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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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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下、篝火旁，大家围坐在一起，中间放了一个啤酒瓶子。“咱们怎么玩啊？” 有人问。
芳芳旁边那个豪爽的女孩叫做莫凡，她爽朗的说道：“简单！被瓶子指到的人，要选真心话、大冒险，或者自罚一杯。” 她说着，举了举手里的啤酒瓶。
有人起哄：“得了吧！就你这酒量，不用罚别人，你自己都快喝半瓶了，谁能喝过你啊？”
莫凡立刻站起身，气势十足地说：“好了好了，别贫了！我要转瓶子了！”
啤酒瓶在地上摩擦，发出 “呲呲” 的声响。等声音停下，瓶口正好对准了刚才起哄的男生。
大家瞬间笑作一团。那男生跳着脚喊：“莫凡！你肯定是故意的！”
莫凡笑得前仰后合：“哎，大家可都看着呢！我就是随便一转，谁知道这么巧啊？”
又有人起哄：“所以说啊，嘴不能欠，欠了就挨罚！”
“哈哈哈哈！” 笑声更响了。
那男生没话反驳，憋着气说：“行，算我倒霉。”
莫凡靠在芳芳肩上笑够了，才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语气里满是 “看好戏” 的嘚瑟。
那男生咬着牙选了 “真心话”—— 一般人都会选这个求稳。毕竟大冒险容易被 “整蛊”，在一堆不算熟的同事面前丢脸，多不值当。
莫凡挑了挑眉：“呵，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
那男生心里发虚：“……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等着莫凡的问题。莫凡故意拖长语调，缓缓开口：“咱们农场里，有没有你喜欢的人啊？”
“噗 ——” 刚问完，就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南浩也凑到凌予宁耳边，小声说：“这玩得也太大了吧？”
那男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狠狠瞪着一脸看戏的莫凡。凌予宁也低低笑了 —— 这其实不算大，比起他以前和那帮朋友玩的 “过分到要打码” 的游戏，同事间的玩笑已经很留面子了。
所有人都盯着男生等回答，有人催：“快点啊！别害羞了！”
小刘贴心地打圆场：“要不…… 你就喝一杯算了？”
可谁都知道，“喝一杯” 和 “默认有喜欢的人” 没区别。那男生盯着地面，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有……”
“哇！”“我去！”“谁啊谁啊？真有啊？” 起哄声瞬间炸了锅。
男生头埋得更低了，赶紧拿起瓶子：“好了好了，我转下一轮了！” 想赶紧结束这尴尬的场面。
瓶子转起来，转速慢慢放缓。大家都以为会转到莫凡、上演 “互怼戏码” 时，瓶子却绕过莫凡，停在了她旁边的芳芳面前。
莫凡悄悄松了口气：“呼…… 幸好没到我。” 又笑着捅了捅芳芳的胳膊。
芳芳无奈地 “哎呀” 一声：“那…… 我也选真心话吧。”
众人隐隐期待，刚才被 “坑” 的男生说：“我不会为难你的，放心吧。”
芳芳连忙拱手：“谢谢大哥饶命！”
男生想了想，问：“那你说说，咱们农场里最帅的人是谁？”
这问题够温和 —— 一般这种时候，顺着夸提问的人，就能完美收尾。那男生正昂着头，等着芳芳的夸奖。
可听到问题，芳芳却下意识地往凌予宁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下，场面瞬间变得格外搞笑。
“哈哈哈哈哈！” 大家笑得更欢了，有人喊：“哎呀芳芳！你怎么回事啊哈哈哈！”
凌予宁正好和芳芳对视，还冲她笑了笑。芳芳赶紧转过头，对着那男生硬着头皮说：“你！最帅的是你！”
众人又是一阵爆笑。那男生：“……” 彻底没脾气了。
肖旺也低声笑了一下。凌予宁转头去看时，他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 这让凌予宁有点遗憾。他故意用肩膀撞了肖旺一下。
肖旺挑着眉看他：“嗯？”
凌予宁逗他：“你说刚才芳芳是看你，还是看我啊？”
两人坐得很近，芳芳刚才只是抬头匆匆一瞥，其实很难说清到底看的是谁。只是他们三个 “帅哥” 正好坐在一起，提问的男生却在另一边，所以不管看谁，场面都很搞笑。
肖旺盯着凌予宁 ——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大概是被火光照的吧？肖旺心里想着，语气淡淡地说：“我看到你冲她笑了。”
凌予宁一愣：好家伙，这 “狗眼睛” 也太尖了吧？他打哈哈：“哈哈哈，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肖旺没再理他，转回头看向篝火。
