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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为什么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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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三后,惜月意外的不再粘我,开始有自己的社交圈,并努力地学习更精深的商业知识,还抽空继续发展音乐方面的爱好。
她精通小提琴和琵琶,考过级,参加过比赛,拿过很多奖。外人一度以为她出生自音乐世家,二十多岁就有如此大的成就,听说她刚十七,高中没毕业,集体陷入沉默。
他们可能以为惜月只是显小,毕竟她的气质和高中生乃至大学生不在一个图层,像是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清贵端雅。
追求她的人很多,知道她年纪也没退缩,势要在高中结束前来一场容易被教导主任和班主任追着打的浪漫恋爱。
我帮她挡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把坚持的品质用到了没用的地方,被惜月明确拒绝,还不肯放弃,继续没皮没脸地追求。
小珍珠倒好,拒绝礼物,但答应周末出去玩。那勇气可嘉的小子激动得像只猴子,而我气得捏断了笔。
“是这支笔不好用吗?”她温温柔柔地问我,还贴心地把自己的笔借给我用。
我静静地盯着她,她无辜地回望着我。
“那是个alpha,你还没成年。”我压低声音提醒。
“可我只是和同学出去玩,而且都会贴着抑制贴,你在担心什么?”她笑看着我,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无法回答,敢说明白,她就敢让我被老板制裁。
我憋闷得疯狂打击害虫的家族出气。
出于我的私心,我们没有去那家贵族私立,而是上了一家公立高中,便没有被害虫天天纠缠,没有让她妈妈做老师的闺蜜发现她的存在。
不过我已经找齐证据,随时能把那一家人连带着当初参与那件事的人打包送进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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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惜月去赴追求者的邀约,出门前特意到书房找我,展示她新买的裙子。优雅大方的轻熟风,带点小碎花的灵动,将十七岁的omega衬托得愈发光彩照人。
我不得不压着火,提醒她:“高三了,六月就要高考。”
她唇角扬起一抹动人的笑,越清冷的人笑起来越动人心魄,我稍稍偏移了目光,耳朵诚实地捕捉她的声音。
“我知道,可我的成绩你也清楚啊,不需要担心高考。我想放松一下嘛,这么久一直在‘好好学习’。”
行,还特意重读那四个字。
我闭了闭眼,习以为常地给烈阳施压,让烈阳保持萎靡,也努力忽视空气中溢散的冰雪。
她是不是又没有好好贴抑制贴?
我蹙了下眉,沉声道:“把抑制贴贴好。”
她眼睫轻眨,笑容微妙,幽幽回答:“我贴得很好,是你鼻子太灵了。”
沉默两秒,火气在闷闷地翻腾,我哑着嗓挤出四个字:“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会让保镖跟着,‘姐姐’别担心。”
听到这两个字,我要气冒烟了。但也不是第一次被气,上高三后小珍珠就进入叛逆期,变着法儿气我,我已经习惯……
个锤子。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只比我矮半头的omega,严肃道:“不许叫我姐姐。”
“为什么,你比我大三岁,怎么不是姐姐?”她装作不懂,看着我的眼神总是水润的,饱含让我不得不装看不见的情绪。
我克制住捏她下巴让她闭嘴的冲动,深呼吸,后退一步,疲惫地说:“早点回来,别让我太担心。”
她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笑着应好。
随即,她离开我的书房,没有半点不舍。
我自己闷着酸涩几分钟,在彭管家怜悯的目光下,吩咐她给我备车。
“大小姐,其实你们就算挑明,也不会耽误什么,只要别越过那条线。”彭管家说得含糊,真心关切。
可规则就是规则,神明不会给我宽容,我不想她守在一个植物人身边哭瞎了眼睛。
明年她就成年了,没什么不能忍的。
我捏了捏眉心,让她备车,我自有我的节奏。
她摇摇头,说:“不知您有没有后悔,当初要是早早就注意距离,也不至于会这样。”
“我不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的,灵泉水这种好东西,怎么能不喝,喝了这一切就必然会发生。谁让我们本就完美契合,互相吸引。
“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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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月和猴子去了游乐场,我墨镜口罩帽子全副武装,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小珍珠早就发现我了,我耗费不少精神力,看到她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下一秒她就跟看不到我似的,挂着礼貌微笑,听那猴子指着游乐园设施挨个介绍。
好像谁没去过一样。惜月喜欢和我一起出去玩,水族馆、动物园、游乐场等等都去过,去的地方可比这里好玩多了。
我随手揪下一片树叶,攥在手心里撵成碎末。
猴子张牙舞爪的,碍眼得很,他居然想牵惜月的手?!
