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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你勾引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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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我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点都不想睁开眼睛。
这可不是我轻薄她,是我夜里侧个身,她自己钻我怀里的,又枕我胳膊,又搂我腰,不客气得很。
她也有那个腺体,一直在释放冰凉凉雪一样的信息素,主动勾缠着我的烈阳,把我勾得口干舌燥。可我是个正人君子,嗯……勉强算是,是以强忍着没顺从本能咬她。
就这样老老实实挨到早上,也不困,我顺便想了好几套说辞。
然而悄咪咪一睁眼,与怀里的人对上目光,刹那间什么都忘了,只是本能地低头,凑近,贴上她的唇瓣。
香香的,软软的,不知道甜不甜……
冲动之下,我并非完全丧失理智,体贴地松开抱着她的手。
她想退,随时可以。
但是她没有,还微微垂下眼睫,从我腰上下来的手揪住我的衣襟,稍稍张开唇瓣……
她诱我,我哪里忍得住!
舌尖不再犹豫,先与柔润的唇贴贴,接着迫不及待地轻敲牙关,门开了。里面的姑娘羞羞答答的,推推我,我退了一点,就又勾着我,触碰我,欲迎还拒。
我呼吸陡然加重些许,将虚虚搭在她腰上的手艰难挪开,给她最后的逃跑机会。
她却是闭上眼,揉攥着我的衣襟,红霞染红她的耳朵,缓缓向面颊攀去。
我抛弃克制,紧紧地抱住她,将她禁锢,同时配合羞涩姑娘的舌不再放她逃开,一把抓住她,凶狠地作弄,温柔地缠绵。
细微的水声混杂着清清浅浅的哼飘荡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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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她去沐浴,看她嫣红微肿的唇瓣,止不住笑出声。
她偏眸不理我,我却不依不饶。
“昨日还拒我拒得厉害,今日怎的让亲了?”
她缓缓下沉,用泉水遮住半张脸,仅露出一双藏着羞涩的瑞凤眸。
我围着她游一圈,忽的钻入水中,抓住她的腿,她下意识抽动一下,再捏捏就没反应了。
松手,我浮出水面,扬眉笑看着她。
“腿恢复了一点,报答我啊?”
她移开目光,不与我对视,轻轻点头。
我可不信,谁报答恩人用亲亲啊。亲也就罢了,还勾引,还动情,要不是我意志力顽强,单凭她哼的那两声,我就会忍不住要了她。
不信归不信,我不打算拆穿,小幽兰守规矩,拆穿了还怎么“欺负”,怕不是刚挑明就要跑掉。那可不行,我命定的娘子可不能让她溜走。
话是这么说,能讨的好处也得讨。
我便凑到她跟前,道:“你的腿慢慢就会恢复,你的恩人现在还想亲你,怎么办?”
她转眸瞪我一眼,往后退,一退退到池边,才将下半张脸显露。
我不禁吞咽口水,目光幽幽地盯着……
她后知后觉用手遮住,又沉了下去,羞恼得红了整张脸,看着我的眼神亦再度变冷。
“你勾引我,还不许我馋吗?”我理直气壮,腿一摆动,游到她身前,在她警惕的目光中笑容灿灿。
俯身轻吻她的唇,又很快后退,我说:“现在只是亲你,之后可不一定,娘子还是早些做好准备吧。”
说罢,我上了岸,哼着小曲儿去给她准备早饭,走着走着偷偷回头看一眼,小幽兰已经不规矩了,悄悄把自己藏在水里。
我强忍着,没乐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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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大抵是有点破罐破摔,小幽兰提出要我抱她去方便。
我自然听从,抱着她来到我趁她睡着弄好的如厕地。
就在木屋后面,挖个浅坑,将安了简易凳面、缠着棉布的宽沿陶罐放进去固定好,再在四周围上厚实的木板,且在两侧木板上嵌入两个抓手,方便她抓着起身。
陶罐旁边放了软布和装着灵泉水的小水桶,方便她清洁。正中间开个门,方便出入。
她见了,舒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眉眼变得柔和。
“我好不好?”我得意地问。
她转头看我,主动亲了我的脸颊,回答:“自是极好。”
我满意地哼哼两声,将她安置在如厕地。
瞧瞧她的衣裙,我尚未开口就听她急促地说:“不必,我单手可以。”
我不置可否,退出去,关好门,在外只能看到她的肩部以上。
看她面上淡然,动作细微,但额上冒汗,便知她用了多少力气。
若她如昨日那般病弱,我肯定不放心她一人来,就算她拒绝也不行,现在的话,我愿意尊重。
但醋也要吃。
等她坐好,我漫不经心地问:“你那侍女是如何伺候你的?”
