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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我脖子上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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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蛊惑了。
我跪在她裙边,她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揉乱她的衣裙,她依旧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淡然地看着我。
热烈的气息裹缠着香甜,她的手蹭过我的耳朵,小手指不轻不重地作弄我的耳尖。
我沉醉,她的指甲轻刮我的头皮。
忽然,她刮痛了我。那指甲像是要戳进我的脑子,可惜她破不了我的防,也挣不开我的束缚。
她犹保持着神女姿态,衣衫整齐,面无悲喜。唯有裙摆凌乱,任我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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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新上任的狗(划掉)新的解差领头,我秉持着唯我和娘子独尊的原则,扶着惜月在前领路。
身后是满满的怨气,我理都不理,他们没有利用价值。
流放第二天走了两个时辰,有人走不动路,解差就拿出鞭子抽打,皮开肉绽,血腥气难闻,哀嚎声吵闹。
我强忍着没发作,直到半途休息,我拉着惜月走进林子,一转眼回到灵泉空间。
我抱着她跃入灵泉,泉水即刻将我们包裹。
她眼中泛着粼粼淡光,将我毫不留情地推开,自顾自在水中畅游。
我追上她,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回拽。
她顺势踹我的脸,把我蹬开,又游回来亲吻我的唇。
松松紧紧地拉扯我的项圈。
直到上岸,她没什么事,我焦躁地围着她转圈。
她便勾着我的下巴,把我勾进木屋,推倒在床。
随即不客气地坐在我身上,俯身露出腺体。
我伸长脖子,将汹涌的烈阳喂给她。
她微眯着眼,抓住我作乱的手,移到不可言说之地,掌控着我,解彼此的馋。
我脖子上无形的项圈又箍紧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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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途中什么都很赶,起床赶,休息赶,连烤着野鸡填饱肚子都很赶。
自然是我在忙里忙外,她只负责当她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偶尔看我一眼,以示鼓励。
我也是没什么出息,浑身充满力气,将她养得气色红润。
比起流放前的清瘦,经过我一段日子的精心蕴养,她丰腴几许。虽说还是瘦得很,但体质在灵泉与烈阳的滋养下飞速改善,整个人又仙了几分。
她每日不是戏弄撩拨我,又让我忍耐克制,就是赏景看月,不知在思虑什么。
久而久之,免不得招来嫉恨。
第一波杀手来袭时,我将她藏在空间里,提着刀打了场舒爽的架。
对于乾元来说,战斗是本能需求。若不是有坤泽安抚,时不时给点甜头,我怕是不在战斗爽,就在战斗爽的路上。
此前有神攻在,也有坤泽在旁,我肯定要装一装。不能露出乾元凶残的那面,要优雅地开屏,展现我的强大,而不是浑身浴血,惹坤泽嫌弃。
现在神攻被封,惜月被我藏进空间,我才敢肆意撒欢。
弄得血流成河后,我揪着最后一个活口的头发,将他提起来,笑眯眯地说:“回去告诉你的主人,人不够,我没尽兴。让他多派点来,别小气。”
杀手抖若筛糠,被我随意扔下。
我回到官驿,里面的人很全,解差犯人都没丢,但大气不敢出一声。
换班来的短解缩在人群中,像一只只可怜无助的鹌鹑。
我漫不经心地扫他们一眼,他们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里。
什么叫威慑?
当我拎着一把差刀轻轻松松割了百来根颇有分量的“草”,还完好无损回来时,不用说任何话,所有不得不在我身边讨生活的人都会变成乖乖的小鸡仔。他们会睁着麻木清澈的眼,让做什么做什么,尤其擅长装聋作瞎。
我走进屋子,官驿的人早就备好热水供我使用,很会保命了。
我懒得理是谁招来的人马,简单擦掉身上的血迹,便转身进入空间泡灵泉。
惜月从木屋出来,就见我躺在灵泉里飘来荡去。
她坐在池边,把腿探入灵泉中。
我就像瞧见鱼饵的鱼,立马游过去,亲吻她的脚背,贴着她的腿蹭脸。
她的手指勾缠我的发丝,问:“受伤了吗?”
我眼珠一转,想起要装可怜,于是垂眸故作坚强:“没关系,受了点小伤,不妨事,痛一点罢了。”
她眉梢轻挑,唇边荡出一抹笑,轻声又问:“伤到了哪里?”
我悄悄在小臂上划一道大口子,鲜红的血散在灵泉里,眨眼就消失无踪。
她收回目光,悠悠地看向我。
“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乖乖抬起小臂给她看。
她捏着我的手腕,轻柔地掀起我的袖子,新鲜的伤口红得刺眼。
我盯着她,看她低头亲吻我的伤口,鲜红的血将她的唇瓣染得艳丽,湿湿润润地缓缓滑过那道口子。
我不断吞咽口水,渴得厉害,喉咙发出压抑的震音。
她却不闻不见,仅专心抚慰我的伤口,舔去那点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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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月到底是疼我的,允许我喝泉水解渴。我口干舌燥地埋在池中猛喝,念着灵泉水滋养人的好,极为贪婪。
冷风虽迟但到。
谁让我嫌泉水恢复得慢,多多少少有些过分……
惜月冷待我数日,直至第二波敌人袭来。
这次不是蒙面杀手,而是身着铠甲的长兵步卒,足足有三百号人。
我让惜月进空间,她不肯,还水润润地瞧着我,柔声问:“你护不住我吗,妻君?”