惜月避开了,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我舒一口气,往前靠近点,隐隐听到那猴子在解释道歉。
惜月淡淡地说没关系,还善解人意地转移话题,提出想坐过山车。
猴子就殷勤地跑去排队买票。
她回头看向我,我没有半分躲藏的意思,和她对视。
她笑了笑,收回目光,走向过山车的队伍。
我紧跟在她身后。
她不必插队,猴子占了位置,但我得插队,就掏出一沓钱,一人五张发给因我插队后退一位的人。
他们很高兴,我不高兴,因为近距离看到惜月和猴子说说笑笑。
我无声地散发怨气。
惜月状似感觉不到,倒是那猴子扭头看了我一眼,默默离我远一点,想伸手拉惜月,但没敢。
于是队形变成我和惜月排队,猴子游离在外,和惜月有一搭没一搭尬聊。
我勉强顺气。
没过多久,轮到惜月,惜月歉意地对猴子说:“对不起,我忽然有点不舒服,你自己上去玩吧。”
“那我也不玩了,你脸色好白,我陪你去坐会儿。”猴子急切道。
“不用,我去长椅上坐一下就好。你去玩吧,不然我会愧疚的。”
猴子这才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上了过山车,我则跟着惜月离开队伍。
她脸色确实有些差,似乎是真的不舒服。
可怎么会呢?灵泉水改善体质,她从未生过病,经期也不会痛,再说还没到日子。
我疑惑不解,看她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软,我吓了一跳,忙伸手将她抱住。
“惜月,哪里疼?”我抱起她向长椅走去,焦急地问,大脑已经在计算去靠谱医院的最短路线。
她不说话,我将她小心地放到长椅上,要起身离开时,她抓住我的衣服,垂眸没有看我。
“明明在意我在意得要死,为什么故意疏远我?”她轻声问,没什么情绪。
我看着她,并不想吐露心思,时机不合适。可不说又不忍,她还会继续这样逼迫,我也保不齐什么时候会冲破理智。
左右为难之下,我下定某个决心,对她说:“我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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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沉默的惜月去见了她妈妈的闺蜜冯女士,同时在场的还有彭管家和楼家的信托与律师团队。
冯女士情绪十分激动,看到惜月的脸就说她一定是楼女士的女儿。
她们长得确实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凤凰男的基因倒是跟劣等的一样,被无情淘汰。
但是基因鉴定还是要做,惜月全程配合,信托和律师团队为她说明了目前楼家财产的情况,我也拿出能让凤凰男一家接受法律制裁的备份证据。
彭管家同样做好解除养母女关系,让惜月回归楼家的准备。
惜月回头看我:“你希望我回去吗?”
我忍着心痛和苦涩,艰难回答:“嗯,那才是你的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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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月搬走了。
当天出了鉴定结果,证明她是楼女士的孩子,那一家人连带着涉事人员也当天进了局子。
惜月直接搬进楼家一处空闲的房子,其余手续在冯女士和律师团队的支持下飞速完成。
第二天,惜月转学去了另一所学校,不久后就在冯女士的陪同下出国留学。
我按部就班地参加高考,顺便盯着那几个害虫收拾。在我倾斜了全部精力之后,害虫们如愿过上他们期盼已久的穷困潦倒被生活虐恋的美好日子。
上大学,我一边准备跳级考试和毕业论文,一边管理国内的公司,偶尔打听一下惜月的近况。知道她一切都好,没有早恋,我就放心了,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彭姨光明正大地蛐蛐我:“您早晚追妻火葬场。”
我光明正大地扣了乌鸦嘴的鸡腿,并吩咐她去帮我联系合作伙伴,有个大项目可以联合搞一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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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日如年,好歹有工作挤占我时间。
算着日子,终于度过今年高考,惜月彻底满十八岁成年。老板给我的压力骤然消失,我感觉脑袋一轻,精神上的疲惫和折磨一扫而空。
我立刻扬声喊道:“彭姨,帮我订机票,我要……等会儿,你先给我把婚戒设计师找来,我想看看这位脑子里有多少水。在戒指上装狗链,这是人能设计出来的款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