“……”
我敲敲门。
她轻叹,回答:“我有特制的夜壶凳,她只是搀扶我坐下,余下的我会自己来。”
“那擦洗……”
“请你住嘴离开。”
小幽兰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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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空间,我抱着惜月回到林中小道。
惜月的侍女秋韵眼睛一亮,急急忙忙把四轮步辇推过来。
虽然不舍,但我还是在她的眼神催促下,将她小心的放到步辇上,而后在侍女幽怨的目光中抢了她的活计。
侍女敢怒不敢言,憋闷地跟在惜月身边。
“开拔。”
我发号施令,家丁看看我,再看看惜月,我不理会,兀自推着步辇往前走。他们便做起平日里的事,即探路、开路和推着物资车走。后面的难民默默跟随。
今日阳光挺大,便是行走在林子里也热得人冒汗,就有难民跟不上,坐在原地歇息。
我可不会等,惜月亦静静地看账本,不发一语。
后面出现骚动,家丁里有拎不清的来向惜月请示:“大小姐,可需停下等等他们?”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家丁,家丁打个哆嗦,讨好地咧着嘴,笑得比哭难看。
“不必理会,赶路。”惜月冷淡下令。
那家丁不敢再劝,退下了。
不多时,后面动静越来越大。有骂声传过来,骂得难听,什么伪善虚伪,最毒妇人心都算轻的,还有逮着我们骂不知廉耻,狗女女的。
啧,这是活腻歪了,莫非是我昨日过分良善?
惜月拍拍我的手,说:“别气,他们也只能呈口舌之快。”
“你就不想报复回去?”
她翻了一页账簿,回答:“都是逃难的苦命人,若无必要,我不愿赶尽杀绝。”
“可他们招来了刀匪,想借刀匪的手害你。”我着实压不下这火。
她沉默片刻,说:“他们不过是棋子,想算计我的另有其人。”
我没有问是谁,因为人已经来了。
一队带甲堵在我们前路,领头的骑着高头大马,扬声道:“敢问前方可是楼氏商行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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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不善啊,我的手指轻敲步辇把手,没有越俎代庖,端看惜月想如何应对。反正有我在,她可以肆无忌惮。
惜月合上账本,交给旁边紧张兮兮的侍女。
随后她看向那来者,平静而客气道:“我是,敢问阁下是?”
那人骑马晃悠过来,居高临下地说:“在下乃威勇侯麾下将,特请楼大小姐前去与父兄团聚。”
我在路上时偶尔听人谈起过,这威勇侯是东边的起义军,和北边打来的黄龙军是死对头,亦是最有可能把南逃的皇帝弄死,取而代之的大势力之一。
我看向惜月,伸手搭在她肩上,让她安心做决定,不用顾虑太多。
她将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沉吟着,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
对面那将军见状打个手势,一个狼狈书生被兵卒带上前来。
那书生一被取出嘴里抹布,就冲惜月喊道:“娘子,你快答应他,岳父和大舅哥还等着咱们救命呢!”
我瞬间黑脸,冷笑一声,杀气四溢。
“惜月,还是交给我吧,你闭上眼歇一会儿。”我拿下她的手捏了捏,又将愣神的侍女拽过来,让她把着步辇。
不等小幽兰劝,我便拔刀出鞘。
她无奈地闭上眼,嘱咐:“你小心点。”
“放心吧,你妻君我刀枪不入。”
话音未落,我人已窜出,纵身一跃,悬顿于半空,手中寒光飞掠,刷的一下,干脆利落。
那满脸笃定轻蔑的将军脑袋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发出响亮的闷声。
我轻盈落地,残影飘忽,转眼间敢觊觎我娘子的书生也丢了脑袋。
然后是最近的兵卒。
他们的反应比刀匪快,可惜快不过我的刀锋。
我如同砍瓜切菜,在人群中闪来飘去。
战的,逃的,都免不了一死。
唯有怂的,趴伏在地,逃过一劫。
没过多久,前方再无人拦路。
我舒爽地喟叹一声,让惜月再等一下,便钻进林子到空间速速清洗自己。
很快就回到小路,并带了酸甜的灵果,让她不至于被血腥味冲得太难受。
结果是我小看她了,她闭眼纯粹是糊弄我,其实看我战斗爽了全程,不过微微蹙眉,闻不惯那味儿罢了。
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在审问降者。我顺便看看她后面,家丁缩成鹌鹑,那群难民已经四散跑个没影儿,挺好的,清静。
干干净净回到她身边,将果子给她,侍女懂事地让到一旁,我重新接管步辇。
原本支支吾吾的降者抖若筛糠,吐豆子一样把主子卖了个干净。
果然乱世唯拳头与刀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