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草横生》文青青

16、第 16 章

　　小珍越来越摸不清他的脾气，捡起地上的文件整理好放在他旁边。

　　“你喜欢他什么？”

　　小珍喜欢他什么，也不知道喜欢什么，就在一起很开心，他说话太搞笑了，她心情不好胡思乱想，想来想去就默认答应了。

　　关于爱情这种话题他们之间很少谈论，一时间小珍不知道说什么。

　　乔伊华见她低着头不回答，“你是准备毕业跟他去东北呀？然后生个孩子每年冬天吃白菜萝卜酸菜腊肉，裹着跟粽子一样。”
　　他已经语言攻击了。
　　小珍看着他，明知道他不开心还是对着干，“嫁就嫁了，无所谓啊，反正不要回到山窝窝里就可以。”
　　乔伊华拍下桌子就说：“你来读书这么多年是为了做什么？脑子被驴踢了！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他是恼羞成怒。
　　小珍又不是真的叛逆期，真发火就立刻端正态度，站直身体，小声说：

　　“我过几天就去分手。”

　　乔伊华原本已经拿起来书本准备再次甩手扔东西，她说分手才没有继续发火。
　　小珍知道，说明这句话说到他心里了 。

　　就是要分手。
　　分就分呗。

　　大早上被劈头盖脸骂一顿，她悻悻然走出办公室，背后被砸了一下，发现地上是面包。

　　早上起来那么早打车堵车几十分钟，碰巧在上班期间高峰期电梯排队都是人，楼梯走上去用了快十二分钟，气喘吁吁，头发凌乱，饭都没吃，妆也没画，就这样还说打扮的好看去约会。

　　小珍越想越委屈，在楼下啃着面包等出租车。

　　到周五，乔伊华兴致盎然提前到下午三四点就在大学门口等着小珍放学。

　　这次还专门下车进了校园迎接。

　　两个人分手个鬼，那男同学还是拉着小珍的手送她出门，因为人多她并没有看见站在外面特别吓人的一张脸。

　　两个快到门口时松开手，一副情侣亲密的模样，小珍非常甜的跟男友“拜拜”后，很愉悦的离开。

　　乔伊华阴沉着脸看着他们，跟在她身后上了车。

　　尤其看到小珍坐在车上脸上的笑容还在，更是气愤。
　　她没心没肺且非常开心的跟坐上车的乔伊华主动打招呼，似乎忘了几天前吵架的事。

　　整个过程乔伊华冷着脸一句话没说。
　　不知道她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他生气，反正全程一句话不安慰。

　　他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原因是被“拨弄”“骚扰”过，难道前段时间她不是故意的？
　　乔伊华自认为他并不是自恋的人。
　　还是她年龄长大，故意找这种方法羞辱他？
　　越想越烦。

　　小珍不着急是因为当他是婚前恐惧症，焦虑症。

　　第二天她醒来时候九点多，屋内一个人没有。
　　刷完牙从冰箱拿一个苹果，就去书房随意翻着书。

　　乔伊华走来的时候脚步很轻，手里把玩着一个很小的陀螺，倚在书桌上随意的摆弄着，静默着一动不动。

　　窗帘透过风微微摆动，房间内极为安静。
　　小珍没沉住气歪着头问他：“哥，你不去加班了？”
　　乔伊华还在低头把玩陀螺没有回答。

　　小珍揉了下头发，为了避免他啰嗦，打开抽屉翻找并没有发带，起身准备出去客厅拿，没想到被乔伊华一把搂住腰到怀里。

　　两人脸还没对视上，嘴唇就亲了上去。

　　乔伊华没有前奏，舌尖直接伸了进去，手钳制住她有些挣扎的脸庞，吻的更深，手掐住她的腰不停的游走。

　　这么多年，她身上散发的味道和尝进身体里的味道发现并不一样，嘴唇软软的，口里有点甜腻水果味，到了喉尖附近□□的女人味道。

　　小珍被他压迫的头被迫仰着受到他侵袭，连给什么反应都不清楚。

　　他呼吸很浓重，像是蓄谋已久，也像是紧张激动。

　　在小珍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亲了一两分钟，他终于松手。

　　乔伊华想象中的任何闹脾气都没有，有点傻，有点呆，有点愣愣的看着自己。

　　他非常云淡风轻，做了这些天想做的事情，很满足，很兴奋，却压制着这种情绪有些玩味的看着她，等她说什么。

　　她迷茫的看着他，问：“哥，你怎么了？”

　　他是不是癫狂了？

　　乔伊华笑了下：“什么怎么了？”

　　她是真的善良，以为她这个哥哥情绪不稳定做出这样的事。

　　小珍想了想，憋出了一句话：“我...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乔伊华受不了了，看见她嘴唇动来动去，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更激烈，身体贴紧，手臂揉搓。

　　他没有体会过这样男女之间感受，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很享受很满足。

　　总之没有什么借口，就是想亲她。

　　手盘旋在任何地方，那些他不会涉及的区域。
　　不过接下来并没有做什么。

　　亲完，深深看她一眼，就上班去了。

　　小珍被这件事弄的周末两天完全懵的状态。

　　周一小珍起得很早，第一次没有让他去送。

　　是不是男人快结婚之前都要寻找一些刺激，他也是这样的人吗？

　　对，他就是这样的人。

　　因为尝试过，所以会上瘾。

　　隔天小珍回家取衣服，五一准备和同学旅游，她想着乔伊华新婚地方和结婚的酒店都离家里很远，拿好身份证衣服就不回来，到时候参加完婚礼直接出去玩。

　　中午回家拿衣服时，小珍看见乔伊华在客厅抽着烟，腿翘在茶几上，电视上播着《水浒传》。

　　小珍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轻轻叫了一声“哥。”解释说道 ：“我拿衣服，去旅游。周末就不回家了。”