我霎时酥了骨头,热血上涌,提着两把刀,比那帮兵卒还气势汹汹。
“娘子莫动,为妻去去就回。”
说罢,我散开精神力,杀入人群。
带甲确实麻烦,我武器不利,硬砍铠甲容易崩刃卷刃,而对方手里的长兵没有我的短兵灵活。
没办法,我只好皱着眉去削敌人脑袋,一颗一颗的豆子撒了一地。
等刀卷刃,我就冲暗中窥视的解差喊一句“刀来”。他们被我使唤惯了,手比脑子快,解下腰间的刀扔过来。
我接住,又是一番战斗爽,越杀越兴奋。
想逃走?都到鬼门关了,想往哪儿逃啊?
我一个飞刀过去,送逃跑的懦夫去见阎王。
芜湖~真痛快!
我拍拍手,再度回到官驿,留下一地狼藉。
小鸡仔们已经不是恐惧,而是慕强,彻底臣服。
我看向坐在院中悠然喝茶的惜月,同她对视,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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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之后再无杀手官兵,只有一个县令主簿过来问我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把惜月写的信给他,且道:“这是我家主人的意思,县令大人便掂量着办吧。”
信里写了什么我不太关心,反正我出武力,惜月出脑子。
她要给我套项圈饲养我,就得让我吃饱,至于饿死鬼投胎的乾元如何能饱,那就不好说了。
我还抽空找材料锻了三把刀,两把砍人用,一把飞人用。
一转眼,流放路走了大半。进入南方地界,翻过一座大山,便是成片的湿热山林。
此时流犯与从流的人数减少了一半,要么在路上饿死,要么在路上累死。惜月的便宜亲人死不少,从未得到优待,她也从不理会。可见这些人从前对她极差,不然她多少会念着旧情帮一把。
从流中就有聪明的,不来讨好我,去讨好惜月,见她喜欢写字便将珍藏的笔送给她。于是在此人染风寒时,惜月帮她买了药。一碗药下去,这人便活到现在,有望走到流放地。
说来我很好奇,当初她在廊下写字,写那堆正字是何用意?
趁着运动后,她整个人陷入惫懒状态,我向她讨教。
她双眸浅眯,靠在我怀里泡灵泉,平静的语调带着几许慵懒。
“在等你。”
“等我?”一个意外的答案。
“一百个正字,给你的时限。我写到第九十八个,你来了。”
这话可真是奇怪,她怎么知道我会来,还掐时。说起来一开始我的危机意识总告诉我不要强硬,要乖一点,守她的规矩。但事实上不守规矩,小海妖也没有排斥我,真怪……
突然,我福至心灵,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惜月,我来这儿时丢了几样东西,不会是跑到你那里了吧?”
神攻确实会被压制。像现代就压制得厉害,因为那是科技侧,不太兼容玄幻侧,末世除外,什么都可以归结为特殊异变。而古代本身不排斥鬼神一类玄幻侧,所以在古代不会那么受限。
同理,星际科技在修仙世界能有限度展现,在现代也可以搞一些小动作,顶多让科技飞跃一下,不至于突破现代限制。而在古代能搞个浴室就算是极限。
目前这个古代世界的确没什么特殊之处,神攻被压制太过,着实不合理。
再结合之前种种异常,比如惜月总能预判我的想法;明明是个多疑的性子,却从不怀疑我别有用心;对于灵泉空间不仅没有多少惊奇,还极其大胆草率地用自己打窝,把我这条鱼钓得就差摇尾巴汪汪叫了。
所以,最起码神驭和神探的读心部分被她捏在手里了吧。
“真聪明。”她伸手抚摸我的脸,拇指蹭过我的唇,被我叼住。
我含糊着说:“你应该没法时时听我心声吧。”
她用拇指按压我的舌,轻飘飘地问:“你很在意这个问题吗?”
倒也没有,我表里如一地爱她,没什么需要隐藏的秘密,顶多黄色废料多一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她天天勾引乾元!
“我可没有勾引你,是你看到我就像狗看到骨头。”
哈。
我将她的手拿出来,扣着,另一只手揉弄她的头发。
“狗想再啃一遍骨头。”我爽朗地发出狗狗宣言。
她甩开我的手,想潜入水中,被我一把捞回来。
随后我扛着身子发软的“骨头”上岸,将她扔进长势极好的菜田,不会摔痛人。
她冷冷地瞧着我,危险的警铃在我脑海里狂敲。
我恶劣一笑,居高临下俯视着被蔬菜点缀,愈发美味的她,幽幽道:“现在是大灰狼驯主时间,高高在上的主人可不要哭鼻子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