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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想和你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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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县令已经不在了,惜月正温柔抚摸着我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我动动有点僵硬的身子,她转眸看向我,莞尔,亲亲我还有点睁不开的眼睛。
“睡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你累不累?”
她用拇指轻柔地帮我揉揉眼,回答:“累的是你,枕着我的肩都没什么重量,手臂不酸吗?”
不酸啊,这有什么。
心里这么想,面上我是眉毛微垂,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夹着嗓软声回答:“酸,都抬不起来了,要娘子疼~”
“好,娘子疼你就是。”
嘴上说着疼手臂,实则柔软的唇直直贴上我的唇,交错着呼吸亲了会儿,便灵巧地挑开我的唇瓣,投怀送抱。
和我惯来前凶急后温柔的节奏不同,她亲我是轻柔如风,让我舒适又让我抓不着。
等我痒得主动出击,她便直接闭门谢客。我在门外猴急地敲门,她却怡然自得照料我的唇瓣,照料得极好。我没法不满,无奈退了回去,小狐狸便悠悠地再来勾引。
她怎的这么会勾!
我气急败坏去抓她,她唇边溢出轻笑,直接退开。
徒留我眼巴巴地微伸着舌,等着娘子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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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到底是没能垂怜我,因为外人的脚步声响起。
我瞬间恢复正经,把脚边的刀一勾,刀入手,挂在腰间。
来者是个表面气质不凡,锦衣玉服的男子,三十来岁左右,粗浅判断是那威勇侯,依据是其身后县令正摆着一副恨不得跪舔其鞋尖的谄媚姿态。县令旁边则是个状似仙风道骨的老头儿,提着个药箱,一脸高深莫测。
威勇侯一进门就深情款款地看向惜月,瞄着我的余光却是寒意森森。
行,这是个活腻了想死的。
我眯眼笑了一下,一手揽着惜月的肩,另一只手揉揉她红润的唇瓣,垂眸看她,柔声细语:“娘子,疼吗?下次妻君轻一些。”
声音不大,但在静谧之地颇是响亮。
小幽兰情意绵绵地看着我,回答:“还好,妻君重一点也没关系,惜月……受得住。”
最后三个字近乎呢喃,仅在我耳边奏响,我几乎是不可避免地想到昨夜,呼吸变重,又立即恢复如常。
不过怀疑已在心底生根:昨夜小幽兰是不是看出我装睡了,故意捉弄我呢?
暂时不得其解,反正不要脸觊觎别人妻子的下贱之人已是气炸。
只见那威勇侯快步行至我们身前,相当不体面地伸爪子过来想抓我娘子,且说着什么“孤给你请了神医,能治你腿疾”。
我冷笑,真当我脾气好?
就在我打算一刀砍了此人时,一道朦胧的白光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这厮身上笼着内灰外白的光,白光外萦绕些许紫气。
我眉梢轻挑,没拔刀,只把这厮的爪子嫌弃地捏住,一用力,骨碎伴随杀猪式的痛叫乍响,那紫气晃晃悠悠地消散了。
白光倒是□□,这厮疼得跪下,白光不仅没散,还亮了一些。
我正想着该怎么处理呢,怀里的惜月忽然伸出手,一把将那白光薅了一块下来。
白光立时萎靡龟缩,瞬息便看不见了。
我转头看她,她也看着我,彼此俱是疑惑。
没等我们想明白,县令和神医皆跑过来,被薅下来的白光则飘进惜月的身体。
我来不及阻止,但其实没什么忧虑,这东西对惜月来说应该是好的,惜月微亮的眼神亦表明如此。
于是我扔了威勇侯碎得凹陷的手腕,起身,抱起惜月,大步往外走。没管后面那些人如何,威勇侯带来的人也不敢阻拦。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我带着惜月回到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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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怎么样?”我将她放在木屋床上,关切地问。
“好吃?”她微微垂眸,仔细回味,“像是本该属于我的回来了,不过剩下那些被灰光禁锢着,我只能讨回那一块。”
我点头,彻底放心,又尝试集中精力想再看那白光。既然是惜月的,惜月身上应该也有。
一刹那,眼前被白光充斥,什么都看不清。
我有点晕,晃晃脑袋,一双手覆上我的额头,指腹柔柔地按压穴位,拇指也捋过我的眉骨。
“望星,别看。”
我听话地收起想看的念头,白光缓缓消失,惜月的身影重新映入眼帘。
她担忧地蹙眉,跪坐在床上,双手依旧在帮我按摩,舒缓我的眩晕感。
我感觉好多了,但享受她的按抚,便垂眸装作失神。
好一会儿,她幽幽道:“还装,昨晚没吃够教训吗,妻君?”