凌予宁心里嘀咕：我心虚什么啊？怎么跟偷情被抓包似的……
他正走神，游戏已经悄悄继续了。瓶子最后停在了南浩面前，再偏一点点，就会转到凌予宁身上。
大家看到瓶子对准南浩，瞬间兴奋起来，尤其是几个小姑娘。南浩哈哈一笑，站起身走到圈子中央，像宣誓似的大声说：“我选大冒险！”
这回答有点意外，可想想是活泼跳脱的南浩，又觉得不意外。芳芳倒犯了难：“大冒险啊…… 让我想想。”—— 让他唱歌跳舞，哪是惩罚啊，明明是奖励。
莫凡这时凑到芳芳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芳芳的脸一下子红了，犹豫道：“这不太好吧？”
凌予宁注意到，她们偷偷瞟了自己这边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他心里纳闷，却还是保持着微笑。
芳芳清了清嗓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咳，那个…… 你就亲一下你旁边的人吧。”
南浩愣住了，凌予宁也愣住了。大家瞬间安静下来，又暗戳戳地激动起来，有人喊：“南浩！加油啊！” 还有人小声嘀咕：“你猜他会亲谁？”
南浩左边是个女生，亲女生显然不合适；他又看了看右边 —— 是凌予宁。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南浩慢慢走到凌予宁面前。“哇哦～” 对面有人捂着嘴，激动得不行，“他选凌予宁诶！”
凌予宁看着南浩走近，心里暗骂：这小兔崽子，不会玩真的吧？他皮笑肉不笑地想打圆场：“那个……”
南浩在他面前站定，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喊：“予宁哥……”
凌予宁：“啊…… 啊？” 他大脑飞速运转，想找个化解的办法。可回想以前，根本没人敢这么 “调戏” 他，只要他冷着脸，对方就会怂；现在不行，这是肖旺的地盘，他不想让肖旺丢脸，也不想扫大家的兴。
其实在男生眼里，这种玩笑可能没什么，亲一下就亲一下，大家不过图个热闹。可凌予宁不一样 —— 他是 gay，这种近距离接触，只会让他浑身不自在。
“那个，南浩啊。” 凌予宁伸出手，偷偷给南浩使眼色，“规则没说亲哪里，对吧？手总可以吧？”
南浩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反应过来：“哦，嗯！可以！”
旁边立刻有人喊：“不行啊！这也太敷衍了吧？” 莫凡也一脸惋惜：“哎呀，早知道我就把规则说全了。” 芳芳赶紧拉了拉她：“嘘，别吵。”
南浩的脸已经红透了，刚要伸手，肖旺突然递过来一杯酒。南浩下意识地接过来，愣了愣：“诶，诶？”
肖旺替他解围，语气自然：“规则里说了，自罚一杯也可以。没事，喝了这杯就算过了。”
凌予宁悄悄收回手，松了口气。众人：“……” 莫凡：“诶？这就完了？” 芳芳赶紧又高深莫测的 “嘘” 了一声，她冒着星星眼看着这一切，你们都不懂啊！！
游戏继续进行，有人被要求跳舞，有人被要求抱着别人做深蹲，还有人表演单手俯卧撑。在众人的欢笑声中，肖旺突然开口：“对不起。”
凌予宁正看得热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肖旺低着头，没看他，声音有点闷：“今天对不起，我又惹你哭了。”
看他这副 “认错小学生” 的样子，凌予宁忍不住笑了，声音软下来：“都说了没事了，你怎么还记着啊？”
肖旺又说：“你之前说我烦你，我没有。”
凌予宁当时那么说，是故意逗他的；可看到肖旺委屈的表情，他又真的会难过，所以才会哭。他轻声应道：“嗯，我知道。”
肖旺抬头看他，欲言又止：“别……”要说什么呢，别再哭了？别再生我气了？
凌予宁注视着他，被他这副 “犯了错的孩子” 的神态弄得心里痒痒的。他抬起手，学着肖旺平时揉自己头发的样子，轻轻揉了揉肖旺的头发 —— 有点扎手。
就在这时，全场突然安静下来。凌予宁收回手才发现，瓶子竟然指到了肖旺。
转瓶子的女生瞬间慌了，尴尬地说：“肖哥啊……”—— 谁敢让老板做真心话或大冒险啊？也太倒霉了。
肖旺看清是自己，干脆地说：“真心话。”
那女生被旁边的人悄悄怂恿，磕磕巴巴地问：“您、您的第一次初吻，是几岁啊？”
凌予宁也凑凑热闹，盯着肖旺等答案。
肖旺回答得很快：“没有。”
“啊？” 那女生下意识地惊呼，又赶紧捂住嘴。有人小声问：“真的假的啊？”
肖旺很坦诚：“真的。”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再多说什么。凌予宁也愣住了 —— 肖旺都 26 了，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没接过吻？
他脱口而出：“那拉手呢？” 就算没初吻，拉手总该有吧？
虽然没转瓶子，肖旺还是答了：“没有。”
