神奇小空间里掏出一把加强的ak和一把98k
“会打狙和拿枪吗?”
看着楚洄怀里的东西,云骑和长老都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尤其是长老他都感觉自己回光返照了。
“现在是科技的时代!”日琴长老摸着ak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若不是他还保持着许样子,都要让楚洄怀疑日琴长老是不是暗恋ak了。
“打狙这个就放心交给我好了吧”这以往的重量都比以前给轻巧不少,哪怕现在没有多少力气的云骑将士也能将他给抬起来的。
如果这使用的效果好,回头还可以去找飞霄将军合作一下这个。
“这把98k是我与同事改造过的,无论是手感还是其他什么方面都是一流,不会消耗使用者的力气,而且打狙范围也能自动锁定。”
“甚至可以在冲锋情况下变成超强大炮,不过炮弹只有三发还是珍惜为用。”
其实楚洄是有考虑再多增加几发来确保万无一失的,但是目前研究方面来讲还差点材料没备齐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但这样其实也算不错了
“老夫感觉自己已经年轻了不少”日琴长老说道,虽然他的年龄放在短生种里是超乎的大,但在丰饶里算是小的了。
手持两把枪的长老和云骑已经跃跃欲试了,但是看着这天色楚洄还不打算行动。
月黑风高之时,才更加合适不是吗?
充饥的东西楚洄也准备周全,但是在看见背包里的苏打豆汁的时候他莫名的沉默了一下。
他应该不会塞这个东西进来的吧,对于自己当时将东西拿错这档事,楚洄没有一丝印象的说。
上次去罗浮的时候本想带着几瓶苏打豆汁再给砂金“尝尝看”(加强版的更有滋味)结果回去的时候,楚洄就将这个给抛之脑后,忘的一干二净。
回头清理的时候又给忘记扔掉,将他与那些东西给混在一起,导致楚洄因为太急促拿的时候没有看清将这玩意给塞了进来。
作为仙舟人的玖命一下子就认出了苏打豆汁,所以他选择直接的当作没有看见这玩意。
不过楚洄先生居然喜欢喝苏打豆汁吗?嗯,还真是一个奇特的爱好(?)
楚洄浑然不知自己被误会开来,如果要是知道自己被打上“热爱苏打豆汁”这个标签的话,楚洄真的要碎的缝补不起来了。
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苏打豆汁二号狂热者”(指丝毫不知道苏打豆汁是啥)的日琴长老。
对方从楚洄手里拿过一瓶苏打豆汁,他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东西。
日琴长老拧盖,抬头,喝下,这一口气飞速做完的动作快的根本看不清。
快到楚洄根本来不及劝阻对方
比喝下苏打豆汁更快的日琴长老是倒下的日琴长老,对方直愣愣的朝着后方倒去。
若不是云骑反应快点用自己的身躯接住对方,恐怕日琴长老就要与这冰凉的大地有着亲密的接触。
“哎呦,我去,我的脑袋!”在听见清脆的哐当声以及一声惨叫之后。楚洄看见原本因为苏打豆汁要晕过去的日琴长老直接弹跳而起。
好消息:没被丰饶民听见
坏消息:变得更傻了
坚硬的盔甲比起冰凉的大地更令人脑阔疼,这是日琴长老亲身体验后总结的道理。
“嘘,嘘,嘘”被日琴一压感觉要直接堕入魔阴身的云骑将士提醒着对方。
瞧瞧,多么善良!
云骑将士玖命:我觉得和日琴长老在一起已经和半死不活没啥区别了
楚洄安安静静的啃着面包,他的进食量向来不多,就连砂金都调侃他这胃口小的可怜。
只有养大了才刚好吃的来说(点头)
苏打豆汁风波过去之后,距离目标时间还有一小会,楚洄看着已经开始分散的丰饶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真成就行了
“下雨了?”
黯淡的天空看不清一丝的情况,乌云密布的样子随时也实属不太好辨别。
楚洄抬起头,直到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自己的脸颊的时候才确认了下来。
“下雨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行动啊”日琴长老颇为担忧的看着天空说道。
“这种天气对于云骑来讲倒是习以为常了,我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没关系,这样更有利点”楚洄再次从那里边掏出一个黑色的衣服来。
他将那黑衣给套到日琴长老的身上,正面上来看倒是笼罩住了对方身体。
但侧面上来说,失策了,楚洄没有预料到日琴长老和自己是体型差是这么的多。
既然如此,那就启用备用方案吧!楚洄的另外一种对策就是让日琴长老自己把这个黑衣来加大点。
日琴长老:6
在楚洄亲切的注视和云骑诚恳的目光下,日琴长老蹲在地上开始当起了裁缝。
“我是一个快乐的,快乐的小裁缝!”日琴长老苦着脸(高兴的)哼着歌。
等到他加大好尺码的时候抬起头已经看不见楚洄的身影了,只留下一脸嫌弃看着自己的云骑将士。
“楚洄小友人呢?”