我即刻抬眸看她,对上笑意盈盈的一双眼,她狡黠地说:“果然醒着。那你昨晚那般木头,是不行,还是……”
“我没勾到你?”
一句话点燃我的易感期,憋坏了的烈阳汹涌而出,毫不客气地同主人一起扑向那最会勾人的幽兰仙子。
我如饿狼一般压着她,狠狠吻她,挤压她的唇瓣。烈阳也拥抱着冰雪,抵死缠绵。
她一边回应我的亲吻,一边用指尖轻挠我隐匿的喉结。
我不禁眯了眯眼,发出低沉而磁性的震音。
她轻轻哼出声,像是奖励我,又像是催促我,还稍稍屈膝,脚掌轻踩我的小腿肚,足尖缓缓滑来滑去。
我心一颤,差点脱力。
她弯眸笑我,轻轻浅浅地咬我舌尖。
我哪里受过这种“挑衅”,当即不再压着本能怜惜她。
今日我非要她高声叫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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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之音在小小木屋回荡不息,平整干净的被褥已经湿皱得不成样子。
她拍着我的背,微蹙着眉,泛红的眼尾悬着将落未落的泪珠,轻哑柔软的嗓音羞怒交加:“你行不行,为何不咬我?妻君,我好难受……”
我也难受,犬齿都要把自己嘴唇咬破了,但我的恶劣心思丝毫不减,谁让她昨晚捉弄我那么开心,现在可算轮到我欺负她了,才不要让她如愿那么快。
于是我一手箍着她两只手腕,压在她耳边幽幽道:“惜月,什么时候心悦我的?你不告诉我,我这个正人君子可不会占你便宜。”
她冷冷瞧我,气得雪白圆润起起伏伏,却仍是好脾气地笑。
“正人君子会在相识第一日便放话要强迫我做你娘子,会在第二日就抱着我亲,还直勾勾看着我湿透的衣衫说馋吗?更过分的是,在我不方便的时候问东问西,整日一副想吃了我的样子,偏我起了兴致勾你,你倒是当了整夜木头……”
倏地,她闭眼咬唇,压抑着没叫出来。
我不满地吻开她的唇,听那声音溢出才高兴:“所以,什么时候心悦我的?我可是看到你第一眼就爱得不行。”
“明明是见色起意,说得那般,嗯……”
“哼,要是只有见色起意,你觉得我会忍耐到今时今日?对你,我可是每时每刻都馋得很。惜月,小幽兰,你也忍得辛苦,何不告诉我答案,你越难以启齿,我越好奇得要命啊。”
她艰难地睁眼瞪我,唇瓣翕张着,幽兰吞吐,又在勾引我。
我扬扬眉,看她咬唇就吻开。
她被我折腾得没辙,终于妥协,低声道:“你强迫我的时候……”
我目光微妙,她羞恼得踢我一脚,继续说:“我没有反感,还有些欢喜。”
我更觉微妙,原来你是这样的小幽兰?
她白我一眼,懒得理会,接着说下去。
“我平生最厌被旁人强迫欺压,因为我一直受制于人,被规矩禁锢,要时时刻刻权衡利弊。我很累,也厌恶得很。”
她凝望着我,神色认真,我亦放开她的手,不再作弄。
“你出现的时机并不算好,正是我被人算计,遭逢大难的时候。我本该疑你,算计你,利用你,然而你太过赤诚,一点保留都没有,对我只有纯粹的喜欢和关切,反让我无所适从。心底的欢喜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我很难不对你动心。”
我傻笑的模样映在她的眸中,她掐掐我的脸颊,嫣然一笑:“妻君,能在玉石俱焚前遇见你真好。”
我凑近她,温柔地亲她的眼睛,问:“现在呢,还要那么疯吗?”
她用力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亲吻我的唇。
“不想疯了,想和你长相厮守,白头到老。”
我抱着她,按揉她的头发,低笑着说:“好了,妻君满意了,让我咬吧。”
她哼了一声,没有拒绝,侧过玉颈,露出烫得不行的腺体。
我熟练地安抚,刺破,注入,好似进行过成千上万次。
她趴在我身上,伏在我耳畔,轻颤着缓缓道:“陪我复仇。”
“嗯。”
“陪我经商。”
“嗯。”
“一辈子疼我爱我宠我。”
“嗯。”我抛下逐渐复苏的记忆,专心回应着她。
“我心悦你,姜望星。”
我笑容灿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