　　他掐灭烟头，女人的直觉在头顶都在打铃，小珍立刻就近去了书房关上门。

　　门被很轻易打开。

　　根本不管不顾，一把搂住她就亲吻起来。

　　手直接从衣服下钻进去。

　　小珍被他揉的身体快炸了，脖子被亲的喘不过气来，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侵袭。

　　最后把她抱在书桌上，褪掉了衣袖，褪去长裙。

　　小珍根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进入方才清醒，一下子仰着头难受起来。

　　乔伊华知道她一开始肯定不舒服，立刻抚着她的脸，撩开长发深吻去安慰。

　　力道大的根本无力反抗，人软软的，伏在他的肩头，其任由摆布。

　　不知晃很久，她嘴里从最初呜咽的哭声，变成求饶，想让他快些结束。

　　乔伊华大约并不尽兴，抱着她到了她的卧室。

　　小珍睁着眼睛很迷糊的看着眼前这张脸，仿佛从来没认识过他。

　　在床上，乔伊华亲了她许久才放开。

　　积攒了这些天的自我意识终于得以解脱。

　　他非常满足。

　　小珍都不知道此刻在他眼中自己是什么样子，可能像个□□，像个被蹂躏过眼睛没有朝气的女人。

　　乔伊华划过她的脸，非常温柔说话：“小珍，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男人满足自己需求的时候，什么毒誓都可以发，什么誓言都可以说。

　　还是一个快和别人结婚的人对她说的话。
　　不知道有多讽刺，多难堪。

　　小珍和他对视着，眼睛蕴着泪水，近在咫尺，他们没有挨过这么近，呼吸都可以吸收彼此。
　　微微摇摇头。

　　他笑了下，“跟我做不好吗？”

　　“不好。”小珍声音微弱回答。

　　乔伊华并没有听这种反对再次进去，这次摇晃了许久方才结束。

　　迷迷糊糊中她已经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

　　乔伊华做了几个菜，哄了她几次才起床。

　　要问此刻的心情，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清楚，和以往任何小事都在脑子过一千一万遍完全不同，不知道从何想起，分析对错。

　　而后再次发生关系就是在结婚的前两天，学校多放了一天五一七天长假方便地方远的人家。
　　吴妈和她说些结婚时候她做的事情后，刚睡下没一会，乔伊华就回来。

　　回来就推开小珍房门，还穿着西装低头就亲她。

　　她和吴妈的房间挨着，稍微一点动静就可以听见。

　　乔伊华直接抱着她到自己床上，完全不顾小珍的祈求可怜的眼神。

　　这次说的话最多，还不停说很露骨。

　　小珍和他时从来都说不清楚一句话，只有喘着息。

　　乔伊华总说，你叫的那么好听，过后就翻脸不认人。
　　无论做过多少，发生了什么，结局是一样。

　　他还是按时结婚。
　　亲朋好友认识的不认识的，名利场上各色人等全部涌进来。
　　有周芸父亲那边地位高的低的，有乔伊华母亲北京赶过来的亲戚朋友。
　　场面宏大壮观。
　　结婚那天小珍全程都没过去。

　　她坐在外滩从凌晨四点发呆到中午，从零星几个人到全国各地的人都在这旅游时节过来，人满为患。

　　她期待的，渴望的，拥有的，彷徨的，很多很多，在这几天比整个中国变化还要，大到自己都无法判断事情对错和人生何去何从。

　　婚礼大部分是周芸决定的，部分是两个人商量来，全程都是婚庆公司参与，忙碌了几个月，终于所有人都满意。

　　大早上周芸从家里出嫁到新房子，婆家家里人是要有人给毛巾擦脸擦手，然后再给个红包。

　　小珍一直不在，就换了周建东的孙女，他和乔伊华父亲关系最为亲密，带着孙女过来皆大欢喜。
　　直到新郎新娘礼仪快结束的时候，房子低声和乔伊华说，小珍一直都没来。

　　他比谁都清楚她为什么不见，也很了解她只是小性子并不会走远。

　　顺着家里街道找，在南京路上找到坐在休息区吃冰淇淋默默发呆的小珍。
　　她回去的时候新郎新娘正在敬酒正好在她这个座位旁边，按道理是不需要给晚辈敬酒的。
　　周芸是真的很漂亮很大气，乔伊华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她非常客气给小珍端了一小杯的酒，也不问这一上午为什么不见，微笑的说：“以后你也是我妹妹了，有些事不能跟你哥说的尽管来跟我说。”

　　小珍起了身，接过酒杯喝了下去。

　　她之前喝过酒，这次的最辛辣，辣的胃瞬间燃烧一样。
　　小珍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然后声音轻柔说一句：“哥，姐，新婚快乐。”
　　乔伊华临走时拍了下她的肩膀，装作很长辈的样子。
　　吃完饭之后，一群人是开车去新房子闹洞房。
　　小珍早早离开，觉得自己多呆一分钟就难受一分钟，觉得自己卑鄙一分钟。
　　她没有回家，而是回到学校。