“他说发现一个东西要自己去看看,让我们先来做先手攻击。”
“好,好,好!”日琴长老将东西给披在自己身上,那黑布一遮,甚至看不见日琴长老在哪里。
“长老——你怎么就——”
“还活着,别当戏精”
空无一人的深穴,嘀嗒的流水声,时有时无的吼叫声。
楚洄抬眸看向面前的壁画,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那墙面上的“人”之后,那身体的控制才掌握住来。
脚底下潮湿的感觉让楚洄格外的不适,周围的环境如出一撤,找不到其余的落脚点。
在前边再次看向那宝石的时候,他仿佛就被控制了一般,整个人操控不了身体只能看着自己朝着他们打招呼走向这里。
“丰饶的药师?”
楚洄是有在资料当中看见过药师的模样,男身女相,见到的第一眼就给人一种我佛慈悲的感觉(x)
“许久不见汝了,可安好”
空荡荡的洞穴里响起一阵声音,原本还想着是不是自己幻听的楚洄被这回响声给拉了回来。
“没人啊”楚洄环顾四周,除去自己之外他是捕捉不到一点的痕迹。
于是楚洄选择看向这画壁看着药师的身影,他懂了!一定是这墙上有着播音器只要一碰到这墙就会触发(点头)
这不比猜想画壁人物诈尸还离谱(?)
“吾为汝而来”
那金光闪过如同一发出金似的,药师的身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耀眼的光辉弄得楚洄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睛,直到逐渐微弱以及有些习惯下来之后楚洄才勉强的看向对方。
整个洞穴都变成了空间一般,强大而又浓厚的生命气息不断的朝向楚洄身上席卷。
那全身被璀璨金光笼罩而住的金发“美人”凝望向自己,祂伸出其中的一双手,指尖微微触碰着楚洄。
他站在那里却没有躲开
“汝还记得吾吗?”祂因为楚洄没有避开自己的触碰语调也上扬几分
不记得,楚洄很想这么回答,他甚至都想问药师是不是认错了。
但是为了防止对方暴起把自己灭了,楚洄“成熟”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药师:你怎么来的这种神奇想法
“抱歉,吾忘记汝的[记忆]还在祂的手中,岁月太久早已有些模糊了。”
药师自问自答说着,祂在没有得到楚洄的注视也不恼只是温柔而又慈爱的看着当中。
在那双毫无其他情绪的眼眸当中,他感觉到一抹不同寻常。虽然他不知这从何而来,且为何熟悉。
“吾有件礼物要赠予汝”祂再次伸出一双手在楚洄额间比划着,随后在楚洄的诧异目光下。
祂轻搂住自己,在那留下印记的地方轻轻一吻。
顿时间,不同的光芒起伏的亮起。这已经不是五彩斑斓那种级别了吧!
体内不同种来自星神的赐福开始轻微的躁动,但又飞快的平息下来。
等楚洄想起什么的时候,药师的身影已经消失了。祂此番的到来也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暂时的到场而已
“吾不仅为汝而来,也回应祈愿来之”
楚洄摸了摸药师停留而过的地方,回忆起刚刚时候,他对于药师的触碰没有丝毫的排斥,甚至身体还在渴求对方的靠近。
他该不会是因为颜控被吸引无法拒绝了吧,楚洄深刻反省自己,楚洄决定离开这里。
这偌大的洞穴怎么看都是一样的,楚洄绕都绕不明白,不仅如此,他留下的痕迹也会在他迈开步伐的瞬间消失。
再多次依旧没有出去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原地踏步的楚洄愤懑的踩了一脚地上的水渍,所幸那水没有直接反弹到他的脸颊。
多么善良的小水坑,让我们为它点赞。
楚洄这么一踩也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那整个洞穴开始躁动起来。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那毫无光亮阴暗且潮湿的洞穴出现一个指路牌。
小楚:我这叫未卜先知!
这冒出来的东西也得注意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顺着走着,一边留意四周以备无患。
战场上的情况永远都是无法预料的,在利刃穿透发时候。他仍然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武器,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对方。
“我要让你们都下地狱!”
“踏入此地者,不是药师大人忠臣的信徒就是潜入进来的敌人。”
“这位先生,您算是哪种的呢?”
