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她死，我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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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修的打法通常优雅华丽，没有拳拳到肉，剑剑诛心，但如诗如画，杀机毕现。
一方冰雪如絮，绵藏杀意。
另一方冰棱如刃，铺天盖地。
然，冰凤凰对冰灵力的控制并未强于惜月，惜月的冰灵根和冰雪信息素相辅相成，一加一大于二，稳稳与元素异兽抗衡。
本来应该是比拼意志的平衡局面，偏偏多了二十五把烈阳短剑，让天平无限向惜月倾斜。
冰火相克，超SSS级烈阳信息素就算是元素异兽也吃不消，于是冰棱触阳即融，此消彼长，冰凤凰渐渐失势，重新被埋在冰雪之下。
我看出惜月虽胜，但消耗不小，心里急切，却不得不忍耐，不能阻断她的传承。
她被包裹进冰雪之茧，茧似漩涡，不断吸收冰灵力，冰原在一点点缩小。
我放开神识，默默地为她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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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冰原彻底消失，冰茧破壳，外面那些转来转去的家伙也快要闯入传承之地。
龙昊天大抵是感受到什么，急躁地破解神识对他的干扰。
气运确实能助他挣脱，好在他同样处于此消彼长的困局，我的omega不会给他丁点崛起的机会。
念头一闪而过，冰茧适时粉碎，冰雪白雾笼罩着惜月。
惜月睁开紧闭的双眸，遥遥望向我。
我展露笑容，眨眼奔至她身前，张开双臂。
下一息，冰凉凉的温香软玉入了怀，冰雪随之将我覆盖，烈阳热烈地将她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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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凤凰的传承并没有多少特殊的地方，不是功法，也不是血脉，而是元素亲和力。
以前惜月修炼速度是变异灵根的双倍，现在就是二十倍，呼吸都能变强。
这个修仙世界很奇怪，进阶只要求能量达标，不要求心境，除了飞升，没有雷劫淬体，就连炼丹炼器都是除非炸炉，否则动静不大。
神识修炼不必多言，没有这方面的功法，修仙者的神识不是用来私密传音，就是当千里眼用，仿佛只搭了个框架，细节粗糙得很。
唯一特殊点的就是因果，有这种天然法宝存在，勉强维持着秩序，但因果是可以被糊弄的。
我收了神识干扰，龙昊天闯入曾经的冰原，如今的荒地。
他惊喜万分，拿出诸多搜寻传承宝藏的法宝灵兽，便开始在这片荒地瞎转悠。
我和惜月待在传承地外。因为惜月获得了传承，隔离传承地的膜其实已经消失不见，不过在我神识的干扰下，其他人犹是睁眼瞎，找不到地方。
我们就一边尝试灵魂双修，一边静待时机。
灵魂双修的滋味确实极为美妙，那是抛弃躯壳束缚后的绝对自由与肆意交融，仅是简单的贴触就能诱发信息素暴动，让人诞生想与对方融为一体的念头……
打住，这可不行想！
我警觉地终止双修，灵魂回归，吓出一身冷汗。同惜月对视一眼，我在她眼中看到同样的后怕。
“这功法还是少修为妙。”神明的馈赠也不全是好的。
惜月深以为然地点头，红着脸坐到我的腿上，轻轻亲吻我的唇角，惯常清冷的眉眼藏着浓情蜜意，欲语还休。
这个omega可真会勾引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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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不争气的龙昊天总算找到了冰凤凰的残骸。
我顺势撤去干扰，将那群找疯了也斗疯了的人放入传承地，惜月则适时操控冰灵力环绕龙昊天。
于是在那些人眼中便是龙昊天接受了冰凤凰的传承。
接下来他们怎么打，我们就不管了，反正天骄没活下几个，他们的注意也必然会被龙昊天吸引。
我牵着惜月离开是非之地，找了个灵气浓郁的地方修炼，并将腺体修炼法教给她。
由于冰灵力亲和已经拉满，能量会自主跑到她体内，灵根这个吸收灵力的中转站便荒废了。
而腺体是另一种能量运转系统，不仅提升灵力，还会提升精神力，更具备享受幸福生活的重要性。
