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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娘子别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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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一月回门,我自是要陪她回去,其实不去也行,反正那崔府算不得她的家。
惜月没反驳我这话,只说能做全的礼数还是做吧,免得遭人非议。
人指的是外面人,国公府内我们遭非议可不少,也仅限国公府。姜国公可不会往外宣扬我这个国公府叛逆四小姐抢了嫡长兄的妻子,他们要脸。
因为要脸,便当我们不存在,任我们在这小院里过自己的小日子,也不怎么来找麻烦,主要是打不过。
此前姜国公召集百十来号家丁请我过去,我略施拳脚,让家丁们顶着一身伤知难而退,之后就再没人敢来闹事。
今日要回门,准备走时,驴总管拉着驴脸过来了。
“四小姐,四少夫人。”
他行了礼,我还算满意,便多了点耐心听他说话。
“国公爷请您随他入宫,圣上传召。”
我皱一下眉,未立即答应,仅说考虑。他没纠缠,转身离开。
这皇帝召我去,明显想搞事,这么麻烦,干脆叉掉……
脑海里突兀冒出一些信息,大体是说没犯大错的皇帝身携帝王紫气,杀之会危害自身,得不偿失。而且不好杀,紫气会阻挡精神力,直接杀也会运气不好,各种失利。
行。
那就只能去看看,希望皇帝老儿别后悔。
我安抚地摸摸惜月的头发,让她别担心,就在小院等我回来。回门就算了,崔家不配她冒险回去。
惜月乖巧点头,踮脚亲亲我的唇,语气坚定:“妻君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妻君。”
我心软软,加深这个吻,克制着没放肆。
同时精神力凝聚成影,和影子一般无二,幸好这两日学会了第四层。
“让它陪着你,保护你。”
惜月早已见惯不怪。
“它可以抱着我亲我吗?”
这小汤圆……
我眼睛微眯,板着脸道:“不行,只有我能抱你、亲你。”
“是哦。”小汤圆浅笑着勾勾我的手指,重复道,“只有妻君能抱我、亲我。”
看,又在勾引。
我受不住勾,将她扯进怀,熟练扒开她的衣领咬下去。
烈阳注入,她舒服地眯了眯眼,手指悠悠缠绕着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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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皇帝是在御书房,姜国公膝盖软,一下子就跪了。我骨头硬,膝盖弯都不弯,直视帝王。
皇帝身边的太监立刻急了,一通乱叫。我充耳不闻。
姜国公则想伸手扯我裤脚,被我一脚踩住手,他不敢叫唤,只能强忍。
皇帝盯了我片刻,问:“你是乾元?”
我轻笑,释放烈阳,如同水滴进油锅,刷刷刷冒出数个黑衣暗卫,俱是拿刀指着我。
皇帝的目光也十分危险,姜国公大喊“陛下饶命”。
我犹与他对视,那些暗卫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没死,晕过去而已。
动不了皇帝,动他身边的人却无碍。
“你想作何?”皇帝尚沉得住气,也压住了火。
“不作何,不论陛下受谁挑拨来寻我麻烦,我都不在意。”我意味深长,“只要别来打扰我和我的妻子。”
他没说话,我也不理,转身离开御书房。
至于姜国公会不会被找麻烦,背后挑事的三皇子会不会被收拾,我可不管。
反正威胁和软肋都已经摆出来,那皇帝是疯了,才会和我这么个来历不明的玄异人士死磕。
只要没威胁他的皇位,他绝不会和我鱼死网破。
我越嚣张,他越放心,要是刚才跪了才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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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特意绕到崔府,正好瞧见户部尚书之子,那个带系统的棒槌从里面出来,可见是来守株待兔的。
我没对他怎么样,仅是放出精神力搜了遍崔府,又搜了遍户部尚书府,找出不少私相授受、结党营私的证据。
接着我写了封信,神驭一只鸟,引着它飞入皇宫,飞进御书房,在皇帝阴沉着脸摔砚台时,把信扔他脸上。