此刻雨也已经停歇,但那皎洁的微光仍然被乌云给所遮住,借着那火光,楚洄看向站在高处中央的家伙。
造型奇特,姿势古怪,正常点的是那遮挡自己脸的面具。
根据楚洄长期经验判断所定,像这种的要么就是搞笑流主角要么就是搞笑流反派。或者就是那种深藏不露,表面背地不同的——反派。
你瞧,他还是忘记不了反派。
“怎么不说话,是被我个威慑到了吗?”
一秒将楚洄对于对方的警惕值瞬间拉低是什么样的体验。
但这毕竟是在故事当中,万一这是那种自大升级流的呢?楚洄的警惕再次被拉起
“喂喂喂,你再不说吧我可就要默认你是个呆瓜了!”
为什么是呆瓜,就因为他不说话吗?
话不投机,懒得bb
楚洄并不打算友好的为之交流,他没有那个想法也懒得。
“这就开始打了吗?”
不说话装高手是吧!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
丰饶强悍但没有战力的力量包裹住楚洄,对方比起打败自己更想用着同化。
原本想要伸手阻挡的楚洄却感觉额头有种燃烧的感觉,不会是他的头发给烧着了吧!
在确认过自己发丝没有问题之后,楚洄手指碰到药师留下印记的地方。
那印记一直发着光,在眨眼的瞬间便将对方散发出来的丰饶力量给吸了进去。
“oi!我的丰饶力量!”对方跪在地上开始痛哭起来,“我对不起药师大人您,没有守护好您的——”
对方仰头大哭的动作在猛然想起什么嘎然而止,他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看向楚洄。
额间属于丰饶的印记格外凸显,他翻阅起手册在对比完之后,熟练的滑铲到楚洄是面前用力的抱着对方的大腿。
“我亲爱的令使大人!我就知道是您!”
有些相似的场景和类似的话语,让楚洄都想把对方面具给掀开来,看看之下是不是阿哈的面容(雾)
但楚洄手比脑子快,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面具已经被自己给拿下。
在看见那张与自己某位同事近乎一样的面容时候,楚洄沉默了一会。
这年头,这么宽阔的宇宙都能遇见撞脸的!
楚洄深刻的思考了这个严肃问题,他会不会下次还会遇见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家伙吧。
想象归于想象,正事还得先干着。
这个环境就算在出来之后也依旧令人有些摸不清,他看了看正抱着自己大腿正欢的家伙,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十月白”。
对方一个激灵,鲤鱼打挺的似在楚洄面前跳了跳。
“令使大人,您,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啊?你还真叫这个啊,楚洄这会彻底的说不话来了。
不对,他怎么又成为了哪家的令使了!
他明明已经很久没有骂董事会的那群老顽固了!
但偷换概念来讲,那他成为了令使是不是又可以骂了!
妖艳的血红色侵蚀着整个大地,等楚洄再次回来之时已经看不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那宝石也被碾碎化作灰烬的消散,那地上躺着的丰饶民毫无气息。
楚洄仔细排查了一下还是没有找见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哪怕再过于渺茫,也得做好来。
“令使大人!我又闻到一股和你相似但却邪恶很多的丰饶气息!”
那甩不开的狗皮膏药家伙开口说道,楚洄点了点头,他果然认为这家伙跟在自己的旁边是能帮助自己的决策是对的!
不过为什么这家伙是靠嗅觉来的,不应该用什么感应之类的吗!?
漫步继续前行,“令使大人!就是这个方向,我甚至还能闻到一股血腥的气味!”
这空气当中弥漫的味道不用对方说,楚洄自个儿都能闻到,而且越往前走就越气味就越重。
一切的感觉在十月白一脚踩进泥坑当中并且飞溅到楚洄的裤腿上消失开来。
“?”
两个人面面相觑着,楚洄长叹一口气还是忍住了骂人的心思。
“欢迎来到——丰饶乐园!”
在那一片黑暗中,一阵强悍的灯光亮起,那大批的丰饶民出现在旁边。
在看见那位领头人第一眼的时候,楚洄就察觉到对方的大致身份。
令使,一位丰饶的令使。
比起纯粹的更带给人种无尽深渊的阴暗感,楚洄看着对方的样子将对方给判定为黑化流反派boss
“你这么看着我的话,我会以为你是不是暗恋我呢。”
楚洄看了一眼旁边的十月白又看了下站在自己对面的家伙,他们这群丰饶家伙都这么离谱的吗?!