最直观的就是咬不坏，不然omega下口没轻没重的，早就把alpha相对脆弱的腺体咬坏了，哪里还能喂饱大馋丫头。
“你才是大馋丫头！”因为灵魂双修，偶尔能听到我心声的omega气急败坏，用手推着我的脑袋，不让我吃。
眼看美味远去，我忙不迭应着：“是是是，我最馋了，我好饿，惜月～”
alpha的夹音攻势奏效，脑袋上顶着的手渐渐卸了力道。
我瞅准时机化身饿狼将她扑倒，疯狂摇晃无形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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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凤凰秘境结束得突然。
彼时我正帮惜月按摩腰，这几日实在放肆得过分，连修士的身体都快撑不住了。按着按着，头顶出现个大漩涡，将我们吸了进去。
再眨眼，我们便出现在秘境外，惜月腿软倒在我怀里。
我将她紧紧抱住，打眼一瞧，多数人浑身浴血，惨烈狼狈，天骄死的死废的废，几乎没有能站着的。
那龙昊天当即撕毁一张颇为古朴的符箓，转眼没了踪影。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我收回目光，扶着惜月上了灿月宗的飞舟。
回去之后，一切如旧，我照常去炼铁峰做饼，惜月照常跟着掌门修习法术，我们对外宣称没得到传承，传承被龙昊天得去，并未引人怀疑。
他那不寻常的气运本就会遭人怀疑与觊觎，当个明面上的靶子十分好用。
与之前不同的是，惜月愈发黏我，没有alpha在身边就会不开心，使我一度怀疑自己不小心让omega揣崽了。
在我第三次要求检查时，我久违地迎来冷风拂面，并喜提禁欲三天。
三天之后易感期爆发，诱发了她的发情期，我们在洞府整整荒唐半个月，修为双双突破到元婴后期。
这次荒唐带来一点后遗症，现在我只要靠近惜月，她就会腰酸腿软，不可言说之处还会变得很糟糕，无法见alpha。
以至于好好一个小冰山气成暴风雪，原本温柔下来的眼神复含冰霜，冷嗖嗖的眼刀追着信息素直往我身上戳。
我一边讨好，一边保证，总算哄得omega让我亲亲抱抱。
吃吃喝喝什么的暂且缓缓吧，一顿饱和顿顿饱，大馋丫头还是分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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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一晃眼不知岁月几何。
我和惜月早已离开灿月宗隐居，楼家在岳母寿终正寝后消失在时间长河，龙昊天也成为久远记忆中不起眼的一点，死得无声无息。
我们活得足够长，想做的事情都做了，没什么遗憾，就是神攻再难寸进，恐怕第三层是这个世界允许存在的极限。
我很清楚自己是无法飞升的，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本土人，只是作为神明的除虫工具存在，在第五次猎取元素异兽传承失败后我就认命了。
惜月倒是比我执着，哪怕她的修为足够高，可以摆脱信息素影响，她也不愿意放弃我。
然而离别终是到来，alpha会怜惜掉小珍珠的omega，天道不会。
眼瞅着修为要压不住，飞升在即，小冰山抱着我的脖颈，一边抽噎一边乞求：“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我求你好不好，望星，别离开我……”
我紧紧抱着她，无法给出承诺，离开是必然的事，我已经看到沉闷的雷云，也感受到灵力的暴动。
烈阳自发涌出，不断涌出，与冰雪死死纠缠在一起，不舍得分开。
我的犬齿刺入她的腺体，一次又一次加深永久标记。
在雷光闪烁，她要提出灵魂相融之前，我吻住她的唇，在心里对她说：等我，惜月，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承诺。
随即，雷劫霹雳，照亮阴沉的天空。
我们紧紧相拥，在雷劫的洗礼下竭尽全力亲吻彼此。
不知过去多久。
雷劫消失，乌云散开。
皮开肉绽的痛苦没能让我哭，怀里空荡荡的让我不住悲泣。
在这一瞬间，我丢掉了求生欲。
而下一瞬间，我的心脏切实爆裂，生机飞速流逝。
我瞪大眼，难以置信地望向天空。
她死，我死。
惜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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