没几日,户部尚书被抄家下狱,和他结党营私的也落不得好,崔家不过其中之一。
期间,户部尚书之子凭系统逃狱,结果被官兵抹了脖子。自然是我在背后操控,那野生系统也被我用精神力抓了过来。
那是一缕灰烟,被我抓住时烫得吱哇乱叫,谁让我的信息素是烈阳呢,配套精神力同样灼烈。
小东西求饶词一套一套的,一会儿说能让我成为帝王,一会儿说能让我长生不老,绝口不提具体方法,空画大饼。
我还在想该怎么处理,能不能榨点好处,小东西就惊叫一声被灭了,紧接着我脑海中的神攻第五层解禁。
呵~好处这不就来了。
神攻第五层为观,能看到各种常人不能见的气,运气、紫气、死气等,一看就很方便杀假货。
我去看了看被禁足的三皇子,气运浅淡,死气浓郁,简言之可以暴毙。
于是三皇子暴毙于寝宫。
再去看那个养腿的孙子,他依旧在养腿,且离死不远了。
我冷眼瞧着他喝下有毒的药。
受宠的人自会遭人嫉妒。
腿伤难治,在武官之家虽不至于失宠太快,但必然不会再倾斜资源,也不会再多关注,便给了一些人报复暗杀的机会。
继承人的竞争可是相当惨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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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解决完麻烦后,我和惜月的生活恢复平静。
等惜月在国公府待腻了,我就带她出去骑马游玩。等她连皇城都腻了,我就收拾好行李,带着她彻底离开是非之地。
出行盘缠由国公府出,当初那小丫鬟当了姜大的侍妾,所以钱就由他掏,他不得不掏,除非他脑袋想出门遛弯。他甚至得和颜悦色,不能瞅我娘子一眼。
“你和你大兄有仇吗?”
她坐在我怀里,手里拽着缰绳,马儿安安稳稳驮着我们。
“怎么没有,夺妻之仇不可恨吗?”
她笑,冰霜化为春水,轻轻荡漾。
“明明是你夺他的妻呀。”
我眉梢轻挑,捏捏她的脸,危险地问:“是吗?”
她和我对视,眸光潋滟,小嘴气人:“是。”
好得很,这小汤圆。
我恶狠狠地咬她的唇,实则根本没用力,她却立马红了眼眶,眼睫一眨,小珍珠就落了下来。
我忙用嘴接,一颗又一颗的,可把我心疼坏了。
[坏人坏人坏人!]
[好好好,我最坏,抢人妻子,又惹哭娘子,简直绝世大坏蛋!]
她立时破涕为笑,轻啄我,板着脸说:“不许这样轻贱自己。”
行,正反都是她有理。
我摇头失笑,趁天底下最有理的人不注意,偷偷拍了下马屁股,马儿欢快地往前跑。
她吓了一跳,惊叫出声,忙拽着缰绳拉扯。马儿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在我精神力的催促下越跑越快。
“怎、怎么办,妻君,你快想想办法呀!”
我欣赏着她着急欲泣的模样,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下巴搁她肩上,慵慵懒懒,悠悠道:“没办法呢,我只能指望娘子了。”
听了这话,她抿着唇,眼神瞬间坚定,把缰绳一扔,果断说:“这马疯了,我们跳马。”
“好啊。”我从善如流地应。
她瞥我一眼,心一横往侧面歪倒,我亦跟着她倒。她一下子慌了,猛拍我的脸,这次是真急得哭了出来。
我赶紧收起玩笑心,下盘一用力,把自己连带着她掰正,马儿也在我的控制下停住。
她呜呜地啜泣着,掰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我不松,她就使劲儿拍打,虽然不疼,但眼泪落在手上异常灼热,我无奈松手。
她当即利落跳下马,落地相当轻巧。
明明上马的时候得我扶着才能上,否则如何都上不去,还哭诉这马太高……
拽回短暂飘走的思绪,我跟着下马,快走两步缀在她身后,思考该怎么哄人。
这次的确是我过分,逗得太狠了。
没等我想出办法,她脚一软要摔倒,我慌忙上前,将她捞进我怀里抱着。
她也不挣扎,窝在我颈边小声抽噎。
我抚着她的背,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娘子,我错了。”
她抽抽搭搭地说:“错、哪里、了?”
小哭音又好笑又可爱,我强忍着笑意,认真反思:“哪里都错了,不该戏弄娘子,不该轻贱自己,更不该做危险事吓唬娘子。娘子别哭了,怎么罚我都可以。”
“怎么、都行?”
“嗯,怎么都行。”就算在我腺体上雕花,揉捏我腺体还不许亲近她都行。
我已经做好被撩得浑身浴火不得疏解的心理准备。
谁知她只是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妻君,别忘了我。”
七点半二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