凌予宁更惊讶了：“怎么可能？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肖旺的回答依旧干脆。
“你是和尚吗？” 凌予宁的话一出口，全场都听到了。本来安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大家都笑了起来，开始光明正大地讨论 “老板的私生活”。
笑够了，肖旺反问：“你呢？”—— 凌家小少爷长得帅、家境好，情史肯定很丰富吧？
凌予宁突然看向篝火，避开了肖旺的目光，：“我又没被瓶子指到，凭什么告诉你啊？”
肖旺没跟他争，直接伸手转动了瓶子。瓶子 “咕噜咕噜” 转起来，凌予宁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这是干嘛啊？
幸好，瓶子最后停在了旁边一个男生面前。凌予宁悄悄松了口气：“呼……”
被指到的男生挺直腰背，看向肖旺。他想了想，选了 “大冒险”—— 让老板答真心话已经够紧张了，还是选大冒险稳妥。
肖旺记得这个男生是少数民族，便说：“那就跳段你们民族的舞吧。”
男生立刻站起身，围着篝火跳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拍手打节奏。
大家玩到半夜才散场。走的时候，南浩恋恋不舍地拉住凌予宁：“予宁哥，你明天还来农场吗？”
凌予宁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来，等我明天找你玩啊。”
南浩瞬间开心了：“太好了！”
肖旺坐在车里，按了按喇叭，提醒道：“走了。”
凌予宁跟南浩挥手告别后上了车，边系安全带边抱怨：“干嘛按喇叭啊？我跟南浩说再见呢。”
肖旺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平淡：“‘再见’两个字，你说了快一分钟，不是说困了吗？”
凌予宁心里嘀咕：怪不得你员工都怕你，我这是在帮你维护人际关系，你懂不懂啊？他嘴上说：“你能不能别总板着脸啊？他们都怕你。”
肖旺很无辜：“我没板着脸，我平时就这样。”
凌予宁仔细看了看肖旺的脸 —— 又帅又酷，其实挺好看的。他小声说：“算了，可能他们不懂欣赏。”
肖旺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看向前方，嘴角悄悄勾了一下。
到家后，肖旺停好车，才发现旁边的凌予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正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呼吸很轻。
肖旺下车，绕到凌予宁那边，打开车门，轻轻喊：“醒醒，到家了。”
凌予宁迷迷糊糊地 “嗯” 了一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没醒。
肖旺看了他一会儿，无奈地说：“那我抱你下去了？”
凌予宁还是没动，像是没听见。
肖旺盯着他的睡颜 —— 其实农场的员工说得对，凌予宁确实很好看。他伸出手，一只手托着凌予宁的屁股，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小心地把人抱下了车。
凌予宁先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随即伸手搂住了肖旺的脖子，把头埋进了他温暖的脖颈里。
上楼的时候，他还迷迷糊糊的，在肖旺的脖颈间蹭了蹭，哼哼唧唧地问：“这是哪啊？”
肖旺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低沉：“别动。”
凌予宁瞬间清醒了几分，抬头就看到肖旺的嘴唇、鼻子，最后对上他的眼睛。他彻底清醒了，挣扎着喊：“你！你放我下来！”
可他越挣扎，肖旺抱得越紧：“别动，小心摔了。”
肖旺把他放到床上，看他乖乖坐好，才说：“我先去洗澡。” 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凌予宁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才一头倒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没过多久，浴室门又开了。凌予宁蹭地坐起来，就见肖旺拿了件睡衣出来，解释道：“我拿衣服。”
凌予宁：“哦。”
等浴室里再次响起水声，凌予宁才又倒回床上，抱着枕头小声喊：“啊 —— 这都什么事儿啊？”
肖旺这次澡洗了很久。等他出来时，凌予宁已经呈 “大” 字形躺在床上，睡得很沉了。
肖旺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毫无防备的少年，轻轻帮他盖好了被子，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