楚洄撤回了一条对于对方的一星评价并打上了零星重度差评。
他见过很多位令使,存护的,巡猎的……哦不对,其实只有两位。但是像面前透露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风骚感真的罕见。
在令使当中能比起的也只有欢愉了吧。
对于自己且是欢愉令使这层,楚洄十分的当作没有,可恶的乐子阿哈!他的仇还没报呢!
“两位的身上都有我丰饶的气息,但究竟是敌是友呢?”
对方微微一笑,随后拍了拍手,丰饶民领出来伤痕累累的日琴长老以及奄奄一息的云骑将士。
旁边的十月白瞳孔一缩看着对方的眼神都染上几分憎恨
“慈怀药王在上!你怎么能用丰饶的力量做出这样的事情!”
楚洄轻颤着睫毛,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的情绪已经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如同毒蛇一般带剧毒的凝视着。
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咬对方,将那些毒素射入对方当中。
他深呼吸一口气,保持冷静,楚洄。他在心中抚平着自己的心绪,不能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你想要做些什么!”旁边的十月白可就没有这么保持冷静,愤怒的朝向对方说道。
“不为什么啊,我只是想报倏忽的仇而已”对方“无奈”的耸了耸肩,随后嬉笑的看向十月白“看你的样子都与我是药王大人的信徒,我们都是同一个阵营的何必内斗呢。”
那轻飘飘的话语都想掩盖过他引起所造成的伤亡,楚洄收敛起心底最后一丝的情绪。
如此的家伙并不值得自己去怜悯,无私的星神和自私的信徒,看看,两种极端的方向还真是可笑。
“谁特么和你一样了”十月白气的直接飙出几百字起步的丰饶文明语,那在入耳的时候直接变成了屏蔽词。
反派死于话多,这个是很常见尝听的一句话。
楚洄觉得自己在这家伙面前都可以纳入正派当中,为了防止自己成为一位正派死于话多的存在。
他并不想再与其争论什么。
握紧着手中的琥珀石,遥望像那高处的身影。
“我来创造,我来赋予,我来终结,我为世界带来新生,凋谢枯零,为回应众生祈祷,一切献给,琥珀王!”
这琥珀石的力量来源于不止是钻石,更是含有克里珀亲自降下的,祂对于楚洄的关注可远远的大于公司整体。
虽然就连楚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为了不辜负这股力量!他毅然决定继续摆烂(呸)
“别的星神力量吗?有意思”领头人从高处跳了下来,如果有玩家在这里,一定会这么喊着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看好那两个家伙”他觉得有意思就先留着下来,接下来如果这家伙让他觉得更有意思的话那么也可以好好折磨一番。
只可惜那存护的带来的防御坚不可摧,那打在楚洄的盾上别说造成击破了,连碎痕都没见着。
“玩够了吗?接下来到我来了”
虽然楚洄不愿意承认,但乐子神带给自己的效果的确很厉害,他嘴里念叨着咒语让对方困惑不已
你不要这么欺人太甚,我不过打不破你的盾而已,你就来叨叨念!
“不是,啊?我怎么开始跳起舞来了”
在看见自家领头人带着小丑面具跳舞的时候那些看着的丰饶民都纷纷的呆住。
“吃我一击,丰饶大掌”
清脆的巴掌声比什么都更加的吸引人,唤回了丰饶民的思绪
楚洄垂眸看着扛着日琴长老和云骑将士的十月白扯了扯嘴角。
随后他操控着手中的线让对方跳起更高难度的舞蹈来,楚洄一向热情喜欢满足别人的愿望,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楚洄还意犹未尽的没有玩够,因为使用阿哈的力量导致楚洄现在的状态有种偏向于欢愉那种乐子之感
不过一种玩法怎么够呢,他的掌心当中冒出一股黑气随后将那多重dot的力量凝聚塞入对方体内里。
看着燃烧,风化……一系列的在对方身上都划过,楚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些慢但有意思
楚洄注意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那眼底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恐惧与慌乱。
两人的身上同时都拥有着丰饶力量不假,但是比起丰饶,楚洄还拥有其他星神的赐福。
虽然他依旧不太会使用,但也比对方强的多。
领头人:这种开挂玩家,我怎么打啊!
回想到什么的楚洄在打算最后一击的时候,却忽然挺住了手,他将原本琥珀石散发的力量给收回
解决掉这底下的丰饶民之后,他将这领头人给捆绑按捺在地上。
为了防止恶化云骑的身体,楚洄在使用丰饶力量的时候还融入了点存护的减免。
而日琴长老则是交给同为丰饶的十月白来处理。
在稳定下来之后,楚洄想了想还是让十月白把对方给叫醒。
十月白:只要是令使大人安排我所做的事,我一定会做好来的!
但这动作倒一点都不温柔
“咳咳”在十月白压制的“安抚”之下,云骑将士睁开了眼,在看见那被束缚的领头人时候他一下子眼睛就变得危险起来。
而在看见旁边站着的楚洄的时候又稍稍安心下来了。
“你的敌人,交给你来解决”
那长枪交到云骑的手中,他怔愣的看着手中的兵器,他用力的握住。
“谢谢你,楚洄先生”
他真挚的说道,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恢复的,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办法他都感激于楚洄的救助。
他和日琴长老原本已经解决掉那看守的丰饶民却被已经进攻然后给返回的另外部分丰饶民给暗算。
长时间的战斗以及没有调理好的身体让他完全拖不了多久的时间,但是那万般的绞痛也没使得他堕入魔阴身,意识被掌控住。
这是他作为云骑的坚韧毅力,是为了帝弓司命!为了仙舟而不倒下的精神使他能够保持到现在。
他深呼吸一口气,使出全身的力气将那尖刺的长枪插入对方身体当中。
虽然不能完全的释怀,但也勉强的算是为了其余将士们复仇。
云骑将士倒在地上,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看着那领头人的身体化作粉末消散着。
一位令使的暴死而去会造成很大的破坏力,哪怕是丰饶的也是如此。
若不是楚洄将这范围给控制到最小,要不然下一秒就可以看见全都啪啦啪啦的炸掉了。
“你们接下来要干些什么呢”
日琴长老坐在地上好奇的询问道,经过十月白那不温柔的治疗法之后,他成功的将死变成了半死不活了(x)
“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我还是想继续当任云骑,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为了仙舟,都是值得的”
“我的话,继续当着我的长老培育小夜灵的成长,话说十月小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啊,我看你和我有些相似,不如——”
“嗯,也行吧”
他的令使那么厉害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然后自己可以在别的地方传递下自己令使大人那么美好的品德。
证明他们丰饶的令使也是有好家伙的!
看着大家快乐商谈的样子,楚洄也笑了笑,平安的结局比什么都好,那畅想未来的样子也是楚洄最渴求的东西。
“飞霄将军”
在楚洄和云骑将士玖命回来的时候,有关于曜青大捷的消息也传播他们的耳中。
将军府内,飞霄看见两人的时候眼底更是闪过一阵高兴。
她揽住两个人“欢迎回来!”
在那块石头被他们两个打碎之后,后援最强补给就已经消失了。这样充分的减少了丰饶民的回源,增长了云骑的士气。
飞霄当然知道是谁这样做的,她鼓舞着云骑们越战越勇,再这次岌岌可危甚至需要帝弓出手的情况下靠着自己的力量解决掉了危机。
楚洄只认为自己不过提供了一些援助罢了,最重要的基石是他们打破的,将丰饶民全部击溃的也是仙舟人自己的努力。
曜青在一边重铸仙舟,一边为那些逝去的云骑将士和为此大难的其余人员举办仪式,在看着一艘艘星槎远航时候,他想
“愿逝者安息”
丰饶与巡猎之间的矛盾并不是他一人就能改善掉的,这是长时间导致下来的。
更何况,他也是一位外来者。
再这场仪式结束之后,楚洄见到了云骑玖命的那位飞行士朋友。
在看见对方面容的时候,楚洄又想起了那句话,不是这还真就是撞脸的世界啊!
如果说那位飞行士朋友令楚洄感到惊讶的话,那那位云骑的模样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几天不止有名字一样的还有容貌一样的,啊!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第五……呸,就是个巨大的熟人世界!
“哦对了忘记了介绍了!我的这位朋友叫凛小娜”
“玖命,楚洄先生他好像晕过去了”
这个撞脸撞名的世界让他被豆腐给撞飞吧!
周围吵吵闹闹的声音都没能阻挡楚洄继续装晕过去,直到闻到那熟悉的气息……
“装睡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朋友”
听见砂金声音的时候,楚洄一下子就睁开了眼。
这宽敞的房间内,唯有砂金与楚洄二人,外边的声响早已入不了楚洄的耳朵。
砂金出现在这里给楚洄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但不过仔细一想,公司的人出现在哪里不都很正常吗?
“公司那群家伙见你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便安排我来这里与曜青将军来交谈吧。”
“也不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就阿洄你的程度而言,什么都不能阻挡你。”
他轻松的笑着说道,殊不知,在楚洄毫无音讯的时候,最担心的那个人就是砂金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